第211章 嘆息，來襲
——
「海軍偉大航路179支部基地長，宇智波亞連少將。」
風吹起路奇的披肩，漠然說著。
「請你配合調查，說明為何在五老星大人嚴令下，還要對七武海莫利亞出手，並派遣軍艦前往阿拉巴斯坦。」
「你到底想做什麼……亞連少將！！」
……
亞連雙手後搭著圍牆，額前髮絲吹盪，淺淺一笑：「我們是老朋友了，何必用第一次見面時的說辭。」
「路奇啊……」
……
「這難道……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路奇眼中說不清的意味：「亞連……你能不能，別笑了。」
亞連微微一怔，笑容收斂。
臉上不看出任何表情，雙瞳漠然無情。
……
「這就是你原來的樣子吧……」
亞連目光轉向卡庫，眼中的冰冷讓他悚然一驚，不自覺做出防禦姿態。
「卡庫，你先離開。」
「路奇……」
「走！」
……
亞連緩聲開口。
「有什麼想不通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解釋。」
路奇沉默一陣：「你的立場到底是什麼，世界政府，海軍，還是……你自己！」
沒有回答，亞連反問道：「那麼你的立場呢，世界政府，還是天龍人？」
「世界貴族代表的就是世界政府！！」
「不太一樣……」亞連搖搖頭，繼續說道：「世界政府是維繫大海平衡的龐大組織，天龍人以造物主後裔自居，他們的特權是結構性的惡。」
「權力毫無制約，壓迫被美化……個體該如何回應呢？」
「就像革命軍，他們的口號從來都不是推翻世界政府，而是以『推翻天龍人的統治』為宗旨。」
……
「謬論。」
路奇不為所動：「世界貴族就是秩序的具象，無論是世界政府還是海軍，司法島……是一切的基礎。」
「總要有人處於那個位置，還有誰能比二十位王的後裔更有資格！」
「龍的革命軍註定失敗，你知道內部對他們的評價嗎……」
路奇凝眸死死盯著亞連：「鬆散的革命軍結構，不完全的制度，籠統的宗旨……在我們看來，他們遠不如你對世界政府的威脅！！」
「私設稅收，阻止多個國家加盟上繳天上金，脫離海軍結構私自發放薪資，私自招兵，組建遠超少將規格的艦隊規模……」
「現在還對世界政府直屬的王下七武海出手。」
「一條條重罪，每一個都夠你去推進城無限地獄了！」
……
亞連笑了。
「你是在提醒我嗎？」
「不，我是在警告你！」
路奇走近一步，沉聲道：「亞連，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世界政府八百年的統治，絕非個人能撼動！」
「白鬍子，凱多，夏洛特·玲玲，金獅子……你能想像嗎，這些人都曾在一個海賊團，受命於一個極端強大邪惡的海賊！」
「匯聚那樣的力量，向虛空王座發起了衝擊……」
「事實就是……世界政府沒有絲毫動搖，那個人連存在本身都被抹去！」
路奇深吸一口氣，緊繃的臉稍稍放緩：「還來得及。」
「趁著五老星大人對你還有耐心，沒有真正動手……跟我回瑪麗喬亞解釋吧。」
「即便拼上性命，我也會保護你！」
……
「呵呵……」
亞連笑出聲，身子更放鬆些的後靠：「看來我是真的沒有嘴遁天賦，至今沒能說服過誰。」
「當然，你們也別想說服我就是了。」
「亞連！！」
「路奇啊……」
亞連淡淡看著他：「我們不是敵人，我沒騙過你，我的確對五老星大人無比憧憬，現在也如此。」
「能維持數百年的統治，不出太大亂子，他們的能力足以得到認可。」
「但是啊……」
「路奇，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軟弱了？」
路奇愣神，不知道亞連在說什麼。
緊接著……
亞連手指向虛無處，淡淡說道：「那個長鼻子，快要被我的屬下殺掉了。」
「什麼？！！」
路奇猛然色變，剛想衝出去。
「騙你的，他沒事。」
亞連淺淺一笑：「弱小的士兵沒有存在的價值，崇尚必要的惡，這不是你所奉行的黑暗正義嗎。」
「你也會擔心弱小的夥伴了啊，路奇。」
……
路奇死死咬牙，恨聲道：「別開這種玩笑……」
有一句話他說不出口。
不是你讓我改變的嗎！
現在你又來告訴我這是錯的，算什麼意思！！
說什麼沒騙過我……混蛋！！
……
「其實我就是想告訴你，作為統治者五老星大人是合格的，但太多弱小無能的天龍人成了他們的負擔。」
「我要做的事……」
一抹森然笑容浮上亞連嘴角：「清君側，能理解嗎？」
沒等路奇再問，亞連繼續說。
「你知道神之騎士團的存在吧，由天龍人組建的團體，當初的米婭就是其中一人。」
「太多這樣無能又占據高位的傢伙了，不斷在干擾五老星大人的決策，讓一些簡單的事變複雜。」
「簡單來說，天龍人可以蒙受先祖榮光享受，但他們不能下界，不能掌權，這就是我想做的事！」
……
「可是……」
「看看吧，路奇。」亞連打斷他的話：「自從狩出現後，天龍人下界的頻率大幅降低，CP部門的工作是不是更高效了？是不是能更快完成五老星大人的任務？」
「這方面的數據，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
「我需要更多的籌碼，完成我的野心！」
「七武海本就是權衡之計，我們都清楚比起海賊，他們的存在更多是為了牽制海軍。」
「我來代替不就行了。」
亞連目光堅定，認真道：
「說到底，是你們CP太弱了，沒能完成五老星大人的預期制衡海軍，那麼就由我來做！」
……
「不對……」
路奇覺得很不對，但又說不出是哪不對……難道……真的是五老星大人誤會了亞連？
雖然他說的話太激進……但五老星大人也是世界貴族啊。
只是選擇了其中一派，而不是全面否定天龍人嗎……
——
——
——
「嘿嘿嘿，這麼簡單糊弄過去，給我們招攬七武海爭取了時間，不僅是力量，您的智謀也讓我嘆服啊。」
送走兩人，希留一臉陰笑走近。
亞連沉默。
按照他的性格，事情發展成如此程度，如果來質問的是CP0的其他人……
黃金樹今晚能加餐了。
但是路奇……
亞連還記得當年，就在這裡，路奇的眼神和話語。
輕哼一聲。
「我哪有騙人的本事，不過是他自己騙自己。」
「看著吧，到了必須選擇的時候，他會選擇我的。」
……
「如果沒有呢？」
面對希留的問詢，亞連微微愣神，輕嘆一聲。
那也……到時候再說吧。
輕輕揮手，
彭——！
希留的身軀被擊飛，重重砸在石板之中，猛地咳出一大口血。
「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質疑我了？」
……
抹去嘴角血液，希留惶恐低頭：「抱歉！亞連大人！」
亞連沒有看他，望著天空眉頭微皺。
一片紫黑色的雲遠遠飄來，隱有雷光閃動。
那傢伙……怎麼會來。
「海軍偉大航路179支部基地長，宇智波亞連少將。」
風吹起路奇的披肩，漠然說著。
「請你配合調查，說明為何在五老星大人嚴令下，還要對七武海莫利亞出手，並派遣軍艦前往阿拉巴斯坦。」
「你到底想做什麼……亞連少將！！」
……
亞連雙手後搭著圍牆，額前髮絲吹盪，淺淺一笑：「我們是老朋友了，何必用第一次見面時的說辭。」
「路奇啊……」
……
「這難道……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路奇眼中說不清的意味：「亞連……你能不能，別笑了。」
亞連微微一怔，笑容收斂。
臉上不看出任何表情，雙瞳漠然無情。
……
「這就是你原來的樣子吧……」
亞連目光轉向卡庫，眼中的冰冷讓他悚然一驚，不自覺做出防禦姿態。
「卡庫，你先離開。」
「路奇……」
「走！」
……
亞連緩聲開口。
「有什麼想不通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解釋。」
路奇沉默一陣：「你的立場到底是什麼，世界政府，海軍，還是……你自己！」
沒有回答，亞連反問道：「那麼你的立場呢，世界政府，還是天龍人？」
「世界貴族代表的就是世界政府！！」
「不太一樣……」亞連搖搖頭，繼續說道：「世界政府是維繫大海平衡的龐大組織，天龍人以造物主後裔自居，他們的特權是結構性的惡。」
「權力毫無制約，壓迫被美化……個體該如何回應呢？」
「就像革命軍，他們的口號從來都不是推翻世界政府，而是以『推翻天龍人的統治』為宗旨。」
……
「謬論。」
路奇不為所動：「世界貴族就是秩序的具象，無論是世界政府還是海軍，司法島……是一切的基礎。」
「總要有人處於那個位置，還有誰能比二十位王的後裔更有資格！」
「龍的革命軍註定失敗，你知道內部對他們的評價嗎……」
路奇凝眸死死盯著亞連：「鬆散的革命軍結構，不完全的制度，籠統的宗旨……在我們看來，他們遠不如你對世界政府的威脅！！」
「私設稅收，阻止多個國家加盟上繳天上金，脫離海軍結構私自發放薪資，私自招兵，組建遠超少將規格的艦隊規模……」
「現在還對世界政府直屬的王下七武海出手。」
「一條條重罪，每一個都夠你去推進城無限地獄了！」
……
亞連笑了。
「你是在提醒我嗎？」
「不，我是在警告你！」
路奇走近一步，沉聲道：「亞連，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世界政府八百年的統治，絕非個人能撼動！」
「白鬍子，凱多，夏洛特·玲玲，金獅子……你能想像嗎，這些人都曾在一個海賊團，受命於一個極端強大邪惡的海賊！」
「匯聚那樣的力量，向虛空王座發起了衝擊……」
「事實就是……世界政府沒有絲毫動搖，那個人連存在本身都被抹去！」
路奇深吸一口氣，緊繃的臉稍稍放緩：「還來得及。」
「趁著五老星大人對你還有耐心，沒有真正動手……跟我回瑪麗喬亞解釋吧。」
「即便拼上性命，我也會保護你！」
……
「呵呵……」
亞連笑出聲，身子更放鬆些的後靠：「看來我是真的沒有嘴遁天賦，至今沒能說服過誰。」
「當然，你們也別想說服我就是了。」
「亞連！！」
「路奇啊……」
亞連淡淡看著他：「我們不是敵人，我沒騙過你，我的確對五老星大人無比憧憬，現在也如此。」
「能維持數百年的統治，不出太大亂子，他們的能力足以得到認可。」
「但是啊……」
「路奇，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軟弱了？」
路奇愣神，不知道亞連在說什麼。
緊接著……
亞連手指向虛無處，淡淡說道：「那個長鼻子，快要被我的屬下殺掉了。」
「什麼？！！」
路奇猛然色變，剛想衝出去。
「騙你的，他沒事。」
亞連淺淺一笑：「弱小的士兵沒有存在的價值，崇尚必要的惡，這不是你所奉行的黑暗正義嗎。」
「你也會擔心弱小的夥伴了啊，路奇。」
……
路奇死死咬牙，恨聲道：「別開這種玩笑……」
有一句話他說不出口。
不是你讓我改變的嗎！
現在你又來告訴我這是錯的，算什麼意思！！
說什麼沒騙過我……混蛋！！
……
「其實我就是想告訴你，作為統治者五老星大人是合格的，但太多弱小無能的天龍人成了他們的負擔。」
「我要做的事……」
一抹森然笑容浮上亞連嘴角：「清君側，能理解嗎？」
沒等路奇再問，亞連繼續說。
「你知道神之騎士團的存在吧，由天龍人組建的團體，當初的米婭就是其中一人。」
「太多這樣無能又占據高位的傢伙了，不斷在干擾五老星大人的決策，讓一些簡單的事變複雜。」
「簡單來說，天龍人可以蒙受先祖榮光享受，但他們不能下界，不能掌權，這就是我想做的事！」
……
「可是……」
「看看吧，路奇。」亞連打斷他的話：「自從狩出現後，天龍人下界的頻率大幅降低，CP部門的工作是不是更高效了？是不是能更快完成五老星大人的任務？」
「這方面的數據，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
「我需要更多的籌碼，完成我的野心！」
「七武海本就是權衡之計，我們都清楚比起海賊，他們的存在更多是為了牽制海軍。」
「我來代替不就行了。」
亞連目光堅定，認真道：
「說到底，是你們CP太弱了，沒能完成五老星大人的預期制衡海軍，那麼就由我來做！」
……
「不對……」
路奇覺得很不對，但又說不出是哪不對……難道……真的是五老星大人誤會了亞連？
雖然他說的話太激進……但五老星大人也是世界貴族啊。
只是選擇了其中一派，而不是全面否定天龍人嗎……
——
——
——
「嘿嘿嘿，這麼簡單糊弄過去，給我們招攬七武海爭取了時間，不僅是力量，您的智謀也讓我嘆服啊。」
送走兩人，希留一臉陰笑走近。
亞連沉默。
按照他的性格，事情發展成如此程度，如果來質問的是CP0的其他人……
黃金樹今晚能加餐了。
但是路奇……
亞連還記得當年，就在這裡，路奇的眼神和話語。
輕哼一聲。
「我哪有騙人的本事，不過是他自己騙自己。」
「看著吧，到了必須選擇的時候，他會選擇我的。」
……
「如果沒有呢？」
面對希留的問詢，亞連微微愣神，輕嘆一聲。
那也……到時候再說吧。
輕輕揮手，
彭——！
希留的身軀被擊飛，重重砸在石板之中，猛地咳出一大口血。
「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質疑我了？」
……
抹去嘴角血液，希留惶恐低頭：「抱歉！亞連大人！」
亞連沒有看他，望著天空眉頭微皺。
一片紫黑色的雲遠遠飄來，隱有雷光閃動。
那傢伙……怎麼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