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說是，就是
……
隨著白牙貫穿身軀，夏姆洛克胸口出現一個冰藍空洞。
夏姆洛克抬手按在空洞處，瞳孔開始潰散。
空洞越來越大，無法挽回。
時間定格了。
在場兩位神騎、海軍、海賊，全都對這一幕震驚的無以復加。
他們想過很多種可能。
最大概率是他們趕到時亞連還在和夏姆洛克戰鬥，他們出面調停。
哪怕是最糟糕的情況，也不過是和狩一樣，被亞連冰封。
事情可以挽回的。
只要亞連認個錯，解釋清楚誤會……是可以和解的。
……
最不應該出現的情況，出現了。
誤會可以挽回，誤殺了還能復生嗎！
就連卡普都額頭冒出冷汗，低聲呢喃：「你小子……真的把他殺了啊……」
卡普已經聽到了，夏姆洛剋死亡的聲音。
有著不死身的神之騎士團，真的死了！
……
咔嚓——————！！！
恐怖的霸王色瘋狂升騰，撕天裂地！
香克斯獨臂緊緊抓住夏姆洛克，轉過頭雙眼赤紅。
一字一句，殺意濃郁的幾乎溢出。
「我！要！宰！了！你！！」
……
狂風吹拂亞連恢復純黑的發梢，白牙懸於身後，櫻十木枯牽引歸來。
海面之上是地獄三頭犬的哀鳴。
似乎也明白了主人將要消亡之事。
亞連俯視香克斯，漫不經心。
「對真正想殺的人，不要咆哮，更不要被憤怒沖昏頭腦。」
「適時給予致命一擊。」
「我就在這裡。」
……
「香……香克斯……」
夏姆洛克反握住香克斯的衣袖，他的瞳孔都結冰了，聲音很微弱。
手好冷。
「不要……」
為了聽清夏姆洛克的話，香克斯強壓衝上去的憤怒，湊近一些。
淚水止不住的滑落。
「我知道……你想做的事……」
「那兩年聽……聽你說……」夏姆洛克嘴角泛起一抹微笑，他幾乎不會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美好的事。
「走吧……不要被仇恨占據內心，繼續去做你想……做的事……」
「媽媽她……一定也是……」
「好好……活下去……香克斯……」
……
「為什麼……」
馳騁新世界的大海賊，此時哭的像個孩子。
「為什麼？」
夏姆洛克無神的雙眼看著天空，隔了很久，這大概是他最後一句話。
「因為……你是我弟弟。」
……
彭——
在香克斯的懷中，夏姆洛克化作一捧染血的冰晶，破碎無痕。
最後的最後。
他沒有說自己對亞連身份的猜測，沒有咒罵兇手，沒有訴說自己的夢想，更沒提及那位最尊敬的『神』。
早知如此，他還會下界嗎……
應該會的吧。
……
「啊啊……啊…………」
喉嚨發出不像是人類的聲音，這是絕望碾碎胸腔的聲響。
香克斯試圖握住最後一塊冰，卻只是指甲深深刺入血肉，滲出鮮血。
握住了。
死亡不可逆轉的冰冷。
外界的一切都和他無關，巨大的悲傷幾乎將他壓垮。
……
「之前二十四年的人生完全是荒廢，實在令人厭惡……」
為了潛入聖地打探消息，香克斯不停說著。
那個男人沒做什麼回應，只是關心他的傷勢，提出任務可以推遲。
……
即便香克斯叛逃下界，本該執行肅清的神之騎士團也沒有行動。
香克斯不一樣，鬧夠了他會回來的。
他是這樣對成員們說的。
……
以往的一幕幕在香克斯腦中回閃。
兩人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夏姆洛克是純粹的天龍人，傲慢冷酷，視下界之人為低等生物，用他人珍視之人來威脅的事信手拈來。
香克斯熱情友善，喜歡和平，熱衷於平息紛爭。
性格完全相反的兩個人，時隔二十四年重聚的時候，卻沒有絲毫陌生。
……
……
亞連靜靜看著，以他的聽力，夏姆洛克最後說的話他能聽到。
「你在想什麼。」
女人冰冷的聲音響起。
「現在後悔太晚了，宇智波亞連！你已犯下世界最大之罪！！！」
軍子宮怒喝：「區區下等種族！竟敢殺害高貴的世界貴族，殺害這個世界的神！！！」
「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刷刷刷——
數不清的白色箭頭如蛇群般激射而來，絕對無法閃避。
超人系·箭箭果實能力者。
一旦鎖定對手，接下來的攻擊無論如何都躲不開。
箭頭閃爍著冷光，縱橫交錯，封死了每一寸可能閃避的空間。
亞連面無表情抬手。
猩紅的底色上，三枚勾玉瘋狂旋轉、扭曲，熔煉成一圈圈複雜而妖異的圖案。
萬花筒寫輪眼－開！！
嗡——————
超越聲音的共鳴盪開，實質化的查克拉編織成暗紫色骸骨。
深邃、暴烈，裹挾著雷霆與業火，轟然爆發！
神之力·須佐能乎！！
……
啪——！！
空氣一聲爆響！
足以洞穿岩石，擊碎鋼鐵的箭流，在觸碰那近乎墨色的鎧甲瞬間，如白雪撞上驕陽，完全湮滅！
荒古武神手臂前展，合掌捏爆無數箭頭！
錯亂的箭頭間，顯露須佐能乎中亞連漠然的臉，一一回應。
「我不後悔，也沒犯錯。」
「更輪不到你來審判我！」
……
亞連對軍子宮抬手，須佐能乎手掌之中，查克拉巨刃開始凝聚。
恐怖的力量讓大氣出現哀鳴！
萬花筒寫輪眼逼視之下，軍子宮的身軀在顫抖。
碾壓性的存在感，唯我獨尊的絕對傲慢。
就好似……
如神親臨！！
——
「看到了吧……潛藏於他體內的魔鬼……」
雷利呢喃著。
「何等邪惡不祥的力量！」
……
「亞連！」
戰國面色無比複雜：「別再動手了！什麼都別做，我會替你解釋！」
「想想你的部下，想想斯摩格，想想對你寄予厚望的澤法！」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不好的預感成真了……你真的做了啊！！
亞連轉頭看向戰國，眉頭微蹙，沉默。
環視眾人，淺漠一笑。
……
「戰國元帥，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點。」
戰國微微一愣，這句話他不久前才聽到，甚至說這話的人就在他身後。
亞連繼續說著。
「你覺得我做錯了事，為什麼就能聯想到斯摩格他們呢……」
眼眶中萬花筒輪轉，銳利的視線讓戰國覺得刺痛。
「就像你固執的認為，海賊王的血脈就是有罪的，逼得一個母親拼死才能生下自己的孩子。」
「現在的局面不是你造成的嗎？」
「是你要用香克斯來引出他們。」
「你總是這樣，計算著一步步擴大戰果，自己卻承受不了因此產生的代價。」
……
亞連張開雙手，渾身浴血，笑容略顯瘋狂猙獰。
「明明是有著霸王色的男人，卻一次次違背自己的內心！！」
「思考太多讓你變得懦弱了，戰國！！」
……
戰國深吸一口氣：「冷靜一點……世界遠比你想像的複雜。我會和五老星大人交涉，我一定能保下你！」
「相信我，亞連！」
「絕對……絕對別說出那句話！！」
……
「說什麼？」
亞連不屑一笑：「你覺得我要叛出海軍？呵呵……」
他再次看向軍子宮：「你沒資格和我對話，給我接通五老星。」
「你！！」
「軍子宮！」奇林戈姆聖拉住她的手，看了一圈在場之人。
海軍本部元帥，英雄卡普，三大將……還有雷利等人。
尤其是狀若瘋魔的亞連。
他的能力偏向於精神側，能將他人內心恐懼之物拉入現實。
剛才他試著對亞連使用……
到一半他就停止了，本能告訴他，絕對無法承受繼續的代價。
「現在的情況……的確是讓五老星大人處理比較好，我已經將情況上報司令官了。」
……
布嚕布嚕布嚕……
……
「亞連少將……你確定不知道夏姆洛克聖的身份，此乃誤殺嗎。」
電話蟲中傳出五老星的聲音。
亞連微微一笑：「當然，我對世界貴族的敬仰，諸位大人是知道的。」
「要怪……就怪夏姆洛克聖大人不早說。」
……
……
那邊沉默了很久。
「宇智波亞連，你覺得我們……是愚蠢之人嗎！」
……
「不敢。」
「我說這是誤殺，你們可以選擇信，也可以選擇不信。」
「決定權在諸位大人。」
……
……
更長時間的安靜後。
「我們……相信你！」
隨著白牙貫穿身軀，夏姆洛克胸口出現一個冰藍空洞。
夏姆洛克抬手按在空洞處，瞳孔開始潰散。
空洞越來越大，無法挽回。
時間定格了。
在場兩位神騎、海軍、海賊，全都對這一幕震驚的無以復加。
他們想過很多種可能。
最大概率是他們趕到時亞連還在和夏姆洛克戰鬥，他們出面調停。
哪怕是最糟糕的情況，也不過是和狩一樣，被亞連冰封。
事情可以挽回的。
只要亞連認個錯，解釋清楚誤會……是可以和解的。
……
最不應該出現的情況，出現了。
誤會可以挽回，誤殺了還能復生嗎！
就連卡普都額頭冒出冷汗，低聲呢喃：「你小子……真的把他殺了啊……」
卡普已經聽到了，夏姆洛剋死亡的聲音。
有著不死身的神之騎士團，真的死了！
……
咔嚓——————！！！
恐怖的霸王色瘋狂升騰，撕天裂地！
香克斯獨臂緊緊抓住夏姆洛克，轉過頭雙眼赤紅。
一字一句，殺意濃郁的幾乎溢出。
「我！要！宰！了！你！！」
……
狂風吹拂亞連恢復純黑的發梢，白牙懸於身後，櫻十木枯牽引歸來。
海面之上是地獄三頭犬的哀鳴。
似乎也明白了主人將要消亡之事。
亞連俯視香克斯，漫不經心。
「對真正想殺的人，不要咆哮，更不要被憤怒沖昏頭腦。」
「適時給予致命一擊。」
「我就在這裡。」
……
「香……香克斯……」
夏姆洛克反握住香克斯的衣袖，他的瞳孔都結冰了，聲音很微弱。
手好冷。
「不要……」
為了聽清夏姆洛克的話，香克斯強壓衝上去的憤怒，湊近一些。
淚水止不住的滑落。
「我知道……你想做的事……」
「那兩年聽……聽你說……」夏姆洛克嘴角泛起一抹微笑，他幾乎不會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美好的事。
「走吧……不要被仇恨占據內心，繼續去做你想……做的事……」
「媽媽她……一定也是……」
「好好……活下去……香克斯……」
……
「為什麼……」
馳騁新世界的大海賊，此時哭的像個孩子。
「為什麼？」
夏姆洛克無神的雙眼看著天空，隔了很久，這大概是他最後一句話。
「因為……你是我弟弟。」
……
彭——
在香克斯的懷中，夏姆洛克化作一捧染血的冰晶，破碎無痕。
最後的最後。
他沒有說自己對亞連身份的猜測，沒有咒罵兇手，沒有訴說自己的夢想，更沒提及那位最尊敬的『神』。
早知如此，他還會下界嗎……
應該會的吧。
……
「啊啊……啊…………」
喉嚨發出不像是人類的聲音，這是絕望碾碎胸腔的聲響。
香克斯試圖握住最後一塊冰，卻只是指甲深深刺入血肉，滲出鮮血。
握住了。
死亡不可逆轉的冰冷。
外界的一切都和他無關，巨大的悲傷幾乎將他壓垮。
……
「之前二十四年的人生完全是荒廢，實在令人厭惡……」
為了潛入聖地打探消息，香克斯不停說著。
那個男人沒做什麼回應，只是關心他的傷勢，提出任務可以推遲。
……
即便香克斯叛逃下界，本該執行肅清的神之騎士團也沒有行動。
香克斯不一樣，鬧夠了他會回來的。
他是這樣對成員們說的。
……
以往的一幕幕在香克斯腦中回閃。
兩人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夏姆洛克是純粹的天龍人，傲慢冷酷，視下界之人為低等生物，用他人珍視之人來威脅的事信手拈來。
香克斯熱情友善，喜歡和平，熱衷於平息紛爭。
性格完全相反的兩個人，時隔二十四年重聚的時候，卻沒有絲毫陌生。
……
……
亞連靜靜看著，以他的聽力，夏姆洛克最後說的話他能聽到。
「你在想什麼。」
女人冰冷的聲音響起。
「現在後悔太晚了，宇智波亞連！你已犯下世界最大之罪！！！」
軍子宮怒喝：「區區下等種族！竟敢殺害高貴的世界貴族，殺害這個世界的神！！！」
「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刷刷刷——
數不清的白色箭頭如蛇群般激射而來，絕對無法閃避。
超人系·箭箭果實能力者。
一旦鎖定對手，接下來的攻擊無論如何都躲不開。
箭頭閃爍著冷光，縱橫交錯，封死了每一寸可能閃避的空間。
亞連面無表情抬手。
猩紅的底色上，三枚勾玉瘋狂旋轉、扭曲，熔煉成一圈圈複雜而妖異的圖案。
萬花筒寫輪眼－開！！
嗡——————
超越聲音的共鳴盪開，實質化的查克拉編織成暗紫色骸骨。
深邃、暴烈，裹挾著雷霆與業火，轟然爆發！
神之力·須佐能乎！！
……
啪——！！
空氣一聲爆響！
足以洞穿岩石，擊碎鋼鐵的箭流，在觸碰那近乎墨色的鎧甲瞬間，如白雪撞上驕陽，完全湮滅！
荒古武神手臂前展，合掌捏爆無數箭頭！
錯亂的箭頭間，顯露須佐能乎中亞連漠然的臉，一一回應。
「我不後悔，也沒犯錯。」
「更輪不到你來審判我！」
……
亞連對軍子宮抬手，須佐能乎手掌之中，查克拉巨刃開始凝聚。
恐怖的力量讓大氣出現哀鳴！
萬花筒寫輪眼逼視之下，軍子宮的身軀在顫抖。
碾壓性的存在感，唯我獨尊的絕對傲慢。
就好似……
如神親臨！！
——
「看到了吧……潛藏於他體內的魔鬼……」
雷利呢喃著。
「何等邪惡不祥的力量！」
……
「亞連！」
戰國面色無比複雜：「別再動手了！什麼都別做，我會替你解釋！」
「想想你的部下，想想斯摩格，想想對你寄予厚望的澤法！」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不好的預感成真了……你真的做了啊！！
亞連轉頭看向戰國，眉頭微蹙，沉默。
環視眾人，淺漠一笑。
……
「戰國元帥，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點。」
戰國微微一愣，這句話他不久前才聽到，甚至說這話的人就在他身後。
亞連繼續說著。
「你覺得我做錯了事，為什麼就能聯想到斯摩格他們呢……」
眼眶中萬花筒輪轉，銳利的視線讓戰國覺得刺痛。
「就像你固執的認為，海賊王的血脈就是有罪的，逼得一個母親拼死才能生下自己的孩子。」
「現在的局面不是你造成的嗎？」
「是你要用香克斯來引出他們。」
「你總是這樣，計算著一步步擴大戰果，自己卻承受不了因此產生的代價。」
……
亞連張開雙手，渾身浴血，笑容略顯瘋狂猙獰。
「明明是有著霸王色的男人，卻一次次違背自己的內心！！」
「思考太多讓你變得懦弱了，戰國！！」
……
戰國深吸一口氣：「冷靜一點……世界遠比你想像的複雜。我會和五老星大人交涉，我一定能保下你！」
「相信我，亞連！」
「絕對……絕對別說出那句話！！」
……
「說什麼？」
亞連不屑一笑：「你覺得我要叛出海軍？呵呵……」
他再次看向軍子宮：「你沒資格和我對話，給我接通五老星。」
「你！！」
「軍子宮！」奇林戈姆聖拉住她的手，看了一圈在場之人。
海軍本部元帥，英雄卡普，三大將……還有雷利等人。
尤其是狀若瘋魔的亞連。
他的能力偏向於精神側，能將他人內心恐懼之物拉入現實。
剛才他試著對亞連使用……
到一半他就停止了，本能告訴他，絕對無法承受繼續的代價。
「現在的情況……的確是讓五老星大人處理比較好，我已經將情況上報司令官了。」
……
布嚕布嚕布嚕……
……
「亞連少將……你確定不知道夏姆洛克聖的身份，此乃誤殺嗎。」
電話蟲中傳出五老星的聲音。
亞連微微一笑：「當然，我對世界貴族的敬仰，諸位大人是知道的。」
「要怪……就怪夏姆洛克聖大人不早說。」
……
……
那邊沉默了很久。
「宇智波亞連，你覺得我們……是愚蠢之人嗎！」
……
「不敢。」
「我說這是誤殺，你們可以選擇信，也可以選擇不信。」
「決定權在諸位大人。」
……
……
更長時間的安靜後。
「我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