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燈塔、基石、劍
聖地－瑪麗喬亞。
八百年來的世界絕對中心。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到發膩的味道。
像是將千百種珍稀花卉糅合在一起，再經由永恆不散的陽光烘焙，凝成實體般的帷幕。
行進之風將香氣割開。
亞連軍靴叩擊在光可鑑人的白色石板上，發出清脆、且無比孤寂的迴響。
這條足夠巨人族無礙通行的長廊，只有他和前面引路的侍從。
侍從白袍拖在地上，面容隱沒在兜帽里，腳步無聲就像是一個幽靈。
……
亞連左顧右看。
沿途所見是超越想像的奢華。
懸浮在空中的花園流淌著彩虹般的瀑布，各種奇異的生物在水中游弋。
絢爛的水晶用來鋪設花圃，鑽石就像是許願池裡的硬幣，隨意撒在水中。
一路行來，就連腳下踩踏的純白石板都比黃金昂貴。
……
珍稀植物的枝丫上，能看到細小的身影在修剪。
小人族的奴隸嗎……
注意到亞連投來的目光，忙碌的小人們停在枝椏之上，恭敬行禮。
……
「亞連大人，五老星大人在等您。」
侍從停步，聲音沒有一絲人類該有的情緒。
亞連鼻頭微動，隨意說道：「你不覺得氣味太濃了嗎？有點嗆人。」
侍從躬身：
「抱歉，負責今日香事的人會全部處死，希望能平息您的怒火。」
此話一出，那幾個小人族害怕的渾身顫抖起來。
但還是不敢抬頭，更不敢發出聲音。
……
「你在替我做決定？」
白袍勾勒出侍從曼妙的身姿，亞連眼中只有清冷之色。
「誰允許你做多餘的事了，繼續帶路。」
……
「抱歉，完成使命之後我會自裁，希望能平復您的怒火。」
……
那幾個小人至少還知道害怕，這傢伙是被徹底抹除情緒了嗎……
要死就去死吧，活著也只是一具空殼。
……
——
純白的宮殿大門無聲滑開，沒有鉸鏈的呻吟，沒有守衛的喝問。
權力之間的穹頂高的仿佛天空本身，落地窗透進的陽光照耀中……
世界政府統帥，權力的頂點——
五老星，就在那裡。
或坐或站，五人的目光落在亞連身上，就像是五座沉重的山脈落下。
亞連感受到有一股莫名的精神威壓，想要強迫他跪地俯首。
視線的衝擊，對我嗎？
……
亞連臉上擠出笑容，單手撫胸，中指豎立。
「見過五老星大人，海軍本部少將亞連，前來覲見。」
「無所不知的五位大人肯定知道，這是花之國古老的最高禮儀，以此才能表達我的崇敬之情！」
起初的謙恭，到後來難以壓抑的興奮，恰到好處。
……
「對世界中心的禮拜……你說是就是吧。」
持刀靠在沙發椅背的壽郎聖開口：「為了你，我們特意空出了時間。」
「坐。」
……
「十分感謝，我就不客氣了。」
亞連自然坐下，還翹起二郎腿。
……
……
居中的沃丘利聖輕哼一聲：「你是第一個敢在這裡坐下的海軍將官，缺乏敬畏。」
亞連雙手在膝上交扣，臉上保持微笑：「敬畏是要放在心裡，付諸於行動的。」
「要都是外面帶路那種貨色，怎麼能為五位大人分憂呢？」
……
「說的不錯。」
薩坦聖看亞連的目光更深，他收到了貝加龐克給的寫輪眼，那幾顆眼睛被亞連做了手腳，能供常人使用。
實驗結果讓他很滿意，一個普通的CP成員在配備寫輪眼後，實力至少拔高了十倍！
「路奇的完整報告我看了，狩的事你處理的很好。」
「些許小事沒有在這裡談論的必要，我們見你只想問一件事……」
「宇智波亞連。」
「以你海軍將官的立場，如何看待世界政府維持了八百年的體系。」
試探，亦是質問。
亞連沉默，大殿裡安靜的可怕，短短几十秒像是半個世紀那麼長。
……
淺吸一口，空氣中還是那股甜到發膩的氣味。
「世界政府……」
亞連緩緩開口：「無疑是這片大海上無可替代的燈塔，八百年的偉大傳承，完全是智慧、秩序與至高理想的具現！」
「跨越種族的宏大框架，為無數加盟國帶來穩定和繁榮。」
「權力的合理分配讓龐大的組織能運行起來，不得不讚嘆二十位王的深遠智慧！」
……
亞連說了很多，就像是要將從小到大攢的想法一股腦傾付。
還引用了許多世界政府發行的教科書上的典故，一些想法連五老星都沒意識到。
原來我們是這麼想的？
不愧是伊姆大人，當初的隨手之舉，就是至高智慧的體現！
……
「因此，屬下深信！」
「唯有堅定維護世界政府的絕對權威與領導，大海的正義才能得以伸張，和平的曙光才能真正普照在每一個角落！」
「這不僅是屬下的信念，也是全體海軍將士的想法！」
說到動情處，亞連不禁站起身來，雙手虛張。
……
再次沉默。
和之前不同，這是因為五老星需要時間接收話語中的信息。
他們覺得這些話很重要，甚至應該在每一期世界政治報上都刊登一段。
「標準的見解。」
沃丘利聖出聲，聲音平淡，聽不出是讚許還是否定。
「『燈塔』、『基石』、『守護之劍』……你很好的理解了所處的位置，海軍。」
……
「原本我們考慮讓你加入CP0……」
沃丘利聖的眼中總算有了一絲明顯的變化，是欣賞。
「守護之劍中有你這樣一個思想清晰的人，很重要，或許你比戰國更合適那個位置。」
亞連立刻回應：「屬下不敢僭越，距離戰國元帥的境界我還差的遠。」
「老實說，一些話都是戰國元帥教我說的。」
「我從小沒讀過書，請教了元帥才能將我的想法完整敘述出來。」
……
「許久未見戰國，看來他的覺悟更高了，不錯。」
山羊鬍的瑪茲聖說話帶動鬍子：「宇智波亞連……」
「你還年輕，我們共事會長久。」
「記住你說的話，燈塔不容玷污，作為守護之劍的海軍……更不容許有自己的意志，明白了嗎。」
「謹遵教誨。」
亞連再次對五老星獻上花之國傳統最高禮儀。
……
「可以了，你退下吧。」
五老星中看起來最年輕的金髮庇特聖開口。
——
——
殿門合上。
「如何？」
「野心勃勃，對世界政府毫無敬畏。」
……
「但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該在什麼時候做什麼事。」
「聰明人，總要比卡普那種頑固懂得變通。」
……
「他對奴隸沒有同情，像我們之前猜測的一樣，只是為了名聲做的表面之舉。」
「他是想做海軍統帥的，這就夠了。」
……
「極端現實之人，他知道只有我們能幫助他完成野心。」
「怕就怕……」
沃丘利聖垂眸低聲：「他的野心不止於此。」
「讓貝加龐克加快對他血脈的解析，有了替代品後……請伊姆大人賦予他契約。」
「這種人只在乎自己，沒有人性上的弱點，太不可控了！」
……
「附議。」
「贊同。」
八百年來的世界絕對中心。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到發膩的味道。
像是將千百種珍稀花卉糅合在一起，再經由永恆不散的陽光烘焙，凝成實體般的帷幕。
行進之風將香氣割開。
亞連軍靴叩擊在光可鑑人的白色石板上，發出清脆、且無比孤寂的迴響。
這條足夠巨人族無礙通行的長廊，只有他和前面引路的侍從。
侍從白袍拖在地上，面容隱沒在兜帽里，腳步無聲就像是一個幽靈。
……
亞連左顧右看。
沿途所見是超越想像的奢華。
懸浮在空中的花園流淌著彩虹般的瀑布，各種奇異的生物在水中游弋。
絢爛的水晶用來鋪設花圃，鑽石就像是許願池裡的硬幣，隨意撒在水中。
一路行來，就連腳下踩踏的純白石板都比黃金昂貴。
……
珍稀植物的枝丫上，能看到細小的身影在修剪。
小人族的奴隸嗎……
注意到亞連投來的目光，忙碌的小人們停在枝椏之上，恭敬行禮。
……
「亞連大人，五老星大人在等您。」
侍從停步，聲音沒有一絲人類該有的情緒。
亞連鼻頭微動，隨意說道：「你不覺得氣味太濃了嗎？有點嗆人。」
侍從躬身：
「抱歉，負責今日香事的人會全部處死，希望能平息您的怒火。」
此話一出，那幾個小人族害怕的渾身顫抖起來。
但還是不敢抬頭，更不敢發出聲音。
……
「你在替我做決定？」
白袍勾勒出侍從曼妙的身姿，亞連眼中只有清冷之色。
「誰允許你做多餘的事了，繼續帶路。」
……
「抱歉，完成使命之後我會自裁，希望能平復您的怒火。」
……
那幾個小人至少還知道害怕，這傢伙是被徹底抹除情緒了嗎……
要死就去死吧，活著也只是一具空殼。
……
——
純白的宮殿大門無聲滑開，沒有鉸鏈的呻吟，沒有守衛的喝問。
權力之間的穹頂高的仿佛天空本身，落地窗透進的陽光照耀中……
世界政府統帥，權力的頂點——
五老星，就在那裡。
或坐或站，五人的目光落在亞連身上，就像是五座沉重的山脈落下。
亞連感受到有一股莫名的精神威壓，想要強迫他跪地俯首。
視線的衝擊，對我嗎？
……
亞連臉上擠出笑容，單手撫胸，中指豎立。
「見過五老星大人，海軍本部少將亞連，前來覲見。」
「無所不知的五位大人肯定知道，這是花之國古老的最高禮儀，以此才能表達我的崇敬之情！」
起初的謙恭，到後來難以壓抑的興奮，恰到好處。
……
「對世界中心的禮拜……你說是就是吧。」
持刀靠在沙發椅背的壽郎聖開口：「為了你，我們特意空出了時間。」
「坐。」
……
「十分感謝，我就不客氣了。」
亞連自然坐下，還翹起二郎腿。
……
……
居中的沃丘利聖輕哼一聲：「你是第一個敢在這裡坐下的海軍將官，缺乏敬畏。」
亞連雙手在膝上交扣，臉上保持微笑：「敬畏是要放在心裡，付諸於行動的。」
「要都是外面帶路那種貨色，怎麼能為五位大人分憂呢？」
……
「說的不錯。」
薩坦聖看亞連的目光更深，他收到了貝加龐克給的寫輪眼，那幾顆眼睛被亞連做了手腳，能供常人使用。
實驗結果讓他很滿意，一個普通的CP成員在配備寫輪眼後，實力至少拔高了十倍！
「路奇的完整報告我看了，狩的事你處理的很好。」
「些許小事沒有在這裡談論的必要，我們見你只想問一件事……」
「宇智波亞連。」
「以你海軍將官的立場，如何看待世界政府維持了八百年的體系。」
試探，亦是質問。
亞連沉默，大殿裡安靜的可怕，短短几十秒像是半個世紀那麼長。
……
淺吸一口，空氣中還是那股甜到發膩的氣味。
「世界政府……」
亞連緩緩開口：「無疑是這片大海上無可替代的燈塔，八百年的偉大傳承，完全是智慧、秩序與至高理想的具現！」
「跨越種族的宏大框架，為無數加盟國帶來穩定和繁榮。」
「權力的合理分配讓龐大的組織能運行起來，不得不讚嘆二十位王的深遠智慧！」
……
亞連說了很多，就像是要將從小到大攢的想法一股腦傾付。
還引用了許多世界政府發行的教科書上的典故，一些想法連五老星都沒意識到。
原來我們是這麼想的？
不愧是伊姆大人，當初的隨手之舉，就是至高智慧的體現！
……
「因此，屬下深信！」
「唯有堅定維護世界政府的絕對權威與領導，大海的正義才能得以伸張，和平的曙光才能真正普照在每一個角落！」
「這不僅是屬下的信念，也是全體海軍將士的想法！」
說到動情處，亞連不禁站起身來，雙手虛張。
……
再次沉默。
和之前不同，這是因為五老星需要時間接收話語中的信息。
他們覺得這些話很重要，甚至應該在每一期世界政治報上都刊登一段。
「標準的見解。」
沃丘利聖出聲，聲音平淡，聽不出是讚許還是否定。
「『燈塔』、『基石』、『守護之劍』……你很好的理解了所處的位置，海軍。」
……
「原本我們考慮讓你加入CP0……」
沃丘利聖的眼中總算有了一絲明顯的變化，是欣賞。
「守護之劍中有你這樣一個思想清晰的人，很重要，或許你比戰國更合適那個位置。」
亞連立刻回應：「屬下不敢僭越，距離戰國元帥的境界我還差的遠。」
「老實說，一些話都是戰國元帥教我說的。」
「我從小沒讀過書，請教了元帥才能將我的想法完整敘述出來。」
……
「許久未見戰國，看來他的覺悟更高了，不錯。」
山羊鬍的瑪茲聖說話帶動鬍子：「宇智波亞連……」
「你還年輕，我們共事會長久。」
「記住你說的話，燈塔不容玷污，作為守護之劍的海軍……更不容許有自己的意志，明白了嗎。」
「謹遵教誨。」
亞連再次對五老星獻上花之國傳統最高禮儀。
……
「可以了，你退下吧。」
五老星中看起來最年輕的金髮庇特聖開口。
——
——
殿門合上。
「如何？」
「野心勃勃，對世界政府毫無敬畏。」
……
「但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該在什麼時候做什麼事。」
「聰明人，總要比卡普那種頑固懂得變通。」
……
「他對奴隸沒有同情，像我們之前猜測的一樣，只是為了名聲做的表面之舉。」
「他是想做海軍統帥的，這就夠了。」
……
「極端現實之人，他知道只有我們能幫助他完成野心。」
「怕就怕……」
沃丘利聖垂眸低聲：「他的野心不止於此。」
「讓貝加龐克加快對他血脈的解析，有了替代品後……請伊姆大人賦予他契約。」
「這種人只在乎自己，沒有人性上的弱點，太不可控了！」
……
「附議。」
「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