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空巢老人戰國桑
老實說……
亞連很享受萬眾矚目的感覺。
權勢的魅力，就在於『無中生有』的姿態。
當你處於絕對的高位，不需要開口，自然有人揣摩你眉宇間的思緒變化。
當你的實力無人可忽視，所謂『必定的規則』也能隨你的心意扭曲。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坐標，是敵人必須跨越的深淵，是友方面對危難時的支柱。
所謂中流砥柱，因此而來。
……
亞連早知道海軍內部有許多自己的崇拜者，但他很少會去接觸那些人。
因為不滿。
他們並非完全的敬畏自己，而是一種『追星』式的崇拜。
他和瑪麗醫娘說過，自己很討厭被戰國塑造成什麼海軍偶像。
這種趨於表面的追求，讓亞連覺得噁心。
現在不同。
下方數千人看自己的目光，和看那幾位本部大將是一樣的。
我需要的，就是這種眼神！
面對可以主宰你們人生的，看上位者的眼神！
……
曾經要和野狗搶食的小鬼，終於是走到這一步了……
我厭惡的不是決策者，只是厭惡自己不是做出決策的人！
——
亞連一步步走下舷梯，卻給人感覺……
他在一步步走向王座。
張開雙手，欣然接受眾人的歡呼，同僚的慶賀，在萬千禮炮中享受屬於自己的時刻。
……
亞連遙望高樓之上的身影，心頭念動。
遲早那裡會有我的位置！
還不夠，我會去到更高！！
大海尚且有限，野心永無止境。
——
——
「說起來……我居然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小子。」
「是喜歡出風頭的類型，他好像很喜歡你安排的歡迎儀式。」
高樓之上，卡普靠著欄杆回頭說。
戰國目光看著港口，淡淡說道：「名聲、權勢誰不喜歡。」
「你以為自己特立獨行的不接受大將名號，就是看淡權勢的表現嗎，那同樣是一種特權。」
「嘖……我至少不像你把職位看的那麼重，升職狂！」
……
多年之前，神之谷事件後兩人就因為這個話題打過一架。
卡普指責戰國為了升職，居然能忍受天龍人的惡行。
戰國則表示沒有職位什麼都保護不了。
誰都沒有說服誰，但都選擇了相信對方，兩人以不同的方式保護著海軍。
是的，將兩者與海軍分割的話，海軍才是被保護的一方。
因為他們的存在，海軍才不完全是世界政府的一件隨時可用，隨時可棄的工具。
……
停頓一會兒，
卡普開口說道：「你之前說的事……還能搞嗎？」
幾個月前，兩人之前和鶴商議，打算秘密創建一支海軍部隊。
完全脫離世界政府指令，以自身意志決定與任何勢力交戰的隊伍。
一些海軍受到世界政府禁止的行為，如主動和海賊皇帝級別海賊團交戰，可以交由這支部隊做。
戰國搖搖頭：「那件事再說吧，反正他是不合適了。」
本來在大眾認知中，海軍的亞連准將失蹤兩年多，和死人沒什麼區別。
只要亞連秘密回返，戰國打算圍繞他組建一個特殊部隊。
你喜歡玩扮演遊戲的話，就讓你玩個夠。
……
他也沒想到亞連的回歸會搞的人盡皆知，之後還不安分的搞出這麼多事。
現在再說讓他去做類似於臥底的事，不是搞笑嘛。
好在戰國是個極善於隨機應變，順水推舟的男人。
如果你想要的是權勢，那麼我就給你權勢。
責任感也好，權力欲望也罷，它會推著你前進的！
……
卡普撐著滿臉鬍渣的下巴，笑嘻嘻看著港口的盛景：「嘿嘿，我的兩個孫子也會加入海軍的，等他們長大，一定不比這小子差！」
看著卡普憧憬未來的表情，戰國有些複雜。
他知道卡普的兩個孫子是什麼成份，一個是海賊王的兒子，一個是世界最惡罪犯的兒子。
卡普，你一定要讓他們加入海軍啊……
……
「實力姑且不論，顏值肯定是比不上亞連少將。」
戰國附和老友的話題：「哈哈……或許那個時候，就是他們競爭元帥的位置吧，真期待呢。」
「切，艾斯和路飛才不是你這樣的升職狂，他們只要做正義的海軍就可以了！」
……
……
「你不准再去我辦公室偷仙貝。」
「哈？不可能！」
……
卡普覺得無聊起身，遲疑了一下，表情略顯嚴肅的對戰國開口。
「我聽不到那小子的任何一點聲音……這麼說有點背後說人壞話的感覺啊……」
「總之，稍微注意一點吧。」
聽不到……
戰國知道卡普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可以聆聽萬物之聲，能理解萬物的聲音，海王類、植物，甚至連石頭的聲音都能聽到。
卡普這句話的意思就是……
他無法理解亞連。
……
呵……你就是太依賴那種能力了，才無法理解現實。
大勢之下，多數人的行動不會遵循自己的想法，只會隨著事態變化轉變。
就像現在，我都不需要你那種能力，就知道亞連的下一步行動。
他看到我了。
在結束歡迎儀式後，他必然會來元帥辦公室報到，並感謝我為他準備的一切！
然後我再對他不聽命令的行為敲打幾句，他就會……
……
等等，那不是本部大樓的方向啊！
看著亞連頭也不回，走向其他方向，戰國等了兩分鐘沒沉住氣。
布嚕布嚕布嚕……
「幹嘛打我電話，你站那吼一聲我不就聽到了，電話蟲的飼料不要錢啊。」
……
「那個……亞連少將，你走錯方向了。我的辦公區域在你左側，不認識路的話可以讓接待處的人帶你一下。」
……
「嗯？我為什麼要去你辦公室？」
……
「你是本部少將，回本部的第一件事不應該是找我述職嗎！！」
……
「煩死了，在白鬍子那的時候你就這樣，像個空巢老人似的。」
「明天再去找你，紅髮他們的賞金給我準備好，掛了。」
……
……
戰國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陷入沉思。
難道……我哪裡做的還不夠好？
不對！
是這小子的性格太惡劣了！
從來就沒有尊重過我這個元帥！！
為什麼不能給我一個性格沒缺陷的海軍戰力啊！！
就沒有澤法那種靠譜的海軍了嗎！
……
戰國所想和亞連去見的，是同一個人。
和三年前一樣，依舊是訓練場。
受訓的海軍士兵停下動作。
澤法轉身，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
「臭小子……」
……
亞連也笑了。
脫下正義大衣，歪了歪頭活動筋骨。
「好久不見之類的廢話就不說了……」
「藥吃了吧，被我打趴的時候別找藉口。」
……
「哈……就你小子，還差的遠呢！！」
轟————！！
兩道漆黑的身影，轟然相撞！！
亞連很享受萬眾矚目的感覺。
權勢的魅力，就在於『無中生有』的姿態。
當你處於絕對的高位，不需要開口，自然有人揣摩你眉宇間的思緒變化。
當你的實力無人可忽視，所謂『必定的規則』也能隨你的心意扭曲。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坐標，是敵人必須跨越的深淵，是友方面對危難時的支柱。
所謂中流砥柱，因此而來。
……
亞連早知道海軍內部有許多自己的崇拜者，但他很少會去接觸那些人。
因為不滿。
他們並非完全的敬畏自己，而是一種『追星』式的崇拜。
他和瑪麗醫娘說過，自己很討厭被戰國塑造成什麼海軍偶像。
這種趨於表面的追求，讓亞連覺得噁心。
現在不同。
下方數千人看自己的目光，和看那幾位本部大將是一樣的。
我需要的，就是這種眼神！
面對可以主宰你們人生的，看上位者的眼神！
……
曾經要和野狗搶食的小鬼，終於是走到這一步了……
我厭惡的不是決策者，只是厭惡自己不是做出決策的人！
——
亞連一步步走下舷梯，卻給人感覺……
他在一步步走向王座。
張開雙手，欣然接受眾人的歡呼，同僚的慶賀，在萬千禮炮中享受屬於自己的時刻。
……
亞連遙望高樓之上的身影，心頭念動。
遲早那裡會有我的位置！
還不夠，我會去到更高！！
大海尚且有限，野心永無止境。
——
——
「說起來……我居然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小子。」
「是喜歡出風頭的類型，他好像很喜歡你安排的歡迎儀式。」
高樓之上，卡普靠著欄杆回頭說。
戰國目光看著港口，淡淡說道：「名聲、權勢誰不喜歡。」
「你以為自己特立獨行的不接受大將名號，就是看淡權勢的表現嗎，那同樣是一種特權。」
「嘖……我至少不像你把職位看的那麼重，升職狂！」
……
多年之前，神之谷事件後兩人就因為這個話題打過一架。
卡普指責戰國為了升職，居然能忍受天龍人的惡行。
戰國則表示沒有職位什麼都保護不了。
誰都沒有說服誰，但都選擇了相信對方，兩人以不同的方式保護著海軍。
是的，將兩者與海軍分割的話，海軍才是被保護的一方。
因為他們的存在，海軍才不完全是世界政府的一件隨時可用，隨時可棄的工具。
……
停頓一會兒，
卡普開口說道：「你之前說的事……還能搞嗎？」
幾個月前，兩人之前和鶴商議，打算秘密創建一支海軍部隊。
完全脫離世界政府指令，以自身意志決定與任何勢力交戰的隊伍。
一些海軍受到世界政府禁止的行為，如主動和海賊皇帝級別海賊團交戰，可以交由這支部隊做。
戰國搖搖頭：「那件事再說吧，反正他是不合適了。」
本來在大眾認知中，海軍的亞連准將失蹤兩年多，和死人沒什麼區別。
只要亞連秘密回返，戰國打算圍繞他組建一個特殊部隊。
你喜歡玩扮演遊戲的話，就讓你玩個夠。
……
他也沒想到亞連的回歸會搞的人盡皆知，之後還不安分的搞出這麼多事。
現在再說讓他去做類似於臥底的事，不是搞笑嘛。
好在戰國是個極善於隨機應變，順水推舟的男人。
如果你想要的是權勢，那麼我就給你權勢。
責任感也好，權力欲望也罷，它會推著你前進的！
……
卡普撐著滿臉鬍渣的下巴，笑嘻嘻看著港口的盛景：「嘿嘿，我的兩個孫子也會加入海軍的，等他們長大，一定不比這小子差！」
看著卡普憧憬未來的表情，戰國有些複雜。
他知道卡普的兩個孫子是什麼成份，一個是海賊王的兒子，一個是世界最惡罪犯的兒子。
卡普，你一定要讓他們加入海軍啊……
……
「實力姑且不論，顏值肯定是比不上亞連少將。」
戰國附和老友的話題：「哈哈……或許那個時候，就是他們競爭元帥的位置吧，真期待呢。」
「切，艾斯和路飛才不是你這樣的升職狂，他們只要做正義的海軍就可以了！」
……
……
「你不准再去我辦公室偷仙貝。」
「哈？不可能！」
……
卡普覺得無聊起身，遲疑了一下，表情略顯嚴肅的對戰國開口。
「我聽不到那小子的任何一點聲音……這麼說有點背後說人壞話的感覺啊……」
「總之，稍微注意一點吧。」
聽不到……
戰國知道卡普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可以聆聽萬物之聲，能理解萬物的聲音，海王類、植物，甚至連石頭的聲音都能聽到。
卡普這句話的意思就是……
他無法理解亞連。
……
呵……你就是太依賴那種能力了，才無法理解現實。
大勢之下，多數人的行動不會遵循自己的想法，只會隨著事態變化轉變。
就像現在，我都不需要你那種能力，就知道亞連的下一步行動。
他看到我了。
在結束歡迎儀式後，他必然會來元帥辦公室報到，並感謝我為他準備的一切！
然後我再對他不聽命令的行為敲打幾句，他就會……
……
等等，那不是本部大樓的方向啊！
看著亞連頭也不回，走向其他方向，戰國等了兩分鐘沒沉住氣。
布嚕布嚕布嚕……
「幹嘛打我電話，你站那吼一聲我不就聽到了，電話蟲的飼料不要錢啊。」
……
「那個……亞連少將，你走錯方向了。我的辦公區域在你左側，不認識路的話可以讓接待處的人帶你一下。」
……
「嗯？我為什麼要去你辦公室？」
……
「你是本部少將，回本部的第一件事不應該是找我述職嗎！！」
……
「煩死了，在白鬍子那的時候你就這樣，像個空巢老人似的。」
「明天再去找你，紅髮他們的賞金給我準備好，掛了。」
……
……
戰國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陷入沉思。
難道……我哪裡做的還不夠好？
不對！
是這小子的性格太惡劣了！
從來就沒有尊重過我這個元帥！！
為什麼不能給我一個性格沒缺陷的海軍戰力啊！！
就沒有澤法那種靠譜的海軍了嗎！
……
戰國所想和亞連去見的，是同一個人。
和三年前一樣，依舊是訓練場。
受訓的海軍士兵停下動作。
澤法轉身，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
「臭小子……」
……
亞連也笑了。
脫下正義大衣，歪了歪頭活動筋骨。
「好久不見之類的廢話就不說了……」
「藥吃了吧，被我打趴的時候別找藉口。」
……
「哈……就你小子，還差的遠呢！！」
轟————！！
兩道漆黑的身影，轟然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