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接下來，交給我吧
一個清亮的女子聲音響起，澤法的動作一頓，看向傳來處。
軍艦角落。
那是一個有著海藍色波浪短髮的少女，她蜷縮在甲板，雙手握著的長刀刺穿大腿，將自己釘死在甲板之上。
澤法記得，她叫做艾恩，幼年時父母被海賊殺害，成年後加入海軍支部。
夢想是建立一個巨大的庇護所，保護因為海賊流離失所的人們。
她是這批新兵中天賦最好的，海軍六式已經修煉的有模有樣。
……
澤法的瞳孔出現一絲清明，看著手掌中新兵，巨大的痛苦衝擊腦海。
我……我究竟在做什麼……
刷——
就在他鬆開手掌愣神之際，芭金甩出一條鎖鏈，尖銳的刃頭像是毒蛇吐杏，直刺澤法面門！！
……
欻——
鏈刀穿透血肉，溫熱的鮮血撲撒澤法臉龐。
白皙手掌死死抓住穿過自己胸口的刃頭，停留在澤法眼前。
朵爾嘴角滲出血液，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抱歉啊……澤法老師。」
「沒能注意到您承受的痛苦，差點殺死他覺得最帥的那個男人呢……」
……
……
「打疼我的壞女人！你為什麼要逃跑啊！讓我砍死你！！」
威布爾有著不符合體型的超快速度，瞬間追上朵爾，雪亮的巨刀向朵爾後背砍去！！
澤法立刻抬手護住朵爾後背，本該瞬間覆蓋手腕的武裝色，此時蔓延的緩慢。
……
十四分鐘。
——
一個正常人長時間不呼吸的話，身體會因為缺氧迅速出現一系列嚴重問題。
30秒－2分鐘區間，可能會出現頭暈、眼前發黑、意識開始模糊。
3－5分鐘，非專業人員，大腦會因為缺氧功能受損，可能失去意識。
十分鐘是正常人的極限，哪怕之後恢復意識也會有嚴重地神經系統後遺症。
……
大海上的強者也是人，即便有著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也會受到病痛的影響。
澤法患有嚴重地哮喘病，發作已經長達十四分鐘。
心臟的負荷達到極限，極短的呼吸間隙，吸入的也是劇毒藥劑，這讓他的身體情況已經惡劣到無法想像的地步。
最致命的……
是他那強行停下的一拳。
……
一層層重負，身心劇創的澤法，此時居然連用武裝色覆蓋手腕都做不到了。
這樣嗎……
澤法沒有驚懼，更沒有閃躲，將朵爾護在懷抱，像是一座屹然不動的大山。
……
「就是這樣！我的好孩子！砍下去！！」
芭金興奮的手舞足蹈：「原來是這樣！你這老傢伙生病了啊！！」
「你這傢伙也被時代拋棄了啊！嘿嘿嘿嘿哈……」
笑到最後，她的聲音中有一種難言的苦澀，似乎想起來誰，或是想到了自己。
……
巨刀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森然弧線，刀刃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
朵爾眼角餘光看到澤法古銅色的雙臂，意識到什麼，掙扎著想要推開澤法，轉身對敵。
推不開。
抬頭對上澤法溫和的笑容，像是在說……
『沒事的，我會保護你。』
……
不……
激盪的情緒，身體的重創，讓朵爾感覺到身體中有什麼在涌動。
轉頭看向即將的刀鋒，原本清澈的眼眸驟然染上一層詭異的光華。
瞳孔深處仿佛有無數的旋渦在旋轉，有什麼……
要出來了！
……
咔嚓——
瞳孔好似鏡面般破碎，坍塌出一個黑洞，像是深淵的井口。
自井中浮現點點猩紅磷光，下一刻——
洶！！！
赤色洪流自朵爾雙瞳之中衝出，組成一團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惡獸虛影。
惡獸咆哮！！
無形的衝擊波猛然擴散，周遭的時空被禁止一般。
剎那之後，威布爾整個人被無形衝擊掀飛出去，重重撞在軍艦桅杆之上。
……
吱嘎——
轟！！！
桅杆落地的聲響，代表著時間重新開始流動。
……
……
「那……那是什麼！」
芭金雙手顫抖，在那個瞬間，她感覺自己被某個恐怖的存在盯上，渾身發汗。
這種陰冷和邪惡的氣息……
簡直就像是神之谷的那個怪物一樣！！
……
朵爾劇烈喘息，捂著淌出血淚的眼睛。
「你怎麼了！朵爾！」
澤法托著朵爾搖搖欲墜的身體，急切問道：「剛剛那是……」
……
「原來……是這個啊……」
朵爾呼吸逐漸平緩，咧嘴一笑：「還是那麼粗暴啊，混蛋亞連……」
……
……
澤法瞳孔一縮：「是他？！」
見多識廣的芭金，很快意識到是什麼情況，看了眼沒事人一樣爬出來的威布爾，冷笑道：
「我算是長見識了，邪惡的海軍居然拿自己的士兵做人體實驗嗎。」
「女海軍，你被植入了特殊的武器吧，對你的損傷不小的樣子。」
「這樣的海軍你還待著幹什麼，不如加入我這邊吧！你很不錯，說不定能和威布爾生出厲害的孩子！」
……
「唉？！生孩子？媽媽，我也能生兒子嗎？那是不是就是白鬍子三世啊！」
威布爾搖搖晃晃的走出廢墟，短暫調整後站在芭金身邊。
顯然剛才的衝擊，並沒有對他這副怪物般的身體，造成什麼影響。
「嘿嘿嘿嘿哈！聰明的孩子，就是白鬍子三世！你們將來可是要繼承白鬍子海賊團財寶的啊！！」
……
朵爾將貫穿胸口的鎖鏈緩緩拔出，疼得臉色慘白。
哐當——
鎖鏈扔在甲板，朵爾擺開架勢，臉上依舊是自信堅毅的笑容：「抱歉，我對白鬍子的遺產沒興趣，相較之下……我更想當某個傢伙的長官呢。」
芭金不屑一笑：「你們還在垂死掙扎什麼，你看看澤法還站的起來嗎？」
只見澤法跪倒在地，一手捂著心臟，面容已經因為痛苦無比扭曲。
瞳孔開始擴散，即將失去意識。
……
澤法死死撐著甲板想要站起來，可是身體不允許他做出任何動作了。
「澤法老師，好好休息一下吧，這次輪到我們保護你了。」
一個藍發少女站在澤法面前，越來越多的背影，映入澤法潰散的瞳孔。
……
……
芭金看著一個個新兵站在澤法面前，武器對著自己，醜陋的臉上浮現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你們這群孱弱的傢伙，怎麼可能破解我的能力！！」
她很快反應過來。
「是霸氣！剛剛的居然是霸氣！！」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
爆發的瞳力不僅逼退了威布爾的致命一擊，還驅散了芭金的能力影響！
「我也不知道，不過……」
朵爾死死盯著芭金，殺意沸騰：「我現在可是想殺你，想的不得了啊！！」
……
……
……
芭金很快冷靜下來，看了一眼倒下的澤法，冷笑一聲：「那又怎麼樣？」
「苟延殘喘的樣子真醜陋，沒有澤法，我都懶得再用能力。」
「威布爾，殺了他們！砍下澤法的腦袋！！」
「好的媽媽！」
——
恢復身體控制權的新兵們怒火中燒，恨不得一口口咬死這個惡毒的女人。
可是殘酷的現實就是……
他們再怎麼憤怒，也無法對抗威布爾恐怖的力量。
巨大的薙刀橫掃而過，直接將數名海兵連人帶武器劈飛。
血液染紅甲板，殘肢零落。
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戰術和配合顯得蒼白無力，他就像一頭橫行無忌的巨獸，碾壓一切。
砰砰砰——
子彈打在威布爾身上，只是擦起一陣火花，無一穿透。
……
時間流逝，越來越多的海兵倒下。
刷——
朵爾看準時機高高躍起，一腳踢向威布爾的腦袋。
只是胸口的貫穿傷，讓她的動作有了輕微變形，被威布爾反應了過來。
啪——
威布爾抓住她的腳踝，咧嘴怒罵：「為什麼不願意和我生孩子啊！壞女人還想踢我！」
「去死吧！！」
彭！！！
他高高舉起朵爾，奮力砸入甲板之中！
朵爾瞥了眼錯位扭曲的腳踝……
至此，她的雙手和一隻腳都骨折了。
沒關係，我還有一隻腳！
朵爾從坑洞中躍起，將全身的力量傾注在唯一的腳上，一往無前！
……
「煩死了……你為什麼就是打不死啊！！！」
威布爾暴怒大喊，雙手揮刀砍向朵爾。
……
這一刀之後，我會死。
朵爾無比清晰的意識到這點。
她微微張口，牙齒咬下手雷開關。
被劈開失去意識後，我的身體會接近他，應該能炸到他的眼睛。
——
——
就在這個瞬間。
溫度，變低了。
場景重現一般，周遭好似失去色彩，只有一道冰藍色的光撞入視野。
彭————！！
威布爾巨大的身體被擊飛，墜入大海之中。
……
「別鬆口。」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在朵爾耳畔響起。
「堅持到現在，你做的很好。」
「接下來交給我吧。」
軍艦角落。
那是一個有著海藍色波浪短髮的少女，她蜷縮在甲板，雙手握著的長刀刺穿大腿，將自己釘死在甲板之上。
澤法記得，她叫做艾恩，幼年時父母被海賊殺害，成年後加入海軍支部。
夢想是建立一個巨大的庇護所，保護因為海賊流離失所的人們。
她是這批新兵中天賦最好的，海軍六式已經修煉的有模有樣。
……
澤法的瞳孔出現一絲清明，看著手掌中新兵，巨大的痛苦衝擊腦海。
我……我究竟在做什麼……
刷——
就在他鬆開手掌愣神之際，芭金甩出一條鎖鏈，尖銳的刃頭像是毒蛇吐杏，直刺澤法面門！！
……
欻——
鏈刀穿透血肉，溫熱的鮮血撲撒澤法臉龐。
白皙手掌死死抓住穿過自己胸口的刃頭，停留在澤法眼前。
朵爾嘴角滲出血液，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抱歉啊……澤法老師。」
「沒能注意到您承受的痛苦，差點殺死他覺得最帥的那個男人呢……」
……
……
「打疼我的壞女人！你為什麼要逃跑啊！讓我砍死你！！」
威布爾有著不符合體型的超快速度，瞬間追上朵爾，雪亮的巨刀向朵爾後背砍去！！
澤法立刻抬手護住朵爾後背，本該瞬間覆蓋手腕的武裝色，此時蔓延的緩慢。
……
十四分鐘。
——
一個正常人長時間不呼吸的話，身體會因為缺氧迅速出現一系列嚴重問題。
30秒－2分鐘區間，可能會出現頭暈、眼前發黑、意識開始模糊。
3－5分鐘，非專業人員，大腦會因為缺氧功能受損，可能失去意識。
十分鐘是正常人的極限，哪怕之後恢復意識也會有嚴重地神經系統後遺症。
……
大海上的強者也是人，即便有著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也會受到病痛的影響。
澤法患有嚴重地哮喘病，發作已經長達十四分鐘。
心臟的負荷達到極限，極短的呼吸間隙，吸入的也是劇毒藥劑，這讓他的身體情況已經惡劣到無法想像的地步。
最致命的……
是他那強行停下的一拳。
……
一層層重負，身心劇創的澤法，此時居然連用武裝色覆蓋手腕都做不到了。
這樣嗎……
澤法沒有驚懼，更沒有閃躲，將朵爾護在懷抱，像是一座屹然不動的大山。
……
「就是這樣！我的好孩子！砍下去！！」
芭金興奮的手舞足蹈：「原來是這樣！你這老傢伙生病了啊！！」
「你這傢伙也被時代拋棄了啊！嘿嘿嘿嘿哈……」
笑到最後，她的聲音中有一種難言的苦澀，似乎想起來誰，或是想到了自己。
……
巨刀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森然弧線，刀刃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
朵爾眼角餘光看到澤法古銅色的雙臂，意識到什麼，掙扎著想要推開澤法，轉身對敵。
推不開。
抬頭對上澤法溫和的笑容，像是在說……
『沒事的，我會保護你。』
……
不……
激盪的情緒，身體的重創，讓朵爾感覺到身體中有什麼在涌動。
轉頭看向即將的刀鋒，原本清澈的眼眸驟然染上一層詭異的光華。
瞳孔深處仿佛有無數的旋渦在旋轉，有什麼……
要出來了！
……
咔嚓——
瞳孔好似鏡面般破碎，坍塌出一個黑洞，像是深淵的井口。
自井中浮現點點猩紅磷光，下一刻——
洶！！！
赤色洪流自朵爾雙瞳之中衝出，組成一團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惡獸虛影。
惡獸咆哮！！
無形的衝擊波猛然擴散，周遭的時空被禁止一般。
剎那之後，威布爾整個人被無形衝擊掀飛出去，重重撞在軍艦桅杆之上。
……
吱嘎——
轟！！！
桅杆落地的聲響，代表著時間重新開始流動。
……
……
「那……那是什麼！」
芭金雙手顫抖，在那個瞬間，她感覺自己被某個恐怖的存在盯上，渾身發汗。
這種陰冷和邪惡的氣息……
簡直就像是神之谷的那個怪物一樣！！
……
朵爾劇烈喘息，捂著淌出血淚的眼睛。
「你怎麼了！朵爾！」
澤法托著朵爾搖搖欲墜的身體，急切問道：「剛剛那是……」
……
「原來……是這個啊……」
朵爾呼吸逐漸平緩，咧嘴一笑：「還是那麼粗暴啊，混蛋亞連……」
……
……
澤法瞳孔一縮：「是他？！」
見多識廣的芭金，很快意識到是什麼情況，看了眼沒事人一樣爬出來的威布爾，冷笑道：
「我算是長見識了，邪惡的海軍居然拿自己的士兵做人體實驗嗎。」
「女海軍，你被植入了特殊的武器吧，對你的損傷不小的樣子。」
「這樣的海軍你還待著幹什麼，不如加入我這邊吧！你很不錯，說不定能和威布爾生出厲害的孩子！」
……
「唉？！生孩子？媽媽，我也能生兒子嗎？那是不是就是白鬍子三世啊！」
威布爾搖搖晃晃的走出廢墟，短暫調整後站在芭金身邊。
顯然剛才的衝擊，並沒有對他這副怪物般的身體，造成什麼影響。
「嘿嘿嘿嘿哈！聰明的孩子，就是白鬍子三世！你們將來可是要繼承白鬍子海賊團財寶的啊！！」
……
朵爾將貫穿胸口的鎖鏈緩緩拔出，疼得臉色慘白。
哐當——
鎖鏈扔在甲板，朵爾擺開架勢，臉上依舊是自信堅毅的笑容：「抱歉，我對白鬍子的遺產沒興趣，相較之下……我更想當某個傢伙的長官呢。」
芭金不屑一笑：「你們還在垂死掙扎什麼，你看看澤法還站的起來嗎？」
只見澤法跪倒在地，一手捂著心臟，面容已經因為痛苦無比扭曲。
瞳孔開始擴散，即將失去意識。
……
澤法死死撐著甲板想要站起來，可是身體不允許他做出任何動作了。
「澤法老師，好好休息一下吧，這次輪到我們保護你了。」
一個藍發少女站在澤法面前，越來越多的背影，映入澤法潰散的瞳孔。
……
……
芭金看著一個個新兵站在澤法面前，武器對著自己，醜陋的臉上浮現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你們這群孱弱的傢伙，怎麼可能破解我的能力！！」
她很快反應過來。
「是霸氣！剛剛的居然是霸氣！！」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
爆發的瞳力不僅逼退了威布爾的致命一擊，還驅散了芭金的能力影響！
「我也不知道，不過……」
朵爾死死盯著芭金，殺意沸騰：「我現在可是想殺你，想的不得了啊！！」
……
……
……
芭金很快冷靜下來，看了一眼倒下的澤法，冷笑一聲：「那又怎麼樣？」
「苟延殘喘的樣子真醜陋，沒有澤法，我都懶得再用能力。」
「威布爾，殺了他們！砍下澤法的腦袋！！」
「好的媽媽！」
——
恢復身體控制權的新兵們怒火中燒，恨不得一口口咬死這個惡毒的女人。
可是殘酷的現實就是……
他們再怎麼憤怒，也無法對抗威布爾恐怖的力量。
巨大的薙刀橫掃而過，直接將數名海兵連人帶武器劈飛。
血液染紅甲板，殘肢零落。
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戰術和配合顯得蒼白無力，他就像一頭橫行無忌的巨獸，碾壓一切。
砰砰砰——
子彈打在威布爾身上，只是擦起一陣火花，無一穿透。
……
時間流逝，越來越多的海兵倒下。
刷——
朵爾看準時機高高躍起，一腳踢向威布爾的腦袋。
只是胸口的貫穿傷，讓她的動作有了輕微變形，被威布爾反應了過來。
啪——
威布爾抓住她的腳踝，咧嘴怒罵：「為什麼不願意和我生孩子啊！壞女人還想踢我！」
「去死吧！！」
彭！！！
他高高舉起朵爾，奮力砸入甲板之中！
朵爾瞥了眼錯位扭曲的腳踝……
至此，她的雙手和一隻腳都骨折了。
沒關係，我還有一隻腳！
朵爾從坑洞中躍起，將全身的力量傾注在唯一的腳上，一往無前！
……
「煩死了……你為什麼就是打不死啊！！！」
威布爾暴怒大喊，雙手揮刀砍向朵爾。
……
這一刀之後，我會死。
朵爾無比清晰的意識到這點。
她微微張口，牙齒咬下手雷開關。
被劈開失去意識後，我的身體會接近他，應該能炸到他的眼睛。
——
——
就在這個瞬間。
溫度，變低了。
場景重現一般，周遭好似失去色彩，只有一道冰藍色的光撞入視野。
彭————！！
威布爾巨大的身體被擊飛，墜入大海之中。
……
「別鬆口。」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在朵爾耳畔響起。
「堅持到現在，你做的很好。」
「接下來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