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才是怪物！
西海海軍179支部，基地醫院。
病床前，一位中年女性軍醫捧著傷情報告，語氣凝重向黃猿匯報。
「亞連上校傷情判斷為重度創傷，經檢查胸部至少有六根肋骨粉碎性骨折，斷骨對肺葉造成壓迫性損傷。」
……
「同時伴隨肝臟挫傷、胃壁撕裂，腹腔大量積血，典型的多器官複合傷。」
「比起外部的刀傷，內臟的傷勢更嚴重！」
軍醫頓了頓，補充道：「好在動物系果實能力者遠超常人的自愈力和抗損傷閾值。」
「換做普通人類，在受傷瞬間就會因大出血和內臟衰竭死亡，毫無存活可能。」
說著，她忍不住回頭嗔怒瞪了亞連一眼。
低沉叱責：「真以為當上基地長就天下無敵了嗎！紅髮香克斯那是什麼人！」
「偉大航路上都赫赫有名的人物，你找上去和雞蛋碰石頭有什麼區別！」
亞連加入179支部的時候才12歲，斯摩格可不是那種會照顧人的傢伙。
開始的幾年，是這位醫娘照顧亞連的飲食起居。
病床上的亞連包的跟粽子似的，只露出帥氣臉龐。
訕訕一笑：「我那是為了保護平民啊……」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
醫娘白了他一眼：「你就是想打架了！」
明明俊秀的像是女孩子一樣，但亞連剛來那年可是支部出了名的刺頭，幾乎把所有同齡人打了個遍。
導致醫娘的工作量直線飆升。
「你說是就是吧～」
亞連抬手一擺，這副樣子讓黃猿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奇怪……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即視感。
……
黃猿雙手插兜，慢悠悠走到窗前，笑容玩味，調侃道：「亞連上校，我個人還是比較認同醫生的說法。」
「海軍的任務多的是，以後做事可以多顧全一下自身，你覺得呢？」
亞連面色一沉，無奈搖頭。
「我當然知道自己和紅髮的差距。」
「是cp9。」
「我接到了cp9福茲·弗大人的命令，哪怕付出生命，也要阻止紅髮海賊團。」
「他還威脅我，如果不遵從他的命令，就取締我們支部！」
這個時間，那傢伙應該被五老星收監了。
亞連扣起帽子來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黃猿不是刨根問底的人，就算他想查好了。
福茲·福說什麼支部上校威脅要殺了他……
黃猿是會信拼死和海賊戰鬥，重傷在床的海軍同僚，優秀青年校官。
還是信那個間諜組織的臭蟲？
開玩笑，告到五老星那我都不怕的好吧！
——
cp9是世界政府直屬的諜報機關，和海軍同屬於世界政府旗下，兩者之間沒有直接的上下級關係，相互獨立存在。
海軍是世界政府的門面，任務是公開的軍事行動，而cp部門則專注於秘密任務。
簡單類比，有點像正規軍和錦衣衛的區別。
……
就算是海軍本部，處理和cp部門的關係都很謹慎。
支部算是偏遠地區駐紮的地方軍，面對cp部門的命令，除了聽從好像也沒別的選擇了。
「cp9嗎……」
正常來說，亞連的校官權限只能知道cp1-cp8，能知道cp9這個部門，還準確說出了組織成員的名字……
沉吟一陣，黃猿微微俯下身，湊近亞連，透著太陽鏡片與其對視。
足足十幾秒，沉默無聲。
比其他的亞連或許不行，但對視這種事……
想讓一個宇智波先移開視線？
又過了一會兒，就連醫娘也覺得氣氛有點不對。
黃猿嘴角上揚，似乎確定了什麼，一抬鏡片直起身。
「那還真是辛苦你了，我會上報你的功績，保護魯格鎮民眾免受紅髮海賊團的侵襲，很了不起。」
潛台詞……
和別人，你就別說cp9的事了，你是為了保護群眾才和紅髮戰鬥的。
「我懂。」
亞連從床榻里抽出幾張照片，上面清晰拍下了他站在港口阻截紅髮，雙方激戰的畫面。
這是他叫一個黑幫大佬拍的，那傢伙從事風俗業，拍攝水平比得上記者了。
「這是……？」
「證據啊。」
亞連將照片遞給黃猿：「沒畫面，到時候無知群眾還以為我們海軍又在吹牛呢。」
「我建議本部大肆宣揚我逼退紅髮的壯舉，將我打造成海軍新一代的超新星！」
……
……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黃猿，此時也不知道該做怎樣的表情，愣愣接過照片。
「亞連上校……我知道你的實力不錯。」
「但這樣……未免太招搖了吧……」
「你還沒有成長起來，隱藏起來，默默發育才對吧？」
亞連抬頭看著黃猿，目光幽深。
「波魯薩利諾中將，你或許無法理解。」
「斯摩格長官是我的引路人，我很感激他，但說的現實點……之後他能幫我的就不多了。」
「他那樣的性格遲早會惹出大麻煩，我必須快點成長起來，才能幫到他。」
「但我沒有你們那樣的怪物天賦，不是自然系能力者……」
「我需要功績，我需要名聲！」
「區區支部基地長，可滿足不了我！」
「要是我能成為海軍新一代門面的招牌，海軍的資源肯定會向我傾斜，有機會進入將官訓練營，對我的晉升好處很大！」
黃猿眉頭微蹙。
就算是他，也是為了正義加入海軍的，如此功利的說法……
「你難道不知道，名聲帶來的危險嗎？」
亞連淺淺一笑：「木秀於林的道理我怎麼會不懂。」
「沒辦法啊，我這種沒後台的傢伙，想要往上爬，只能靠拼命了。」
得知紅髮出現的那一刻，他就設想要是能活下來，如何最大化利用這件事，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也是為了測試那個面板會不會出現反應。
死的話……那就死唄。
……
……
「亞連上校，你奉行的正義是什麼？」
黃猿問出了一個，海軍內部最常被提起的問題。
沒有猶豫，亞連回答：「正義，就是海軍！」
「這片大海上，真正的霸主從來不是海賊王，亦或是什麼海賊皇帝，而是海軍！」
「最強，就是正義！」
……
亞連不會試圖在黃猿這種人面前，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
強者有時候會天真，但不是傻子。
靠欺騙遲早會露餡，還不如一開始就暴露自己的本性。
我不是為了保護民眾加入海軍的，但只要做的事對海軍有益，他們會接受的。
斯摩格堪稱最正宗的海軍，但要是海軍都是他這樣的人，第一個受不了的就是世界政府。
……
……
「我知道了……」
「我會向戰國大將提的，不過有一點，亞連上校你說錯了。」
「哦～哪錯了？」
黃猿將照片收入懷中，身軀邊緣化作點點光斑。
「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遠遠我就感知到了……」
「我十八歲的時候，可沒你那麼強。」
「你才更適合怪物這個稱號！」
病床前，一位中年女性軍醫捧著傷情報告，語氣凝重向黃猿匯報。
「亞連上校傷情判斷為重度創傷，經檢查胸部至少有六根肋骨粉碎性骨折，斷骨對肺葉造成壓迫性損傷。」
……
「同時伴隨肝臟挫傷、胃壁撕裂，腹腔大量積血，典型的多器官複合傷。」
「比起外部的刀傷，內臟的傷勢更嚴重！」
軍醫頓了頓，補充道：「好在動物系果實能力者遠超常人的自愈力和抗損傷閾值。」
「換做普通人類，在受傷瞬間就會因大出血和內臟衰竭死亡，毫無存活可能。」
說著，她忍不住回頭嗔怒瞪了亞連一眼。
低沉叱責：「真以為當上基地長就天下無敵了嗎！紅髮香克斯那是什麼人！」
「偉大航路上都赫赫有名的人物，你找上去和雞蛋碰石頭有什麼區別！」
亞連加入179支部的時候才12歲，斯摩格可不是那種會照顧人的傢伙。
開始的幾年，是這位醫娘照顧亞連的飲食起居。
病床上的亞連包的跟粽子似的，只露出帥氣臉龐。
訕訕一笑：「我那是為了保護平民啊……」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
醫娘白了他一眼：「你就是想打架了！」
明明俊秀的像是女孩子一樣，但亞連剛來那年可是支部出了名的刺頭，幾乎把所有同齡人打了個遍。
導致醫娘的工作量直線飆升。
「你說是就是吧～」
亞連抬手一擺，這副樣子讓黃猿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奇怪……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即視感。
……
黃猿雙手插兜，慢悠悠走到窗前，笑容玩味，調侃道：「亞連上校，我個人還是比較認同醫生的說法。」
「海軍的任務多的是，以後做事可以多顧全一下自身，你覺得呢？」
亞連面色一沉，無奈搖頭。
「我當然知道自己和紅髮的差距。」
「是cp9。」
「我接到了cp9福茲·弗大人的命令，哪怕付出生命，也要阻止紅髮海賊團。」
「他還威脅我，如果不遵從他的命令，就取締我們支部！」
這個時間，那傢伙應該被五老星收監了。
亞連扣起帽子來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黃猿不是刨根問底的人，就算他想查好了。
福茲·福說什麼支部上校威脅要殺了他……
黃猿是會信拼死和海賊戰鬥，重傷在床的海軍同僚，優秀青年校官。
還是信那個間諜組織的臭蟲？
開玩笑，告到五老星那我都不怕的好吧！
——
cp9是世界政府直屬的諜報機關，和海軍同屬於世界政府旗下，兩者之間沒有直接的上下級關係，相互獨立存在。
海軍是世界政府的門面，任務是公開的軍事行動，而cp部門則專注於秘密任務。
簡單類比，有點像正規軍和錦衣衛的區別。
……
就算是海軍本部，處理和cp部門的關係都很謹慎。
支部算是偏遠地區駐紮的地方軍，面對cp部門的命令，除了聽從好像也沒別的選擇了。
「cp9嗎……」
正常來說，亞連的校官權限只能知道cp1-cp8，能知道cp9這個部門，還準確說出了組織成員的名字……
沉吟一陣，黃猿微微俯下身，湊近亞連，透著太陽鏡片與其對視。
足足十幾秒，沉默無聲。
比其他的亞連或許不行，但對視這種事……
想讓一個宇智波先移開視線？
又過了一會兒，就連醫娘也覺得氣氛有點不對。
黃猿嘴角上揚，似乎確定了什麼，一抬鏡片直起身。
「那還真是辛苦你了，我會上報你的功績，保護魯格鎮民眾免受紅髮海賊團的侵襲，很了不起。」
潛台詞……
和別人，你就別說cp9的事了，你是為了保護群眾才和紅髮戰鬥的。
「我懂。」
亞連從床榻里抽出幾張照片，上面清晰拍下了他站在港口阻截紅髮，雙方激戰的畫面。
這是他叫一個黑幫大佬拍的，那傢伙從事風俗業，拍攝水平比得上記者了。
「這是……？」
「證據啊。」
亞連將照片遞給黃猿：「沒畫面，到時候無知群眾還以為我們海軍又在吹牛呢。」
「我建議本部大肆宣揚我逼退紅髮的壯舉，將我打造成海軍新一代的超新星！」
……
……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黃猿，此時也不知道該做怎樣的表情，愣愣接過照片。
「亞連上校……我知道你的實力不錯。」
「但這樣……未免太招搖了吧……」
「你還沒有成長起來，隱藏起來，默默發育才對吧？」
亞連抬頭看著黃猿，目光幽深。
「波魯薩利諾中將，你或許無法理解。」
「斯摩格長官是我的引路人，我很感激他，但說的現實點……之後他能幫我的就不多了。」
「他那樣的性格遲早會惹出大麻煩，我必須快點成長起來，才能幫到他。」
「但我沒有你們那樣的怪物天賦，不是自然系能力者……」
「我需要功績，我需要名聲！」
「區區支部基地長，可滿足不了我！」
「要是我能成為海軍新一代門面的招牌，海軍的資源肯定會向我傾斜，有機會進入將官訓練營，對我的晉升好處很大！」
黃猿眉頭微蹙。
就算是他，也是為了正義加入海軍的，如此功利的說法……
「你難道不知道，名聲帶來的危險嗎？」
亞連淺淺一笑：「木秀於林的道理我怎麼會不懂。」
「沒辦法啊，我這種沒後台的傢伙，想要往上爬，只能靠拼命了。」
得知紅髮出現的那一刻，他就設想要是能活下來，如何最大化利用這件事，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也是為了測試那個面板會不會出現反應。
死的話……那就死唄。
……
……
「亞連上校，你奉行的正義是什麼？」
黃猿問出了一個，海軍內部最常被提起的問題。
沒有猶豫，亞連回答：「正義，就是海軍！」
「這片大海上，真正的霸主從來不是海賊王，亦或是什麼海賊皇帝，而是海軍！」
「最強，就是正義！」
……
亞連不會試圖在黃猿這種人面前，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
強者有時候會天真，但不是傻子。
靠欺騙遲早會露餡，還不如一開始就暴露自己的本性。
我不是為了保護民眾加入海軍的，但只要做的事對海軍有益，他們會接受的。
斯摩格堪稱最正宗的海軍，但要是海軍都是他這樣的人，第一個受不了的就是世界政府。
……
……
「我知道了……」
「我會向戰國大將提的，不過有一點，亞連上校你說錯了。」
「哦～哪錯了？」
黃猿將照片收入懷中，身軀邊緣化作點點光斑。
「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遠遠我就感知到了……」
「我十八歲的時候，可沒你那麼強。」
「你才更適合怪物這個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