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誰允許你坐著的？
昏黃的廊道燈，切出明暗交界。
走廊盡頭的位置，就是新晉的黑手黨大佬之一。
懸賞金三千五百萬貝里，匪幫卡彭·貝基！
也就是未來的海賊十一位超新星之一！
……
他斜靠在沙發上，深色條紋西裝熨燙的沒有一絲皺褶，指尖夾著燃到半截的雪茄，煙霧慢悠悠上飄。
逐漸清晰的腳步聲停住。
卡彭抬眼掃來，眼神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審視。
……
宇智波·亞連。
斯摩格的副官，好像是動物系能力者。
沒什麼出色的戰績，應該是靠著和斯摩格的關係爬到副官位置。
最近他的生意被斯摩格盯的很緊，他拿性格強硬實力強大的斯摩格沒轍，只能花大價錢買通了上面人，將斯摩格調走。
也是他建議，讓沒去過本部進修的亞連擔任基地長。
比起自然系能力者，有著白獵人之稱的斯摩格，這個乳臭未乾的小鬼顯然好拿捏的多。
……
「亞連，你能來見我，我很高興。」
卡彭抬手彈掉灰燼，嘴角勾起極淡的弧度：「看來，你是個聰明人。」
他調查過亞連，知道這小鬼不像斯摩格那樣死板，有時會收取下面人的賄賂，收錢辦事的規矩很懂。
現在他單獨找來，在卡彭看來表達的意思很明顯。
拜山頭，要好處！
你很明白嘛……是誰讓你當上新任基地長！
刷——
亞連將外衣掛在座椅靠背後坐下，淺色的薄襯衫，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線條。
雙手十指交叉搭在膝上，淡淡看著卡彭，沒急著開口。
他的身高在一米八左右，對比一米六的卡彭，就是居高臨下了。
過了幾秒，卡彭笑意收斂，眉頭微皺。
「亞連基地長，單獨來找我，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你說話啊，談分成啊！
二八開，實在不行可以三七開！
當然，三成是你的。
又過了好一會兒，亞連終於開口。
「你稱呼我為基地長，我很欣慰。」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卡彭明顯感覺到，隨著他說話，空氣的溫度下降了幾分。
「不過……」
「你搞不清自己的身份。」
黑色發梢間，狹長銳利的眼眸微動，一股更冷的寒意彌散開來。
「一個街頭混跡的黑幫人員，見到海軍長官……」
「誰允許你坐著的！」
呲啦——
空氣驟冷，無數細碎的冰晶遍布在房間中，折射著昏黃燈光。
卡彭瞳孔緊縮，矮胖的身子一下子從沙發上彈射起來。
只見那張真皮沙發上，遍布尖銳的冰棱，其中幾根還帶著絲絲血跡……
目光迴轉，卡彭面色瞬間陰沉下來，雙手抽出腰間的短槍。
咔嚓！
卡彭雙槍對準亞連，寒聲道：「老子可是卡彭·貝基！！要開戰嗎！無禮的小鬼！！」
……
亞連唇角向下，搖頭輕笑。
「我就說……斯摩格對你們太溫柔了。」
「卡彭·貝基。」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開戰？」
亞連的話，讓卡彭舉起的雙槍一頓。
他出道至今殺了很多人，最常用的手段就是加入其他幫會臥底，尋機殺死敵對幫會頭目。
多年來這種手段屢試不爽，但要說除黑手黨之外的人……他真的沒殺過。
更不要說是殺海軍了。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這片大海誰是主人。
至高無上的天龍人，之後就是天龍人飼養的獵犬，海軍。
斯摩格破壞了他不少武器生意，造成了巨大損失。
但他從來沒有對斯摩格下手的想法，而是買通了斯摩格的上官，讓他調任升職。
對於新上任的亞連，儘管他打心底瞧不上這個年輕的小鬼，但也是做好了分他一杯羹的打算。
開戰……
聰明人，是有自己活法的。
要是在這裡打傷亞連，打得是海軍的臉……我還沒統合西海的地下社會呢，可不想被逼下海。
卡彭緩緩放下手，努力壓下憤怒，沉聲道：「說明來意，海軍，趁我還有耐心聽你說話！」
……
亞連站起身來，依舊是居高臨下。
瞳孔里仿佛映著漫天風雪，抬手間，指尖的的冰晶悄然變長，尖端泛著冷光。
「來意嗎……」
「明天開始，179支部是我的地盤。」
「我是來讓你知道這點的。」
咔嚓——
亞連指尖的冰晶破碎，化作無數細小的冰刃，像是雪花般飄散。
呼——
冰遁-吹雪。
隨著亞連輕吹一口氣，強烈的風勢驟起，冰刃群向著卡彭撲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淺的寒光。
無數冰刃在空中交錯穿梭，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
「混蛋！就算是黑道，開戰也要打個招呼吧！！」
卡彭矮胖的身軀極速閃躲冰刃，舉起槍對準亞連的頭……遲疑了一下，還是擦著身體邊緣開槍。
彭！！
槍聲驚動了在外的匪幫手下，推開大門紛紛涌了進來。
「混蛋海軍！你要對我們老大做什麼！！」
「教父！卡彭老大說了要叫他教父！！」
「白痴！你不也是叫老大嗎！」
「蠢貨！這是重點嗎！！快幫老……教父打那個混蛋啊！！」
——
——
夜色深沉，斯摩格還在路燈下抽著雙管雪茄，眉頭緊皺看著不遠處的宅院。
當聽到槍響，他的眉頭跳了一下，下意識想要起身，膝蓋被雙手壓了回去。
亞連……
我不可能一輩子保護你，我相信……你能獨當一面的！
……
槍響之後騷動了一陣，很快動靜平息下來。
就在斯摩格忍不住想要去看看情況時，只見亞連拖著雙眼翻白的卡彭走了出來。
彭——
卡彭的身軀被甩到斯摩格面前，亞連淺笑道：「不是能力者，還是很好對付的。」
據亞連所知，卡彭會在統一西海地下社會後出海，成立火焰坦克海賊團，是惡魔果實超人系·堅城果實能力者。
果實能力是將身體內部變成一座城堡，可以把任何物體包括人類變小後藏入身體。
形象來說，就是四次元口袋一樣的能力。
……
從剛才的交手中，亞連確定他還沒吃下堅城果實，體術一般，也就槍術還行。
斯摩格深深看著卡彭，吐出一口濃煙。
「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
「我抓過他七次，可是……」
布嚕布嚕布嚕——
正說著，斯摩格腰間的電話蟲響起。
走廊盡頭的位置，就是新晉的黑手黨大佬之一。
懸賞金三千五百萬貝里，匪幫卡彭·貝基！
也就是未來的海賊十一位超新星之一！
……
他斜靠在沙發上，深色條紋西裝熨燙的沒有一絲皺褶，指尖夾著燃到半截的雪茄，煙霧慢悠悠上飄。
逐漸清晰的腳步聲停住。
卡彭抬眼掃來，眼神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審視。
……
宇智波·亞連。
斯摩格的副官，好像是動物系能力者。
沒什麼出色的戰績，應該是靠著和斯摩格的關係爬到副官位置。
最近他的生意被斯摩格盯的很緊，他拿性格強硬實力強大的斯摩格沒轍，只能花大價錢買通了上面人，將斯摩格調走。
也是他建議，讓沒去過本部進修的亞連擔任基地長。
比起自然系能力者，有著白獵人之稱的斯摩格，這個乳臭未乾的小鬼顯然好拿捏的多。
……
「亞連，你能來見我，我很高興。」
卡彭抬手彈掉灰燼，嘴角勾起極淡的弧度：「看來，你是個聰明人。」
他調查過亞連，知道這小鬼不像斯摩格那樣死板，有時會收取下面人的賄賂，收錢辦事的規矩很懂。
現在他單獨找來，在卡彭看來表達的意思很明顯。
拜山頭，要好處！
你很明白嘛……是誰讓你當上新任基地長！
刷——
亞連將外衣掛在座椅靠背後坐下，淺色的薄襯衫，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線條。
雙手十指交叉搭在膝上，淡淡看著卡彭，沒急著開口。
他的身高在一米八左右，對比一米六的卡彭，就是居高臨下了。
過了幾秒，卡彭笑意收斂，眉頭微皺。
「亞連基地長，單獨來找我，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你說話啊，談分成啊！
二八開，實在不行可以三七開！
當然，三成是你的。
又過了好一會兒，亞連終於開口。
「你稱呼我為基地長，我很欣慰。」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卡彭明顯感覺到，隨著他說話，空氣的溫度下降了幾分。
「不過……」
「你搞不清自己的身份。」
黑色發梢間，狹長銳利的眼眸微動，一股更冷的寒意彌散開來。
「一個街頭混跡的黑幫人員，見到海軍長官……」
「誰允許你坐著的！」
呲啦——
空氣驟冷，無數細碎的冰晶遍布在房間中，折射著昏黃燈光。
卡彭瞳孔緊縮，矮胖的身子一下子從沙發上彈射起來。
只見那張真皮沙發上，遍布尖銳的冰棱，其中幾根還帶著絲絲血跡……
目光迴轉，卡彭面色瞬間陰沉下來，雙手抽出腰間的短槍。
咔嚓！
卡彭雙槍對準亞連，寒聲道：「老子可是卡彭·貝基！！要開戰嗎！無禮的小鬼！！」
……
亞連唇角向下，搖頭輕笑。
「我就說……斯摩格對你們太溫柔了。」
「卡彭·貝基。」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開戰？」
亞連的話，讓卡彭舉起的雙槍一頓。
他出道至今殺了很多人，最常用的手段就是加入其他幫會臥底，尋機殺死敵對幫會頭目。
多年來這種手段屢試不爽，但要說除黑手黨之外的人……他真的沒殺過。
更不要說是殺海軍了。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這片大海誰是主人。
至高無上的天龍人，之後就是天龍人飼養的獵犬，海軍。
斯摩格破壞了他不少武器生意，造成了巨大損失。
但他從來沒有對斯摩格下手的想法，而是買通了斯摩格的上官，讓他調任升職。
對於新上任的亞連，儘管他打心底瞧不上這個年輕的小鬼，但也是做好了分他一杯羹的打算。
開戰……
聰明人，是有自己活法的。
要是在這裡打傷亞連，打得是海軍的臉……我還沒統合西海的地下社會呢，可不想被逼下海。
卡彭緩緩放下手，努力壓下憤怒，沉聲道：「說明來意，海軍，趁我還有耐心聽你說話！」
……
亞連站起身來，依舊是居高臨下。
瞳孔里仿佛映著漫天風雪，抬手間，指尖的的冰晶悄然變長，尖端泛著冷光。
「來意嗎……」
「明天開始，179支部是我的地盤。」
「我是來讓你知道這點的。」
咔嚓——
亞連指尖的冰晶破碎，化作無數細小的冰刃，像是雪花般飄散。
呼——
冰遁-吹雪。
隨著亞連輕吹一口氣，強烈的風勢驟起，冰刃群向著卡彭撲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淺的寒光。
無數冰刃在空中交錯穿梭，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
「混蛋！就算是黑道，開戰也要打個招呼吧！！」
卡彭矮胖的身軀極速閃躲冰刃，舉起槍對準亞連的頭……遲疑了一下，還是擦著身體邊緣開槍。
彭！！
槍聲驚動了在外的匪幫手下，推開大門紛紛涌了進來。
「混蛋海軍！你要對我們老大做什麼！！」
「教父！卡彭老大說了要叫他教父！！」
「白痴！你不也是叫老大嗎！」
「蠢貨！這是重點嗎！！快幫老……教父打那個混蛋啊！！」
——
——
夜色深沉，斯摩格還在路燈下抽著雙管雪茄，眉頭緊皺看著不遠處的宅院。
當聽到槍響，他的眉頭跳了一下，下意識想要起身，膝蓋被雙手壓了回去。
亞連……
我不可能一輩子保護你，我相信……你能獨當一面的！
……
槍響之後騷動了一陣，很快動靜平息下來。
就在斯摩格忍不住想要去看看情況時，只見亞連拖著雙眼翻白的卡彭走了出來。
彭——
卡彭的身軀被甩到斯摩格面前，亞連淺笑道：「不是能力者，還是很好對付的。」
據亞連所知，卡彭會在統一西海地下社會後出海，成立火焰坦克海賊團，是惡魔果實超人系·堅城果實能力者。
果實能力是將身體內部變成一座城堡，可以把任何物體包括人類變小後藏入身體。
形象來說，就是四次元口袋一樣的能力。
……
從剛才的交手中，亞連確定他還沒吃下堅城果實，體術一般，也就槍術還行。
斯摩格深深看著卡彭，吐出一口濃煙。
「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
「我抓過他七次，可是……」
布嚕布嚕布嚕——
正說著，斯摩格腰間的電話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