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突然就想通了！
鴻鈞此刻雖然氣息萎靡，但他那雙眼睛依舊瘋狂，依舊不甘。
「為什麼...」
鴻鈞死死盯著天啟，
「為什麼你能贏？！我謀劃億萬載，算計無數次，
為何會輸給你這麼一個...異數？」
天啟和一眾祖巫，腳踏虛空，縮地成寸一步步走向他淡淡道：
「還能是因為什麼，那肯定是因為你的道，錯了！」
「錯了？我何錯之有？」
鴻鈞嘶吼，
「天道至高，統御萬道，有何錯？
我合天道，代天行道，有何錯？」
「錯就錯在，你把道，當成了工具。」
天啟在他身前十丈停下，
「你把天道當成維護自己統治的工具，
把聖人當成棋子，把眾生當成螻蟻。
你算計這個，算計那個，卻忘了道的本身，本就不是用來算計的。」
「盤古父神開天，是為了給眾生一個世界，不是為了統治洪荒眾生。
后土姐姐以身化輪迴，是為了給亡魂一個歸宿，同樣不是為了地道權柄。」
「而你...鴻鈞，你自己看看你做了什麼？」
天啟聲音漸冷：
「你為了推動量劫，讓洪荒內耗生靈死傷無數，造下無盡殺孽！
你為了對付我等這些完全無害的巫族，
更是給准提二人種下怨佛之力，險些毀了西牛賀洲。
現在你更是為了自己的地位，不惜燃燒天道本源，毀了了不周山...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維護你的天道統治，都是為了你的一己私慾。」
「你這樣的道，以及這樣的你，
你憑什麼覺得最後贏的會是你？」
鴻鈞呆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卻是無言以對。
是啊...他這一生，到底算計了些什麼啊？！
算計巫族和妖族，結果祖巫們轉戰地府順勢崛起。
算計截教入封神榜，結果截教弟子幾乎全員上榜，通天也入了人道，
搞得天庭都快成截教的了！
算計人道，結果人皇不周山封禪投靠地府，人道大興。
算計西遊人族氣運，結果准提和接引這兩個不成器的還被怨佛反噬，
最終贏家反而成了原本量劫中無足輕重的一隻猴子......
每一次算計，都讓局勢變得更糟。
每一次布局，都讓天道越發不占優勢。
「哎！我這一生啊！
難不成我的道真的錯了不成？！」
鴻鈞喃喃自語，眼中瘋狂漸褪，
取而代之的是...茫然。
但下一秒，短暫的茫然又被不甘取代。
「不！我沒有錯！」他嘶吼道，
「天道就該至高無上！天道聖人就該代天行道！
眾生就該俯首聽命！這是秩序！這是規則！
我鴻鈞維護秩序，何錯之有？！」
說話間，鴻鈞又開始凝聚自身力量，
想要再次反抗一番，
「呵呵！哪怕我如今境界跌落，
但就憑你們，想要徹底滅了我，還不夠格！」
「冥頑不靈，死有餘辜！」
天啟見狀搖了搖頭，不再多言。
隨即他心念一動，
小斧頭便是從眉心處飛出，被他握在手中。
「夠不夠格，那得先試一試才知道！」
「諸位兄長，助我一臂之力！」
天啟沉聲道。
「好！咱們替你加持乾死鴻鈞這老小子！」
十二祖巫齊喝一聲，十二種混元法則經由大陣全部注入天啟體內，
將天啟的力之法則催動到了極致，
此刻的天啟已然有了八分當年盤古開天闢地威能！
隨著天啟催動小斧頭，小斧頭瞬間開始暴漲，
從寸許長到尺許，丈許，百丈，千丈...
最終，化作一柄橫亘天地的混沌巨斧！
斧刃處，力之大道壓縮到了極致，
呈現出開天闢地的威能！
原本這一斧頭是不需要這麼誇張的，
畢竟天啟的小斧頭從在洪荒露面開始，就主打一個低調高效，
但現在已經攤牌了，那就沒什麼顧慮了！
他現在就想嚇一嚇這老傢伙，想來對方肯定喜歡！
果不其然，鴻鈞看著那遮天蔽日的斧頭，瞳孔驟縮。
不單單是因為恐懼，更多的是因為...熟悉。
實在是太熟悉了。
那是盤古開天斧的氣息！
是力之大道的究極具現化！
同時也是當年劈開混沌，也劈傷過他的力量！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鴻鈞忽然笑了，笑聲有點詭異，
「難怪當年我會覺得身體隱隱作痛，
以及這些年還總覺得你身上有股熟悉又討厭的氣息...
難怪你證道混元時，我會那般心悸...
難怪你總能破壞我多年的布局...」
他看向天啟，眼中滿是自嘲：
「我現在終於明白了！
你不是異數...
你是盤古的後手，
是他在隕落前，留在洪荒的最後一把斧頭。
而留下這把斧頭，為的恐怕就是清除諸如我等這般異類吧！」
天啟笑而不語，只是緩緩舉起斧頭。
現在才知道，晚了！
「來吧！」
原本還想反抗一下的鴻鈞看到這斧頭的一瞬間，突然就想通了，
張開雙臂，放棄了抵抗，
「死在盤古斧下，總比死在天道反噬下有尊嚴。」
但天啟沒有立刻劈下。
他看著鴻鈞，忽然問了一個問題：
「當年父神開天時，傷到你了嗎？」
鴻鈞一愣，回神後直接扯開道袍，露出胸口一道貫穿前後如同套了一個游泳圈一般的傷痕。
傷痕表面流轉著灰濛濛的法則之力，億萬年了也沒能徹底消退！
「原來如此，」天啟點頭，
「你應該也想見見我父神了！那我這一斧就成全你吧！」
話音落，斧頭落！
混沌中的巨斧落下時，時間仿佛都靜止了。
鴻鈞看著那斧刃越來越近，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
混沌初開，他還是混沌魔神時，潛伏在混沌深處，
覬覦著盤古開天的造化。
盤古劈開混沌，清濁分離時，
他趁機吞噬了一縷開天清氣，得以化形。
盤古獨戰三千魔神時，他躲在一眾魔神之後，
在其他魔神的拖延下只是挨了盤古一斧頭，僥倖逃生。
但也是從此之後，他胸口那道傷，便成了他永遠的痛。
力之大道侵染其中，他的傷口哪怕癒合了，
那隱約間的疼痛卻是無法驅除！
「為什麼...」
鴻鈞死死盯著天啟，
「為什麼你能贏？！我謀劃億萬載，算計無數次，
為何會輸給你這麼一個...異數？」
天啟和一眾祖巫，腳踏虛空，縮地成寸一步步走向他淡淡道：
「還能是因為什麼，那肯定是因為你的道，錯了！」
「錯了？我何錯之有？」
鴻鈞嘶吼，
「天道至高，統御萬道，有何錯？
我合天道，代天行道，有何錯？」
「錯就錯在，你把道，當成了工具。」
天啟在他身前十丈停下，
「你把天道當成維護自己統治的工具，
把聖人當成棋子，把眾生當成螻蟻。
你算計這個，算計那個，卻忘了道的本身，本就不是用來算計的。」
「盤古父神開天，是為了給眾生一個世界，不是為了統治洪荒眾生。
后土姐姐以身化輪迴，是為了給亡魂一個歸宿，同樣不是為了地道權柄。」
「而你...鴻鈞，你自己看看你做了什麼？」
天啟聲音漸冷：
「你為了推動量劫，讓洪荒內耗生靈死傷無數，造下無盡殺孽！
你為了對付我等這些完全無害的巫族，
更是給准提二人種下怨佛之力，險些毀了西牛賀洲。
現在你更是為了自己的地位，不惜燃燒天道本源，毀了了不周山...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維護你的天道統治，都是為了你的一己私慾。」
「你這樣的道，以及這樣的你，
你憑什麼覺得最後贏的會是你？」
鴻鈞呆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卻是無言以對。
是啊...他這一生，到底算計了些什麼啊？！
算計巫族和妖族，結果祖巫們轉戰地府順勢崛起。
算計截教入封神榜，結果截教弟子幾乎全員上榜，通天也入了人道，
搞得天庭都快成截教的了！
算計人道，結果人皇不周山封禪投靠地府，人道大興。
算計西遊人族氣運，結果准提和接引這兩個不成器的還被怨佛反噬，
最終贏家反而成了原本量劫中無足輕重的一隻猴子......
每一次算計，都讓局勢變得更糟。
每一次布局，都讓天道越發不占優勢。
「哎！我這一生啊！
難不成我的道真的錯了不成？！」
鴻鈞喃喃自語，眼中瘋狂漸褪，
取而代之的是...茫然。
但下一秒，短暫的茫然又被不甘取代。
「不！我沒有錯！」他嘶吼道，
「天道就該至高無上！天道聖人就該代天行道！
眾生就該俯首聽命！這是秩序！這是規則！
我鴻鈞維護秩序，何錯之有？！」
說話間，鴻鈞又開始凝聚自身力量，
想要再次反抗一番，
「呵呵！哪怕我如今境界跌落，
但就憑你們，想要徹底滅了我，還不夠格！」
「冥頑不靈，死有餘辜！」
天啟見狀搖了搖頭，不再多言。
隨即他心念一動，
小斧頭便是從眉心處飛出，被他握在手中。
「夠不夠格，那得先試一試才知道！」
「諸位兄長，助我一臂之力！」
天啟沉聲道。
「好！咱們替你加持乾死鴻鈞這老小子！」
十二祖巫齊喝一聲，十二種混元法則經由大陣全部注入天啟體內，
將天啟的力之法則催動到了極致，
此刻的天啟已然有了八分當年盤古開天闢地威能！
隨著天啟催動小斧頭，小斧頭瞬間開始暴漲，
從寸許長到尺許，丈許，百丈，千丈...
最終，化作一柄橫亘天地的混沌巨斧！
斧刃處，力之大道壓縮到了極致，
呈現出開天闢地的威能！
原本這一斧頭是不需要這麼誇張的，
畢竟天啟的小斧頭從在洪荒露面開始，就主打一個低調高效，
但現在已經攤牌了，那就沒什麼顧慮了！
他現在就想嚇一嚇這老傢伙，想來對方肯定喜歡！
果不其然，鴻鈞看著那遮天蔽日的斧頭，瞳孔驟縮。
不單單是因為恐懼，更多的是因為...熟悉。
實在是太熟悉了。
那是盤古開天斧的氣息！
是力之大道的究極具現化！
同時也是當年劈開混沌，也劈傷過他的力量！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鴻鈞忽然笑了，笑聲有點詭異，
「難怪當年我會覺得身體隱隱作痛，
以及這些年還總覺得你身上有股熟悉又討厭的氣息...
難怪你證道混元時，我會那般心悸...
難怪你總能破壞我多年的布局...」
他看向天啟，眼中滿是自嘲：
「我現在終於明白了！
你不是異數...
你是盤古的後手，
是他在隕落前，留在洪荒的最後一把斧頭。
而留下這把斧頭，為的恐怕就是清除諸如我等這般異類吧！」
天啟笑而不語，只是緩緩舉起斧頭。
現在才知道，晚了！
「來吧！」
原本還想反抗一下的鴻鈞看到這斧頭的一瞬間，突然就想通了，
張開雙臂，放棄了抵抗，
「死在盤古斧下，總比死在天道反噬下有尊嚴。」
但天啟沒有立刻劈下。
他看著鴻鈞，忽然問了一個問題：
「當年父神開天時，傷到你了嗎？」
鴻鈞一愣，回神後直接扯開道袍，露出胸口一道貫穿前後如同套了一個游泳圈一般的傷痕。
傷痕表面流轉著灰濛濛的法則之力，億萬年了也沒能徹底消退！
「原來如此，」天啟點頭，
「你應該也想見見我父神了！那我這一斧就成全你吧！」
話音落，斧頭落！
混沌中的巨斧落下時，時間仿佛都靜止了。
鴻鈞看著那斧刃越來越近，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
混沌初開，他還是混沌魔神時，潛伏在混沌深處，
覬覦著盤古開天的造化。
盤古劈開混沌，清濁分離時，
他趁機吞噬了一縷開天清氣，得以化形。
盤古獨戰三千魔神時，他躲在一眾魔神之後，
在其他魔神的拖延下只是挨了盤古一斧頭，僥倖逃生。
但也是從此之後，他胸口那道傷，便成了他永遠的痛。
力之大道侵染其中，他的傷口哪怕癒合了，
那隱約間的疼痛卻是無法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