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詭異老僧
孫悟空和小白龍駕雲而行，
二人越是靠近靈山，那股詭異的氣息就越發明顯，厚重。
那是一種粘稠的，仿佛能滲入骨髓的冰冷，
與靈山原本雖然虛假但依舊祥和璀璨的佛光完全不同。
更詭異的是，靈山周遭千里範圍內，
竟然是沒有半個生靈，
飛鳥不渡，走獸絕跡，甚至連草木都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敗。
「不對勁！
十分有九分不對勁！」
孫悟空在空中停了下來，破妄金眸全力運轉，看向靈山方向，
「靈山泄露出來的佛光...好像在吞噬周圍的一切！」
「吞噬？准提那兩個傢伙不是要振興西方嗎？
怎麼會這般行事？！」敖烈不解。
「你看。」孫悟空指向靈山山腰處隱約可見的佛寺輪廓，
「那些佛光在往外擴散，擴散到的地方，生機被抽取，化作更濃郁的佛光。
這不是佛門的度化，這已經是屬於掠奪周圍的一切生機了！」
敖烈凝神細看一番之後，果然發現那些佛光所過之處，靈氣被抽乾，草木枯萎，溪流乾涸。
但那些枯萎的草木，乾涸的溪流表面，反而是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金色光暈，
如果不細看確實像是佛門聖潔之力，
但只要道行高深者便能發現其中透著死寂。
「怎麼會這樣？」敖烈震驚，
「先前也沒出現這樣的情況啊！」
「所以我說不對勁。」
孫悟空握緊金箍棒，
「走，再靠近些看看。」
兩人收斂氣息，悄悄降落在靈山外圍一座荒山上，
不過二人不知道的是，通天一直在暗處護住二人，
不然早就被這詭異的佛光給沾染了！
等到二人靠近了之後，從這裡看去，靈山全貌更清晰了——
整座靈山籠罩在厚重的金色佛光中，
但佛光深處，隱隱有灰黑色的霧氣流轉。
山間本應有的梵唱佛音，此刻聽來卻像是無數人低聲啜泣，哀嚎，
被強行扭曲成誦經聲。
「那是...！」孫悟空瞳孔驟縮。
他看到了更為恐怖的東西。
靈山山道之上，確實有僧人在行走。
但那些僧人...動作僵硬如同提線木偶，雙目空洞無神，
每一步踏出，腳下都會留下一個淡淡的灰色腳印，腳印中滲出絲絲黑氣。
他們不是在正常的走路，而是給人一種在被拖著走的感覺。
更遠處，大雄寶殿方向，一道灰色的光柱若隱若現，
光柱中似乎有無數面孔在掙扎，嘶吼，但都被周圍的佛光強行鎮壓。
「那光柱...」敖烈聲音發顫，
「我在龍族古籍中見過記載...
那是怨力煉佛陣，是上古邪佛一脈的禁忌陣法，
以億萬生靈怨念為柴，煉製怨佛金身。
可那邪佛一脈早在龍漢量劫時就被我們三族聯手給滅乾淨了，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准提和接引從哪裡搞出來的這東西？！」
敖烈話還沒說完，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在兩人身後響起：
「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的？」
孫悟空和敖烈聽到聲音猛然回頭！
身後不遠處，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僧人。
那僧人面容枯槁，雙目緊閉，但眉心處裂開一道豎眼，
豎眼中沒有瞳孔，只有一團緩緩旋轉的灰色旋渦。
他身穿破舊僧袍，手持一根灰木禪杖，杖頭掛著九個骷髏頭顱，被打磨得分不清是何種族！
「你是何人？」
孫悟空金箍棒橫在胸前，混沌道基全力運轉，隨時準備出手。
「貧僧...無面。」
僧人緩緩開口，聲音有點詭異，
不像佛門之人，反而更像是地府的鬼。
「奉我佛法旨，在此等候你等多時了。」
「等我？」孫悟空冷笑，
「你們佛門還真是不記打，先前我師父滅了你兩位菩薩的惡屍，看來你們完全沒長記性啊？！」
他說話間，暗中傳音給敖烈：
「待會兒我拖住他，你立刻回地府報信。靈山出大事問題了！
我看這老僧狀態很不對勁，
要是佛門的人都已經變成這樣的話，那就難辦了！」
「想走？」
無面僧似乎看穿了他們的傳音，枯槁的臉上竟扯出一個詭異的笑，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灰木禪杖輕輕一頓。
「嗡——！」
以禪杖為中心，一道灰色光圈擴散開來，
所過之處，空間都變得有點粘稠了起來，
孫悟空臉色大變，
「不好！准聖巔峰！」
「敖烈，走！」他暴喝一聲，金箍棒暴漲萬丈，一棒砸向無面僧，
同時另一隻手抓住敖烈，用力往灰色光暈外一拋！
「想走？」
無面僧不閃不避，任由金箍棒砸在身上，
悟空頓時覺得自己砸在金鐵之上一般，
這老僧人的身軀竟是金剛不壞！
與此同時，他空著的左手虛空一抓，
一隻灰色巨手憑空出現，抓向被拋飛的敖烈！
「滾開！」孫悟空眼中混沌光芒大亮，
體內力量一絲不留的調動起來，
金箍棒轉彎再次砸向灰色巨手！
「鐺——！！！」
巨手被砸飛了三根，但哪怕是如此，其上的余勢不減，依舊抓住了敖烈的一條龍腿！
「吼——！」敖烈痛吼，龍血灑落，
但他也趁此機會掙脫束縛，化作一道白光，衝出了灰色籠罩範圍，瞬間消失在東方天際。
「逃了一個。」
無面僧收回殘破的巨手，看向孫悟空，
語氣依舊平靜，
「不過沒關係，只要你在，就夠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孫悟空握緊金箍棒，死死盯著他。
「我佛...要借你的混沌道基一用。」
無面僧緩緩睜開那雙緊閉的眼睛。
裡面同樣是兩團旋轉的灰色旋渦！
「借？」孫悟空不屑道，
「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不是他托大，而是他認定自己師父就在旁邊看著，
現在沒出現肯定是為了磨鍊自己，
既然這樣的話，他就完全沒有顧忌了，往死打就是了！
也正如他所料，
通天此刻就隱匿在周圍虛空中仔細打量著這老僧的詭異之處，隨時準備出手。
悟空定了定心，隨即也不再保留，混沌道基全面爆發，
大羅巔峰的氣息節節攀升，
經過上次的激烈戰鬥，他的境界已經隱隱觸摸到了准聖門檻！
「戰！」
二人越是靠近靈山，那股詭異的氣息就越發明顯，厚重。
那是一種粘稠的，仿佛能滲入骨髓的冰冷，
與靈山原本雖然虛假但依舊祥和璀璨的佛光完全不同。
更詭異的是，靈山周遭千里範圍內，
竟然是沒有半個生靈，
飛鳥不渡，走獸絕跡，甚至連草木都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敗。
「不對勁！
十分有九分不對勁！」
孫悟空在空中停了下來，破妄金眸全力運轉，看向靈山方向，
「靈山泄露出來的佛光...好像在吞噬周圍的一切！」
「吞噬？准提那兩個傢伙不是要振興西方嗎？
怎麼會這般行事？！」敖烈不解。
「你看。」孫悟空指向靈山山腰處隱約可見的佛寺輪廓，
「那些佛光在往外擴散，擴散到的地方，生機被抽取，化作更濃郁的佛光。
這不是佛門的度化，這已經是屬於掠奪周圍的一切生機了！」
敖烈凝神細看一番之後，果然發現那些佛光所過之處，靈氣被抽乾，草木枯萎，溪流乾涸。
但那些枯萎的草木，乾涸的溪流表面，反而是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金色光暈，
如果不細看確實像是佛門聖潔之力，
但只要道行高深者便能發現其中透著死寂。
「怎麼會這樣？」敖烈震驚，
「先前也沒出現這樣的情況啊！」
「所以我說不對勁。」
孫悟空握緊金箍棒，
「走，再靠近些看看。」
兩人收斂氣息，悄悄降落在靈山外圍一座荒山上，
不過二人不知道的是，通天一直在暗處護住二人，
不然早就被這詭異的佛光給沾染了！
等到二人靠近了之後，從這裡看去，靈山全貌更清晰了——
整座靈山籠罩在厚重的金色佛光中，
但佛光深處，隱隱有灰黑色的霧氣流轉。
山間本應有的梵唱佛音，此刻聽來卻像是無數人低聲啜泣，哀嚎，
被強行扭曲成誦經聲。
「那是...！」孫悟空瞳孔驟縮。
他看到了更為恐怖的東西。
靈山山道之上，確實有僧人在行走。
但那些僧人...動作僵硬如同提線木偶，雙目空洞無神，
每一步踏出，腳下都會留下一個淡淡的灰色腳印，腳印中滲出絲絲黑氣。
他們不是在正常的走路，而是給人一種在被拖著走的感覺。
更遠處，大雄寶殿方向，一道灰色的光柱若隱若現，
光柱中似乎有無數面孔在掙扎，嘶吼，但都被周圍的佛光強行鎮壓。
「那光柱...」敖烈聲音發顫，
「我在龍族古籍中見過記載...
那是怨力煉佛陣，是上古邪佛一脈的禁忌陣法，
以億萬生靈怨念為柴，煉製怨佛金身。
可那邪佛一脈早在龍漢量劫時就被我們三族聯手給滅乾淨了，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准提和接引從哪裡搞出來的這東西？！」
敖烈話還沒說完，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在兩人身後響起：
「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的？」
孫悟空和敖烈聽到聲音猛然回頭！
身後不遠處，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僧人。
那僧人面容枯槁，雙目緊閉，但眉心處裂開一道豎眼，
豎眼中沒有瞳孔，只有一團緩緩旋轉的灰色旋渦。
他身穿破舊僧袍，手持一根灰木禪杖，杖頭掛著九個骷髏頭顱，被打磨得分不清是何種族！
「你是何人？」
孫悟空金箍棒橫在胸前，混沌道基全力運轉，隨時準備出手。
「貧僧...無面。」
僧人緩緩開口，聲音有點詭異，
不像佛門之人，反而更像是地府的鬼。
「奉我佛法旨，在此等候你等多時了。」
「等我？」孫悟空冷笑，
「你們佛門還真是不記打，先前我師父滅了你兩位菩薩的惡屍，看來你們完全沒長記性啊？！」
他說話間，暗中傳音給敖烈：
「待會兒我拖住他，你立刻回地府報信。靈山出大事問題了！
我看這老僧狀態很不對勁，
要是佛門的人都已經變成這樣的話，那就難辦了！」
「想走？」
無面僧似乎看穿了他們的傳音，枯槁的臉上竟扯出一個詭異的笑，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灰木禪杖輕輕一頓。
「嗡——！」
以禪杖為中心，一道灰色光圈擴散開來，
所過之處，空間都變得有點粘稠了起來，
孫悟空臉色大變，
「不好！准聖巔峰！」
「敖烈，走！」他暴喝一聲，金箍棒暴漲萬丈，一棒砸向無面僧，
同時另一隻手抓住敖烈，用力往灰色光暈外一拋！
「想走？」
無面僧不閃不避，任由金箍棒砸在身上，
悟空頓時覺得自己砸在金鐵之上一般，
這老僧人的身軀竟是金剛不壞！
與此同時，他空著的左手虛空一抓，
一隻灰色巨手憑空出現，抓向被拋飛的敖烈！
「滾開！」孫悟空眼中混沌光芒大亮，
體內力量一絲不留的調動起來，
金箍棒轉彎再次砸向灰色巨手！
「鐺——！！！」
巨手被砸飛了三根，但哪怕是如此，其上的余勢不減，依舊抓住了敖烈的一條龍腿！
「吼——！」敖烈痛吼，龍血灑落，
但他也趁此機會掙脫束縛，化作一道白光，衝出了灰色籠罩範圍，瞬間消失在東方天際。
「逃了一個。」
無面僧收回殘破的巨手，看向孫悟空，
語氣依舊平靜，
「不過沒關係，只要你在，就夠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孫悟空握緊金箍棒，死死盯著他。
「我佛...要借你的混沌道基一用。」
無面僧緩緩睜開那雙緊閉的眼睛。
裡面同樣是兩團旋轉的灰色旋渦！
「借？」孫悟空不屑道，
「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不是他托大，而是他認定自己師父就在旁邊看著，
現在沒出現肯定是為了磨鍊自己，
既然這樣的話，他就完全沒有顧忌了，往死打就是了！
也正如他所料，
通天此刻就隱匿在周圍虛空中仔細打量著這老僧的詭異之處，隨時準備出手。
悟空定了定心，隨即也不再保留，混沌道基全面爆發，
大羅巔峰的氣息節節攀升，
經過上次的激烈戰鬥，他的境界已經隱隱觸摸到了准聖門檻！
「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