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太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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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後,日頭像燒透了的鐵餅,白花花地懸在當空。

  黃土坡上的熱氣蒸騰起來,扭曲著遠處的景物,連知了都叫得有氣無力。

  窯洞的門窗都敞著,可沒有一絲風進來。

  熱氣從門口、從窗戶、從土牆的每一條縫隙里鑽進來,把小小的空間烘得像口燒乾的鍋。

  林大春只穿了條洗得發白的三角內內,赤著上身坐在炕沿上。

  汗水順著他黝黑的脊背往下淌,在那些陳年的傷疤和隆起的肌肉間衝出亮晶晶的溝壑。

  他手裡拿著把破蒲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扇著,風也是熱的。

  李若雪在灶房門口的小板凳上坐著。

  她穿著一件無袖的碎花小褂,料子薄得透光,濕漉漉地貼在身上;

  下面是條剛過膝的藍布短褲,褲腿寬寬鬆鬆的,可一坐下就繃緊了,勾勒出大腿柔軟的弧度。

  她也熱,臉頰通紅,鼻尖上全是汗。

  幾縷濕發黏在脖頸上,她時不時抬手攏一攏,可一鬆手又掉下來。

  手裡也拿著把蒲扇,扇得比林大春急些,可扇出來的風也是滾燙的。

  「這天氣……」李若雪喃喃道,「要把人熬幹了。」

  林大春沒接話,只是扇扇子的動作停了停。

  他的目光從李若雪汗濕的脖頸滑到她敞開的領口。

  那小褂的扣子解開了兩顆,能看見清晰的鎖骨,和鎖骨下一小片被汗水浸得發亮的皮膚。

  「是熱啊,不過也就熬一個月就好了,過了這正午,咱們這窯洞就會涼爽下來,如果下場暴雨就好了。」林大春還是擔心山上的沙棘。

  可別曬死了。

  但理說,沙棘都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活下來的,應該不會。

  林大春猛地移開視線,喉嚨動了動,又舀起一瓢涼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流到胸膛上,混進那些汗里。

  「你少喝點涼的,傷胃。」李若雪說,聲音也被熱氣蒸得軟綿綿的。

  「熱。」林大春只說了一個字,放下水瓢,又坐回炕沿。

  可那炕也被曬透了,坐上去燙屁股。

  他索性站起來,在窯洞裡來回踱步——地方小,只能走三四步就轉身,像個困獸。

  李若雪看著他在眼前晃來晃去。

  男人赤著的上身汗津津的,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古銅色的光。

  肩膀很寬,腰卻窄,那些陳年的傷疤像地圖上的山脈,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她忽然覺得口乾舌燥,拿起水瓢也想喝,卻發現瓢是空的。

  「我去水溝那邊打點水。」李若雪說著,站起身。

  這一站,短褲繃得更緊了。

  林大春別過臉去:「我去吧。」

  「您歇著,我去。」李若雪已經拎起了水桶。

  兩人錯身時,胳膊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一起。

  她的皮膚汗濕濕滑,他的滾燙粗糙。

  那一瞬間的觸感,讓兩個人都僵了一下。

  李若雪拎著桶逃也似的出了門。

  沒一會兒,她就回來了。

  水桶里一滴水都沒有。

  「水溝一滴水都沒了,都曬乾枯了。」李若雪說道。

  「忍忍,陽光下去點,我去挑水。」林大春解釋道。

  那汗濕了李若雪的襯衣,緊貼著她的胴體,曲線濕身,太誘人了。

  「哎,剛才在路上,又遇到變態,那些男人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我看,討厭死了。」李若雪撒嬌著說道。

  林大春急忙收回了目光,好像是在說他一樣。

  這李若雪本來就國色天香,身材尤物,現在汗還濕身,襯衣還半透明,哪個男人見了不迷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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