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別小瞧了我們之間的羈絆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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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別小瞧了我們之間的羈絆啊,混蛋!

  陸游到底是能單人干翻老虎的選手,那份膽色不墜英雄之姿。

  早起時林舟與他沒有過多在這件事上的交談,畢竟隔牆有耳,陸游當下還是保持一貫軟蛋媽寶男的角色定位最是安全。

  「林哥哥,等會我將修的書拿去給李先生瞧瞧,你今日不用去書院?」

  「哦,今日休沐。」

  林舟嗦著粥,眼睛卻一直朝外瞥著,外頭盯梢的人數量明顯多了起來,而且幾乎是不背著人了,就那麼明目張胆的蹲在街角,直眉楞眼的盯著他這鋪子的門口。

  看樣子是秦檜暗中囑咐了什麼吧,不然也不至於叫那個虎子弄出這麼大的動靜,這種演都不演的行為,雖然極敗好感,但這也從側面證明了林舟昨晚上的猜想。

  秦檜老賊是真的急了,急到亂投醫的地步,甚至連他這樣的小卡拉米都不放過。

  「林哥哥,外頭好多陌生人盯著,昨夜我就發覺了,前幾日都沒有這麼許多人。」

  「嗯,看到了。」林舟側過頭看了唐婉一眼:「你還擱這偷聽啥呢,有外頭人偷聽還不夠,你還在這豎起耳朵聽。」

  唐婉眯起眼睛笑道道:「昨天我家這個,半夜的時候一直喊打喊殺的,我就覺得你二人肯定密謀了什麼事來,這不是想聽聽麼。」

  「想不想殺頭?想殺頭你就再大聲點。」林舟端起豆腐腦一飲而盡:「要不再給你配個喇叭,你擱外頭喊幾聲去?」

  唐婉吐了吐舌頭,話鋒一轉:「這幾日怎麼沒見著我那可愛的紅柳妹妹呀?」

  「她啊,她們一家去建康大報恩寺去了,元宵節回來。」林舟咂摸幾下嘴,眼珠子一轉:「欸,說起來最近家裡沒逼你倆離婚了?」

  「那倒是沒有了,阿姑聽聞官人拜了易安居士門下,當下也是四處炫耀呢,況且官人如今也有了官身,雖然不大,但也卻是個實在的官身,阿姑自然就不再說什麼了。」

  唐婉含情脈脈地看了陸游一眼,然後轉過臉看向林舟:「都得謝謝林哥哥呢。」

  「自家兄弟謝個屁。」林舟咂摸一下嘴:「這也算是春暖花開了,不找點什麼事乾乾是挺無趣啊。」

  唐婉眼珠子這麼一轉,突然計上心頭來:「有喔,今日城中才子有春日集會,不知哥哥與官人有沒有興致?」

  「又去集會啊?都打幾回了,再去不還得打架?」

  「那倒是未必。」唐婉這會兒笑得咯咯響:「如今呀,您二位的名聲已經傳遍了,誰也不敢輕易招惹,倒不如去轉轉,看看他們能有什麼姿態也好。」

  林舟算是看出來了,這唐婉絕對不是歷史書記載中的那樣溫婉如玉,那妥妥的就是惹禍精,事兒多的一逼,唯恐天下不亂。

  「今日妹妹有許多呢!哥哥不去?」

  「去!」林舟用力一點頭:「必須去!」

  但所謂天不遂人願,還沒等出門呢,老遠就見司侯帶隊殺了過來,那氣勢洶洶的模樣看著就來者不善。

  這一隊人過來之後立刻把林舟這鋪子的前院後院都給圍了起來,接著那些司狗進來就開始搜了起來。

  林舟上前就爭執了起來:「你們這是幹什麼玩意?憑啥搜我這啊?」

  司侯站在門口甚至沒有搭理他,反而是橙兒伸出一隻手攔住了上前討要說法的林舟,大聲呵斥道:「皇城司辦事,若有阻撓,格殺勿論!」

  這一聲叫喚明顯不是給林舟聽的,在橙兒呵斥林舟時,他利用自己身體當做阻擋,將一張紙條塞到了他的手心。

  林舟罵罵咧咧但不動聲色的將紙條藏在了靴子之中,而後橙兒直接一個翻身將他按在了門板之上。

  動作之粗魯,叫人看著還以為是犯了什麼了不得的大罪。

  「你好大的狗膽!」林舟被按在那裡大聲呼喊。

  而這會兒他鋪子裡只要是看著像是兵器的東西陸續被翻了出來,而這會兒橙兒壓低聲音說:「秦檜點名讓我父親來查你,你配合一些。」

  「咋?遭懷疑了?」林舟趴在那,看似安安靜靜不敢動彈,但還是小聲回應道:「出啥事了?」

  「牛皋牛將軍把小娥他們從秦檜的人里強搶去了,還打傷了十幾個皇城司的人,秦檜勃然大怒,加上昨日那個叛徒被殺,他已經懷疑是父親乾的了。他當下怒不可遏,總要找個人撒氣。」


  林舟這會兒大聲嚷嚷起來:「你們快點放了我!不然等我岳丈回來,一個個把你們狗頭都給砍了!」

  「老實點!」

  在一陣掙扎之後,兩人近乎於扭打的來到角落的位置,林舟被橙兒壓在一張椅子上,橙兒繼續說道:「皇城司當下千瘡百孔,無人可信,你莫要說漏了嘴,除了我與父親之外,任何人詐你話,你都必須一問三不知。」

  「了解。」

  過了一會兒,林舟這裡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都被搜了出來,司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伸手一招:「帶走!」

  於是一眾司狗帶著林舟和那些解釋不清用途的東西就這麼離開了街巷,這會幾林舟頭上被一個麻布套著,看不到面前的路,只能被動著被抓到了皇城司之中。

  在屋裡的陸游等人自然要開始奔走了起來,可當下王爺不在,他們能尋覓的也只有陳山長一人了。

  而陳山長剛巧今日入宮陪官家下棋作畫去了,林舟當真就是一剎那孤立無援。

  被帶到皇城司之後,他倒是沒有直接進入到地牢之中,畢竟金人女婿的身份還是管點用的,在沒有給他定罪之前是無法動刑的,只是光靠這一個身份也不是免死金牌,如果真的發狠要辦他的話,那也不是沒有辦法,畢竟他還沒有跟金國郡主成親,到時候給他定個岳黨奸細故意接近郡主的罪名,這倒也不是干不出來。

  但顯然這一次針對的目標並不是林舟而是司侯,牛皋突然從中插一腳,這件事後頭怎麼辦,那是後頭再辦,若是真的到了大殿上,牛皋把心一橫說「岳飛一眾黨羽皆已伏法,再懲處這些懵懂孩童恐有失民心」再加上這段時間的民心不穩,說不定還真能把事情圓過去。

  可問題是司侯徐平本就是韓世忠插在皇城司的一根釘子,這一點秦檜最是清楚,錯過這一次機會,再有下回天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所以讓他來辦林舟的事,無非就是找個藉口,真正要辦的人恰恰就是徐平。

  這個並不複雜,林舟都能想明白,無非就是拖到王爺回來大發雷霆,然後秦檜假模假樣的出面調停,把徐平推出去當替死鬼,管他是平調下調還是異地為官,只要不在皇城司就萬事大吉。

  徐承這會兒走了進來,他手上拎著不少林舟那搜刮出來的玩意,然後朝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他身後便走進來一個尖嘴猴腮之人。

  林舟沒見過他,但從這齣場姿態和架勢來看,大概率就跟曹文達一樣是秦檜的門客,這種人雖沒有身份,可只要出場便是代表著那權勢滔天之人。

  「解釋解釋,這些都為何物。」

  徐承坐了下來,冷冷的看著林舟,而林舟歪著腦袋看著他們,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別急,等會有你們哭的時候。」

  「哈哈,好大的口氣。」橙兒側過頭看了一眼那尖嘴猴腮之人,而後繼續說道:「昨日殿前司一虞侯被刺,你可知?」

  「聽說了,說是被雷劈死的。」

  「不對吧。」橙兒微微仰起頭來:「我可是聽聞,你手中有一種暗器,能隔空傷人,被人稱為掌心雷,可有此事?」

  「有啊,那玩意我們外頭跑商都必備的,南洋那邊海盜多。」

  「有,有便好。」橙兒點了點頭:「如實交代,前日為何會出現在那條街上」

  O

  「嘶————」林舟愣了一下,然後哭笑不得的說:「嘿,你是沒話可說了吧,臨安城就那麼大,我哪天不是這邊轉悠過來那邊轉悠過去?咋的,我還不能去吃個早餐了?」

  「當日,你去了,次日那虞侯便在那死了,你還敢說此事與你無關?」

  林舟這會兒湊上前仔細盯了一會兒橙兒,轉過頭去看著那尖嘴猴腮之人,指著徐承說:「這位老兄,你評評理,他說的東西你聽了想不想笑?」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曹文達的死對頭,張才虎。他聽到徐承的話之後其實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雖然幹過很多污糟事,但當下這徐少爺說的話,他故意找茬都想不出來————

  「那你解釋解釋為何那虞侯會死。」

  「欸,你要想給我定罪,你就直接定,你們玩莫須有這麼些年了,還擱這錄口供呢?是不是有點多餘了?」林舟抱起胳膊來,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我他媽————你問我他為啥會死,我能知道啊?」

  「那掌心雷除你之外,還有誰有?」

  林舟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然後從懷裡掏出手槍往桌上一放:「我不想多說,自己去試,我不知道那人是怎麼死的,也不知道你們說跟我有關係,這關係在哪,自己去試試就知道了好吧。玩過弓吧?弓的射程五十步,弩的射程七十步,這個二十步以外,你們要是能打的准咯,那都算是你們天賦異稟,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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