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飛彈之下
灰塵之下，竟然不是平整的金屬地面，而是粗糙的、帶著明顯人工開鑿痕跡的岩石！岩石表面有鑿子留下的紋路，一橫一豎，一深一淺，像是很久以前有人在這裡一寸一寸地開鑿過。
而且，在發射架基座與岩石地面的連接處，有一個不起眼的、直徑約一米的圓形缺口，似乎是用來走線或者排氣的通道。此刻，那缺口處的蓋板似乎因為剛才的撬門震動或者年代久遠，已經鬆脫，歪歪斜斜地靠在一邊，露出一條黑黝黝的、向下延伸的縫隙。
一股陰冷潮濕、帶著淡淡腥氣的風，正從縫隙中幽幽吹出。那腥氣不是血腥味，而是一種更古老的、像是什麼東西腐爛了很多年的味道，又像是什麼動物巢穴里的氣味。
「這是……」趙啟明蹲下身，從腰間掏出一支強光手電，照向縫隙下方。光線穿透黑暗，隱約可見下方空間極大——至少有兩個大廳那麼大——怪石嶙峋，鐘乳石和石筍交錯生長，有的從上往下垂掛，有的從下往上聳立，像一片倒置的森林。似乎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溶洞！
而且，溶洞的岩壁上，似乎還嵌著一些人工鋪設的管道和線路——有拇指粗的電纜，有手臂粗的通風管，還有手指細的光纖。它們沿著岩壁一路向下延伸，像一條條灰色、黑色的蛇，消失在深處的黑暗裡，看不到盡頭。
「報告！基座下方發現疑似天然溶洞入口，深度未知，超過探測儀有效範圍。發現人工改造痕跡和能源線路！線路年代久遠，但部分仍有微弱電流！」技術人員迅速匯報，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緊張。
眾人面面相覷。這地下基地下面，居然還有一個溶洞？而且看起來，這溶洞並非無意中發現，而是被有意利用——那些人工鋪設的管道和線路就是證明。甚至飛彈發射架都建在它的入口上方？這絕不是巧合。
議會當初在這裡建立基地，恐怕不僅僅是為了藏匿飛彈那麼簡單！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思索著這溶洞的用途時——
異變陡生！
「嗖！嗖！嗖！」
幾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那聲音又快又急，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空氣中撕裂出一道道傷口。
只見之前已經宣布退出、帶著手下走到大廳入口附近的西裝精英（鷹國領隊）和金絲眼鏡女，以及櫻花國的藤原宗介和服部千藏，竟然在這一刻同時動了！
他們似乎早有預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從懷中甩出幾個球狀物體！那些球體只有桌球大小，通體黑色，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它們在空中划過幾道弧線，落向大廳中央的人群。
「砰！砰！砰！」
球狀物體落地炸開，瞬間爆發出極其刺目的強光和震耳欲聾的爆鳴！那強光比閃電還亮，白花花的一片，刺得人眼睛生疼，眼前只剩下白茫茫的虛無。那爆鳴聲像炸雷在耳邊響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腦子裡一片空白。
是強光震撼彈！而且是軍用級的，威力遠超普通貨色。
同時，還有濃密刺鼻的煙霧瀰漫開來！那煙霧不是普通的煙，而是帶著一股化學品的刺鼻氣味，吸入喉嚨像吞了辣椒水一樣火辣辣地疼。煙霧擴散極快，幾秒內就籠罩了大半個大廳，白茫茫的什麼都看不見。
「小心！」
「敵襲！」
驚呼聲四起！誰也沒想到，剛剛還看似認輸離開的這兩方，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發難！而且他們的目標，明顯不是那枚已經被拆解的飛彈——而是那個剛剛發現的溶洞入口！
混亂中，張楚嵐下意識地開啟金光咒，金色的光芒在煙霧中亮起，把自己和身邊的馮寶寶罩住。張靈玉同樣反應迅速，黑白色的炁息在體表流轉，護住周身。王也道長腳下奇門局瞬間展開，八卦虛影在煙霧中若隱若現。陳朵則緊緊抱著小雲，退到了最近的柱子後面，身體弓起，將小雲完全擋在懷裡。
只見西裝精英和金絲眼鏡女身上同時亮起奇異的能量光芒——西裝精英腳下出現一圈淡藍色的光環，光環內隱隱有空間扭曲的紋路；金絲眼鏡女的身體則變得模糊，像隔著一層水幕看過去。兩人似乎動用了某種短距離空間跳躍或者極速移動的異能，身形如同鬼魅般閃爍，無視了強光和煙霧的干擾，瞬間就衝到了溶洞缺口旁！
藤原宗介雖然斷了一臂，但此刻也爆發出驚人的速度。他用獨臂拉住服部千藏——後者似乎也用了某種秘法暫時壓制了傷勢，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兩人如同兩道青煙，在煙霧中穿行，步伐詭異，左一繞右一晃，緊隨其後。
「飛彈你們已經帶走了，按照協議，我們無話可說。」西裝精英的聲音在煙霧中傳來，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和決絕，「但這下面的東西……自由行動時間到了！裡面的東西，我們拿定了！」
話音未落，他和金絲眼鏡女毫不猶豫，縱身跳入了那黑黝黝的溶洞缺口！藤原宗介和服部千藏也毫不遲疑，緊跟著跳了下去！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衣袂翻飛的聲音和一股淡淡的、屬於他們的炁息殘留。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強光震撼彈爆炸到四人跳入溶洞，總共不過兩三秒鐘！等眾人從強光和爆鳴的影響中恢復過來，揉著眼睛驅散煙霧，那四人早已消失在溶洞深處的黑暗中！
「混蛋！」高鐮怒吼一聲，就要帶人追下去。他的臉漲得通紅，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額角的青筋都在跳。
「等等！」王也道長攔住了他，眉頭緊鎖。他閉了一下眼，又睜開，瞳孔中卦象一閃，似乎在掐算什麼。「下面情況不明，地氣混亂，卦象模糊。貿然追擊，恐有埋伏。」
「那難道就讓他們這麼跑了？誰知道下面有什麼？！」高鐮急道，聲音都變了調。飛彈雖然安全了，但看鷹國和櫻花國這不顧一切的架勢——連斷臂的藤原宗介都要拼命往下跳——溶洞下面的東西，價值恐怕同樣驚人，甚至可能更加危險！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光頭熊忽然走了過來。
他站在人群邊緣，臉色極其難看。那是一種混合了糾結、恐懼、猶豫的表情，五官都擰在一起，像是在做一個生死攸關的決定。他看了看那深不見底的溶洞入口——那黑黝黝的洞口像一隻張開的嘴——又看了看聶凌風等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聶凌風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從剛才開始，他就注意到這個熊國壯漢的異常。在鷹國和櫻花國的人跳下去時，光頭熊和他僅剩的幾名手下雖然也露出了驚容，但他們的反應不是驚訝，更不是想要分一杯羹的貪婪——而是恐懼。
那種恐懼太深了，深到不是面對眼前危險時才會產生的。那是記憶深處的、被時間發酵過的、刻進骨頭裡的恐懼。尤其是光頭熊，他的身體甚至在微微顫抖，像一片在風中抖動的樹葉。他看向溶洞入口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埋葬了自己故人的墳墓。
「你知道下面是什麼，對嗎？」
聶凌風看著光頭熊，平靜地問道。不是疑問，是陳述。他的聲音不大，語氣也沒什麼起伏，但那雙眼睛像是能看透一切偽裝。
光頭熊身體一顫，像被人捅了一刀。迎著聶凌風平靜卻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他臉上的掙扎更甚，嘴唇哆嗦了兩下。最後，他頹然嘆了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那一聲嘆息很長，像是把積攢了很多年的氣一起吐了出來。
「是……我知道。」光頭熊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麼東西。
「議會……『北極星議會』……他們不僅僅在這裡藏匿飛彈。這個基地，最初建立的目的，是為了進行一系列……被明令禁止的、極其危險的生物與基因改造實驗。」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也似乎在回憶某些可怕的畫面。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渙散，像是穿過時間看到了很久以前的東西。
「下面的溶洞，是天然的，但被議會改造成了一個龐大的地下實驗室和……收容設施。」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什麼東西聽到。「裡面……裡面存放著他們多年來進行的各種非人道實驗留下的……『失敗品』，或者說，是他們無法控制、又無法銷毀的『實驗體』。以及……最關鍵的，那些實驗的原始數據和部分……未完成的『基因源』。」
「實驗體？基因源？」張楚嵐聽得頭皮有些發麻，感覺後脖頸涼颼颼的。他下意識地搓了搓手臂，上面已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聽起來就很邪門啊！那些實驗體……很強？」
「強？」光頭熊臉上露出一絲慘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有些……已經不能用強來形容。它們是被強行扭曲、拼接、改造出來的怪物——有的是人和動物的基因拼接，有的是異人和普通人的融合，還有的……我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材料。它們擁有野獸的本能、詭異的異能，以及……對活物極致的憎恨和吞噬欲望。」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像是關不上的水龍頭。「議會當年因為一次重大的實驗事故，導致部分實驗體暴走，在地下溶洞裡互相吞噬、進化，損失慘重——死了上百名研究人員和安保人員。他們被迫廢棄了這裡，用飛彈作為最後的『清理』和『封鎖』手段——如果實驗體突破封鎖逃出基地，就引爆飛彈，把整個區域抹平。」
而且，在發射架基座與岩石地面的連接處，有一個不起眼的、直徑約一米的圓形缺口，似乎是用來走線或者排氣的通道。此刻，那缺口處的蓋板似乎因為剛才的撬門震動或者年代久遠，已經鬆脫，歪歪斜斜地靠在一邊，露出一條黑黝黝的、向下延伸的縫隙。
一股陰冷潮濕、帶著淡淡腥氣的風，正從縫隙中幽幽吹出。那腥氣不是血腥味，而是一種更古老的、像是什麼東西腐爛了很多年的味道，又像是什麼動物巢穴里的氣味。
「這是……」趙啟明蹲下身，從腰間掏出一支強光手電，照向縫隙下方。光線穿透黑暗，隱約可見下方空間極大——至少有兩個大廳那麼大——怪石嶙峋，鐘乳石和石筍交錯生長，有的從上往下垂掛，有的從下往上聳立，像一片倒置的森林。似乎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溶洞！
而且，溶洞的岩壁上，似乎還嵌著一些人工鋪設的管道和線路——有拇指粗的電纜，有手臂粗的通風管，還有手指細的光纖。它們沿著岩壁一路向下延伸，像一條條灰色、黑色的蛇，消失在深處的黑暗裡，看不到盡頭。
「報告！基座下方發現疑似天然溶洞入口，深度未知，超過探測儀有效範圍。發現人工改造痕跡和能源線路！線路年代久遠，但部分仍有微弱電流！」技術人員迅速匯報，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緊張。
眾人面面相覷。這地下基地下面，居然還有一個溶洞？而且看起來，這溶洞並非無意中發現，而是被有意利用——那些人工鋪設的管道和線路就是證明。甚至飛彈發射架都建在它的入口上方？這絕不是巧合。
議會當初在這裡建立基地，恐怕不僅僅是為了藏匿飛彈那麼簡單！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思索著這溶洞的用途時——
異變陡生！
「嗖！嗖！嗖！」
幾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那聲音又快又急，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空氣中撕裂出一道道傷口。
只見之前已經宣布退出、帶著手下走到大廳入口附近的西裝精英（鷹國領隊）和金絲眼鏡女，以及櫻花國的藤原宗介和服部千藏，竟然在這一刻同時動了！
他們似乎早有預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從懷中甩出幾個球狀物體！那些球體只有桌球大小，通體黑色，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它們在空中划過幾道弧線，落向大廳中央的人群。
「砰！砰！砰！」
球狀物體落地炸開，瞬間爆發出極其刺目的強光和震耳欲聾的爆鳴！那強光比閃電還亮，白花花的一片，刺得人眼睛生疼，眼前只剩下白茫茫的虛無。那爆鳴聲像炸雷在耳邊響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腦子裡一片空白。
是強光震撼彈！而且是軍用級的，威力遠超普通貨色。
同時，還有濃密刺鼻的煙霧瀰漫開來！那煙霧不是普通的煙，而是帶著一股化學品的刺鼻氣味，吸入喉嚨像吞了辣椒水一樣火辣辣地疼。煙霧擴散極快，幾秒內就籠罩了大半個大廳，白茫茫的什麼都看不見。
「小心！」
「敵襲！」
驚呼聲四起！誰也沒想到，剛剛還看似認輸離開的這兩方，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發難！而且他們的目標，明顯不是那枚已經被拆解的飛彈——而是那個剛剛發現的溶洞入口！
混亂中，張楚嵐下意識地開啟金光咒，金色的光芒在煙霧中亮起，把自己和身邊的馮寶寶罩住。張靈玉同樣反應迅速，黑白色的炁息在體表流轉，護住周身。王也道長腳下奇門局瞬間展開，八卦虛影在煙霧中若隱若現。陳朵則緊緊抱著小雲，退到了最近的柱子後面，身體弓起，將小雲完全擋在懷裡。
只見西裝精英和金絲眼鏡女身上同時亮起奇異的能量光芒——西裝精英腳下出現一圈淡藍色的光環，光環內隱隱有空間扭曲的紋路；金絲眼鏡女的身體則變得模糊，像隔著一層水幕看過去。兩人似乎動用了某種短距離空間跳躍或者極速移動的異能，身形如同鬼魅般閃爍，無視了強光和煙霧的干擾，瞬間就衝到了溶洞缺口旁！
藤原宗介雖然斷了一臂，但此刻也爆發出驚人的速度。他用獨臂拉住服部千藏——後者似乎也用了某種秘法暫時壓制了傷勢，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兩人如同兩道青煙，在煙霧中穿行，步伐詭異，左一繞右一晃，緊隨其後。
「飛彈你們已經帶走了，按照協議，我們無話可說。」西裝精英的聲音在煙霧中傳來，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和決絕，「但這下面的東西……自由行動時間到了！裡面的東西，我們拿定了！」
話音未落，他和金絲眼鏡女毫不猶豫，縱身跳入了那黑黝黝的溶洞缺口！藤原宗介和服部千藏也毫不遲疑，緊跟著跳了下去！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衣袂翻飛的聲音和一股淡淡的、屬於他們的炁息殘留。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強光震撼彈爆炸到四人跳入溶洞，總共不過兩三秒鐘！等眾人從強光和爆鳴的影響中恢復過來，揉著眼睛驅散煙霧，那四人早已消失在溶洞深處的黑暗中！
「混蛋！」高鐮怒吼一聲，就要帶人追下去。他的臉漲得通紅，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額角的青筋都在跳。
「等等！」王也道長攔住了他，眉頭緊鎖。他閉了一下眼，又睜開，瞳孔中卦象一閃，似乎在掐算什麼。「下面情況不明，地氣混亂，卦象模糊。貿然追擊，恐有埋伏。」
「那難道就讓他們這麼跑了？誰知道下面有什麼？！」高鐮急道，聲音都變了調。飛彈雖然安全了，但看鷹國和櫻花國這不顧一切的架勢——連斷臂的藤原宗介都要拼命往下跳——溶洞下面的東西，價值恐怕同樣驚人，甚至可能更加危險！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光頭熊忽然走了過來。
他站在人群邊緣，臉色極其難看。那是一種混合了糾結、恐懼、猶豫的表情，五官都擰在一起，像是在做一個生死攸關的決定。他看了看那深不見底的溶洞入口——那黑黝黝的洞口像一隻張開的嘴——又看了看聶凌風等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聶凌風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從剛才開始，他就注意到這個熊國壯漢的異常。在鷹國和櫻花國的人跳下去時，光頭熊和他僅剩的幾名手下雖然也露出了驚容，但他們的反應不是驚訝，更不是想要分一杯羹的貪婪——而是恐懼。
那種恐懼太深了，深到不是面對眼前危險時才會產生的。那是記憶深處的、被時間發酵過的、刻進骨頭裡的恐懼。尤其是光頭熊，他的身體甚至在微微顫抖，像一片在風中抖動的樹葉。他看向溶洞入口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埋葬了自己故人的墳墓。
「你知道下面是什麼，對嗎？」
聶凌風看著光頭熊，平靜地問道。不是疑問，是陳述。他的聲音不大，語氣也沒什麼起伏，但那雙眼睛像是能看透一切偽裝。
光頭熊身體一顫，像被人捅了一刀。迎著聶凌風平靜卻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他臉上的掙扎更甚，嘴唇哆嗦了兩下。最後，他頹然嘆了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那一聲嘆息很長，像是把積攢了很多年的氣一起吐了出來。
「是……我知道。」光頭熊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麼東西。
「議會……『北極星議會』……他們不僅僅在這裡藏匿飛彈。這個基地，最初建立的目的，是為了進行一系列……被明令禁止的、極其危險的生物與基因改造實驗。」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也似乎在回憶某些可怕的畫面。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渙散，像是穿過時間看到了很久以前的東西。
「下面的溶洞，是天然的，但被議會改造成了一個龐大的地下實驗室和……收容設施。」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什麼東西聽到。「裡面……裡面存放著他們多年來進行的各種非人道實驗留下的……『失敗品』，或者說，是他們無法控制、又無法銷毀的『實驗體』。以及……最關鍵的，那些實驗的原始數據和部分……未完成的『基因源』。」
「實驗體？基因源？」張楚嵐聽得頭皮有些發麻，感覺後脖頸涼颼颼的。他下意識地搓了搓手臂，上面已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聽起來就很邪門啊！那些實驗體……很強？」
「強？」光頭熊臉上露出一絲慘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有些……已經不能用強來形容。它們是被強行扭曲、拼接、改造出來的怪物——有的是人和動物的基因拼接，有的是異人和普通人的融合，還有的……我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材料。它們擁有野獸的本能、詭異的異能，以及……對活物極致的憎恨和吞噬欲望。」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像是關不上的水龍頭。「議會當年因為一次重大的實驗事故，導致部分實驗體暴走，在地下溶洞裡互相吞噬、進化，損失慘重——死了上百名研究人員和安保人員。他們被迫廢棄了這裡，用飛彈作為最後的『清理』和『封鎖』手段——如果實驗體突破封鎖逃出基地，就引爆飛彈，把整個區域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