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T台大秀!,劉夫人眼紅:死鬼,今晚別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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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後,南鎮「錦繡坊」——不,現在應該叫「秦氏高定成衣局」的開業大典,在全城百姓的圍觀下,拉開了帷幕。

  這一次,秦家沒有像往常那樣放鞭炮、撒喜糖,而是幹了一件讓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事。

  他們把店鋪門口那條寬敞的青石板路給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鋪著紅毯、長達十丈的加高木台。

  木台兩側,每隔五步便立著一盞秦家特製的沼氣玻璃燈。

  雖是白晝,但這經過凸透鏡聚光的燈柱,依然打出了如同烈日般耀眼的光束,將那條紅毯照得纖毫畢現,宛如通往天宮的階梯。

  「這是要唱戲?」

  圍觀的人群竊竊私語。

  宋娘子混在人群里,裹緊了身上的孔雀裘,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唱戲?

  也就是這種暴發戶能想出來的低俗手段了。

  她倒要看看,秦家那所謂的「拉鏈」,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富有節奏感的鼓點,突然從後台炸響。

  「咚!咚!咚!」

  這鼓聲不像平時聽戲時的那種咿咿呀呀,它沉悶、有力,每一聲都像是砸在人的心跳上,讓人莫名地感到一種血脈僨張的緊張感。

  「各位!」

  老四秦越拿著一個特製的鐵皮擴音筒,邁著慵懶的步子走上了高台。

  他今日沒穿那身招搖的紫袍,而是穿了一件極其修身的、鐵灰色的改良版西裝——或者說,是帶有秦氏風格的「紳士禮服」。

  那布料硬挺,剪裁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

  最要命的是,那衣領處沒有繁瑣的盤扣,只有一條泛著冷光的金屬拉鏈,一直拉到了鎖骨下方,露出裡面雪白的襯衫領口和一條黑色的絲帶結。

  「今日,秦氏不賣布,不賣衣。」

  秦越那雙桃花眼微微上挑,目光掃過台下那些眼冒綠光的貴婦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今日,我們只賣『風骨』。」

  話音未落,他打了個響指。

  「上!」

  音樂驟變。

  從剛才的單調鼓點,變成了激昂的戰曲。

  後台的幕布被猛地拉開。

  第一個走出來的,竟然不是身姿窈窕的美人,而是一群……

  秦家的保安隊,以呼赫為首的那群蠻族漢子。

  他們平日裡或是光著膀子,或是穿著破爛的皮襖,給人一種髒亂差的印象。

  可今天……

  全場死寂,緊接著爆發出了一陣不可置信的尖叫。

  「天哪!那……那是那群蠻子?」

  只見呼赫等人,統一剃了寸頭,戴著漆黑的墨鏡。

  身上穿著純黑色的修身制服,這種衣服沒有寬袍大袖的遮掩,將他們那寬闊的肩膀、粗壯的手臂、勁瘦的腰身,勾勒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那布料緊緊包裹著隆起的胸肌,隨著他們的走動,仿佛隨時能將那一排銅扣崩開。

  那是純粹的、雄性的、被文明的衣冠所束縛的——暴力美學。

  呼赫其實很緊張。

  他在上台前,腿都在抖,覺得自己像是只被拔了毛的雞。

  但蘇婉嫂子在後台給他整理衣領時說了一句話:「挺胸,抬頭。

  這衣服就是你的戰甲。

  讓那些平時看不起你們的人看看,什麼叫男人。」

  於是,他挺直了脊背。

  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了T台最前端。

  然後,按照排練好的動作。

  他抬起滿是繭子的大手,捏住了胸口那條金屬拉鏈的拉頭。

  「滋——啦——」

  一聲脆響,通過擴音筒,傳遍了全場。

  他將拉鏈拉開了一半。

  黑色的制服敞開,露出裡面緊繃的黑色背心,和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荷爾蒙。

  「啊——!」


  台下的貴婦們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平日裡她們見的男人,要麼是之乎者也的書生,要麼是腦滿腸肥的富商。

  這種帶著野性、卻又被精緻剪裁所包裹的「斯文敗類」感,瞬間擊穿了她們的心理防線。

  甚至有幾個膽大的寡婦,手裡的帕子都扔上了台。

  宋娘子的臉色有些發白。

  她死死地盯著呼赫身上那件衣服的剪裁。

  沒有多餘的線條,全是硬朗的轉折。

  那種衣服……她的盤扣根本做不到!盤扣太軟了,撐不起這種硬漢的氣場!

  但這還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高潮,在鼓點變得舒緩、變得莊重的那一刻,降臨了。

  「下面有請……」

  秦越側過身,做了一個極其優雅的「請」的手勢:

  「我們的特邀嘉賓——方大人!」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方大人?哪個方大人?

  難道是那個整天搖著扇子、走路像鴨子、胖得快要看不見腳尖的方縣令?

  然而,當那個人影從幕布後走出來的時候。

  連坐在第一排的劉氏——方大人的結髮妻子,手裡的瓜子都嚇掉了。

  「這……這是我家那個死鬼?」

  台上的人,確實是方縣令。

  但他變了。

  徹底變了。

  他身上穿著一件深藏青色的、立領的、四口袋的改良版「中山裝」。

  這種衣服的神奇之處就在於,它有著極強的塑形功能。

  方縣令原本有些微凸的肚子,被那硬挺的面料和特殊的收腰剪裁,生生給「收」了回去。

  原本有些塌陷的肩膀,因為裡面加了秦家特製的墊肩,瞬間變得平直寬闊。

  最絕的是那個立領。

  它緊緊地貼合著脖頸,迫使方縣令不得不抬起頭,收起雙下巴,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挺拔、威嚴、和正氣凜然。

  方縣令其實也慌得一匹。

  他在後台被秦墨逼著穿上這身衣服的時候,覺得自己快要被勒死了。

  但當他站在鏡子前,看到那個仿佛年輕了十歲、正氣得像是要去面聖的自己時,他瞬間愛上了這種被束縛的感覺。

  他深吸一口氣,學著秦烈的樣子,冷著一張臉,背著手,一步步走來。

  每一步,都像是踩著官威。

  「啪嗒、啪嗒。」

  特製的皮鞋敲擊著木板。

  走到台前,方縣令下意識地想要去找扇子,卻摸了個空。

  他想起了蘇婉的叮囑。

  於是,他沒有搖扇子,而是抬起手,動作緩慢而莊重地,理了理那個風紀扣。

  然後,目光如炬地掃視全場。

  那一瞬間,台下的百姓竟然下意識地想要下跪磕頭。

  太有官威了!

  太有氣勢了!

  而反應最大的,莫過於劉氏。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台上那個男人。

  那個平日裡讓她嫌棄得要死、睡覺打呼嚕、一身油膩味的男人,此刻穿著那身藏青色的衣服,竟然透出了一股子……讓她腿軟的禁慾感。

  那緊扣的領口,那平整的衣擺,那被褲管修飾得筆直的雙腿。

  劉氏只覺得心裡有一把火在燒。

  她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把那個男人拽回家,然後……

  不僅不讓他脫這身衣服。

  還要逼著他穿著這身衣服,狠狠地折騰一宿。

  「好!好衣服!」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喝彩。

  那些平日裡挺著將軍肚的富商們,此刻眼珠子都紅了。

  他們雖然沒有蠻子的肌肉,但他們有肚子啊!

  這衣服能把方大人的肚子都藏住,還能讓他看起來像個兩袖清風的好官,這簡直就是神衣啊!


  買!必須買!

  哪怕是一千兩銀子一件,也要買!

  宋娘子站在人群里,指甲已經掐斷了。

  她看著周圍那些陷入瘋狂的男人和女人,感到一種深深的絕望。

  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不是輸在布料上,也不是輸在繡工上。

  而是輸在了「人心」上。

  秦家那個女人,她太懂男人想要什麼,也太懂女人想要看什麼了。

  就在全場氣氛達到頂點的時候。

  最後一位壓軸的「模特」,登場了。

  沒有音樂。

  只有一聲清脆的、如裂帛般的金屬音。

  「滋——啦——」

  蘇婉從幕布後走了出來。

  她沒有穿那些華麗的雲紗,也沒有穿那些性感的旗袍。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的、長及腳踝的風衣。

  整件衣服,從領口到下擺,只有一條金色的拉鏈作為裝飾。

  她走得很慢。

  每走一步,那黑色的衣擺便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裡面那若隱若現的紅色高跟鞋。

  她走到T台中央,停下腳步。

  目光淡淡地掃過台下那些因為剛才的視覺衝擊而躁動不安的人群。

  然後。

  她伸出一隻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捏住了領口的拉鏈頭。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她的手。

  那種期待感,那種想要窺探拉鏈背後風景的欲望,在這一刻被拉到了極致。

  蘇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她沒有一口氣拉開。

  而是輕輕往下拉了一寸。

  「滋。」

  露出了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人群中傳來一陣吞咽口水的聲音。

  再拉一寸。

  「滋。」

  露出了一抹雪白的肌膚和裡面那件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她會繼續拉下去,展示那令人瘋狂的曲線時。

  蘇婉的手突然停住了。

  她鬆開拉鏈頭。

  那金色的拉鏈卡在胸口上方,不上不下。

  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殘缺感,這種「想看卻看不全」的抓心撓肝感,比直接脫光了還要讓人瘋狂。

  「各位。」

  蘇婉的聲音清冷,卻通過擴音筒,清晰地鑽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這就是秦氏的『拉鏈』。」

  「它能鎖住溫度,也能鎖住風情。」

  「更能鎖住……」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站在台側、一臉痴迷地盯著她的秦家七兄弟,然後轉向台下的眾人:

  「你們想讓別人看到、或者不想讓別人看到的一切。」

  「想要嗎?」

  「轟——!」

  回答她的,是全場如山崩海嘯般的吼聲:

  「要!!」

  「我要那件中山裝!給我來十件!」

  「我要那個拉鏈裙子!現在就要!」

  「秦夫人!我要辦卡!我要至尊卡!」

  場面徹底失控。

  無數人揮舞著銀票,像喪屍圍城一樣沖向了「秦氏高定」的大門。

  站在台側的秦烈,看著那個站在舞台中央、享受著萬人膜拜的小女人。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吃醋,也沒有衝上去把她裹起來。

  因為他知道。

  她身上那件衣服,那個拉鏈……


  只有他知道怎麼拉到底。

  也只有他知道,那黑色的風衣下面,藏著怎樣令人發狂的風景。

  「大哥。」

  旁邊的秦墨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出一道冷光,聲音有些沙啞:

  「嫂嫂今天……很美。」

  「嗯。」

  秦烈喉結滾動,手掌下意識地摸向自己腰間那條剛剛換上的、帶有拉鏈的皮帶:

  「是很美。」

  「美得……」

  「讓我現在就想把這台子給拆了。」

  「然後把她扛回去。」

  「聽聽那拉鏈……」

  「被撕壞的聲音。」

  ……

  夜幕降臨,繁華落盡。

  秦家後院的主屋裡,卻點著最亮的沼氣燈。

  外面的慶功宴還在繼續,但主角們卻早早地退了場。

  蘇婉坐在臥室的軟榻上,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今天這一場大秀,不僅耗費了她所有的精力,更讓她在台上時刻緊繃著神經。

  「累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秦墨端著一杯熱牛奶走了進來。

  他今天依然穿著那件鐵灰色的西裝,只是領帶被扯鬆了一些,襯衫領口的風紀扣解開了兩顆,露出了隨著吞咽動作上下滑動的喉結。

  那種「斯文敗類」的氣質,在這一刻被放大到了極致。

  「二哥……」

  蘇婉接過牛奶,剛想喝一口。

  卻發現秦墨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目光並沒有落在她的臉上,而是落在了她那件還沒來得及換下來的、黑色風衣的拉鏈上。

  那拉鏈依然卡在白天展示的那個位置。

  露出那一抹令人遐想的蕾絲邊。

  「嫂嫂。」

  秦墨放下手裡的空杯子,修長的手指搭在了自己的西裝外套上。

  「今天在台上,方縣令穿這身衣服的時候,嫂嫂看了他三眼。」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但蘇婉卻聽出了一股濃濃的酸味。

  「那……那是為了看版型合不合適……」蘇婉小聲辯解。

  「版型?」

  秦墨輕笑一聲。

  他突然上前一步,單膝跪在軟榻上,將蘇婉逼到了角落裡。

  「嫂嫂覺得……」

  「是方縣令穿這身衣服好看……」

  「還是二哥穿好看?」

  他說著,抓起蘇婉的手,按在了自己西裝的衣襟上。

  那布料硬挺,但下面緊繃的肌肉卻是滾燙的。

  「二哥……當然是二哥好看。」蘇婉求生欲極強。

  「既然二哥好看……」

  秦墨低下頭,眼鏡鏈垂落下來,輕輕掃過蘇婉的臉頰,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那嫂嫂為什麼不幫二哥……」

  「把這身衣服脫了?」

  「或者……」

  他的手指順著蘇婉的手臂滑下,最後準確無誤地捏住了她領口那個金色的拉鏈頭。

  「二哥幫嫂嫂脫?」

  「咱們來比比看……」

  「是這拉鏈滑到底的速度快……」

  「還是二哥……」

  「吻你的速度快。」

  話音未落。

  「滋——啦——」

  一聲急促的金屬摩擦聲,瞬間被淹沒在了兩人唇齒交纏的溫熱氣息中。

  窗外,月色正好。

  而在那緊閉的房門內。

  那一聲聲代表著束縛與釋放的「滋啦」聲,這一夜,便再也沒有停過。


  ……

  與此同時,在漆黑一片的丹染坊後院。

  宋娘子看著手裡那張被揉得稀爛的圖紙,眼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拉鏈……中山裝……」

  「秦氏,你們確實厲害。」

  「但你們忘了……」

  「這世上有一種東西,叫『棉花』。」

  「再好看的衣服,若是沒了棉花,在這個冬天,也就是塊裹屍布!」

  她轉過身,看向身後那個一身黑衣、滿身煤灰味的男人——黑石寨的大當家,雷老虎。

  「雷大當家。」

  宋娘子笑得陰毒:

  「聽說秦家最近在大肆收購棉花?」

  「若是我們在半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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