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只能我看!太透了,大哥裹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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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的燈火,在秦家的「高定工作室」里徹夜未熄。

  巨大的改良提花織布機,像是一頭沉默而精密的巨獸,盤踞在房間中央。

  這是秦墨畫圖,雙胞胎老五老六連夜趕工,用上了空間裡最好的軸承和秦家獨有的高碳鋼齒輪,才拼湊出來的工業結晶。

  「咔噠、咔噠、咔噠。」

  梭子穿梭的聲音,不再是傳統木機那種沉悶的吱呀聲,而是一種充滿了韻律感和金屬質感的脆響。

  蘇婉坐在織機前,那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挽了個髻,幾縷碎發垂落在臉頰邊。

  她神情專注,纖細的手指如同穿花蝴蝶般在絲線間飛舞。

  而穿在她手下的絲線,並非凡品。

  那是經過靈泉水浸泡、又被秦墨用特殊藥水處理過的「高彈力生絲」。

  這種絲,細若遊絲,韌如琴弦,在燈光下泛著一種近乎透明的冷光,就像是抓住了冬夜裡的一捧月光。

  「嫂嫂,歇會兒吧。」

  老五秦風手裡端著一碗剛熬好的燕窩粥,心疼地站在一旁。

  他赤裸的上身還掛著汗珠,那是剛才幫蘇婉調試機器時留下的。

  「我不累。」

  蘇婉頭也沒抬,眼睛亮得驚人:

  「這種絲的張力太好了,如果不趁著現在的溫濕度織出來,那種『水波紋』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她腳下一踩踏板。

  「嗡——」

  機器轟鳴。

  一匹如煙似霧、輕薄得仿佛一口氣就能吹跑的布料,緩緩從捲軸上流淌下來。

  它太薄了。

  單看一層,幾乎是完全透明的,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

  「這……這能穿嗎?」

  老六秦雲湊過來,手裡還捏著一把卡尺,臉卻紅了個透。

  他把手伸到那布料下面,透過那層紗,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掌心裡的掌紋,連指甲蓋上的月牙都看得一清二楚。

  「嫂嫂,這也太……太羞恥了。」

  老六咽了口唾沫,腦子裡不由自主地補腦出這布料貼在嫂嫂身上的畫面,頓時覺得鼻子一熱,趕緊仰起頭:

  「這要是穿出去,那幫老夫子不得當場氣死?」

  「誰說只穿一層了?」

  蘇婉停下手中的動作,指尖輕輕撫過那如同流水般滑膩的布面,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這叫『雲紗』。」

  「一層是透,兩層是霧,三層……便是雲。」

  「我要的就是這種若隱若現、欲語還休的感覺。」

  她轉過頭,看向一直站在陰影里、默默注視著她的秦墨:

  「二哥,設計圖上的那個『疊穿』結構,你算好了嗎?」

  秦墨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道精光。

  「算好了。」

  他走上前,修長的手指從那一堆廢稿中抽出一張新的圖紙。

  那上面畫著的,不再是傳統的襖裙,而是一件結構極其複雜的長裙。

  內層是貼身的吊帶,中層是收腰的魚尾,外層則是大袖飄飄的罩衫。

  三層,用的都是這種雲紗。

  「利用光影折射的原理。」

  秦墨的聲音冷靜而專業,仿佛在講一堂物理課,但他的視線卻黏在蘇婉那因為熬夜而微紅的眼尾上:

  「三層疊加,能遮住關鍵部位的肉色,卻又能保留輪廓的起伏。」

  「尤其是動起來的時候……」

  秦墨頓了頓,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布料與布料之間的摩擦,會產生一種流動的光澤。」

  「就像是……」

  「把天上的雲,穿在了身上。」

  ……

  次日清晨。

  當第一縷冬日的陽光穿透溫室的玻璃穹頂,灑在那座漢白玉砌成的試衣間時。

  那件傳說中的「雲紗裙」,終於掛在了衣架上。


  它不是純白的。

  而是一種極其高級的「煙雨青」。

  那是秦家染坊用上百種草藥試出來的顏色,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青,在陰影里又透著一絲魅惑的紫。

  「呼……」

  蘇婉深吸一口氣,解開了身上的睡袍。

  絲綢滑落。

  露出那具被秦家七個男人精心養護出來的、白得發光的嬌軀。

  她伸出手,指尖顫抖地觸碰那件雲紗。

  太輕了。

  穿在身上,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第一層,貼身吊帶。

  那冰涼絲滑的觸感瞬間包裹住她的肌膚,就像是情人的手,緊緊地貼合著每一寸曲線。

  第二層,收腰魚尾。

  原本透明的布料在重疊後,變成了一種朦朧的霧感,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挺翹的臀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第三層,大袖罩衫。

  當最後這一層披上身的時候,奇蹟發生了。

  原本有些過於直白的性感,瞬間被這一層如雲霧般的罩衫給壓了下去,轉化成了一種極其高級、極其禁慾,卻又極其撩人的「仙氣」。

  蘇婉站在落地鏡前。

  鏡子裡的人,仿佛是從煙雨江南的畫卷里走出來的妖精。

  每走一步,那層層疊疊的裙擺便隨之流動。

  腿部的輪廓在紗裙間若隱若現,像是霧裡看花,越是看不真切,就越是讓人想要伸手去撥開那層迷霧,一探究竟。

  「完美。」

  蘇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滿意地轉了個圈。

  這件衣服,絕對能把宋娘子那件幾十斤重的誥命服秒成渣!

  就在這時。

  「吱呀——」

  試衣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股帶著凜冽寒風和濃重雄性荷爾蒙的氣息,瞬間闖了進來。

  「嬌嬌,老四說衣服做好了?大哥來看看……」

  秦烈手裡提著一個食盒,顯然是來送早飯的。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身上還穿著那件在演武場上練功時穿的黑色勁裝,領口大開,露出還在冒著熱氣的胸膛。

  然而。

  當他的視線落在鏡子前那個身影上時。

  「哐當!」

  手裡的食盒,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那碗精心熬製的皮蛋瘦肉粥潑了一地,秦烈卻渾然不覺。

  他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三分兇悍、七分寵溺的虎目,此刻瞳孔劇烈收縮,眼底瞬間燒起了一把燎原大火。

  「大……大哥?」

  蘇婉被這動靜嚇了一跳,轉過身來。

  她這一轉身,更是要命。

  原本背對著光,還能稍微遮掩一二。

  此刻她正面對著落地窗透進來的陽光。

  那所謂的三層雲紗,在強光的照射下,仿佛瞬間失去了遮擋的作用。

  逆光之中。

  她那修長的雙腿、纖細的腰肢,還有那胸口飽滿圓潤的輪廓……

  全都被勾勒成了一幅令人血脈僨張的剪影。

  聖潔。

  又淫靡。

  「咕咚。」

  秦烈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聲,那聲音大得在寂靜的試衣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嬌……嬌嬌?」

  他的聲音粗嘎得厲害,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視線不受控制地在蘇婉身上遊走。

  從那若隱若現的鎖骨,到那在那層薄紗下微微顫巍的柔軟,再到那雙在裙擺開叉處一閃而過的白嫩小腿。

  「大哥,你看,這就是我們新做的……」

  蘇婉還沒意識到危險,獻寶似的提著裙擺,想要給他展示一下這布料的流動性。


  「別動!」

  秦烈突然暴喝一聲。

  他猛地沖了過來。

  帶來的風壓甚至吹起了蘇婉那輕薄的裙擺。

  「啊!」

  蘇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雙滾燙如鐵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肩膀。

  秦烈的眼睛紅得嚇人,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沒有欣賞那件衣服的做工。

  也沒有誇讚她的美麗。

  而是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死死地盯著她那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的肌膚。

  「你就打算……穿成這樣出去?」

  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的意味:

  「穿給誰看?」

  「給那個姓方的看?」

  「還是給滿大街那些管不住褲襠的男人看?」

  蘇婉被他這兇狠的樣子嚇住了,委屈地眨了眨眼:

  「這……這不透啊。

  我都穿了三層了……」

  「三層?」

  秦烈冷笑一聲,那笑聲里全是即將失控的占有欲。

  他粗糙的大手,猛地撫上了蘇婉的手臂。

  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雲紗。

  那種觸感太奇怪了。

  滑膩,冰涼,卻又極薄。

  仿佛他的手直接摸在了她的皮膚上,甚至比直接摸還要刺激。

  那層紗並沒有起到阻隔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層催化劑,將兩人之間的體溫差無限放大。

  「嬌嬌,你自己看看。」

  秦烈抓著她的手,按在鏡子上。

  強迫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這叫不透?」

  「這他娘的比沒穿還要命!」

  「沒穿那是白肉,一眼就看完了。」

  「穿成這樣……」

  他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狠狠向下一滑,按在她那一層層疊疊的裙擺上,掌心下的熱度透過薄紗,直燙進她的肉里:

  「這是在勾魂!」

  「這是在告訴全天下的男人……」

  「快來撕了它!」

  秦烈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他只要一想到嬌嬌這副樣子會被別的男人看見,哪怕只是看到一個背影,他心裡的暴戾因子就在瘋狂叫囂。

  想殺人。

  想把那些眼珠子都挖出來。

  「不許穿。」

  秦烈下了死命令。

  他鬆開手,轉身就去扯旁邊衣架上那件厚重的、黑色的熊皮大氅。

  「大哥!這是我要去砸場子的戰袍!」

  蘇婉急了,伸手去攔:

  「宋娘子笑話咱們臃腫,我必須穿這個去打她的臉!而且這布料很結實的,撕不壞……」

  「撕不壞?」

  秦烈動作一頓,轉過頭,眼神幽深得像個黑洞。

  「嬌嬌覺得……」

  「大哥是在擔心衣服壞不壞?」

  他突然扔掉手裡的大氅。

  一步步逼近,直到將蘇婉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

  「大哥是在擔心……」

  「要是穿成這樣出去……」

  「你會沒命。」

  「沒命?」蘇婉瑟縮了一下。

  「會被男人的眼光生吞活剝了。」

  秦烈單手撐在牆上,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更會被大哥……」

  「就在那大庭廣眾之下……」

  「忍不住把你辦了。」

  他的手指勾住那一層薄薄的罩衫領口,稍微一用力。

  「滋啦——」


  雖然沒有撕壞,但那高彈力的面料被拉扯到了極致,緊緊地勒在蘇婉的軟肉上,勒出一道深陷的紅痕。

  這種視覺衝擊,比直接撕碎還要色情百倍。

  「嬌嬌。」

  秦烈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鎖骨,隔著那層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全是她的味道。

  混合著這新布料特有的草藥香,簡直是劇毒。

  「這衣服……」

  「只能在家裡穿。」

  「只能在晚上……」

  「在這個房間裡……」

  「穿給大哥一個人看。」

  「可是賞梅宴……」蘇婉還想掙扎一下。

  「沒有可是。」

  秦烈猛地直起身,一把抓過那件黑色的熊皮大氅。

  不由分說。

  直接兜頭罩下。

  巨大的、帶著濃重野性氣息的黑色皮毛,瞬間將那個如雲端仙子般的人兒吞沒。

  秦烈將大氅的扣子一顆顆扣好。

  從脖子一直扣到腳踝。

  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只露出一張憋得通紅的小臉。

  「唔……大哥,熱……」蘇婉在那厚重的皮毛里掙扎,像只被困住的小蠶蛹。

  「熱就對了。」

  秦烈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個黑漆漆的「粽子」。

  雖然那種令人驚艷的仙氣沒了。

  但那種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的安全感回來了。

  他伸出大手,隔著厚厚的大氅,用力在蘇婉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以後再敢做這種透肉的衣服……」

  「做一件,老子燒一件。」

  「或者……」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子令人腿軟的狠勁兒:

  「你就穿著它……」

  「讓大哥試試……」

  「這所謂的撕不壞的『雲紗』……」

  「能不能擋得住大哥手裡的刀。」

  ……

  半個時辰後。

  聽香水榭的門口。

  宋娘子正得意洋洋地跟幾個還沒來得及買羽絨服的貴婦炫耀著自己身上的刺繡:

  「瞧瞧,這才是正經人家的衣服。

  厚重,端莊。」

  「不像有些人,穿些不倫不類的……」

  話音未落。

  一輛極其拉風的黑色馬車停在了門口。

  車門打開。

  秦烈率先跳了下來。

  他一身黑衣,身形高大如鐵塔,滿身煞氣,嚇得周圍的貴婦紛紛後退。

  緊接著。

  他轉過身,動作極其輕柔,卻又極其霸道地,從車裡抱出來一個……黑色的毛球?

  眾人定睛一看。

  那是一件極其奢華、但也極其厚重的黑熊皮大氅。

  蘇婉整個人被裹在裡面,連手都沒露出來。

  宋娘子見狀,頓時笑出了聲:

  「喲,秦夫人這是怎麼了?」

  「剛才不是還說要講究什麼『輕盈』嗎?」

  「怎麼這會兒……」

  「把自己裹得比那冬眠的熊還要嚴實?」

  「莫不是……」

  「那什麼『雲紗』做壞了?沒臉見人?」

  秦烈聞言,冷冷地掃了宋娘子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他並沒有理會宋娘子的嘲諷,而是低下頭,看著懷裡那個正在偷偷擰他胳膊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惡劣、又極其炫耀的笑:

  「嬌嬌。」

  「那老太婆說你穿得厚。」


  「那是她眼瞎。」

  「她這輩子……」

  「也別想知道……」

  「這熊皮底下……」

  「藏著什麼樣的絕色。」

  秦烈的手臂收緊,隔著那層厚重的皮毛,似乎還能感受到裡面那層薄紗滑膩的觸感。

  那是他的私藏。

  是他一個人的風景。

  至於外面這些人?

  哼。

  看一眼都是褻瀆。

  蘇婉在懷裡氣得咬牙切齒,但也無可奈何。

  她能感覺到,秦烈扣在她腰間的大手,正隔著皮毛,極其不安分地在那層雲紗的邊緣摩挲。

  這個蠻子!

  他根本不是怕她冷。

  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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