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帳目不對?大哥把她按在銀票堆里,這筆帳得肉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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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冰涼的金屬管口抵上溫熱心口的那一瞬間,蘇婉不受控制地顫慄了一下。

  那不僅僅是因為溫差。

  更是因為此刻房間裡那粘稠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視線。

  「別動。」

  秦烈低啞的嗓音就在耳畔炸開,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

  「方大人還在念帳呢。」

  秦烈眼神幽暗,目光並未看向角落裡的方縣令,而是死死鎖住那抹在雪白肌膚上緩緩拖曳的紅痕:

  「嬌嬌聽聽。」

  「這一筆筆銀子……可都是嬌嬌這身皮肉換來的。」

  角落裡,方縣令捧著帳本的手抖得像是在篩糠,聲音更是劈了叉:

  「今……今日『烈焰紅唇』售出五百支,進帳……進帳五千兩……」

  「五千兩。」

  秦烈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

  「一支口紅,嬌嬌就要讓人看一眼。」

  秦烈扔掉那支口紅,並沒有拿紙巾去擦。

  而是伸出那隻布滿老繭、常年握刀的大拇指,極其粗暴地

  「那五百支……」

  「嬌嬌被多少人看了?」

  他的用力在那嬌嫩的皮膚上抹開、

  「大哥……疼……」蘇婉眼尾泛紅,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疼就對了。」

  秦烈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顫抖的睫毛上:

  「那些人只能看個色兒。」

  「但能這麼揉開它的……」

  「只有老子。」

  「這顏色印在你身上……」

  「就是老子的私章。」

  「誰敢多看一眼……老子就挖了他的眼。」

  蘇婉被他這蠻不講理的占有欲弄得渾身發軟,只能無助地抓緊他手臂上的襯衫袖扣。

  就在這時。

  一隻修長、乾淨、帶著淡淡墨香的手,橫插了進來。

  「大哥,過了。」

  秦墨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兩人身側。

  「這旗袍是絲絨的,沾了油脂不好洗。」

  秦墨的聲音溫潤,卻透著一股子斯文敗類的清冷:

  「而且……」

  「這紅色太艷,俗氣。」

  「嫂嫂的皮膚白,不該被這種工業顏料污染。」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塊雪白的絲綢帕子。

  並沒有遞給蘇婉。

  而是直接上手。

  「二哥幫你擦乾淨。」

  秦墨俯下身。

  如果說秦烈是粗暴的掠奪。

  那秦墨就是溫柔的凌遲。

  他的動作很慢,

  「二哥……我自己擦……」蘇婉羞恥得想要躲。

  「別動。」

  秦墨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卻正好鎖住了她的動作。

  他抬眼,隔著鏡片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警告:

  「嫂嫂不乖。」

  「剛才在船上……二哥還沒教夠嗎?」

  「這種時候……」

  「亂動是要受罰的。」

  「這裡……好像也沾上了。」

  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剛才老七手抖,粉末掉進去了。」

  「二哥得檢查仔細了。」

  「不然……嫂嫂會過敏的。」

  蘇婉死死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因為方縣令就在三米開外的地方念帳本啊!

  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兩個男人左右地圍獵,那種背德感簡直要將她焚燒殆盡。

  「咳咳……那個……」


  方縣令念得嗓子都冒煙了,也不敢抬頭看一眼,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念:

  「還有……還有『遮瑕粉底』……售出三百盒……」

  「三百盒?」

  這一次,開口的是老四秦越。

  一直坐在旁邊貴妃榻上把玩高跟鞋的他,終於忍不住了。

  「蹭——」

  他站起身,手裡抓著一把剛才從方縣令那裡搶來的、厚厚一沓銀票。

  「大哥二哥,你們這就不厚道了。」

  秦越搖著那把摺扇(雖然現在是冬天,但他覺得這樣很帥),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來:

  「這粉底的利潤,可是我談下來的。」

  「嫂嫂這臉……」

  「是不是該歸我?」

  他走到蘇婉面前,直接無視了兩個哥哥殺人的目光,將手裡那沓銀票,輕輕拍在了蘇婉的臉頰上。

  「啪、啪。」

  那不是打臉。

  那是調情。

  「嫂嫂。」

  秦越彎下腰,那雙狐狸眼笑眯眯的,卻藏著鉤子:

  「你聞聞。」

  「這味道……香不香?」

  蘇婉被迫仰著頭,視線里全是那些代表著巨額財富的紙張。

  「四哥……別鬧了……」

  「誰跟你鬧了?」

  秦越輕笑一聲。

  他突然鬆手。

  「嘩啦——」

  那一沓銀票並沒有落地。

  順著蘇婉的領口,雪片般地塞了進去。

  「呀!」蘇婉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去掏。

  「別拿出來。」

  秦越按住了她的手,眼神瞬間變得幽深:

  「這是給嫂嫂的『分紅』。」

  「咱們秦家做生意,講究的是真金白銀。」

  「這錢……得貼身放著。」

  「才熱乎。」

  「這張……」

  「是買嫂嫂今晚……這雙腿的。」

  視線下移。

  蘇婉那雙剛剛被秦烈強行脫掉絲襪、此刻正光裸著的長腿,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因為長時間穿著高跟鞋站立,腳踝處微微有些紅腫,透著一股子令人憐惜的脆弱。

  「老五老六。」

  秦越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

  「錢我付了。」

  「服務跟上。」

  「得令!」

  早已按捺不住的雙胞胎兄弟,像是兩隻看到骨頭的小狗,瞬間撲了上來。

  「嫂嫂!腳疼不疼?」

  老五秦風單膝跪地,捧起蘇婉的一隻左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活力。

  他握住那隻小巧精緻的腳,拇指在腳心的湧泉穴上不輕不重地按壓。

  「唔……酸……」

  蘇婉忍不住溢出一聲低吟。

  那正好是她最酸痛的地方。

  「酸就對了。」秦風心疼地吹了吹她發紅的腳後跟,「以後這種秀,咱們不走了。」

  「誰愛看誰看去。」

  「嫂嫂的腳……只能踩在咱們家的地毯上。」

  而老六秦雲則霸占了右腳。

  比起老五的老實按摩,老六就顯得「壞」多了。

  他並沒有按腳心。

  而是雙手環握住蘇婉的小腿肚,指尖順著那緊緻的肌肉線條,一寸寸往上推。

  「嫂嫂這腿……」

  秦雲抬起頭,眼神亮晶晶的,卻帶著一股子狼性:

  「剛才在台上那個轉身……真帶勁。」


  「那裙擺飄起來的時候……」

  他的手滑到了膝蓋窩,指尖惡意地在那裡撓了一下:

  「我都看見了。」

  「看見……什麼了?」蘇婉渾身一顫,腳趾都蜷縮起來了。

  「看見嫂嫂腿上……」

  秦雲湊近那隻瑩白的膝蓋,在那上面輕輕咬了一口:

  「還留著昨天在熱氣球上……被我掐出來的印子。」

  「看來……」

  「嫂嫂是真的很記仇啊。」

  「這印子留著……」

  「是在提醒我……還要再加把勁嗎?」

  此時的蘇婉。

  上半身被秦烈圈懷裡,胸口塞滿了秦越的銀票,領口被秦墨的手指把控。

  下半身被雙胞胎左右地霸占,像是被釘在了刑架上。

  而那個最變態的老七秦安。

  此時正站在一旁,手裡拿著那把從秦烈手裡搶過來的剪刀。

  「咔嚓、咔嚓。」

  他一邊空剪著剪刀,一邊死死盯著蘇婉身上那件礙事的旗袍。

  「這衣服……」

  秦安的聲音陰森森的:

  「設計得不合理。」

  「太緊了。」

  「勒得嫂嫂血液循環不暢。」

  「而且……」

  他走上前一步,冰冷的剪刀尖端,輕輕挑起了蘇婉旗袍的下擺開叉處:

  「這叉開得太低了。」

  「既然腿都腫了……」

  「不如……剪了它?」

  「透透氣?」

  「不!不要!」蘇婉驚恐地看著那把鋒利的剪刀,「這衣服很貴的!還沒量產呢!」

  「貴?」

  秦烈突然開口了。

  他看著那一屋子的混亂,看著那一雙雙黏在自家媳婦身上的眼睛。

  那股子被壓抑的躁動,終於到了臨界點。

  「再貴的衣服……」

  「也就是塊遮羞布。」

  「既然兄弟們都覺得礙事……」

  秦烈猛地一把抱起蘇婉,那動作大得,差點把她懷裡的銀票都抖落出來。

  「那就別穿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張寬大的紅木拔步床。

  「方大人。」

  秦烈頭也不回地吼了一聲:

  「帳念完了嗎?」

  角落裡的方縣令,此時已經滿頭大汗,眼睛都不敢睜開:

  「念……念完了!一共……一共進帳八萬兩!」

  「好。」

  秦烈將蘇婉扔在柔軟的床鋪上。

  那漫天飛舞的銀票,隨著蘇婉的動作散落了一床。

  她在銀票堆里,墨綠色的旗袍松松垮垮,髮絲凌亂,眼神迷離。

  就像是一隻誤入金窟的妖精。

  「八萬兩。」

  秦烈欺身而上:

  「這筆錢……」

  「既然是嬌嬌賺的。」

  「那今晚……」

  「大哥就帶著兄弟們……」

  「好好給嬌嬌『算算帳』。」

  「咱們一筆一筆地算。」

  「算算這腿走了多少步……」

  「這腰扭了多少下……」

  「這嘴……又勾了多少魂。」

  「算不清楚……」

  秦烈低下頭,一口咬住她領口的那張銀票,連同下面的軟肉一起含住:

  「就拿肉償。」

  「直到……把這八萬兩都抵消了為止。」

  「轟——」

  這一句話,徹底點燃了房間裡的火藥桶。


  秦墨摘下眼鏡:「既然大哥要算帳,那我也來幫幫忙。

  畢竟……我對數字比較敏感。」

  秦越扔掉摺扇:「這錢是我賺的,我也要算!我要算利息!」

  雙胞胎更是嗷嗷叫:「我們出力最多!我們要先算!」

  就連秦安,也默默地走了過去:「我也要……我要做『物理審計』。」

  「啊——!你們走開!方大人還在呢!」

  蘇婉絕望的被淹沒在男人們的浪潮中。

  而那個可憐的工具人方縣令。

  此時此刻。

  正默默地用帳本捂住了自己的臉。

  然後……

  非常識趣地。

  從外面的門縫裡。

  把自己……塞了出去。

  「這秦家……」

  站在寒風中的方縣令,聽著屋內傳來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動靜,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這哪裡是做生意……」

  「這分明是……吃人不吐骨頭啊!」

  「不過……」

  他摸了摸懷裡那張剛得的「至尊VIP卡」。

  「這秦夫人的『肉償』能力……」

  「怕是這全天下的銀子……都還不清咯。」

  ……

  次日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狼牙特區的時候。

  秦家的一號廣場上,又多了一塊嶄新的告示牌。

  上面寫著秦家新推出的「至尊服務」:

  【想擁有秦夫人同款美腿嗎?】

  【想體驗秦家七兄弟同款『足部護理』嗎?】

  【全新項目『足浴天堂』即將開業!】

  【註:本項目不僅正規,而且……很貴。】

  而此時。

  那個作為「活招牌」的蘇婉。

  正躺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看著滿地狼藉的銀票碎片(昨晚太激烈被撕碎的)。

  還有那一堆紅紅綠綠的口紅印(被秦安當畫板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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