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濕身談判!四哥把她抱上會議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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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隆——!!!」

  一聲沉悶的巨響,讓整個黑水河碼頭都顫了三顫。

  那艘鋼鐵巨獸「破浪號」,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裹挾著滔天的白色浪花和滾滾黑煙,直接撞上了鐵樁馬家的私人碼頭。

  脆弱的木質棧道在鋼鐵艦首面前,就像是酥脆的餅乾,瞬間崩碎、坍塌,激起漫天的木屑和水霧。

  這一撞,不僅撞碎了馬家的最後一道防線,也撞碎了馬三爺所有的尊嚴。

  「停……停下!快停下!!」

  剛剛被人像死狗一樣從冰河裡撈上來的馬三爺,渾身濕透,裹著一條破毛毯,哆哆嗦嗦地癱坐在滿是淤泥的岸邊。

  他看著那個還在不斷逼近、幾乎要壓到他臉上的巨大黑影,嚇得連慘叫聲都劈了叉。

  「嗤——」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泄壓聲,那高達數丈的鋼鐵巨艦,終於在距離馬三爺鼻子不到三寸的地方,堪堪停住。

  白色的蒸汽從船體兩側噴涌而出,瞬間將整個碼頭籠罩在一片雲山霧罩之中。

  在這迷離的白霧中,一道長長的舷梯緩緩降下。

  「噠、噠、噠。」

  皮鞋踩在金屬舷梯上的聲音,清脆,冷冽,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馬三爺的心跳上。

  率先走出來的,是秦墨。

  他已經重新整理好了衣冠,那件深藍色的呢子大衣雖然有些褶皺,但依舊難掩那股斯文敗類的精英氣場。

  他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極其紳士地虛扶著身邊的人,金絲眼鏡後的眸子,冷冷地掃過岸上那群如喪考妣的馬家人。

  而在他身側。

  蘇婉正裹著秦墨那件寬大的備用風衣,整個人縮在裡面,只露出一張因為剛才在船長室里「缺氧」而過度潮紅的小臉。

  她的頭髮半干未乾,幾縷髮絲凌亂地貼在頸側,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鉤子的桃花眼,此刻卻水霧蒙蒙,透著一股子被人狠狠欺負過的媚態。

  「慢」

  秦墨停下腳步,伸出手,幫她攏了攏領口,划過她還帶著水汽的耳垂:

  蘇婉羞惱地瞪了他一眼,想要拍開他的手,卻被秦墨順勢握住,十指緊扣。

  「二哥……」她壓低聲音,「好多人看著呢。」

  「看著又如何?」

  秦墨輕笑一聲,眼神掃過下方那些嚇傻了的嘍囉:

  「他們現在的眼睛裡,只有恐懼。」

  「而我的眼睛裡……」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而沙啞:

  「只有你。」

  ……

  「老二。」

  就在這時,一道充滿壓迫感的聲音從碼頭的另一側傳來。

  岸邊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秦烈披著黑色的狼皮大氅,手裡提著那把還沾著瀝青渣子的陌刀,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身後,是幾百名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保安隊。

  秦烈的目光越過眾人,直接鎖定了舷梯上的蘇婉。

  當他看到蘇婉那濕漉漉的發梢、還有那把她裹得像個粽子一樣的風衣時,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裡,瞬間燃起了一把無名火。

  「秦墨!」秦烈猛地轉頭,眼神兇狠得像是一頭護食的雄獅,「你他娘的是怎麼開船的?!」

  「老子讓你帶嬌嬌去兜風,你把她帶河裡去了?!」

  「大哥息怒。」

  秦墨推了推眼鏡,絲毫不懼大哥的怒火,反而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浪太大,為了破馬家的鐵索陣,難免有些……水花。」

  「而且……」

  「嬌嬌,抱緊大哥。」

  他在她耳邊低吼,聲音裡帶著一股子沒吃飽的怨氣:

  「等回去了……大哥再跟你算這筆帳。」

  「現在……」

  他抱著蘇婉,轉身走到碼頭中央,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個瑟瑟發抖的馬三爺:

  「先跟這群雜碎…算算總帳。」


  ……

  碼頭上,寒風凜冽。

  一張原本屬於馬三爺喝茶用的紫檀木太師桌,此刻被強行徵用成了「談判桌」。

  秦烈抱著蘇婉,大馬金刀地坐主位上。

  蘇婉坐在他腿上,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大哥,放我下來……這什麼樣子?」

  「坐好。」

  「你是秦家當家主母。」

  「這收地盤的場面……你得在上面看著。」

  「看著這群曾經給你下絆子的人……」

  「是怎麼跪在你腳下的。」

  對面。

  馬三爺跪在滿是泥水的地上,凍得嘴唇發紫,牙齒打顫。

  「秦……秦大爺……」

  馬三爺磕了個頭,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服了!徹底服了!」

  「路我不攔了,河我也不封了!」

  「只求秦大爺……給條活路,給口飯吃!」

  「活路?」

  一直沒說話的老四秦越,搖著那把標誌性的摺扇,笑眯眯地走了出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絳紫色的錦袍,腰間掛著算盤,看起來像個富貴閒人,但那雙狐狸眼裡,卻閃爍著精明算計的寒光。

  「馬三爺,現在才想起來要活路?」

  秦越走到桌邊,隨手拿起桌上那份馬三爺剛剛遞上來的「求和書」。

  「讓出三成利?以此為界,互不侵犯?」

  秦越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捏著那張薄薄的紙,像是捏著一隻臭蟲:

  「嘖嘖嘖。」

  「三爺是不是在那冰河裡泡久了,腦子進水了?」

  「現在這狼牙縣的路,是我們鋪的。」

  「這河,是我們通的。」

  「這天……」

  秦越猛地收起摺扇,扇骨敲擊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是我們秦家撐著的。」

  「你拿什麼跟我們談『互不侵犯』?」

  「你有資格嗎?」

  馬三爺身子一顫,整個人癱軟在地:「那……那四爺想要什麼?」

  秦越沒有回答他。走到蘇婉身邊,身子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沿上,將蘇婉圈在了自己和秦烈之間。

  這個姿勢,極具侵略性。

  前面是精明的狐狸,後面是霸道的惡狼。

  蘇婉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塊夾心餅乾,被這兄弟倆的氣場擠壓得喘不過氣來。

  「四哥…怎麼了?」她怯生生地問。

  秦越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勾起蘇婉那濕漉漉的一縷髮絲,在指尖纏繞、把玩:

  「這馬家的地盤,值多少錢?」

  蘇婉愣了一下。

  她哪知道值多少錢?

  「我……我不懂生意……」

  「不懂沒關係。」

  秦越低笑一聲,眼神寵溺而危險:

  他的手指順著髮絲滑落,最終停留在她那纖細脆弱的脖頸上,指腹輕輕摩挲著那上面的紅痕(那是秦風留下的):

  「這筆帳,很貴。」

  「貴到……」

  秦越猛地轉頭,看向地上的馬三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狠戾:

  「貴到要把你們馬家連根拔起,連塊瓦片都不留……才夠賠!」

  「啪!」

  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厚厚契約,被秦越重重地摔在馬三爺面前的泥水裡。

  「簽了它。」

  「馬家所有的地契、房契、車行、碼頭……全部無償轉讓給秦家。」

  「作為交換……」

  秦越彎下腰,那雙狐狸眼眯成了一條縫:

  「秦家賞你們全族……去挖煤的機會。」

  「只要幹得好,管飯。」


  挖煤?!

  馬三爺瞪大了眼睛。

  這是要讓他們從一方豪強,直接變成秦家的奴隸啊!

  「不!我不簽!這是明搶!這是……」

  「刺啦——」

  一聲裂帛般的脆響打斷了他的嚎叫。

  秦越並沒有生氣。

  他只是直起身子,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另一張紙。

  那是馬三爺剛才遞上來的那份「求和書」。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份求和書撕成了碎片。

  「不簽?」

  秦越捏起一團碎紙,走到馬三爺面前。

  他蹲下身,臉上帶著那種看似溫和實則殘忍的笑意,一隻手捏住了馬三爺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

  「唔!唔唔!」

  「咽下去。」

  秦越將那團碎紙塞進馬三爺嘴裡,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吃飯:

  「既然不想吃飯,那就吃紙吧。」

  「這可是你自己寫的……別浪費了。」

  看著這一幕。

  在場的幾百號人,大氣都不敢出。

  就連蘇婉也看呆了。

  她一直以為老四秦越只是個愛錢的狐狸,沒想到……他狠起來,比老大秦烈還要變態!

  那種笑著把人逼上絕路的手段……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咳咳……嘔……」

  馬三爺拼命掙扎,但在秦越那看似瘦弱實則有力的鉗制下,只能被迫將那團紙咽了下去。

  「簽……我簽……」

  馬三爺終於崩潰了。

  比起被餓死、被整死,去挖煤……好歹還能活著。

  ……

  一刻鐘後。

  所有的手續交接完畢。

  從這一刻起,盤踞西北百年的鐵樁馬家,正式成為了歷史。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掌控了陸路、水路、商業、工業的龐然大物——秦氏集團。

  「回家。」

  秦烈看都沒看一眼那個癱在地上的廢物,直接抱起蘇婉,大步走向停在路邊的那輛「追雲號」黑色馬車。

  車廂內。

  暖氣開得很足。

  秦烈將蘇婉放在那張寬大真皮沙發上,然後反手鎖上了車門。

  「咔噠。」

  這一聲落鎖,讓蘇婉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因為她發現,這車裡…不止秦烈。

  秦越,不知什麼時候也鑽了進來,正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手裡把玩著那枚剛剛到手的馬家家主印信。

  而負責趕車的……居然是秦墨?

  「大哥…這……」蘇婉縮了縮脖子,看著眼前這兩個氣場強大的男人,突然覺得這車廂有點擠。

  「嬌嬌。」

  秦烈脫下身上的狼皮大氅,隨手扔在一邊,露出裡面被肌肉撐得鼓鼓囊囊的黑色襯衫。

  他單膝跪在沙發上,將蘇婉困在角落裡,那雙充滿了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著她還在滴水的發梢:

  他能聞到她身上殘留的、屬於秦墨的冷冽氣息。

  那是他不能容忍的。

  他要覆蓋它。

  用他的味道。

  用他的熱度。

  用他的狂野。

  「還有這裡。」

  ……

  當馬車終於駛回狼牙特區時。

  蘇婉已經徹底沒力氣了。

  她是被人裹著毯子抱下車的。

  「傳令下去。」

  秦烈站在秦家大門口,看著遠處那一片繁華的燈火,聲音鏗鏘有力:

  「路通了,水通了,人也收拾了。」

  「接下來……」

  他看了一眼懷裡已經昏睡過去的女人,眼神變得無比溫柔卻又充滿野心:

  「該讓這天底下的女人都知道……」

  「咱們秦家……不僅有硬路。」

  「還有能讓她們變美的『軟刀子』。」

  「準備好。」

  「明天……」

  「咱們把那『時尚之都』的招牌……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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