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老七,把手伸進她懷裡:幫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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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那個被「食人族」嚇破膽的欽差大臣,狼牙特區並沒有哪怕一刻的喘息。

  「男人們的戲演完了,接下來,該輪到女人們上場了。」·

  蘇婉站在滿地狼藉的「貧民窟」布景里,手裡拿著一塊濕帕子,一邊給剛才「用力過猛」的秦烈擦著胸口那並不存在的灰塵,一邊對著正在旁邊瑟瑟發抖的方縣令說道:

  「方大人,把眼淚擦擦。

  剛才是苦情戲,接下來……是富貴戲。」

  方縣令吸了吸鼻子,看著眼前這個上一秒還是「落魄村姑」,下一秒眼神就變得精明銳利的女人,只覺得腦子不夠用。

  「秦夫人……這欽差都走了,咱們不繼續裝窮,還要唱哪出?」

  「欽差是走了,可這欽差帶來的尾巴還沒斷呢。」

  老四秦越搖著扇子走了過來。

  他已經換下那身破爛短褐,重新穿回了那件騷包的酒紅色馬甲,手裡把玩著一枚剛從欽差隊伍里「順」來的令牌:

  「聽說隨行的還有知府大人的夫人。

  那位夫人沒進村,被劉氏——也就是咱們的縣令夫人,截胡到了雲棲苑。」

  「那位知府夫人可是個狠角色,不僅管著知府大人的後院,還管著府城的官太太圈子。

  要是能把她拿下……」秦越狐狸眼一眯,「咱們秦家的貨,就能光明正大地鋪進府城每一個高門大戶的後院。」

  「這叫……夫人外交。」

  蘇婉打了個響指:「走吧,咱們去會會那位貴客。

  安安,記得帶上你的工具箱。」

  角落裡,一直沒說話的老七秦安,陰沉著一張臉,極其不情願地提起了他的紫檀木藥箱。

  「嫂嫂……」他聲音悶悶的,透著一股子想要毀滅世界的暴躁,「我不想去。

  那個女人的臉……還沒豬皮看著順眼。」

  「聽話。」蘇婉走過去,並沒有避諱眾人的目光,伸出手指在他緊皺的眉心點了點,「為了咱們家的生意,委屈安安犧牲一下『色相』。」

  「只要安安把那位夫人哄高興了……今晚,嫂嫂親自給你做你最愛吃的藥膳粥。」

  聽到「嫂嫂親自」四個字,秦安眼底的陰霾瞬間散去了一半。

  他抬起頭,那雙總是帶著病態陰鬱的眸子死死盯著蘇婉,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

  「只要粥嗎?我還要……嫂嫂餵我。」

  「好,餵你。」

  「用嘴餵。」

  「……秦安!」

  ……

  雲棲苑,特級VIP美容室。

  方縣令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是還沒睡醒。

  半個時辰前,他還在滿是豬屎味的泥地里哭窮。

  而現在,他正站在這個連皇宮御書房都不一定比得上的奢華房間裡,被那滿屋子的脂粉香薰熏得直打噴嚏。

  「哎喲,姐姐,您這臉可是金貴著呢!哪能用外面的那些庸脂俗粉?」

  劉氏——那位曾經的縣令夫人,如今秦家最忠實的「託兒」,正穿著一件秦家最新款的雲紗睡袍,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加了冰塊的玫瑰露,正對著旁邊一位雍容華貴卻滿臉疲憊的婦人喋喋不休。

  那婦人正是府城的知府夫人,趙氏。

  趙氏摸了摸自己略顯鬆弛的臉頰,嘆了口氣:「妹妹,你就別寒磣我了。

  最近府里事多,老爺又納了兩房小的,我這心裡堵得慌,臉色能好嗎?哪像你……在這鄉下地方待著,皮膚倒是比以前更水靈了。」

  「這就對了!」劉氏一拍大腿,「姐姐,這男人啊,就是那牆上的灰,你不理他,他自己就落了。

  咱們女人得對自己好點!今兒個我特意把秦家那位傳說中的『神手』給您請來了,讓他給您做個『回春全套』!」

  正說著,門帘掀開。

  蘇婉領著秦安走了進來。

  這一次,秦安沒有穿平時的襯衫西褲。

  為了營造那種「神秘大師」的高級感(或者是為了隔離不乾淨東西),他穿了一件純白色的長袍,臉上戴著一隻特製的白色口罩,只露出一雙清冷深邃、仿佛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更誇張的是他的手。

  方縣令眼尖地發現,秦七爺那雙平時連灰塵都不沾的手上,竟然戴著手套。

  而且……不止一層。

  先是一層薄如蟬翼的羊腸手套,緊接著是一層白色的棉布手套,最外面,竟然還套了一層看起來像是某種特製橡膠的透明手套。

  三層防護!

  這哪裡是來做美容的?這分明是來解剖屍體的!

  「這位就是……」趙氏看著秦安這副生人勿近的打扮,有些發怵。

  「夫人好。」蘇婉笑著上前,不著痕跡地擋在秦安身前,「這是舍弟秦安,雖然性子冷了點,但這手藝……可是連宮裡的御醫都比不上的。」

  「安安,開始吧。」蘇婉回頭,給了秦安一個鼓勵(警告)的眼神。

  秦安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

  即使隔著口罩,方縣令都能感覺到他那一瞬間屏住呼吸的嫌棄。

  他緩緩打開藥箱。

  並沒有直接上手。

  而是先拿出一把銀光閃閃的長鑷子,夾起一塊滾燙的熱毛巾。

  「躺下。」

  秦安的聲音經過口罩的過濾,顯得有些悶,卻更加冷冽,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趙氏平日裡被人捧慣了,乍一聽到這種命令的語氣,不僅沒生氣,反而覺得這「大師」果然有個性,乖乖地躺在了那張特製的美容床上。

  「滋滋——」

  秦安按下了床頭那個形似巨蛋的儀器開關。

  一股極其細膩、帶著淡淡草藥香氣的溫熱白霧,瞬間噴涌而出,將趙氏整張臉籠罩其中。

  「這……這是何物?」趙氏舒服得哼了一聲,「熱乎乎的,好像把毛孔都打開了。」

  「這是『納米離子蒸臉儀』。」蘇婉在一旁做著解說,「能把水分子打碎成煙霧狀,直接鑽進皮膚底子裡喝水。」

  趁著蒸臉的功夫,秦安開始調配面膜。

  他的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修長的手指握著玉杵,在缽中研磨著珍珠粉和幾味名貴藥材。

  那種專注的眼神,仿佛他手裡搗的不是藥粉,而是什麼絕世珍寶。

  「好漂亮的手……」趙氏透過白霧,看著秦安那即使隔著手套也難掩修長的手型,忍不住讚嘆了一句。

  秦安的手一頓。

  方縣令分明看到,這位七爺的眼底閃過一絲暴戾的厭惡。

  仿佛被誇獎是一種侮辱。

  「閉眼。」

  秦安冷冷地說道,然後用一把特製的軟刷,蘸取了調好的面膜膏,開始往趙氏臉上刷。

  他的動作極快,極穩,卻又極輕。

  刷毛掃過皮膚,就像是春風拂過水麵。

  但只有站在旁邊的蘇婉知道,秦安此刻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他正竭力控制著自己,不去想像刷子底下接觸的是別人的皮膚。

  在他眼裡,那不是臉。

  那是一塊需要被刷漆的牆皮。

  或者是……一塊即將發霉的豬肉。

  「嗯……舒服……」趙氏閉著眼,完全沉浸在這極致的手法中,「小師傅這手藝,確實是一絕。

  比府城那些只會死命搓臉的婆子強多了。」

  「別說話。」秦安眉頭緊皺,「會有皺紋。」

  趙氏立刻閉嘴,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長出一條皺紋來。

  整個房間裡,只剩下蒸臉儀細微的嗡嗡聲,和秦安刷面膜的沙沙聲。

  一刻鐘後。

  「好了。」

  秦安放下刷子,那動作快得像是扔掉一塊燙手山芋。

  他拿起鑷子,將趙氏臉上的面膜整張揭下。

  那一瞬間,趙氏原本有些暗黃粗糙的皮膚,竟然真的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樣,透出一種晶瑩的光澤。

  「天啊!」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劉氏驚呼出聲,「姐姐!你這臉……怎麼突然年輕了十歲?!」


  趙氏連忙拿起鏡子一照,頓時喜極而泣:「這……這真的是我嗎?這斑都沒了?!」

  「神醫!真的是神醫啊!」

  趙氏激動得坐起來,伸手就想去抓秦安的手表示感謝:「小師傅,太謝謝你了!這手藝……」

  然而。

  還沒等她的指尖碰到秦安的衣角。

  秦安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向後退了三大步,直接撞到了後面的藥柜上。

  「別碰我!」

  這一聲低吼,帶著掩飾不住的顫音和恐懼。

  趙氏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得不行。

  「抱歉夫人。」蘇婉連忙打圓場,「舍弟……有潔癖。

  做完手術……哦不,做完臉之後,必須立刻進行『無菌處理』。」

  說著,她給了方縣令一個眼神。

  方縣令立刻心領神會,捧著一疊早已準備好的貴賓卡湊了上去:「趙夫人,既然效果這麼好,不如辦張卡?這可是咱們狼牙特區的『至尊黑金卡』,以後不僅能優先預約秦七爺,還能享受全套產品八折優惠……」

  那邊,兩個女人和方縣令陷入了新一輪的商業互吹和推銷。

  而這邊。

  秦安已經退到了房間的最角落。

  那裡放著一個用來取暖的炭火盆。

  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的雙手。

  那雙手上還戴著那三層手套,雖然最外層只沾了一點點面膜膏,但在他眼裡,那簡直比沾了劇毒還要可怕。

  「不乾淨了……」

  「不乾淨死了……」

  他喃喃自語,眼底泛起一抹病態的紅潮。

  「刺啦——」

  他猛地扯下最外層的橡膠手套,狠狠地扔進了炭火盆里。

  火焰瞬間吞噬了手套,發出一股焦臭味。

  但這還不夠。

  他又扯下了第二層棉布手套。

  扔掉。

  第三層羊腸手套。

  扔掉。

  最後,那雙修長、蒼白、骨節分明的手終於露了出來。

  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可是秦安還在發抖。

  他覺得那股子屬於陌生女人的脂粉味,順著手套的縫隙,鑽進了他的毛孔里,腐蝕著他的皮膚。

  「嫂嫂……」

  他突然轉過身,看向正在跟趙氏談笑風生的蘇婉。

  那種被忽視的委屈,混合著潔癖發作的焦躁,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

  他顧不得還有外人在場。

  大步流星地沖了過去。

  「安安?怎麼了?」蘇婉剛把一張價值五千兩的年卡推銷出去,一回頭,就撞進了一個充滿藥香味的懷抱。

  秦安從背後死死地抱住了她。

  他將頭埋進蘇婉的頸窩裡,像是一隻瀕死的小獸,拼命地嗅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讓他安心的冷梅香氣。

  「怎麼了這是?」趙氏和劉氏都看呆了。

  「沒事沒事,舍弟……有些低血糖。」蘇婉尷尬地拍著秦安的手臂,想要掙脫,「安安,鬆手,客人都看著呢。」

  「我不松。」

  秦安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子不管不顧的瘋勁兒。

  他將那雙剛剛「脫光」了手套的手,直接從蘇婉腋下穿過,伸進了她那件寬大的袖袍里。

  「嫂嫂……手不乾淨了。」

  他把手掌貼在蘇婉溫熱的小腹上(隔著裡衣),掌心因為緊張而全是冷汗:

  「剛才……離那個女人太近了。」

  「她的氣味熏到我了。」

  「我覺得我的手……爛掉了。」

  「嫂嫂救救我……」

  他在她耳邊呢喃,聲音裡帶著哭腔,動作卻極其放肆。

  那雙冰涼的手在她的腰腹間遊走,尋找著能讓他平靜下來的熱源。


  「幫我洗……」

  「用嫂嫂做的肥皂……洗十遍。」

  「不……要洗一百遍。」

  「嫂嫂親自給我洗。」

  蘇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發瘋弄得渾身僵硬。

  當著知府夫人的面,被自己的小叔子這樣從後面抱著,手還伸進了懷裡……這要是傳出去,她這「秦夫人」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秦安!你先放開!」蘇婉壓低聲音警告,「再不放手,今晚的藥膳粥沒了!」

  「沒了就沒了。」

  秦安此刻已經徹底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裡。

  他不僅沒放,反而變本加厲。

  他抓住蘇婉的一隻手,強行按在自己的手背上,帶著她的手,在他的手背上用力摩擦。

  「嫂嫂摸摸……」

  「是不是很不乾淨?」

  「嫂嫂幫我搓掉那層皮好不好?」

  「我只想……只想要嫂嫂的味道覆蓋上來。」

  那種近乎病態的執著和占有欲,讓蘇婉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卻又莫名地……心跳加速。

  「哎喲,這姐弟倆感情真好。」

  對此毫不知情的趙氏,看著這一幕,竟然露出了一臉姨母笑:

  「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要是能這麼粘我,我做夢都能笑醒。

  蘇妹妹,你這弟弟是把你當娘看了吧?」

  當娘看?

  蘇婉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誰家弟弟會對「娘」露出這種……恨不得把人吞吃入腹的眼神?!

  「是啊……他還小,不懂事。」

  蘇婉強忍著腰間那隻作亂的手帶來的酥麻感,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既然夫人滿意,那咱們就把合同簽了吧?這『獨家代理權』……」

  「簽!馬上籤!」

  趙氏大手一揮,爽快得不行。

  等到好不容易送走了這兩尊大佛。

  蘇婉還沒來得及鬆口氣。

  「咔噠。」

  美容室的門被秦安反鎖了。

  他轉過身,那雙剛才還裝滿委屈的眼睛,此刻卻像是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潭,死死鎖住蘇婉。

  「嫂嫂。」

  他一步步逼近,將蘇婉逼到了洗手台邊。

  「剛才……那個女人想摸我的手。」

  秦安把自己的手舉到蘇婉面前,眼神陰鬱:

  「雖然沒碰到……但我還是覺得噁心。」

  「現在……」

  他一把擰開水龍頭。

  嘩嘩的水流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

  他抓起那塊粉紅色的、散發著玫瑰香氣的肥皂,塞進蘇婉手裡。

  然後,極其強勢地,將蘇婉的手連同肥皂一起,按在了自己的手上。

  「洗。」

  他命令道。

  蘇婉被迫給他搓著手。

  肥皂泡沫豐富細膩,滑膩膩的。

  「這裡……還有指縫。」

  秦安將手指強行插入蘇婉的指縫中,十指緊扣。

  那不僅僅是在洗手。

  那是在交纏。

  肥皂沫在兩人的指縫間擠壓、破碎。

  秦安低頭看著兩人糾纏在一起的手指,喉結劇烈滾動。

  「嫂嫂的手……真軟。」

  他突然低下頭,在那滿是泡沫的手背上,狠狠親了一口。

  「唔……泡沫……」蘇婉想縮手。

  「我不嫌棄。」

  秦安伸出舌尖,捲走了一點白色的泡沫,眼神迷離而色情:

  「這是嫂嫂親手給我打的泡泡……」

  「是甜的。」

  「安安!這是肥皂!有毒的!」蘇婉嚇壞了。


  「毒死最好。」

  秦安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在洗手台上。

  他擠進她的雙腿,仰起頭,那張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種獻祭般的神情:

  「只要是嫂嫂給的……毒藥我也吃。」

  「現在手洗乾淨了……」

  「嫂嫂能不能……幫我洗洗別的地方?」

  「比如……」

  他拉著蘇婉那隻濕漉漉、滑膩膩的手,按向了自己的領口:

  「這裡(心不乾淨)……也不乾淨了。」

  「剛才被那女人的聲音吵到了……現在跳得很難受。」

  「嫂嫂用這隻手……幫我揉揉?」

  「就用這肥皂沫……」

  「滑滑的……肯定很舒服。」

  蘇婉看著眼前這個徹底黑化的病嬌少年,聽著他那越來越離譜的要求,只覺得眼前一黑。

  這秦家……

  到底還有沒有一個正常人啊?!

  而門外。

  並沒有走遠的方縣令,聽著裡面傳來的嘩嘩水聲,還有秦七爺那隱隱約約的、帶著撒嬌意味的低喘聲。

  默默地捂住了耳朵。

  「這洗手……能洗出這種動靜?」

  「現在的年輕人……玩得真花啊。」

  他看了一眼手裡那張剛剛簽下的、價值連城的「府城獨家代理權」合同。

  突然覺得。

  這哪裡是合同?

  這分明是秦夫人……出賣色相換來的血汗錢啊!

  「太不容易了……秦夫人真是太不容易了。」

  方縣令感嘆著,小心翼翼地把合同揣進懷裡。

  「為了這狼牙縣的GDP……本官以後還是少聽點牆角吧。」

  「容易長針眼。」

  ……

  當天晚上。

  知府夫人趙氏頂著一張水嫩如少女的臉回到府城,瞬間在貴婦圈引起了轟動。

  「這秦家的技術……神了!」

  「聽說那位秦七爺,雖然脾氣怪了點,但那手藝……嘖嘖,簡直是讓人慾仙欲死(指臉)啊!」

  一夜之間。

  秦家美容院的預約號被炒到了天價。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此時此刻,正跪在蘇婉的床前,手裡捧著一碗剛熬好的藥膳粥。

  「嫂嫂,張嘴。」

  秦安舀起一勺粥,吹了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剛才洗手累著嫂嫂了。」

  「這粥……我加了安神的藥材。」

  「喝完了……今晚安安給嫂嫂守夜。」

  「誰也別想吵著嫂嫂。」

  蘇婉看著他那一臉無辜求表揚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那隻被搓得紅通通、現在還隱隱發麻的手。

  只能含淚喝下那口粥。

  心裡默默發誓:

  以後……再也不帶這瘋子去搞什麼夫人外交了!

  代價太大!

  腰疼!手酸!心更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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