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全城亮燈!七狼把她圍在中央,大哥按滅繁華: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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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沉得像一塊化不開的墨。

  西北的凜冬,風裡都藏著刀子。

  方縣令覺得自己這把老骨頭快被這人潮給擠碎了。他怎麼也想不通,這大半夜的,零下十幾度的天,這狼牙特區的百姓怎麼跟瘋了一樣,不睡覺全跑出來了?

  「別擠了!本官的鞋……鞋掉了!」

  方縣令狼狽地被人流裹挾到了廣場最前排。

  一抬頭,他愣住了。

  並不是因為那座聳立在黑暗中、高不見頂的鋼鐵巨塔,而是因為那條通往高台的紅毯路上,緩緩走來的一行人。

  那一刻,喧囂的廣場出現了詭異的死寂。

  方縣令只覺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那是秦家七兄弟。

  今夜,他們沒有穿平日裡的常服,而是清一色的墨色織錦軍裝。

  那布料在暗夜裡泛著冷硬的光澤,寬肩窄腰,長腿被裹在漆黑的軍靴里,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踏在眾人的心尖上。

  但這七個如同煞神般的男人,此刻卻只做著同一件事——

  守護。

  他們以一種絕對防禦的姿態,將一個嬌小的身影密不透風地圍在中央。

  蘇婉披著一件雪白得沒有一絲雜質的狐裘,整個人幾乎陷在那蓬鬆柔軟的毛領里。在這七堵「銅牆鐵壁」的護送下,她連一絲寒風都感覺不到。

  這哪裡是走路?

  這分明是眾星捧月,是群狼護食。

  走上高台的那一刻,風驟然大了。

  蘇婉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冷?」

  這一聲,不是一個人問的,而是七道聲音重疊在一起,帶著不同聲線的焦急。

  下一秒,方縣令看見了讓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極致的寵溺,往往帶著令人戰慄的瘋魔。

  老三秦猛,那座鐵塔般的漢子,二話不說直接跨步上前,站在了最凜冽的風口處。他赤裸的小臂肌肉賁張,甚至還冒著熱氣。

  「嫂子往俺身後躲。」秦猛的聲音憨厚卻霸道,像是一堵牆,「俺這一身肉熱乎,風吹不透。誰敢把嫂子吹感冒了,俺把天給捅個窟窿!」

  緊接著,老四秦越搖著那把價值千金的摺扇,笑眯眯地湊近,那雙桃花眼裡卻全是精明的算計。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幫蘇婉攏緊了狐裘的領口,順勢將一顆滾燙的暖玉塞進她的掌心。

  「拿著。」秦越低頭,在那玉石入手的瞬間,指尖故意在她掌心輕輕一勾,聲音帶著鉤子,「這玉我捂了一整天,全是我的體溫……嫂嫂握著它,就像握著我一樣。」

  蘇婉臉頰微紅,剛想把手抽回來,卻感覺腳踝處一暖。

  雙胞胎老五秦風、老六秦雲,竟然毫無顧忌地單膝跪在了冰冷的高台地板上。

  兩人一左一右,用身體擋住了地面躥上來的寒氣。

  「地上涼。」老六仰著頭,那雙小狗似的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她,手掌隔著靴子,虔誠地捂著她的腳踝,「我們給嫂嫂當腳爐。嫂嫂別動,踩在我們膝蓋上也行,別髒了鞋底。」

  那種卑微入塵埃的姿態,看得台下的女人們心都要碎了。

  而老七秦安,那個陰鬱病嬌的少年,此刻正站在蘇婉身後側。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修長蒼白的手,輕輕捂住了蘇婉露在外面的耳朵。

  「太吵了。」秦安眼神陰冷地掃視著台下呼吸粗重的人群,聲音卻輕柔得像是在哄睡,「這些人的心跳太髒,太亂。嫂嫂別聽,只聽我的心跳就好……」

  至於老二秦墨。

  那個斯文敗類。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手裡拿著一份精密的時刻表,目光隔著鏡片,肆無忌憚地描摹著蘇婉此刻因為被圍攻而泛紅的臉頰。

  「時間剛好。」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上前一步,將蘇婉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的肩膀輕輕按住:

  「嫂嫂,心率有些快了。」

  「是因為這萬眾矚目的場面……」

  「還是因為,我們把你逼得太緊了?」

  蘇婉被這七張密不透風的大網罩得透不過氣,眼尾泛起一抹生理性的潮紅:「你們……別都在這兒,大家都看著呢……」


  「看著又如何?」

  一道低沉渾厚、帶著絕對掌控力的聲音,終結了所有的躁動。

  秦烈。

  這個家的王。

  他大步走來,其他的兄弟雖然眼神不舍,卻極其默契地讓開了一條路,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將所有覬覦的目光隔絕在外。

  秦烈站在蘇婉身後,高大的身軀完全覆蓋住了她。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

  直接伸出那雙布滿老繭、有著刀疤的大手,一把扣住了蘇婉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轉了個身,讓她面對著廣場,背脊緊緊貼著自己滾燙如鐵的胸膛。

  「嬌嬌,看前面。」

  秦烈的聲音就在她耳邊炸響,那種雄性的熱氣,燙得蘇婉縮了縮肩膀。

  在他們面前,是一個巨大的、連通地底沼氣池的黃銅舵輪。

  「大哥……我轉不動。」蘇婉看著那沉重的機械,聲音軟得像貓叫。

  「不需要你出力。」

  秦烈低笑一聲,那笑聲引發的胸腔震動,順著脊背傳導進蘇婉的身體裡,引起一陣酥麻。

  「你只需要把手放上去。」

  「剩下的,大哥來做。」

  說著,他伸出那雙殺過人、握過刀的大手,從蘇婉身後繞過,寬大的掌心直接覆蓋在了她按在舵輪的小手上。

  大與小。

  粗糙與細膩。

  古銅與雪白。

  這一刻的視覺衝擊力,簡直色情到了極致。

  「抓緊了。」

  秦烈在她耳邊低語,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要把這天都捅破的狂傲:

  「今晚,大哥把這黑透了的世道,給你撕開一道口子。」

  「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

  「我的嬌嬌,到底有多亮。」

  隨著他手臂肌肉驟然暴起,青筋如虬龍般盤踞在小臂上,那沉重無比的舵輪,在他的怪力下,發出「咔噠」一聲巨響。

  轉動了。

  「轟——!!!」

  地底深處,積蓄了整整一個冬天的能量,瞬間噴涌而出。

  下一秒。

  世界靜止了。

  那座聳立在黑暗中的巨塔頂端,數千根特製的彩色玻璃管內,藍色的火焰瞬間被點燃。

  沒有過渡。

  黑夜直接被處死。

  一團比正午烈日還要耀眼、比星河還要璀璨的光芒,在狼牙特區的上空轟然炸裂!

  那不是光。

  那是神跡。

  五光十色的霓虹在夜空中流淌,最終匯聚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筆鋒狂放至極的字——

  【婉】。

  狂草入骨。

  那是秦烈握著蘇婉的手,在圖紙上一筆一划寫下的。

  紅色的光暈染紅了半邊天,將整個廣場照得如同白晝。也將台下每一個人的臉龐,映得清清楚楚。

  「天啊……」

  方縣令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這就是秦四爺說的『一點點』光?」

  「這分明是把天上的太陽拽下來了啊!」

  百姓們跪下了。在這神跡般的光輝面前,他們除了膜拜,別無選擇。

  而高台之上。

  處於光源中心的蘇婉,仰著頭,看著那個懸浮在夜空中的名字,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在這個女子如浮萍的時代。

  秦烈用最蠻橫、最奢侈的方式,把她的名字刻在了天上。

  告訴所有人:她是天,她是光,她是這狼群唯一的信仰。

  「好看嗎?」

  秦烈並沒有看那燈,他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懷裡的人。

  霓虹的光彩映在她濕潤的瞳孔里,美得驚心動魄。

  「好看……」蘇婉哽咽著,轉過身,一頭扎進他懷裡。

  「好看就行。」

  秦烈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按在自己心口。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全場數千人倒吸一口涼氣的動作。

  他抬起頭,眼神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台下被震撼得失語的眾生,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極的弧度。

  他抬起另一隻手,對著身後掌控總閥的老二秦墨打了個手勢。

  「啪。」

  一聲脆響。

  那漫天的、足以照亮整座城的霓虹燈,在最璀璨的那一刻——

  突然滅了。

  世界重新陷入了黑暗。

  「啊?!」台下爆發出一陣驚慌的呼聲,「怎麼滅了?!」

  「為什麼滅了?!」

  黑暗中。

  只有高台之上,秦烈那低沉、霸道、帶著濃濃占有欲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因為太亮了。」

  他低下頭,在黑暗中精準地尋到了蘇婉的唇,指腹摩挲著她顫抖的唇瓣,聲音沙啞得要命:

  「這麼好看的光……照亮了你的臉。」

  「讓下面那群男人都看直了眼。」

  「老子吃醋了。」

  「嬌嬌。」

  他狠狠地吻了下去,在唇齒交纏的間隙,吐出那句讓蘇婉心臟驟停的情話:

  「這漫天繁華,這萬家燈火……都不如你在我懷裡哼的一聲好聽。」

  「這光,沒你好看。」

  「以後……只准亮給我一個人看。」

  ……

  那是一個漫長而窒息的吻。

  七個兄弟圍在周圍,在黑暗中,他們的呼吸聲同樣粗重。

  老三秦猛的大手在黑暗中握住了蘇婉的手腕,老四秦越的扇子抵在了她的腰間,老七秦安的指尖划過她的脖頸……

  他們在黑暗中,共享著這份屬於他們的珍寶。

  直到蘇婉快要缺氧,秦烈才放開她。

  但那種空氣中的粘稠慾念,卻比剛才的霓虹燈還要燙人。

  ……

  「瘋了……這秦家人都瘋了……」

  方縣令摸著黑往回走,心臟還在狂跳。

  剛才那一瞬間的黑暗裡,他分明聽到了高台上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

  太刺激了。

  太傷風敗俗了。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無聲無息地滑到了他身邊。

  「方大人。」

  車簾掀開,秦越那張在黑暗中依舊笑得像狐狸的臉露了出來。

  「剛才那燈,值錢嗎?」

  「值……值錢。」方縣令下意識地捂緊荷包。

  「值錢就好。」秦越刷地打開扇子,遮住半張臉,「那方大人覺得,看一眼我大哥親嫂嫂……又要收多少錢呢?」

  「什麼?!」方縣令跳了起來,「本官什麼都沒看見!天太黑了!」

  「呵。」

  秦越輕笑一聲,「既然沒看見,那正好。嫂嫂說了,今晚高興,請大人去個新地方『開開眼』。」

  「那裡光線好,看得清。」

  「什……什麼地方?」

  秦越指了指不遠處一座燈火通明的建築。

  【秦氏皇家撞球俱樂部】。

  「聽說方大人彈珠打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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