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老七戴著手套把她按在軟塌,這裡還要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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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臘月二十三,小年。

  按照北地的習俗,今兒個是祭灶神的日子。無論窮富,家家戶戶都得買點關東糖,把灶王爺的嘴給糊住,讓他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

  可對於方縣令來說,今年的灶神,怕是連嘴都張不開了——因為凍住了。

  縣衙後宅,冷灶清鍋。

  方縣令裹著那件已經有些起球的舊官袍,縮手縮腳地推開了自家夫人的房門。

  「夫人?娘子?劉氏?」

  他喊了兩聲,聲音在空蕩蕩的屋子裡迴蕩,顯得格外淒涼。

  屋裡沒點燈,黑漆漆的。往日裡這個時候,劉氏早就讓人燒好了炭盆,備好了熱酒小菜,等著他下衙回來抱怨一天的公事。

  可今天,屋裡唯一的活物,竟然是一隻正蹲在桌子上啃干饅頭的老鼠。

  「吱吱!」

  老鼠見有人來,也不怕,慢條斯理地叼著饅頭渣鑽進了那個已經結了蜘蛛網的衣櫃縫裡。

  方縣令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子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他顫巍巍地走到桌邊,只見那落了一層薄灰的桌面上,壓著一張粉紅色的信箋。旁邊,放著半個硬得能砸死人的冷饅頭,還有一碗早就結了冰的陳茶。

  方縣令顫抖著手拿起信箋。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慘白雪光,他看清了上面那行娟秀卻絕情的字跡:

  【老爺親啟:

  妾身近日忽覺面容枯槁,心火淤積,恐命不久矣。聽聞狼牙特區有神醫妙手,更有地暖溫泉可延年益壽。為了不讓老爺中年喪妻,妾身決定去錢夫人處借宿幾日,調養生息。

  衙門苦寒,老爺乃是一縣父母,自有官氣護體,想必是不怕冷的。廚房裡留了半袋饅頭,老爺省著點吃,別餓死了。

  勿念。

  ——您的糟糠妻,劉氏留。】

  「啪嗒。」

  信箋從指尖滑落,掉在了地上。

  方縣令只覺得天旋地轉,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里,上不去也下不來。

  什麼面容枯槁?什麼心火淤積?

  昨晚睡覺前你還在那裡數銀票,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這哪裡是去養病?

  這分明是嫌棄縣衙太冷,嫌棄他這個縣令太窮,卷著鋪蓋捲兒跑去秦家那個銷金窟享受去了!

  「反了……反了啊!」

  方縣令悲憤地抓起那半個冷饅頭,狠狠地咬了一口。

  「崩!」

  一聲脆響。

  門牙差點沒給崩斷了。

  方縣令捂著腮幫子,看著那窗外呼嘯的北風,兩行清淚順著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流了下來。

  「秦家……你們這是在拆本官的家啊!」

  ……

  幾十里外,狼牙特區。

  雲棲苑,頂級VIP美容養生館。

  這裡與冷冰冰的縣衙,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將風雪隔絕在外,室內鋪設的地暖讓這裡的溫度恆定在人體最舒適的暖春時節。空氣中沒有一絲煙火氣,只有淡淡的、令人沉醉的玫瑰精油與草藥的清香。

  「哎喲,劉姐姐,你可算來了!」

  剛剛入住雲頂別墅的錢夫人,穿著一件極為輕薄的真絲睡袍,手裡端著一杯加了冰塊的蜂蜜檸檬水,一臉愜意地迎了上來。

  「快快快!這兒剛空出來一張美容床,我特意給你留的!」

  劉氏把手裡的大包小包往地上一扔,也不管那裡面裝的是不是縣令大人的換洗衣服,直接癱倒在那張柔軟得不可思議的美容床上。

  「活過來了……我算是活過來了!」

  劉氏長舒了一口氣,感受著身下那恰到好處的溫度,還有那從四面八方包裹過來的暖意,舒服得直哼哼:

  「你是不知道,那個死鬼衙門裡有多冷!晚上睡覺被窩裡都像是在揣冰塊!我要是再不跑,怕是得凍成冰棍給那個死鬼陪葬!」

  「跑得好!跑得對!」

  錢夫人咯咯直笑,臉上的面膜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咱們女人啊,操勞了大半輩子,圖個啥?不就是圖個舒坦嗎?那幫臭男人,除了會省錢還會幹啥?咱們得自己疼自己!」

  「對!自己疼自己!」

  劉氏像是找到了知音,眼睛發亮:

  「聽說今兒個秦家七爺親自坐診?還要推出什麼……如果不老神仙水?」

  「那叫『駐顏玻尿酸』面膜!」

  錢夫人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指了指最裡面那間被紗簾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內室:

  「聽說那是秦七爺用九九八十一種名貴藥材,提煉出來的精華。塗在臉上,能讓老婆婆變成二八少女!就是那價格……死貴死貴的。」

  「貴怕什麼?」

  劉氏摸了摸懷裡那張秦越送的至尊金卡,底氣十足:

  「只要能變美,把縣衙賣了我也樂意!」

  就在這時,內室的珠簾發出一陣清脆的撞擊聲。

  「叮鈴鈴——」

  所有正在做臉的富婆們瞬間安靜下來,齊刷刷地看向那個方向。

  只見蘇婉穿著一件改良版的白色護士服——當然,經過秦家兄弟的「改良」,這衣服更像是一件極具情趣的修身短裙。

  那潔白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腰間繫著一根紅色的絲帶,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裙擺只到膝蓋上方,露出一雙穿著白色絲襪的修長美腿,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小皮鞋。

  這一身打扮,既有著醫者的聖潔,又帶著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禁忌感。

  而在她身後,跟著一個推著小推車的男人。

  秦安。

  他今天沒有穿長衫,而是換上了一套與蘇婉相襯的白色立領制服。那扣子一直扣到了下巴,將他整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蒼白、陰鬱卻俊美得令人窒息的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上戴著的那雙白手套。

  一塵不染,潔白如雪。

  透露出一股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潔癖與冷漠。

  「各位夫人,久等了。」

  蘇婉微笑著開口,聲音甜美得像是能掐出蜜來:

  「今日,我們醫館特別推出這款『深層煥膚骨膠原』療程。因為這藥膏的塗抹手法極為講究,需要配合穴位按壓才能吸收,所以……」

  她側過身,讓出身後的秦安:

  「今日由秦醫生親自為大家演示。」

  「演示?」

  劉氏眼睛都直了,看著秦安那雙戴著手套的手,咽了口唾沫:

  「是在誰臉上演示?」

  秦安緩緩抬起眼皮,那雙黑沉沉的眸子冷冷地掃過在場這群濃妝艷抹、滿臉油脂的富婆。

  他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棄。

  「髒。」

  他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身旁的蘇婉。

  那一瞬間,他眼裡的嫌棄像是冰雪消融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與痴迷。

  「只有嫂嫂的臉……才配讓我碰。」

  他伸出手,隔著手套,輕輕牽住了蘇婉的手腕,將她帶到了那張特製的演示床上。

  「躺下。」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蘇婉順從地躺了上去。

  為了配合演示,她微微仰起頭,露出那修長優美的天鵝頸。在燈光的照耀下,她的皮膚白得發光,細膩得連毛孔都看不見。

  秦安站在床邊,並沒有急著開始。

  他先是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手套,將每一根手指都拉得平整服帖。

  然後,他從推車上的琉璃罐里,用一把銀質的小勺,挖出了一勺透明的、泛著淡淡粉色的膏體。

  「這是用天山雪蓮和深海魚膠提煉的。」

  秦安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迴蕩,聽得那些富婆們心癢難耐。

  他將膏體放在掌心(隔著手套),用雙手的溫度將它化開。


  接著。

  他的手,落在了蘇婉的臉上。

  「嘶……」

  周圍傳來一陣吸氣聲。

  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那個畫面,實在是太……太欲了。

  秦安的手法極其專業,卻又透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色氣。

  他的指腹在蘇婉的額頭、臉頰、下巴上輕輕打圈。那白色的手套與粉嫩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每一次按壓,都讓蘇婉的皮膚微微凹陷,泛起一層紅暈。

  「嫂嫂,放鬆。」

  秦安俯下身,臉湊得很近,呼吸噴灑在蘇婉的臉上:

  「你的眉頭皺起來了……是有心事嗎?」

  「還是說……我按得太重了?」

  蘇婉閉著眼睛,睫毛輕顫。

  只有她知道,這哪裡是按摩?

  這分明就是調情!

  秦安的手指雖然隔著手套,但他按壓的每一個穴位,都帶著一股子鑽心的酸麻。尤其是當他的手指滑過她的耳後淋巴時,那種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頭頂,讓她差點呻吟出聲。

  「沒……沒有……」

  蘇婉咬著唇,聲音有些發顫。

  「嘴唇也幹了。」

  秦安突然說道。

  他的拇指按在了蘇婉的唇瓣上,用力地摩挲了一下。

  「這裡……也要塗。」

  他重新沾了一點膏體,這一次,他沒有用大面積的塗抹,而是伸出一根食指,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將那冰涼的膏體抹在她溫熱的唇上。

  他的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描繪一件稀世珍寶。

  指尖沿著唇線遊走,然後微微用力,探入唇縫……

  「唔!」

  蘇婉猛地睜開眼,水汪汪的眸子裡滿是驚慌。

  這還是演示嗎?

  這分明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變著法子占她便宜!

  「別動。」

  秦安的眼神幽暗,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嫂嫂,那些老女人都在看著呢。」

  「你要是亂動……她們就知道我們在做什麼了。」

  「你想讓她們知道……我現在正想把手指伸進嫂嫂嘴裡嗎?」

  蘇婉瞬間僵住,一動也不敢動。

  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的背德感,讓她羞恥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乖。」

  秦安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他的手繼續向下。

  順著下巴,滑過脖頸,最後停在了那領口微微敞開的鎖骨窩處。

  那裡,因為剛才的緊張,積聚了一顆晶瑩的汗珠。

  「這裡……也要排毒。」

  秦安的手指在那顆汗珠上打著轉,將它揉碎,與那香滑的膏體混合在一起。

  「啊——」

  周圍的富婆們看得眼紅心跳,恨不得躺在床上的是自己。

  「秦神醫!我也要按這裡!我也要排毒!」

  「給我來一罐!不管多少錢!我要那個膏!」

  「我也要!我也要!」

  現場瞬間失控。

  秦安的手指一頓。

  他緩緩直起腰,眼底的那抹痴迷瞬間消失,重新變回了那個陰鬱冷漠的「鬼醫」。

  他摘下一隻手套,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像是扔掉了一件沾染了塵埃的髒東西。

  「想要?」

  他冷冷地掃視了一圈:

  「這膏體珍貴,今日只備了五十罐。」

  「一罐一千兩。先到先得。」

  「至於按摩……」

  他從推車上拿出一疊早就準備好的宣傳單,隨手一撒:

  「這是我的徒弟們。誰想按,去找他們。」

  「我的手……」


  他重新看向蘇婉,嘴角勾起一抹讓人頭皮發麻的病嬌笑容:

  「只治嫂嫂一個人的『病』。」

  ……

  半個時辰後。

  富婆們抱著搶來的「神仙膏」,心滿意足地去隔壁找徒弟們做臉去了。

  原本喧鬧的內室,瞬間安靜下來。

  只剩下秦安和蘇婉兩個人。

  「安安,你剛才……太過分了。」

  蘇婉從床上坐起來,一邊整理著凌亂的領口,一邊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她的臉頰緋紅,嘴唇因為剛才的「塗抹」而顯得格外水潤紅腫,看起來就像是剛被人狠狠疼愛過一樣。

  「過分嗎?」

  秦安慢條斯理地摘下另一隻手套。

  剛才那一隻是扔了。

  但這隻……

  那上面還殘留著蘇婉臉上的溫度,還有那種特製的膏體香氣。

  他並沒有扔。

  而是當著蘇婉的面,將那隻白手套拿到了鼻尖。

  深吸一口氣。

  「嫂嫂的味道……真好聞。」

  他的眼神迷離,帶著一種癮君子般的陶醉。

  突然。

  他猛地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床沿,將剛剛坐起來的蘇婉重新壓回了軟塌里。

  「剛才當著那些外人的面,我只能戴著手套碰嫂嫂。」

  「那種隔著一層布的感覺……太難受了。」

  秦安皺著眉,一臉的委屈和暴躁:

  「根本摸不真切。」

  「現在沒人了……」

  他伸出那雙蒼白、修長、骨節分明的赤裸雙手。

  指尖微涼,卻帶著致命的電流。

  「嫂嫂,剛才這裡(他點了點蘇婉的鎖骨)……還沒按完呢。」

  「毒還沒排乾淨。」

  「我得……繼續。」

  「秦安!你別……」蘇婉想要推開他,可手剛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反手扣住。

  「噓。」

  秦安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她那張剛剛被他「蹂躪」過的紅唇上:

  「嫂嫂別喊。」

  「隔壁就是那群富婆。」

  「這牆壁雖然隔音……但若是嫂嫂叫得太大聲……」

  「她們可是會聽見的哦。」

  「要是讓她們知道,剛才那一本正經的秦醫生,現在正騎在嫂嫂身上,想要把嫂嫂吃得骨頭都不剩……」

  「她們會怎麼想?」

  蘇婉被他這番話嚇得瞬間噤聲,只能睜大眼睛,無助地看著他。

  秦安笑了。

  那是計謀得逞後的滿足。

  他俯下身,冰涼的唇貼上了她發燙的耳垂。

  「嫂嫂,我的手很乾淨。」

  「剛才碰了那些髒東西(指裝膏藥的罐子),我都洗了十遍了。」

  「現在……」

  他的手順著她的裙擺,如同游魚一般滑了進去。

  那白色的絲襪觸感細膩,與他冰涼的掌心摩擦,激起一陣陣令人戰慄的火花。

  「我要檢查一下……」

  「嫂嫂身上其他地方的皮膚……」

  「是不是也像臉上一樣滑。」

  「如果幹了……」

  他從推車上拿起那罐只剩下半瓶的膏體,眼神幽暗得像是深淵:

  「這裡還有很多膏藥。」

  「我們可以……塗滿全身。」

  「每一寸,都不放過。」

  窗外,風雪肆虐,寒風呼嘯。

  而在這一牆之隔的室內,在那張窄小的美容床上。

  一場關於「治療」與「排毒」的私密教學,正在無聲地進行。

  蘇婉緊緊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雙冰涼的手,帶著滑膩的膏體,遊走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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