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總想貼貼?大哥單手截胡,按進懷裡:嬌嬌,只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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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凜冽的西北風卷著枯草,在曠野上發出嗚嗚的悲鳴。

  若是往年,這會兒縣城外的官道上早就該沒人了。可如今,那條繞過縣城、直通狼牙特區的黑色瀝青路上,卻熱鬧得像是一鍋煮沸了的開水。

  「叮噹……叮噹……」

  清脆悠揚的駝鈴聲,穿透了寒風,從遙遠的天際線傳來。

  那是一支龐大得令人咋舌的商隊。數百頭高大的雙峰駱駝,背上馱著像小山一樣高的貨物。

  打頭的,是一匹通體雪白的汗血寶馬。

  馬上坐著的,是一個艷光四射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火紅色的西域騎裝,腰間纏著金絲軟鞭,腳踏鹿皮長靴。一頭波浪般的長髮隨意地編成辮子,發尾墜著幾顆搖曳的金鈴。那張臉深目高鼻,帶著一股子西域特有的野性與霸氣。

  正是西域最大的商行首領,號稱「流沙女王」的——拓跋玉。

  「大當家的,前面就是狼牙特區了。」手下的女侍衛指著前方。

  拓跋玉勒住韁繩,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那個貼身藏著的、早已用空了卻捨不得扔的精緻小瓷盒。

  那是半年前,蘇婉送給她的【玫瑰精油手霜】。

  那日風雪中,那個柔弱的漢家女子握著她粗糙的大手,一點點將膏體揉進她皸裂的皮膚里,說她的手「也是需要被人疼的」。

  那一刻,拓跋玉覺得自己這輩子算是栽了。

  「哼,秦家那幾個臭男人,也不知道有沒有欺負蘇妹妹。」

  拓跋玉眼底閃過一絲煞氣,揮動馬鞭:

  「走!去給我的蘇妹妹撐腰!」

  ……

  狼牙特區,國際貿易廣場。

  蘇婉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紅的雲紗旗袍,外面罩著一件雪白的狐裘披肩。她站在二樓的露台上,手裡拿著帳本,正在核對貨物。

  寒風吹亂了她的鬢髮,她輕輕抬手將其挽至耳後。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這一幕,正好落在了剛踏入廣場的拓跋玉眼裡。

  「蘇妹妹!」

  一聲爽朗、熱情,帶著濃濃思念的呼喊聲響起。

  蘇婉一愣,抬頭便看到一團紅色的火焰衝上了二樓。

  「拓跋……將軍?」

  還沒等蘇婉反應過來,拓跋玉已經衝到了跟前。她直接無視了旁邊站著的「奸商」秦越,一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蘇婉,像是要從她身上看出花來。

  「瘦了!怎麼瘦了?」

  拓跋玉心疼得直皺眉,那雙戴著鹿皮手套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捧起了蘇婉的臉:

  「是不是秦家那幾個混蛋不給你飯吃?瞧瞧這小臉,都沒肉了!」

  「我帶了西域最好的羊奶酥,還有葡萄酒,走,跟姐姐回營地,姐姐給你補補!」

  旁邊被無視的秦越嘴角抽搐:「……」

  這年頭,搶嫂子的不光有男人,怎麼連女人都這麼兇殘?

  「不用了拓跋姐姐,我過得挺好的……」蘇婉有些招架不住這過分的熱情,想要後退。

  「好什麼好?手都涼了!」

  拓跋玉一把抓過蘇婉的手。

  她脫下自己的鹿皮手套,露出那雙雖然依舊粗糙、但明顯比半年前保養得好了許多的手。

  「蘇妹妹,你看。」

  拓跋玉獻寶似的把手伸到蘇婉面前,語氣裡帶著一絲討好和羞澀:

  「你上次送我的手霜,我用完了。你看我的手……是不是嫩點了?」

  「為了配得上這雙手,我這次特意帶了個好東西。」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金絲錦盒,打開。

  裡面是一顆碩大的、紅得滴血的「鴿血紅」寶石,上面繫著一根鮮紅色的、用金線編織的同心結絲綢帶子。

  「這是我自己編的同心結。」

  拓跋玉拿起那根紅綢,眼神熱辣而專註:

  「在我們西域,好姐妹就要系紅繩,義結金蘭。以後誰敢欺負你,就是跟我拓跋玉過不去!」

  「來,姐姐給你繫上。」


  說著,那根紅色的綢帶,就像是一條溫柔的小蛇,順著蘇婉皓白的手腕纏繞而上。

  眼看著就要打結系死。

  就在這時。

  「崩——!!!」

  一聲極其刺耳的斷裂聲響起。

  沒有預兆。

  一隻布滿老繭、骨節粗大、且帶著濃烈雄性荷爾蒙氣息的大手,橫空出世。

  那隻手並沒有去抓紅綢。

  而是直接蠻橫地插入了拓跋玉和蘇婉之間。

  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根正在打結的紅綢帶子。

  稍微一用力。

  那根堅韌的金絲紅綢,就像是脆弱的紙條一樣,在他的指間……斷了。

  「誰?!」拓跋玉手上一松,寶石掉在地上,大怒抬頭。

  「她的男人。」

  秦烈不知何時出現了。

  他今天剛從礦上回來,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工字背心,外面隨意披著那件總是敞著懷的皮夾克。古銅色的肌肉上還掛著汗珠,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子令人生畏的燥熱與煞氣。

  他就那麼往蘇婉身前一站。

  像是一座巍峨的黑山,直接隔絕了拓跋玉所有窺探的視線。

  「秦烈?!」

  拓跋玉看著手裡斷掉的紅綢,氣得柳眉倒豎:「你瘋了?這是我送給蘇妹妹的禮物!女人的事你少管!」

  「她的事,老子都要管。」

  秦烈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囂張的女人,眼神冷得像冰:

  「特別是……想占她便宜的女人。」

  他轉過身,根本沒把那個「西域女王」放在眼裡。

  他那雙原本兇狠的眸子,在看向蘇婉的瞬間,雖然依舊帶著火氣,但更多的是一種濃烈得化不開的占有欲。

  「嬌嬌。」

  秦烈喊了一聲,嗓音沙啞,帶著還沒散去的醋意。

  他伸出大手,一把攬住蘇婉的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裡狠狠一按。

  「唔!」

  蘇婉撞進他堅硬滾燙的胸膛里,鼻尖瞬間被他身上那股強烈的汗味、菸草味和荷爾蒙氣息填滿。

  「剛才……她摸你臉了?」

  秦烈低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眼神陰鷙地盯著蘇婉那張剛剛被拓跋玉捧過的臉頰。

  「拓跋姐姐是好意……」

  「好意個屁。」

  秦烈簡直是個不可理喻的醋罈子。

  他伸出粗礪的大拇指,在蘇婉的臉頰上重重地擦拭著,仿佛要擦掉那上面殘留的別的女人的指紋。

  「以後不許讓別人摸。」

  「女的也不行。」

  「她那手上有繭子,會把你臉刮壞的。」

  拓跋玉氣笑了:「秦烈!你自己手上的繭子比我都厚!你有臉說我?」

  秦烈冷笑一聲。

  他終於鬆開了擦拭蘇婉臉頰的手。

  然後,從褲兜里——那個緊貼著大腿根、最私密也最熱乎的地方,掏出了一個用粗布包著的東西。

  他用牙齒咬開系帶。

  裡面是一塊未經雕琢的、足有雞蛋大小的——金剛石原石(鑽石)。

  「那種脆得一捏就碎的紅破爛,也配叫寶石?」

  秦烈一腳踢開地上的紅寶石,把那塊硬得硌手、還帶著他體溫的金剛石,強硬地塞進蘇婉手裡:

  「嬌嬌,拿著。」

  「這是老五他們在礦底下剛炸出來的。」

  「沒別的優點,就是硬。」

  他握著蘇婉的手,讓她感受那塊石頭的稜角:

  「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能把它磨碎。」

  「就像大哥這顆心。」

  他再次逼近,將蘇婉困在自己和欄杆之間,胸膛壓迫著她的呼吸:

  「不管外面有多少花花草草,男的女的……」


  「大哥這心,只給你一個人留門。」

  「而且……」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蘇婉發燙的耳廓,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帶著一股子讓人腿軟的葷勁兒:

  「那女人的手雖然用了你的手霜,但還是軟塌塌的,沒勁。」

  「大哥這手……」

  他抓著蘇婉的手,按在自己那塊如鐵板一般的胸肌上:

  「還有大哥這裡……」

  「才是最硬的。」

  「你摸摸……這心跳得快不快?」

  蘇婉的手掌下,是他那塊如同花崗岩般堅硬的胸大肌,還有那層薄汗帶來的滑膩觸感。

  那是真正的火爐。

  咚。咚。咚。

  那劇烈的心跳聲,每一次都像是撞擊在她的手心。

  「聽話。」

  秦烈最後在她的耳垂上懲罰性地咬了一口:

  「那紅繩子斷了就斷了。」

  「回頭大哥用自己的皮帶……把你拴在床頭。」

  「讓你好好看看……」

  「什麼才叫……掙不斷的紅線。」

  ……

  這邊的「宣示主權」實在太過火。

  拓跋玉看著那一對璧人,尤其是看到蘇婉那副雖然害羞、卻乖乖依偎在秦烈懷裡的模樣,終於嘆了口氣。

  她摸了摸懷裡那個空瓷盒,有些意興闌珊。

  「行吧行吧!」

  拓跋玉撿起地上那顆紅寶石,瞪了秦烈一眼:

  「這年頭,好白菜都讓野豬拱了。」

  「不過……」

  她看了一眼旁邊一直在看戲、算盤珠子撥得震天響的秦越,眉梢一挑:

  「蘇妹妹我是搶不走了。」

  「但這生意……咱們還是得做。我這次帶來的香料和地毯,蘇妹妹肯定喜歡。」

  秦越啪地一聲合上扇子,笑得像只千年的狐狸:

  「拓跋大姐大氣!」

  「既然是熟人,這入場費我給你打個……九九折。」

  拓跋玉:「……」

  這一家子,不是流氓就是奸商!

  蘇妹妹到底是怎麼在這個狼窩裡活下來的?!

  ……

  半個時辰後。

  廣場的貴賓休息室。

  秦烈並沒有走,他把其他人全趕出去了,並鎖上了門。

  窗簾拉上,光線昏暗。

  蘇婉被他壓在沙發深處,手裡還捏著那塊金剛石。

  「大哥……那個拓跋玉以前幫過我的……」蘇婉試圖解釋,聲音軟糯。

  「幫過也不行。」

  秦烈單膝跪在沙發上,將她完全籠罩。他在解那件緊身背心的扣子,露出大片結實的肌肉。

  「那女人看你的眼神……我不舒服。」

  「她想帶你走。」

  「還說要養你?」

  秦烈冷哼一聲,將那件帶著汗味和體溫的背心扔到一邊。

  此時的他,赤裸著上身,充滿了原始的雄性力量。

  他抓起蘇婉的手,引導著她,從胸肌一路向下滑,經過腹肌,最後停在了腰帶邊緣。

  「嬌嬌。」

  他的眼神幽暗,像是兩團鬼火:

  「告訴那個女人……」

  「你不需要她養。」

  「大哥這身板……夠不夠養你?」

  「這身肉……夠不夠給你暖手?」

  他突然低頭,一口咬住了她脖頸上的軟肉,並在那裡留下了一個極其明顯的、紫紅色的吻痕。

  「夠不夠把你……餵飽?」

  蘇婉被他咬得渾身一懂,手中的金剛石滾落在地毯上。

  「夠……夠了……」

  「不夠。」

  秦烈的手探入她的旗袍下擺,在那大腿肉上重重掐了一把,聲音沙啞得要命:

  「剛才那紅繩子……想系你的手腕?」

  「那玩意兒不結實。」

  「今晚……」

  「大哥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五花大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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