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銀票做褥!老四把她按錢堆,今晚睡錢……還是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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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牙特區的拍賣場,今日連空氣里都躁動著一股子令人瘋狂的金錢味。

  這座剛剛竣工的圓形建築,採用了類似古羅馬鬥獸場的回音設計。此時,數百名來自縣城、甚至鄰縣聞風而動的富商巨賈,正紅著眼珠子,死死盯著舞台中央那塊被紅綢蓋住的物件。

  「各位掌柜,久等了。」

  秦越站在高台上,一身紫金滾邊的錦袍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他手裡沒拿算盤,只搖著一把摺扇,那副慵懶隨意的模樣,活像是一隻剛偷了腥還嫌不夠塞牙縫的狐狸。

  「今日這壓軸的寶貝,乃是我從極西之地,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死了三批駱駝,才運回來的神物。」

  他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心地走到紅綢旁,修長的手指捏住綢緞的一角:

  「此物名為——『水銀鏡』。」

  「刷——」

  紅綢落下。

  剎那間,一道耀眼的白光刺破了拍賣場的昏暗。

  那是一面足有人高的落地鏡。

  沒有銅鏡的昏黃模糊,沒有水面的波紋蕩漾。那鏡面光潔如冰,平整如砥,將台下眾人貪婪、震驚、痴迷的表情,纖毫畢現地映照了出來。

  「天哪……那是鏡子?那是把魂兒都吸進去了吧?」

  「太清楚了!連我臉上的麻子都數得清!」

  全場譁然。

  坐在第一排的錢員外(秦家的職業託兒),此刻演技爆發。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捂著胸口,一副見到祖宗顯靈的誇張表情:

  「神物!這是照妖……不,這是照心鏡啊!」

  「我出三千兩!誰也別跟我搶!我要買回去當傳家寶!」

  這一聲吼,徹底點燃了在場富商們的攀比心和占有欲。

  在這個銅鏡照人模模糊糊的時代,一面能看清毛孔的鏡子,對於那些家中妻妾成群的富豪來說,就是最具殺傷力的奢侈品。

  「三千兩算個屁!我出五千兩!」

  「六千兩!我要送給我家夫人!」

  「八千兩!這鏡子我要了!」

  價格一路飆升,喊價聲此起彼伏,一張張代表著真金白銀的銀票被揮舞在半空,像是一場瘋狂的雪花祭祀。

  秦越站在台上,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笑,眼神卻冷冷靜靜地掃過全場。

  他在心裡默默計算著。

  八千兩……九千兩……

  還不夠。

  這點錢,還不夠給嫂嫂修個純金的游泳池。

  他微微側頭,看向二樓那個隱蔽的包廂。那裡的紗簾後,坐著蘇婉。

  似是有所感應,紗簾微微晃動,一隻纖細如玉的手伸出來,輕輕比了一個「一」的手勢。

  一萬兩。

  秦越心領神會,眼底的笑意瞬間加深,染上了一層妖冶的紅。

  「各位。」

  他合上摺扇,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壓下了全場的喧囂:

  「剛才我家嫂嫂說了。」

  「這鏡子,寓意『破鏡重圓』,又寓意『心如明鏡』。若是價格低了,那是對神物的褻瀆。」

  「一萬兩起拍。少一個子兒,我秦家留著自己照。」

  全場死寂了一瞬。

  一萬兩?那可是半個縣城的流動資金啊!

  就在眾人猶豫之際,錢員外再次聲嘶力竭地吼道:

  「一萬一千兩!老子賣地也要買!有了這鏡子,我家那十八房姨太太晚上打架都能照清楚誰先動的手!」

  「一萬二千兩!」

  終於,縣城最大的絲綢商王掌柜咬碎了後槽牙,拍案而起:

  「秦四爺,這鏡子我要了!現銀馬上拉來!」

  秦越桃花眼微眯,手中的摺扇指了指王掌柜,笑得風情萬種:

  「成交。」

  「王掌柜大氣。今晚,這縣城的月光,都得讓這面鏡子給比下去。」

  ……

  深夜,秦家主院。


  外面的風雪呼嘯,屋內卻燒著地龍,暖如三春。

  然而,這屋裡最熱的,不是地龍,而是那張寬大的、鋪著錦緞的拔步床。

  「嘩啦——」

  一聲巨響。

  好幾口沉甸甸的紅木箱子被直接倒扣在床上。

  無數張蓋著紅戳的銀票,還有那金燦燦的金元寶、白花花的銀錠子,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瞬間淹沒了整張大床。

  蘇婉剛洗完澡,穿著一件單薄的絲綢睡袍,正坐在床邊擦頭髮。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鋪天蓋地的「錢雨」給砸懵了。

  「老四!你瘋了?!」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躲開那些硬邦邦的銀錠子。

  可下一秒。

  一道絳紫色的身影帶著一身寒氣與狂熱,猛地撲了上來。

  「嫂嫂別躲。」

  秦越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像是餓了三天的狼終於見到了肉。

  他一把摟住蘇婉的腰,將她整個人強行按進了那堆銀票和元寶里。

  「唔……」

  蘇婉的後背撞上了那些紙張和金屬。

  銀票是脆的,元寶是硬的,硌得她皮肉生疼。可還沒等她喊疼,秦越滾燙的身軀已經覆了上來,嚴絲合縫地壓住了她。

  「四弟……硌……疼……」

  蘇婉皺著眉,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開他。

  「疼嗎?」

  秦越不僅沒起開,反而更加惡劣地往下壓了壓。

  他抓起一把銀票,灑在蘇婉身上,看著那些印著「一千兩」面額的紙張,飄落在她雪白的鎖骨上、胸口上,與她那泛著粉色的肌膚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嫂嫂,這可是全縣城的錢啊。」

  秦越的眼睛紅得嚇人,他低頭,鼻尖近乎痴迷地在蘇婉的頸窩處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轉頭去嗅那些銀票的味道。

  「你聞聞……多香啊。」

  「這是權力的味道,是貪婪的味道。」

  「今天那個王掌柜,為了買那面破鏡子,把祖產都抵押了。現在這滿城的富商,手裡的現銀都被咱們掏空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抓著蘇婉的手,強行按在身下那一堆硌人的元寶上:

  「嫂嫂摸摸?」

  「這些金子……夠不夠給嫂嫂打一副金鎖鏈?把你鎖在這床上,哪兒也不許去?」

  蘇婉被他這瘋魔的樣子嚇了一跳,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

  此時的秦越,就像是一個剛剛掠奪完戰利品的土匪頭子,正急切地要在自己的壓寨夫人身上炫耀他的戰果。

  「秦越!你先起來……這些錢太髒了,不知道經過多少人的手……」

  蘇婉試圖喚醒他的理智。

  秦越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邪氣。

  他突然低下頭,張嘴咬住了一張落在蘇婉鎖骨窩裡的銀票一角。

  然後,舌尖一卷,將那張銀票移開,露出了下面那塊嬌嫩的肌膚。

  「是挺髒的。」

  「滿身銅臭味。」

  他隨口將那張價值千金的銀票吐到地上,像是吐掉一口痰。

  接著,他伸出舌頭,在那塊剛剛被銀票覆蓋過的皮膚上,用力地舔舐了一下。

  濕熱,粗礪。

  像是在清洗,又像是在重新標記。

  「所以……得把這塊皮洗乾淨。」

  「嫂嫂。」

  秦越雙手撐在蘇婉頭的兩側,將她困在這個由金錢堆砌而成的牢籠里。

  他的視線從滿床的銀票移回到蘇婉的臉上,眼神里的狂熱逐漸變成了一種深沉而壓抑的渴望。

  「剛才在拍賣場,看著那些人為了這幾張紙發瘋的時候,我就在想……」

  「他們要是知道,這些錢最後都變成了我嫂嫂床上的墊子,會不會氣得吐血?」

  他騰出一隻手,拿起一枚沉甸甸的金元寶,順著蘇婉的腰線慢慢向下滑動。


  冰冷的金屬滑過溫熱的絲綢睡袍,激起一陣陣戰慄。

  「冷嗎?」他問。

  「冷……」蘇婉顫抖著聲音,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

  「冷就對了。」

  秦越猛地扔掉手裡的金元寶,那塊金子「咚」的一聲砸在床腳。

  他俯下身,用自己滾燙的胸膛,緊緊貼上了蘇婉冰涼的身體。

  「錢是冷的。」

  「只有我……是熱的。」

  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里震出來的:

  「嫂嫂,今晚這床太擠了。」

  「要麼……你睡在這些錢上。」

  「要麼……」

  他的手鑽進她的衣擺,掌心滾燙如鐵,緊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用力往上一提,讓她更加緊密地貼合向自己:

  「你睡在我身上。」

  「你自己選。」

  蘇婉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如狼似虎的男人。

  身下是硌人的萬貫家財,身上是滾燙的雄性軀體。

  這就是一場關於欲望的博弈。

  他是要把這世間最俗氣的東西鋪滿她的世界,然後逼著她承認——

  在這堆金山銀山里,唯有他,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我選……你。」

  蘇婉咬著下唇,聲音軟得像是一汪水,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

  「把這些東西……都扔下去。」

  「好。」

  秦越得到滿意的答案,眼底瞬間炸開一朵名為「得逞」的煙花。

  他猛地起身,手臂一揮。

  「嘩啦啦——!!!」

  那些讓無數人夢寐以求的銀票、元寶、銀錠,被他像掃垃圾一樣,全部掃到了床下。

  滿地金銀。

  卻無人多看一眼。

  因為床上,有比金銀更珍貴的寶貝。

  秦越重新壓了下來,這一次,沒有了那些硌人的障礙物。

  只有柔軟的錦被,和更柔軟的她。

  他埋首在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子剛剛沐浴後的清香,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

  「嫂嫂說得對。」

  「這銅臭味……確實沒嫂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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