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餓瘋了?三哥當眾,這上面有嫂子的口水,你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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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狼牙村,空氣里並沒有血腥味,反而一股讓人抓心撓肝的焦香。

  那是炭火炙烤油脂,撒上西域孜然和秦家秘制蜂蜜後,爆裂出的絕頂香氣。

  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樹下,原本是村里大爺大媽嗑瓜子聊八卦的地方,此刻卻成了一片令人膽寒的「肉林」。

  「咯吱……咯吱……」

  粗麻繩在寒風中繃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李大疤和那一眾獵戶里的刺頭,像是一串串被風乾的臘肉,被倒吊在樹杈上。

  這一夜,他們經歷了地獄。

  先是被電得大小便失禁,接著被簽了賣身契,本以為能吃上一口熱乎飯,結果卻被那個看起來憨厚、實則心比碳還黑的秦老三,直接掛在了樹上「醒醒腦子」。

  西北的凜冬清晨,氣溫低得能凍掉鼻子。

  李大疤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腦充血讓他眼冒金星。

  但比寒冷和充血更折磨人的,是樹下那個男人。

  ……

  秦猛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黑色背心,露出兩條岩石般堅硬的胳膊。他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個小馬紮上,面前架著個紅泥小火爐。

  火爐上,一隻肥碩的、足有三四斤重的烤羊腿,正在滋滋冒油。

  油脂順著飽滿的肉紋滴落在炭火上,「呲」的一聲,騰起一陣白煙。

  這煙,簡直就是勾魂的毒藥。

  「咕嚕……」

  樹上掛著的幾十號人,肚子裡的叫聲此起彼伏,匯聚成了一首悲慘的交響樂。

  李大疤眼巴巴地看著那隻羊腿,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他想求饒,但嗓子眼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只能發出嘶啞的「荷荷」聲。

  秦猛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卻並沒有切肉。

  他慢條斯理地翻轉著羊腿,眼神冷漠地掃過樹上的人,就像是在看一群死物。

  就在這時。

  「三哥。」

  一道軟糯清甜的聲音,像是春風化雨,瞬間擊碎了這肅殺的氛圍。

  秦猛渾身一震,那股子要把人凌遲的煞氣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他猛地回頭,原本兇狠的虎目里,瞬間溢滿了一種要把人溺斃的亮光。

  蘇婉來了。

  她今天換了一身茜素紅的斗篷,領口圍著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愈發粉雕玉琢。

  她手裡捧著個暖手爐,踩著那一塵不染的鹿皮小靴,一步步走進這修羅場。

  這畫面太割裂了。

  一邊是倒吊著、滿臉污泥、如同惡鬼般的獵戶;一邊是紅衣勝火、不染塵埃的神女。

  李大疤看著蘇婉,呼吸都忘了。

  這就是秦家的那個「妖精」?

  這也……太白了,太乾淨了。跟他們這群泥腿子,簡直就不是一個物種。

  「嫂子!」

  秦猛把手裡的匕首一扔,蹭地一下站起來。

  他下意識地想去扶蘇婉,手伸到一半,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縮回來,在自己褲腿上用力擦了擦:

  「嫂子咋來了?這兒髒,風大,別吹著。」

  他像是一堵牆,直接擋在了風口,也擋住了那群獵戶看向蘇婉的視線。

  「我來看看。」

  蘇婉踮起腳尖,視線越過秦猛寬闊的肩膀,看向樹上那些悽慘的「掛件」。

  「他們……還不肯服軟嗎?」

  秦猛冷哼一聲,轉頭看向李大疤時,臉上的憨厚瞬間變成了猙獰:

  「這群山裡的野狗,骨頭硬得很。俺尋思著,既然不想當秦家的狗,那就當臘肉掛著吧,正好過年給兄弟們加個菜。」

  李大疤:「!!!」

  他瘋狂地搖頭,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

  不硬了!骨頭真的不硬了!

  只要給口吃的,別說當狗,當孫子都行啊!

  蘇婉看著那滋滋冒油的羊腿,又看了看那些餓得眼冒綠光的獵戶,突然輕笑了一聲。

  這一笑,如百花盛開。


  她伸出一根纖細如玉的手指,輕輕戳了戳秦猛硬邦邦的手臂:

  「三哥,肉烤好了嗎?我餓了。」

  這三個字,對秦猛來說,比聖旨還管用。

  「好了!早就好了!就等嫂子來呢!」

  秦猛立刻轉身,這一次,他沒有用刀。

  他直接伸出那隻布滿老繭和傷痕的大手,無視那滾燙的高溫,直接抓住了羊腿最肥嫩的那一塊。

  「撕拉——」

  肌肉纖維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清晰。

  秦猛硬生生撕下一大塊帶著脆皮、流著汁水的腿肉。

  滾燙的熱油順著他的指縫流下,燙得他手背青筋暴起,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把那塊肉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遞到蘇婉嘴邊,動作虔誠得像是在供奉神明。

  「嫂子,嘗嘗。這是俺特意留的『不見天』,最嫩,不塞牙。」

  蘇婉並沒有伸手去接。

  她微微仰起頭,那一雙水潤的桃花眼,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秦猛。

  然後,她微微張開了那兩瓣紅潤的唇,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這是一個極其明顯的暗示——

  餵我。

  秦猛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了一下,發出「咕咚」一聲重響。

  他感覺自己手裡的不是肉,而是一團火,燒得他渾身燥熱,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顫抖著手,將那塊肉送進了蘇婉口中。

  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那柔軟溫熱的唇。

  那一瞬間的觸感,軟得不可思議,濕潤,細膩。

  秦猛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致,像是一張拉滿的弓。他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只剩下一個念頭——

  想咬。

  想咬住那張嘴,嘗嘗是不是比這羊肉還要甜。

  蘇婉輕輕咬了一口,貝齒切斷了肉絲,嘴唇上染了一層晶亮的油脂,愈發顯得嬌艷欲滴。

  「好吃。」

  她眯起眼睛,像只饜足的小貓:

  「就是太大了,我吃不下。」

  她只咬了一小半,剩下的多半塊肉,還捏在秦猛的手指間。

  那上面,還留著她整齊的齒痕,以及……一點點晶瑩的水漬。

  秦猛盯著那塊殘肉,眼底的風暴在聚集。

  下一秒。

  在兩百多雙眼睛的注視下。

  在李大疤震驚到幾乎眼眶裂開的目光中。

  秦猛猛地把手收回來,將那塊蘇婉咬剩下的、沾著她口水的肉,連帶著自己的手指,一股腦地塞進了嘴裡!

  「唔!」

  他閉上眼睛,用力地咀嚼,吸吮。

  「咕嘟。」

  他咽下去了。

  然後,他睜開眼,轉過身,看向樹上那些早已看傻了的獵戶。

  此時的秦猛,哪裡還有半分剛才在蘇婉面前的忠犬模樣?

  他就像是一頭護食的惡狼,眼裡的凶光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舉起手裡剩下的羊骨頭,那上面還殘留著些許肉絲。

  「看什麼看?」

  秦猛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占有欲:

  「這肉沾了嫂子的仙氣,也是你們這群爛泥配看的?」

  「想吃?」

  他冷笑一聲,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根羊骨頭狠狠地扔在了李大疤正下方的泥地里。

  那骨頭滾了兩圈,沾滿了塵土。

  「想吃,就給俺把舌頭捋直了,好好想想怎麼當一條聽話的狗!」

  「秦家不養廢物,更不養對嫂子有非分之想的畜生。」

  「誰要是敢多看嫂子一眼……」

  秦猛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旁邊一顆手腕粗的小樹。

  「咔嚓!」


  一聲脆響。

  那棵樹被他單手硬生生捏爆,木屑紛飛!

  「這就是下場!」

  ……

  樹上的李大疤,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不是因為那根被捏爆的樹。

  而是因為剛才那一場並不露骨、卻讓他覺得極其羞恥、又極其羨慕的「餵食」。

  他是個粗人,不懂什麼叫性張力。

  但他能看懂秦猛那個眼神。

  那是把一個女人刻進骨血里的眼神。

  那個女人吃剩的東西,對他來說是無上的美味;那個女人碰過的地方,是他的禁區。

  這種極端的、病態的、卻又強大無比的占有欲,讓李大疤感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和臣服。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能守著這麼個仙女似的嫂子,哪怕是給她當看門狗,那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放……放我下來……」

  李大疤拼盡最後一點力氣,嘶啞地喊道:

  「我簽……我簽賣身契……」

  「我要給夫人當狗……讓我幹啥都行……」

  有一個人帶頭,剩下的人瞬間崩潰。

  「我也簽!快放我下來!我要餓死了!」

  「嗚嗚嗚……只要給我一口那個肉湯喝,我這輩子都賣給秦家了!」

  「我要給夫人守大門!誰敢來我就咬死誰!」

  看著這一幕,秦猛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就憑你們?也配給嫂子守門?

  排隊去吧!

  但他還是轉過頭,看向蘇婉時,眼神瞬間變得濕漉漉的,像是一隻求表揚的大狗:

  「嫂子,你看,這群野狗服了。」

  蘇婉拿出帕子,走上前,輕輕替他擦去嘴角的一點油漬。

  這個動作,讓秦猛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微微彎下腰,配合著她的高度,任由那隻帶著淡淡馨香的手在他滿是胡茬的下巴上擦拭。

  「三哥真厲害。」

  蘇婉的聲音很輕,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不過……下次別吃剩的了。」

  「三哥要是喜歡……」

  她湊近他的耳邊,吐氣如蘭:

  「晚上回房,我給你留個……更新鮮的。」

  秦猛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

  更新鮮的?

  是什麼?

  是……嫂子嗎?

  他感覺一股熱流直衝鼻腔,鼻血差點當場噴出來。

  「嫂、嫂子……」

  他結結巴巴,一張黑臉漲成了豬肝色,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像個被巨大的幸福砸暈了的傻子。

  ……

  半個時辰後。

  李家坳全員投誠。

  這些曾經在山裡橫著走的獵戶,此刻全都乖得像鵪鶉一樣,排著隊在呼赫那裡按手印。

  按完手印,他們被領到了傳說中的「勞改營食堂」。

  當看到那個巨大的不鏽鋼大桶里,盛滿了白花花的饅頭,還有那一大盆油汪汪、肥得流油的紅燒肉燉粉條時。

  李大疤真的哭了。

  他捧著那個在他看來簡直是「銀碗」的不鏽鋼餐盤,手抖得像篩糠。

  「這……這是給我們吃的?」

  他不敢置信地問旁邊的廚子。

  廚子(原趙家村村民,現已完全同化)不耐煩地揮揮手:

  「廢話!不是給人吃的難道是餵豬的?快點吃,吃完了還得幹活呢!夫人說了,今天要把後山的荒地全墾出來!」

  李大疤夾起一塊紅燒肉,顫巍巍地放進嘴裡。

  那一瞬間。

  濃郁的肉香在口腔里炸開,軟糯,香甜,油脂順著喉嚨滑進早已乾癟的胃袋。


  「哇——!!!」

  這個一米八的漢子,突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嗚嗚嗚……太好吃了……這是人過的日子嗎?」

  「我以前過的那是啥日子啊?我就是個野人啊!」

  「秦爺!夫人!以後我李大疤這條命就是你們的了!」

  周圍的獵戶們也是一邊哭一邊往嘴裡塞饅頭。

  真香啊。

  原來這就是秦家的日子。

  原來給秦家當狗,真的比在山裡當大王還要強一百倍!

  ……

  而在食堂的二樓包廂里。

  蘇婉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面那群狼吞虎咽的「新員工」,嘴角微微上揚。

  「這就是你要的效果?」

  秦墨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

  他手裡端著一杯茶,輕輕吹了吹浮沫,鏡片後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用一頓肉,買了兩百個頂級勞動力的命。」

  「嫂嫂這筆買賣,做得真是……划算得讓人害怕。」

  蘇婉轉過身,背靠著玻璃窗,陽光灑在她身後,給她鍍上了一層金邊。

  她看著秦墨,眨了眨眼,那雙桃花眼裡滿是無辜:

  「二哥這話說的,我只是心善,見不得人挨餓罷了。」

  「心善?」

  秦墨輕笑一聲,放下茶杯,一步步逼近。

  他將蘇婉困在自己和窗戶之間,雙手撐在窗台上,那個距離,近得有些危險。

  「嫂嫂對他們心善……」

  「那對二哥呢?」

  他低下頭,視線落在蘇婉那張紅潤的唇上,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低沉喑啞:

  「剛才老三在下面吃嫂子剩下的肉……」

  「我看得很清楚。」

  「嫂嫂……」

  他伸出一隻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蘇婉的唇角,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剛才吃羊肉時的油光。

  「二哥也餓了。」

  「二哥不想吃肉。」

  「二哥想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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