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大氅下的禁忌私語:嫂嫂,別離開我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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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日的酷熱,在入夜後迅速消退。

  西北的夜風,帶著股子透進骨頭縫裡的涼意,呼嘯著刮過狼牙特區那剛剛竣工的高大城牆。

  城樓之上,烽火台的火把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火光忽明忽暗,將影子拉扯得猙獰而狂亂。

  蘇婉站在城垛口,身上披著一件單薄的紗衣(還是白天那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阿嚏——」

  她揉了揉鼻子,剛想轉身回去加件衣服。

  突然。

  眼前一黑。

  一件帶著體溫、厚重且充滿墨香氣息的黑色大氅,從身後兜頭罩下,瞬間將她整個人裹了個嚴嚴實實。

  緊接著。

  一雙修長、有力、骨節分明的手,隔著大氅,從後面緊緊環住了她的腰。

  「嫂嫂。」

  那聲音清冷如玉石撞擊,卻又帶著一絲只有在深夜才會顯露的暗啞與危險。

  「天冷了。」

  「怎麼也不知會二哥一聲?」

  是秦墨。

  他不知何時上來的。

  此時的他,並沒有戴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

  那雙狹長的鳳眼毫無遮擋地露在外面,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深邃得像是一口千年的古井,裡面翻湧著讓人看不懂的幽暗漩渦。

  「二哥……」

  蘇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有些僵硬。

  這大氅太大了。

  那是秦墨平日裡穿的,用上好的黑狐皮做里子,外面是防風的蜀錦。

  此刻,她整個人都被裹在裡面,就像是一個被他捕獲、打包好的獵物。

  「我不冷,就是風有點大……」

  蘇婉試圖掙扎一下,想從這令人窒息的包圍圈裡鑽出來。

  「別動。」

  秦墨的手臂猛地收緊。

  他並沒有像老三秦猛那樣用蠻力,而是用一種巧勁,將她死死地扣在自己懷裡,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

  「風大,才更要裹緊點。」

  他低下頭,下巴極其自然地擱在她的頭頂,聲音順著頭骨傳導下來,帶著一絲微微的震顫:

  「嫂嫂身子弱,若是凍壞了……」

  「心疼的可是我們。」

  他說著「我們」,可那只在大氅下扣著她腰的手,卻絲毫沒有要分享的意思。

  甚至。

  他的手開始不規矩了。

  隔著厚厚的狐皮,蘇婉感覺不到他手指的觸感,但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勒緊的力道,正在一點點上移,似乎在丈量她的腰圍,又似乎……

  是在尋找一個更契合的掌控姿勢。

  「二哥,你看下面。」

  蘇婉臉頰發燙,連忙轉移話題,指著城牆外那一片漆黑的荒原:

  「那是……什麼動靜?」

  秦墨並沒有順著她的手指看去,他的目光始終黏在她露在大氅外的那一截雪白脖頸上。

  但他還是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

  只見城牆外,原本寂靜的荒野上,出現了一條蜿蜒的「火龍」。

  那是無數個舉著火把的人影。

  他們並沒有騎馬,也沒有拿武器,而是背著一個個巨大的、沉重的包裹,有的甚至還兩人一組,扛著粗大的房梁和木頭。

  隊伍很長,拖拖拉拉足有幾里地。

  沒有喊殺聲,只有沉重的喘息聲,和木頭在這個深夜裡摩擦地面的「沙沙」聲。

  「那是……」

  蘇婉眯起眼,借著火光,終於看清了領頭的那個人。

  那個背著一口大鐵鍋、手裡還提著個鋪蓋卷的胖子,不正是隔壁王家村的村長,王大頭嗎?

  「他們這是……搬家?」蘇婉驚訝道。

  「不。」

  秦墨輕笑一聲,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婉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這叫……投誠。」

  「投誠?」

  「嫂嫂你看。」

  秦墨伸出一隻手(另一隻手依然死死扣著她的腰),指著那些人背上的木頭:

  「那是他們自家房子的房梁。」

  「為了進咱們秦家的門,他們把自己住了一輩子的窩……給拆了。」

  蘇婉震驚了。

  拆房?

  在這個安土重遷的時代,房子就是命啊!他們竟然把房子拆了,背著木頭來投奔?

  「為什麼?」她喃喃自語。

  「因為活不下去了。」

  秦墨的聲音很輕,透著一股子看透世態炎涼的冷漠與理智:

  「外面大旱,井水枯竭。而咱們狼牙村……」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了蘇婉的臉頰,聲音變得有些蠱惑:

  「有水,有糧,有燈,有極樂。」

  「嫂嫂,這就是人性。」

  「只要給一點甜頭,給一點希望……他們就會像飛蛾撲火一樣,不顧一切地衝過來。」

  「哪怕是讓他們拆了祖屋,跪在地上當牛做馬……他們也甘之如飴。」

  他說著,眼神里閃過一絲傲然。

  那是作為上位者,看著螻蟻在腳下掙扎時的絕對掌控感。

  「二哥,你早就猜到了?」蘇婉回頭看他。

  兩人的臉離得極近。

  鼻尖幾乎碰到了鼻尖。

  秦墨看著她那雙在火光下亮晶晶的眸子,眼底的冷漠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與欲望。

  「我不用猜。」

  他微微側頭,嘴唇擦過她的臉頰,一路滑向她的耳垂:

  「我只知道……」

  「想要得到什麼,就得付出什麼。」

  「他們付出了尊嚴和房子,換來一口飯吃。」

  「而我……」

  他的手在大氅下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提起來,讓她不得不踮起腳尖,更加緊密地貼合他的身體。

  「我把命給嫂嫂,把這秦家的基業給嫂嫂……」

  「嫂嫂能不能……」

  「也給我一點甜頭?」

  蘇婉被他撩得腿都軟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聲音顫抖:

  「你……你想要什麼甜頭?」

  「我想……」

  秦墨沒有直接回答。

  他突然鬆開了那隻指點江山的手,縮回了大氅里。

  大氅很寬大。

  足夠容納兩個人。

  他的兩隻手,此刻都在大氅的遮掩下,真正地、毫無阻隔地……抱住了她。

  在那一片黑暗、溫暖、充滿了雄性氣息的密閉空間裡。

  他的手,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料的觸碰。

  而是順著她紗衣的下擺,像是一條靈活的游魚,無聲無息地鑽了進去。

  「唔!」

  蘇婉猛地瞪大了眼睛,身體劇烈一顫。

  那一瞬間。

  微涼的指尖,觸碰到了她腰際滾燙細膩的肌膚。

  那種觸感,簡直要命!

  「二哥!別……」

  她想要推開他,卻被大氅束縛住了手腳,根本動彈不得。

  「噓——」

  秦墨在外面依然是一副衣冠楚楚、清冷禁慾的模樣。

  他看著城牆下越來越近的人群,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仿佛在欣賞什麼風景。

  可在大氅之下。

  他的手卻放肆到了極點。

  指腹粗礪,帶著寫字留下的薄繭,在她腰窩處輕輕打轉、按挲。

  每一下,都像是電流竄過,讓蘇婉渾身發軟,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才沒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

  「嫂嫂,別出聲。」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一絲惡劣的快意:

  「下面可是有幾百雙眼睛看著呢。」

  「若是讓他們聽見……秦家的當家主母,此刻正在城牆上,被二爺……」

  「你說,他們會怎麼想?」

  「你……你無恥!」蘇婉眼尾都紅了,含著一包淚,看起來可憐極了。

  這哪裡是斯文人?

  這分明就是個披著人皮的禽獸!

  「我無恥?」

  秦墨輕笑一聲,手上的動作更加過分,指尖順著她的脊椎骨,一節一節地向上攀爬:

  「嫂嫂,這裡風這麼大。」

  「我只是想……給嫂嫂暖暖身子。」

  「你看,你的皮膚都起雞皮疙瘩了……」

  「是不是很冷?」

  「還是說……」

  他故意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

  「是因為……太興奮了?」

  蘇婉簡直要瘋了。

  那種在眾目睽睽之下(雖然隔著城牆),被包裹在大氅里肆意輕薄的禁忌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到了。」

  就在這時,秦墨的手突然停住了。

  城牆下。

  王家村的「拆房隊」已經到了大門口。

  幾百號人,黑壓壓的一片。

  他們看著那高達五米、固若金湯的城牆,看著城樓上那兩個依偎在一起、宛如神仙眷侶般的身影。

  「撲通!撲通!」

  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

  王大頭帶頭,幾百號人齊刷刷地跪了下來。

  膝蓋砸在堅硬的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秦二爺!蘇娘子!」

  王大頭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裡帶著哭腔:

  「求求你們!收留我們吧!」

  「我們把房子都拆了!這木頭都給你們!只要給口飯吃!只要讓我們進城!」

  「我們不當人了!我們當狗也行啊!」

  那種卑微,那種絕望,那種為了生存不顧一切的瘋狂。

  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震撼。

  蘇婉看著下面那一雙雙充滿渴望的眼睛,心裡那種被秦墨撩撥起來的燥熱稍稍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

  「二哥……」

  她抓著秦墨的手臂(隔著大氅),聲音有些發緊:

  「讓他們進來吧。」

  秦墨並沒有立刻答應。

  他在大氅下的手,緩緩抽離了她的肌膚,替她整理好有些凌亂的衣擺。

  然後。

  他重新將她裹緊,只露出一雙眼睛。

  「嫂嫂心善。」

  他淡淡地評價了一句,然後對著城樓下的蠻族保安隊長呼赫揮了揮手。

  那是一個極其隨意的動作。

  卻帶著生殺予奪的權力。

  「開門。」

  「轟隆隆——」

  巨大的、包著鐵皮的城門,在絞盤的轉動聲中,緩緩打開。

  那聲音,對於門外的難民來說,就是天籟。

  「開了!門開了!」

  「謝謝秦二爺!謝謝蘇娘子!活菩薩啊!」

  人群瘋了一樣湧入,哭喊聲、感謝聲響成一片。

  秦墨冷眼看著這一切。

  他並沒有因為被感謝而動容,依然是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

  但在大氅之下。

  他卻再次低下了頭,在蘇婉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

  很輕。

  很涼。

  卻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占有。


  「嫂嫂,你看。」

  他的聲音在夜風中飄散,只有蘇婉能聽見:

  「人心是很容易收買的。」

  「只要給他們一口飯,一個窩,他們就會跪下來喊你菩薩。」

  「但我……」

  他抱緊了她,將臉埋進了她的頸窩裡,深吸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聲音里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與偏執:

  「我不要飯,也不要窩。」

  「嫂嫂只要給我一點甜頭……」

  「哪怕只是讓我這樣抱著你,給你暖暖身子……」

  「這命,我都給你。」

  「哪怕是要我下地獄……我也心甘情願。」

  蘇婉的心,猛地顫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著這個平日裡算無遺策、腹黑深沉的男人。

  此時此刻。

  他的眼裡沒有算計,沒有權謀。

  只有她。

  滿滿當當,全是她。

  「傻瓜。」

  蘇婉眼眶一熱,伸出手(這次是在大氅裡面),輕輕回抱住了他的腰。

  她的手很小,甚至抱不住他寬闊的背脊。

  但她的體溫,卻透過薄薄的衣衫,傳到了他的身上。

  「誰要你的命了?」

  她在黑暗中,摸索著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你的命是我的。」

  「得留著……給我……」

  她頓了頓,臉上飛起一抹紅霞,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給我……暖被窩。」

  秦墨身子一僵。

  隨即。

  那雙鳳眼裡,爆發出一種足以燎原的狂喜與火光。

  「好。」

  他反手扣緊了她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的骨頭都捏碎:

  「暖被窩。」

  「嫂嫂說話算話。」

  「今晚……」

  「我就去給嫂嫂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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