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房源危機!老大在喧囂中捂住她雙耳:回房補償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孫師爺和劉氏這對「臥龍鳳雛」在VIP會所里達成「共犯同盟」的時候,狼牙村的村口,卻正在上演一場雞飛狗跳的鬧劇。

  隨著秦家「不夜城」的名頭越叫越響,加上錢員外那張破嘴四處吹噓,縣城裡那些有錢沒處花的富商們,像是聞著腥味的鯊魚一樣涌了過來。

  人來了,錢來了。

  但問題也來了——沒地兒住。

  狼牙村唯一的客棧,其實就是村長王大頭騰出來的幾間空廂房。平日裡住個貨郎還湊合,現在要住這群嬌生慣養的富婆?

  那簡直就是火星撞地球。

  ……

  「啊——!!」

  一聲尖銳的慘叫劃破了黃昏的寧靜。

  村長家的小院裡,錢夫人正站在那張鋪著藍印花布的土炕前,手裡捏著一隻乾癟的臭蟲,臉上的粉都氣裂了: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髒東西?!」

  「這破地方是人住的嗎?一股子霉味兒!還有這被子,硬得像鐵板!我要回家!嗚嗚嗚……我要回縣城!」

  周圍幾個跟著來的商賈太太也紛紛附和,捂著鼻子一臉嫌棄:

  「就是!錢員外不是說這兒是極樂世界嗎?我看是貧民窟還差不多!」

  「連個洗澡水都沒有,還得自己燒?我不活了!」

  王大頭縮在牆角,愁得吧嗒吧嗒抽旱菸。

  這群祖宗,他是真伺候不起啊!

  「吵什麼吵?」

  就在這時,一道懶洋洋、帶著三分譏諷七分優越的聲音,從院門口飄了進來。

  劉氏。

  這位剛剛在秦家做完頂級SPA、渾身散發著玫瑰精油香氣的縣令夫人,正扶著丫鬟的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身秦家工坊新出的「高定」——淡金色的掐腰長裙,外面披著輕薄的鮫紗,整個人在夕陽下閃閃發光。

  跟院子裡這群灰頭土臉、滿身汗臭的富婆比起來,她就像是一隻剛從瑤池裡飛出來的金鳳凰。

  「喲,這不是錢夫人嗎?」

  劉氏用那把精緻的檀香扇掩著鼻子,眉頭微蹙,像是聞到了什麼不好的味道:

  「怎麼?沒福氣住進『雲棲苑』,就在這兒拿村長撒氣呢?」

  錢夫人一看是劉氏,氣焰頓時矮了半截,但還是忍不住酸溜溜地頂了一句:

  「劉姐姐站著說話不腰疼,您是秦家的座上賓,自然住得好。我們這些沒門路的,也就只能住這種豬窩了!」

  「那是。」

  劉氏不僅沒生氣,反而把腰杆挺得更直了。

  她漫不經心地理了理鬢角那支價值不菲的步搖,語氣凡爾賽到了極點:

  「門路這東西,那是憑本事掙的。」

  「誰讓你們家老爺沒眼光,當初得罪了秦家呢?」

  「想住好地方?行啊。」

  劉氏指了指遠處那座燈火通明、宛如瓊樓玉宇般的建築群:

  「看見沒?雲棲苑二期快開盤了。到時候……把你們的私房錢都掏出來,或許還能搶到一個廁所。」

  「你——!」

  錢夫人氣得渾身哆嗦,剛想撒潑。

  突然。

  原本喧鬧的院子,瞬間死一般安靜。

  連樹上的蟬都不叫了。

  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毫無徵兆地從背後襲來,讓所有人的後頸毛都豎了起來。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眾人僵硬地回過頭。

  只見院門口,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高大巍峨如同黑塔般的身影。

  是秦烈。

  他剛從巡邏線上下來,還沒來得及換下那一身黑色的作戰服。

  寬肩窄腰,肌肉將黑色的布料撐得緊繃,袖口捲起,露出的小臂上青筋蜿蜒,帶著一種隨時能暴起殺人的力量感。

  他的腰間,挎著那把飲過無數蠻族鮮血的唐刀。


  但他此時並沒有看來這群鬧事的女人。

  他的目光,只聚焦在身側那個只到他胸口的小女人身上。

  蘇婉。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淨的月白裙子,被秦烈高大的身軀擋去了大半的風塵。

  此時,她正微微蹙著眉,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似乎是被剛才錢夫人那聲尖叫震得頭疼。

  「大哥……好吵。」

  她軟軟地嘟囔了一句。

  就這一句。

  秦烈原本面無表情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那種眼神的變化,就像是沉睡的猛虎睜開了眼。

  他緩緩轉過頭,那雙漆黑深邃、不帶一絲溫度的眸子,冷冷地掃過院子裡那群正準備撒潑的富婆。

  「剛才是誰在叫?」

  他聲音不大。

  低沉,沙啞,卻帶著一股子屍山血海里滾出來的煞氣。

  錢夫人被那眼神一掃,只覺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

  那是看死物的眼神。

  仿佛只要她再敢發出一點聲音,那把掛在他腰間的刀,就會毫不猶豫地砍下來!

  「沒……沒人……」

  錢夫人牙齒打架,連滾帶爬地往後縮,剛才那股子囂張勁兒瞬間餵了狗。

  全場噤若寒蟬。

  就連剛才還在得瑟的劉氏,也被這股子氣場嚇得縮了縮脖子,趕緊退到一邊,生怕被殃及池魚。

  秦烈收回目光,眼底的戾氣在轉向蘇婉的那一瞬間,消散得乾乾淨淨。

  他並沒有說話。

  而是直接邁開長腿,兩步走到蘇婉面前。

  然後他伸出了那一雙布滿老繭、粗糙寬厚的大手。

  「捂住。」

  他低聲說了一句。

  那雙大手,輕柔無比地覆蓋在了蘇婉的耳朵上。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滾燙,乾燥有力,輕易地就將她那小巧白皙的耳朵完全包裹在裡面。

  世界瞬間安靜了。

  所有的嘈雜、尖叫、爭吵,都被隔絕在那雙溫熱的大手之外。

  蘇婉只聽得見自己心跳的聲音,還有……

  眼前這個男人胸腔里傳來的、沉穩有力的震動。

  秦烈微微俯下身。

  那個高度,正好讓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方,形成一個絕對的保護姿態。

  他看著她那雙因為驚訝而微微睜大的杏眼,嘴角極其細微地勾了一下。

  那是一個只有她能看見的、帶著血腥氣的寵溺笑容。

  「嬌嬌。」

  他開口了。

  因為捂著她的耳朵,他的聲音是通過骨傳導傳進來的,顯得格外低沉、磁性,像是電流一樣竄過蘇婉的脊椎:

  「她們吵到你了?」

  蘇婉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秦烈的眼神暗了暗。

  他維持著捂著她耳朵的姿勢,轉過頭,再次看向那群已經嚇傻了的富婆。

  這一次,他沒有掩飾眼底的殺意。

  「既然不會說話……」

  他對著那群人做了個口型,聲音冷得掉渣,卻因為對著蘇婉,又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

  「那大哥幫嬌嬌……」

  「把她們的舌頭,都割了。」

  「好不好?」

  雖然是問句。

  但他那隻原本扶在蘇婉腰側的手,已經極其自然地搭在了刀柄上。

  大拇指輕輕一推。

  「鏘——」

  長刀出鞘半寸,寒光一閃,映照著夕陽慘紅的光,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啊——!!!」

  錢夫人嚇得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其他的富婆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捂著嘴拼命搖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卻愣是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下一秒舌頭就沒了。


  瘋子!

  這秦家的大當家,是個徹底的瘋子!

  蘇婉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暴力情話嚇了一跳。

  她知道大哥護短,但沒想到這麼「刑」。

  「大哥!」

  她連忙伸手,抓住了他按在刀柄上的那隻手。

  那隻手背上青筋暴起,硬得像鐵塊。

  「別……太血腥了,髒了地。」

  蘇婉踮起腳尖,透過他捂著自己耳朵的大手,大聲喊道(其實聽得見,但她習慣了撒嬌):

  「而且她們要是沒舌頭了,以後怎麼幫咱們宣傳不夜城呀?」

  秦烈低頭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因為著急而染上一層薄紅的小臉。

  他眼底的殺氣,一點點化開了。

  「聽嬌嬌的。」

  「咔。」

  長刀歸鞘。

  但他捂著她耳朵的手,卻並沒有鬆開。

  相反。

  他的大拇指指腹,開始無意識地在她柔軟的耳垂上摩挲。

  那一塊軟肉,被他粗礪的指繭搓得發紅、發燙。

  「既然不割舌頭……」

  他突然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旁若無人地進行著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對話:

  「那嬌嬌晚上……」

  「得補償大哥。」

  蘇婉心跳漏了一拍,結結巴巴地問:「補……補償什麼?」

  秦烈喉結滾動,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個要把人吸進去的黑洞。

  「剛才……」

  「她們的聲音太難聽了,污了大哥的耳朵。」

  「晚上回房……」

  「用那種……」

  他湊得更近了,溫熱的呼吸噴灑,著:

  「只有大哥能聽的聲音。」

  「把那些髒聲音……給大哥洗洗。」

  蘇婉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這男人!

  這真的是那個沉默寡言的秦烈嗎?!

  他現在說起騷話來,簡直比老四還要熟練一百倍!

  「大當家……」

  旁邊的呼赫實在看不下去了(主要是被狗糧撐到了),硬著頭皮上前請示:

  「這群娘們……咋處理?」

  秦烈這才意猶未盡地直起腰,鬆開了捂著蘇婉耳朵的手。

  但他的一隻手臂依然霸道地攬著蘇婉的腰,像是宣誓主權一樣,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那群瑟瑟發抖的女人:

  「不想住豬窩?」

  「行。」

  「告訴她們,雲棲苑二期還有空地。」

  「想住?」

  「拿錢來換。」

  「一個帳篷,一晚一百兩。」

  「愛住不住,不住滾。」

  說完,他看都不看那群人一眼,直接單手將蘇婉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內院走去。

  「地上髒,別弄髒了鞋。」

  他給出了一個極其霸道又極其合理的理由。

  留下身後一群目瞪口呆的人,還有那個已經開始兩眼放光的劉氏。

  「一百兩?一個帳篷?」

  劉氏搖著扇子,看著秦烈那充滿力量感的背影,忍不住感嘆:

  「還得是秦家啊……」

  「這哪裡是做生意?」

  「這分明是搶錢啊!」

  「不過……」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剛才還嫌棄豬窩、現在一聽能住進秦家地盤立刻開始掏銀票的富婆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能被秦大當家搶……那也是你們的福氣。」

  畢竟。

  那種被捧在手心裡、捂著耳朵怕吵著、抱著走路怕髒了鞋的待遇……

  這世上,也就只有一個蘇婉能享受得到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