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唇印交疊!斯文敗類當眾喝她剩下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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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員外連滾帶爬地逃出秦家大門時,褲子還是濕的。

  他發誓,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可怕的男人。徒手捏爆鐵核桃?那捏他的腦袋豈不是跟捏豆腐一樣?

  「老爺!咱們就這麼走了?」

  小廝在馬車旁小心翼翼地問:「那……那生意不談了?」

  「談個屁!」

  錢員外哆哆嗦嗦地爬上馬車,一想起秦猛那個要把他眼珠子扣出來當泡踩的眼神,他就覺得脖子後面涼颼颼的。

  「回去!趕緊回去!以後誰再跟我提狼牙村,我跟誰急!」

  馬車捲起一陣塵土,逃命似的跑了。

  ……

  秦家大院。

  隨著那個令人作嘔的暴發戶離開,空氣似乎都變得清新了不少。

  「嫂子,俺沒把人嚇壞吧?」

  秦猛撓了撓頭,把那兩塊廢鐵餅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蠻族保安立刻當寶貝一樣撿走了),一臉求表揚地看著蘇婉。

  「嚇壞了才好。」

  蘇婉還沒說話,一道清冷中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從迴廊下傳來。

  老二秦墨,手裡拿著一卷書,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他今天換了一身竹青色的長衫,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澤。比起秦猛那種外露的兇悍,他更像是一把藏在刀鞘里的毒刃。

  「那種滿身銅臭味的蠢貨,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真當我們秦家是開善堂的。」

  秦墨走到蘇婉身邊,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嫂嫂,以後這種人,別讓他進正廳。髒了地。」

  蘇婉有些無奈:「可是咱們要建不夜城,總得跟這些商人打交道呀。總不能來一個打一個吧?」

  「那就換個方式。」

  秦墨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鳳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子算計的味道:

  「既然他們覺得咱們是泥腿子,是暴發戶……」

  「那咱們就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高不可攀。」

  ……

  半個時辰後。

  又一輛馬車停在了秦家門口。

  這次來的,是錢員外的死對頭,趙員外。

  這趙員外是個典型的牆頭草,聽說錢員外在秦家吃了癟,立刻就像聞到腥味的貓一樣湊了過來,想來看看能不能撿個漏。

  「去,通報一聲。」

  趙員外吸取了教訓,態度還算客氣:「就說趙某仰慕秦家威名,特來拜訪。」

  這次,秦家沒讓他在門口站著。

  而是直接把他請進了正廳。

  趙員外一進門,就被鎮住了。

  這正廳……

  怎麼說呢。

  沒有那種金碧輝煌的俗氣,反而透著一種說不出的低調奢華。

  地面鋪著光可鑑人的青磚(其實是雙胞胎燒的釉面磚),牆上掛著幾幅字畫,筆力蒼勁,一看就是大家之作(其實是秦墨隨手寫的)。

  最要命的是那股淡淡的香氣。

  不是那種廉價的脂粉味,而是一種清冽的、讓人聞了就覺得心曠神怡的木質香(老七調配的沉水香)。

  「趙員外,請坐。」

  蘇婉坐在主位上,並沒有起身。

  她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居家常服,頭髮只是簡單地挽起,卻透著一股子從容不迫的貴氣。

  秦墨坐在她左下首,手裡拿著本書在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種無聲的冷落,反而讓趙員外心裡更沒底了。

  「呵呵,蘇娘子……」

  趙員外乾笑著坐下,剛想開口套近乎。

  「上茶。」

  蘇婉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很快,一個蠻族侍女端著托盤走了上來。

  趙員外本來沒當回事。

  鄉下地方,能有什麼好茶?頂多就是些碎茶葉沫子,或者是那種苦死人的大麥茶。


  然而當侍女將茶杯放在他面前的時候。

  趙員外的眼珠子,瞬間就不會轉了。

  那是什麼?

  只見那茶杯……竟然是透明的!

  通體晶瑩剔透,沒有任何雜質,在透過窗欞灑進來的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

  裡面的茶湯清澈見底,甚至能看清每一片茶葉舒展的姿態,還有那緩緩升騰的白色熱氣。

  「琉……琉璃?!」

  趙員外聲音都變了調,手哆哆嗦嗦地想去拿,卻又不敢碰,生怕一碰就碎了。

  這可是琉璃啊!

  在這個時代,琉璃比玉石還珍貴!哪怕是皇宮裡,也只有在盛大宴會上才捨得拿出來用一用。

  而現在……

  這秦家,竟然拿這種價值連城的無價之寶……來給他裝大麥茶?!

  「這……這太貴重了!」

  趙員外感覺自己不是在喝茶,是在喝金子。

  他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個玻璃杯,感受著那光滑細膩的觸感,只覺得心驚肉跳。

  「貴重?」

  蘇婉端起自己面前那隻一模一樣的玻璃杯,漫不經心地晃了晃,語氣輕描淡寫:

  「不過是個喝水的物件罷了。趙員外若是喜歡,走的時候送你一套便是。」

  送……送一套?!

  趙員外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這就是秦家的實力嗎?

  隨手送琉璃?這哪裡是泥腿子?這分明是隱世的豪門巨族啊!

  「蘇娘子大氣!大氣!」

  趙員外徹底服了。

  原本心裡那點想壓價的小心思,此刻早就煙消雲散了。面對這種把琉璃當大白菜用的豪門,他那點家底,簡直就是個笑話!

  「那個……蘇娘子,咱們談談棉花的生意?」

  趙員外現在的姿態,卑微得像個孫子。

  ……

  談判進行得很順利。

  或者說,根本不需要談判。

  被那隻玻璃杯徹底震懾住的趙員外,幾乎是蘇婉說什麼就是什麼,連價格都沒敢還,直接簽了契約,定下了秦家今年所有的棉花。

  「那就這麼說定了。」

  蘇婉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一定!一定!」

  趙員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剛想告辭。

  卻見一直沒說話的秦墨,突然放下了手裡的書。

  「嫂嫂。」

  他開口了。

  聲音清冷,像玉石撞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

  趙員外下意識地看過去。

  只見那個斯文俊美的書生,並沒有看他,而是目光沉沉地盯著蘇婉面前那隻……

  只喝了一半的茶杯。

  那杯沿上,還沾著一點淡淡的水漬。

  那是蘇婉剛剛喝過留下的唇印。

  因為塗了口脂,那一點點嫣紅,在透明的玻璃上顯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曖昧。

  「二哥怎麼了?」蘇婉有些疑惑。

  秦墨沒有回答。

  他站起身,動作優雅地走到蘇婉面前。

  當著趙員外,還有滿屋子下人的面。

  他伸出了那隻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的手。

  直接拿起了蘇婉面前那隻茶杯。

  「二哥?那是我的……」

  蘇婉一驚,剛想阻攔。

  卻見秦墨並沒有去拿新的杯子,也沒有讓人換茶。

  他只是垂著眼帘,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遮住了眸底翻湧的暗潮。

  然後他緩緩轉動杯身。

  將那個沾著她嫣紅唇印的位置,轉到了自己面前。

  趙員外看傻了。


  蘇婉也看傻了。

  只有窗外的蟬鳴聲,還有秦墨那平穩得可怕的呼吸聲。

  他低下頭。

  薄唇微張。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避諱。

  他的嘴唇,精準無比地覆蓋在了那個紅色的唇印之上。

  重疊。

  就像是……隔著這層薄薄的玻璃,

  「咕咚。」

  喉結上下滾動。

  他仰起頭,將杯中蘇婉喝剩下的半杯殘茶,一飲而盡。

  那一刻。

  他的側臉線條凌厲而禁慾,金絲眼鏡反射著冷光,整個人看起來斯文到了極點。

  可他的動作……

  卻又是那麼的放浪,那麼的……不知羞恥。

  那是在喝茶嗎?

  那分明是在當眾宣示主權!是在品嘗她的!是在用這種極度隱晦卻又極度露骨的方式,告訴所有人——

  這個女人,是他的。

  連她碰過的東西,哪怕是一個杯子,一口水,都不許別人染指。

  「……」

  蘇婉的臉瞬間爆紅,一直紅到了耳根子。

  她想罵他,想把杯子搶回來。

  可在外人面前,她又不能崩了這「端莊主母」的人設,只能死死地攥著手裡的帕子,羞憤欲死地瞪著他。

  秦墨喝完茶,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了一下嘴角。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香氣。

  他放下杯子,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然後轉過頭,看向已經看呆了的趙員外。

  鏡片後的鳳眼微微眯起,眼神冰冷而危險,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威壓和警告:

  「趙員外。」

  「茶好喝嗎?」

  趙員外渾身一激靈,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他不是傻子。

  他看懂了那個眼神。

  那是在告訴他——這個女人,這秦家的一切,哪怕是一個杯子,都是有主的。

  別看。

  也別想,

  更別碰!

  否則,下場絕對比那個被捏爆手腕的錢員外還要慘!

  「好……好喝!好喝!」

  趙員外結結巴巴地站起來,連滾帶爬地往外走:

  「那個……蘇娘子,秦二爺,家中還有急事,我就先告辭了!告辭!」

  他逃命似的跑了。

  ……

  正廳里,只剩下二人。

  氣氛旖旎得讓人窒息。

  「秦墨!」

  蘇婉終於忍不住了,羞惱地把手裡的帕子砸向他:

  「你……你瘋了?那是我的杯子!你幹嘛當著外人的面……」

  「我知道。」

  秦墨穩穩地接住那塊帶著她體溫的帕子,慢條斯理地疊好,收進自己的袖口。

  他摘下眼鏡,露出一雙沒有遮擋的、深邃如狼的眼睛。

  一步步逼近。

  直到將蘇婉逼到了太師椅的角落裡,退無可退。

  「嫂嫂。」

  他雙手撐在扶手上,將她困在自己懷裡,低頭看著她那張紅透了的小臉,嘴角勾起一抹斯文敗類特有的弧度:

  「我就是故意的。」

  「不這麼做,怎麼能讓他們知道……這秦家,到底是誰說了算?」

  「而且……」

  他湊近她的唇,呼吸交纏,聲音低啞得像是在蠱惑人心:

  「嫂嫂喝過的水……確實比平時的甜。」

  「是不是因為……」

  「沾了嫂嫂的味道?」

  蘇婉的心跳快得要炸開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總是端著架子、滿口之乎者也的二哥,此刻卻說著這種沒羞沒臊的情話。

  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被學霸斯文人強行調戲的禁忌感……

  簡直要命!

  「你……你閉嘴!」蘇婉伸手去捂他的嘴。

  秦墨卻順勢吻了吻她的掌心。。

  「嫂嫂,下次別用這種杯子給外人倒茶了。」

  他在她掌心裡低語,眼神幽暗:

  「這種透明的東西……太容易讓人看清了。」

  「就像嫂嫂現在這樣……」

  「臉紅的樣子,害羞的樣子,還有……」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她隨著呼吸起伏的胸口上:

  「心動的樣子。」

  「我都想藏起來,只給我一個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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