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隔著玻璃的褻瀆?二哥解扣吻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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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四秦越的那顆大白兔奶糖,甜得要命,也貴得要命。

  蘇婉幾乎是紅著臉,從那個滿是「銅臭味」和「荷爾蒙味」的工地逃出來的。

  外面的風雪停了片刻,但西北的寒氣依舊像刀子一樣割臉。

  花房內·恆溫26度的春天.。

  蘇婉推門而入。

  轟——!

  一股濕潤、溫暖,夾雜著泥土和花草清香的熱浪,瞬間撲面而來。

  不是炭盆那種燥熱,而是仿佛置身江南三月的暖意。

  「呼……」

  蘇婉解開那件厚重的狐裘,隨手搭在旁邊的藤椅上。裡面是一件淡青色的絲綢長裙,腰間繫著軟煙羅,走動間,裙擺如水波紋般蕩漾。

  這裡種滿了反季節的蔬菜和花卉。

  紅的番茄,綠的黃瓜,甚至還有一牆盛開的粉色薔薇。

  蘇婉赤著腳,踩在厚實的羊毛地毯上,走到落地窗邊的茶台前坐下。

  窗外,是萬里冰封,大雪紛飛。

  窗內,是繁花似錦,四季如春。

  她就像是被封印在水晶球里的公主,慵懶,精緻,不染塵埃。

  ……

  花房距離蠻族幹活的工地,其實只隔著一道矮牆和一片梅林。

  此時,呼赫帶著幾個兄弟正在清理積雪。

  「大哥……你看……」

  一個小弟突然停下了手裡的鏟子,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那個發光的「水晶房子」,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透過那落地的大玻璃。

  他們清晰地看見了裡面的景象。

  綠色的藤蔓,紅色的花朵。

  還有那個坐在窗邊,穿著單薄紗裙,正低頭泡茶的……神女。

  「咕咚。」

  呼赫吞了一口口水。

  太美了。

  這種美,不僅僅是容貌上的,更是一種極其強烈的階級碾壓和視覺衝擊。

  他們在外面凍得鼻涕橫流,穿著灰撲撲的工裝像一群工蟻。

  而她在裡面,被鮮花簇擁,手指纖細如玉,正優雅地端起一隻白瓷茶盞。

  那種感覺,就像是凡人隔著天河,窺探到了瑤池仙境。

  「別……別出聲。」

  呼赫壓低了聲音,甚至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手裡的鏟子都放輕了動作:

  「別驚擾了神女。」

  「咱們這種髒東西,要是弄出點動靜,把神女嚇著了,那可是死罪。」

  幾百個蠻族漢子,竟然不約而同地放慢了動作。

  他們一邊幹活,一邊用餘光貪婪又敬畏地偷瞄著那個玻璃房子。

  那是一種看著「櫥窗里的稀世珍寶」的眼神。

  小心翼翼。

  視若神明。

  ……

  然而有人並不喜歡這種眼神。

  「吱呀——」

  花房的側門被推開。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二哥,秦墨。

  他今天沒穿平日裡那身一絲不苟的長衫,而是換了一件雪白的襯衫(蘇婉設計的現代款),外面套著一件灰色的羊毛馬甲。

  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鏈條垂在臉側,隨著他的走動微微晃動。

  「二哥?」蘇婉回頭,手裡還端著茶盞。

  秦墨沒有說話。

  他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寒氣。

  然後,他抬起手,慢條斯理地摘下了眼鏡,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鹿皮絨布,輕輕擦拭著鏡片上的白霧。

  動作優雅至極。

  但他那雙沒有鏡片遮擋的瑞鳳眼,卻透過明淨的落地窗,冷冷地掃向了外面那群正在偷窺的蠻族。

  那眼神像是一條盤踞在領地上的毒蛇,正在審視覬覦他獵物的耗子。


  陰冷,粘膩,充滿了攻擊性。

  「嫂嫂好興致。」

  秦墨戴回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溫潤如玉的笑,邁著長腿走了過來:

  「外面那群野狗都在看你呢。」

  「看他們心目中的神女,在溫室里嬌養著的樣子。」

  蘇婉臉一熱,下意識地想要去拉旁邊的紗簾:「我……我沒注意,我這就把帘子拉上……」

  「別拉。」

  秦墨的聲音突然沉了幾分。

  他幾步走到她身後,一隻手按住了她想要拉帘子的手。

  那隻手修長有力,指節分明,帶著一股子書卷氣,卻又強勢得不容拒絕。

  「為什麼要拉?」

  秦墨俯下身,雙臂撐在藤椅的扶手上,將蘇婉整個人圈在了自己和落地窗之間。

  「二哥?」蘇婉背脊一僵。

  這個姿勢太危險了。

  她的前面是透明的玻璃,外面是幾百個正在幹活的男人。

  而她的身後,貼著一個滾燙的胸膛。

  「這裡熱。」

  秦墨沒有回答她,而是自顧自地低語了一句。

  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搭在自己襯衫的領口上。

  咔噠。

  第一顆扣子被解開。

  露出了性感的鎖骨。

  咔噠。

  第二顆。

  露出了小片緊實的胸肌。

  隨著扣子的解開,那股子被他平日裡壓抑在書卷氣下的雄性荷爾蒙,瞬間像是開了閘的洪水,在這個密閉溫暖的空間裡肆虐。

  「二哥……你幹嘛解扣子?」蘇婉的聲音都在抖。

  「熱啊。」

  秦墨理所當然地說道,眼神無辜,卻透著一股子壞:

  「嫂嫂把這花房弄得像夏天一樣,我穿多了,出汗。」

  說著,他湊近蘇婉的耳邊。

  熱氣混合著他身上特有的墨香味,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嫂嫂你看窗外。」

  秦墨伸出一隻手,指著玻璃。

  那裡,倒映著兩個交疊的身影。

  他在後,她在前。

  他在上,她在下。

  從外面看去,就像是他把她抱在懷裡,正在進行某種親密的耳鬢廝磨。

  而外面的呼赫等人,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隨即像是被燙到了視線一樣,慌亂地低下頭,拼命鏟雪,根本不敢再看一眼。

  那是對神權的敬畏。

  也是對那個站在神女身後的男人的恐懼。

  「看見了嗎?」

  秦墨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順著椅背傳導到蘇婉身上:

  「他們怕我。」

  「他們把你當神,把我看作是褻瀆神明的惡魔……或者是,獨占神明的惡龍。」

  他的手指,順著蘇婉的臉頰滑落,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玻璃上的倒影。

  「二哥……別這樣……」蘇婉臉紅得快要滴血,「外面有人……」

  「就是要有人。」

  秦墨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沙啞,帶著一絲病態的偏執。

  他摘下眼鏡,隨手扔在茶台上。

  沒了鏡片的遮擋,那雙眼睛裡的占有欲,濃烈得讓人心驚肉跳。

  他低下頭。

  吻,落在了她的發頂。

  然後順著髮絲,滑到了她光潔飽滿的額頭。

  再到鼻尖。

  最後,懸停在她嫣紅的上方。

  「嬌嬌。」

  他不再叫嫂嫂,而是喚了那個只有大哥才常叫的小名。

  「你知道我最喜歡這花房的哪裡嗎?」


  蘇婉顫抖著睫毛,不敢睜眼:「哪……哪裡?」

  「我喜歡它的透明。」

  秦墨一口咬住了她纖細白皙的脖頸。

  不輕不重。

  卻足以留下一個曖昧的紅痕。

  「唔!」蘇婉身子一顫,手緊緊抓住了藤椅的扶手。

  「睜眼。」

  秦墨命令道。

  蘇婉被迫睜開眼。

  視線里,是玻璃窗上兩人曖昧交纏的倒影,以及倒影后方,那片茫茫的雪原和卑微的眾生。

  「看清楚了。」

  秦墨的大手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絲綢,扣住了她的腰,掌心的熱度幾乎要將她燙化。

  他一邊在她的頸側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一邊看著窗外那群不敢抬頭的蠻族,眼神挑釁而瘋狂:

  「你是櫥窗里的珍寶。」

  「他們只能隔著玻璃,跪在雪地里仰望。」

  「而我……」

  秦墨輕笑一聲,手指靈活地鑽進了她腰間的軟煙羅系帶:

  「我擁有打開這扇櫥窗的鑰匙。」

  「我可以走進來。」

  「我可以解開你的扣子。」

  「我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品嘗你。」

  轟——!

  蘇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

  這斯文敗類!

  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之乎者也,怎麼這種時候比誰都瘋?!

  「二哥……求你……」蘇婉聲音帶了哭腔,「別在這裡……」

  秦墨動作一頓。

  他看著蘇婉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看著她眼尾那一抹被欺負出來的紅暈。

  真想……

  就在這裡。

  隔著這層玻璃。

  讓全世界都看著她是屬於誰的。

  「呵。」

  秦墨深吸一口氣,幫她把稍微有些凌亂的領口整理好,又重新繫緊了那根腰帶。

  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瓷器。

  仿佛剛才那個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瘋子不是他。

  他拿起茶台上的眼鏡,慢條斯理地戴好。

  那個溫潤如玉、斯文儒雅的秦二爺又回來了。

  只有那微微有些凌亂的襯衫領口,和那雙依舊深不見底的眸子,泄露了他此刻的躁動。

  「嚇著了?」

  秦墨推了推眼鏡,指尖在她鼻尖上寵溺地颳了一下:

  「逗你的。」

  「二哥怎麼捨得讓那群髒東西看見嬌嬌的身子?」

  他站直身體,轉身看向窗外。

  此時,呼赫正好偷偷抬頭看了一眼。

  正好撞上了秦墨那冰冷、反光的鏡片。

  呼赫嚇得手裡的鏟子都掉了,趕緊低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雪裡。

  「看。」

  秦墨滿意地勾起唇角: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

  「嫂嫂。」

  他轉過身,重新端起那杯茶,遞到蘇婉嘴邊:

  「以後,這花房就是你的王座。」

  「不管是外面的蠻族,還是……」

  他眼神掃過蘇婉脖子上那個還沒消退的紅痕,笑意加深:

  「還是我們這幾個兄弟。」

  「都只能在你的裙下稱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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