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病嬌老七的守護:嫂嫂,別看垃圾,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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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靜。那張價值一萬兩銀子的「羽絨陷阱」確實舒服,舒服得讓人想死在裡面。

  但拓跋玉睡不著。作為草原上的母狼,她的直覺告訴她,這看似溫柔鄉的「雲頂公寓」,處處透著古怪。

  尤其是那個被秦家嚴防死守的後院玻璃房。

  「白天那個四眼田雞說那裡種的是『仙草』……」拓跋玉翻身下床,穿上夜行衣,眼神銳利,「本將軍倒要看看,你們秦家到底藏了什麼兵工廠!」

  她身手極好,像一隻靈巧的狸貓,避開了秦猛那個憨貨的巡邏路線,悄無聲息地摸到了玻璃房外。

  推門,一股濃郁的、混合著藥香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腥味,撲面而來。

  裡面沒有開燈。

  借著月光,能看到一排排高聳的貨架,上面爬滿了奇形怪狀的藤蔓植物。而在最深處的陰影里,似乎站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寬大的白大褂,背對著她,正在擺弄著手裡的瓶瓶罐罐。

  看起來清瘦、單薄,甚至有些……病弱。

  「哼,果然有鬼。」

  拓跋玉冷笑一聲,抽出腰間的短匕,打算先制服這個看守,逼問情報。

  然而就在她邁出第一步的瞬間。

  「咔噠。」

  那人手裡的小玻璃瓶,輕輕放在了桌上。

  「三,二,一。」

  一道陰冷、粘稠,仿佛毒蛇吐信般的聲音,在空曠的玻璃房裡幽幽響起。

  「倒。」

  撲通——!

  拓跋玉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只覺得那股甜腥味瞬間鑽進了肺腑,四肢百骸像是被抽去了筋骨,軟得像一灘爛泥!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只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

  那個背對著她的身影,緩緩轉過身來。

  是老七,秦安。

  月光下,他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眼底是一片死寂的青黑。

  此時,他手裡正拿著一株妖艷的紫色藥草,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抽搐的拓跋玉。

  那眼神,沒有憤怒,沒有殺意。

  只有一種看實驗小白鼠的、純粹的……漠然。

  「這裡是無菌區。」

  秦安聲音很輕,卻讓人毛骨悚然:

  「你帶進來的細菌……超標了。」

  他抬起腳,那雙一塵不染的白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拓跋玉那隻還想掙扎的手背上。

  「本來想拿你試藥的……」

  秦安歪了歪頭,眼神里閃過一絲嫌棄:

  「但你太髒了。」

  「連當肥料……都不配。」

  拓跋玉絕望了。

  這秦家到底是什麼魔窟?!

  老大是殺神,這個看似病秧子的老七,竟然是個更恐怖的毒物!

  就在她以為自己今晚必死無疑的時候。

  「吱呀——」

  玻璃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老七?這麼晚了還不睡?」

  一道軟糯、帶著剛睡醒的鼻音,伴隨著那一抹熟悉的暖光,闖進了這個陰森的毒氣室。

  是蘇婉,她披著一件月白色的披風,手裡提著燈籠,睡眼惺忪地走了進來。

  「嫂嫂?!」

  原本還一臉陰鷙、仿佛地獄修羅般的秦安,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渾身一顫!

  他猛地收回踩在拓跋玉手上的腳。

  然後,一腳把這個礙事的「垃圾」踢進了旁邊的花壇陰影里。

  動作快得像是在掩蓋什麼見不得人的罪證。

  「沒……沒什麼。」

  秦安轉過身,面對蘇婉時,那張死人臉上瞬間湧上一抹慌亂的紅暈。

  他把手裡那株劇毒的紫草背到身後,兩隻手在白大褂上使勁蹭了蹭,眼神躲閃,像個做了壞事怕被家長發現的小孩:


  「我……我在除蟲。」

  「這裡有隻好大的蟲子……髒死了。」

  地上的「大蟲子」拓跋玉:噗——!(一口老血噴出來,徹底暈了過去)

  蘇婉提著燈籠走近。

  她當然看見了地上的影子,也聞到了空氣中還沒散去的毒氣。

  但她沒有拆穿。

  她只是看著眼前這個頭髮凌亂、眼底青黑、滿身藥味的小叔子。

  「除蟲就除蟲,怎麼也不穿外套?」

  蘇婉走到他面前,把手裡的燈籠放在架子上。

  然後,她伸出雙手,捧住了秦安那張冰涼蒼白的臉。

  「嘶……」

  秦安倒吸一口涼氣。

  嫂嫂的手……好暖。

  那種溫暖,順著臉頰的皮膚,瞬間流進了他那顆常年陰冷的心臟里。

  他貪戀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像是一條常年生活在陰暗裡的冷血蛇,終於找到了它的熱源。

  「嫂嫂……」

  秦安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剛才的陰冷,而是帶上了一股子粘稠的、病態的撒嬌意味:

  「我剛才……碰了髒東西。」

  他伸出那雙修長、骨節分明,常年擺弄毒草的手,舉到蘇婉面前:

  「這雙手……髒了。」

  「不能抱嫂嫂了。」

  他的眼神濕漉漉的,充滿了委屈和自我厭棄。

  蘇婉看著那雙其實白淨得沒有任何污漬的手。

  她知道,老七的潔癖又犯了。

  在這個病嬌少年的世界裡,除了她,一切都是髒的,是有毒的。

  「不髒。」

  蘇婉沒有嫌棄。

  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塊帶著體溫的帕子。

  並沒有像平時那樣簡單地擦拭。

  而是抓起秦安的一根手指。

  那是食指、剛才這根手指,曾經捏過那株劇毒的藥草。

  蘇婉用帕子包裹住那根冰涼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用指腹一點一點地揉搓、按壓。

  從指尖,到指根。

  那種觸感,細緻,溫柔,卻又帶著一種極其私密的占有欲。

  「唔……」

  秦安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那一瞬間的觸感,讓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嫂嫂「清洗」了。

  被她「占有」了。

  「嫂嫂……」

  他反手扣住了蘇婉的手腕。

  因為激動,他的指尖在顫抖,那是一種瀕臨失控的興奮。

  「這還不夠。」

  秦安往前逼近了一步。

  那瘦削的身軀,將蘇婉抵在了身後的藥柜上。

  玻璃藥瓶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曖昧。

  「眼睛。」

  秦安低下頭,那雙漆黑幽深的眸子裡,翻湧著令人心驚肉跳的狂熱:

  「剛才……嫂嫂是不是看地上的垃圾了?」

  他伸出那隻剛剛被蘇婉「清洗」過的手。

  冰涼的指尖,輕輕覆蓋在了蘇婉的眼睛上。

  遮擋了她的視線。

  世界一片黑暗。

  蘇婉只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涼意,以及他噴灑在自己鼻尖上的、帶著苦澀藥味的呼吸。

  「別看她。」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乞求,更多的是偏執:

  「那種髒東西……會弄髒嫂嫂的眼睛。」

  「嫂嫂的眼睛裡……只能有我。」

  「只能看著我。」

  蘇婉被他捂著眼睛,看不見他的表情。

  但她能感覺到,他的另一隻手,正緊緊地攬著她的腰。


  越收越緊。

  像是要把她揉碎了,融進他的骨血里,做成最珍貴的藥引。

  「老七……松點……疼。」蘇婉輕哼一聲。

  「疼才好。」

  秦安並沒有鬆手。

  他湊得更近了。

  冰涼的唇瓣,極其克制地、顫抖地,貼上了蘇婉的耳垂。

  「疼……嫂嫂才會記住我。」

  「記住……我是這世上,唯一能給嫂嫂『解毒』的人。」

  「嫂嫂……」

  他突然張開嘴,輕輕咬住了那圓潤的耳垂。

  用牙齒細細地研磨。

  「我身上全是毒。」

  「只有嫂嫂……是甜的。」

  「讓我嘗嘗……好不好?」

  轟——!

  蘇婉感覺一陣電流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這哪裡是那個社恐的小結巴?

  這分明是一條吐著信子、要把她吞吃入腹的毒蛇!

  這種在劇毒邊緣遊走的戰慄感,簡直比秦烈那種直白的強權更讓人腿軟!

  ……

  「那個……老七啊。」

  蘇婉被他咬得渾身發麻,只能強行轉移話題:

  「地上那位……好像快不行了。」

  「要是真死了……咱們這生意就黃了。」

  秦安動作一頓。

  他不滿地鬆開嘴,看著蘇婉被咬得充血紅腫的耳垂,眼底閃過一絲意猶未盡的遺憾。

  「死不了。」

  秦安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陰影,語氣恢復了那種看垃圾的漠然:

  「我下了量。」

  「只會讓她癱瘓三天,嘴歪眼斜,流口水。」

  「誰讓她……長了雙亂看的眼睛。」

  蘇婉:「……」

  好狠。

  真的好狠。

  嘴歪眼斜流口水?這對於一個愛美的女人來說,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那……能不能給個解藥?」蘇婉試探著問,「畢竟還是客戶。」

  秦安沉默了。

  他看著蘇婉,眼神幽幽的。

  「嫂嫂求我?」

  「嗯,求你。」蘇婉伸手,輕輕撓了撓他的下巴,像撓貓一樣。

  秦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那……嫂嫂再讓我抱十分鐘。」

  他張開雙臂,再次把蘇婉擁入懷中。

  這一次,不是禁錮。

  而是那種把頭埋在她頸窩裡,貪婪地吸取她身上味道的依賴。

  「就抱十分鐘。」

  「把我的毒氣……都換成嫂嫂的香氣。」

  「我就救那個垃圾。」

  蘇婉無奈地嘆了口氣,回抱住這個渾身冰涼、卻內心極度缺愛的少年。

  角落裡。已經快要口吐白沫的拓跋玉,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秦家……

  全員變態!!!

  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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