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賴著不走!不想回家的縣令夫人,與老四的「圈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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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風乍起,卷著西北特有的寒涼,呼嘯著刮過狼牙村的街頭。

  但在秦家【雲棲苑】的VIP露台上,氣氛卻熱火朝天。

  縣令夫人劉氏,此刻正毫無形象地癱在那張特製的軟皮沙發里,手裡還死死攥著那把還沒啃完的羊肉串簽子。

  她打了個飽嗝。

  眼神迷離,滿臉通紅(一半是辣的,一半是剛才被老三的身材饞的)。

  「夫人,時辰不早了。」

  貼身的大丫鬟小心翼翼地湊過來,手裡提著燈籠:「馬車已經備好了,咱們……該回縣衙了。」

  「回?」

  劉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沙發上彈坐起來。

  她瞪著丫鬟,又回頭看了一眼這燈火通明、溫暖如春、還有極品帥哥(雖然不讓她碰)環繞的神仙地界。

  再想想那個破敗的縣衙後院。

  那裡有什麼?

  只有四面漏風的牆,硬得像石頭的床板,還有那個只會對著小妾傻笑、看著就倒胃口的糟老頭子(縣令)。

  由奢入儉難啊!

  在這秦家待了一晚上,又是「回春手」做臉,又是「麒麟臂」烤肉,連上個茅房都是香噴噴的抽水馬桶……

  讓她回去?

  這跟把仙女打落凡塵去餵豬有什麼區別?!

  「我不回!」

  劉氏把手裡的鐵簽子往桌上一拍,發出一聲脆響:

  「那個破地方,誰愛回誰回!本夫人今晚就要住在這兒!」

  她一把抓住旁邊正在給烤爐添炭的蘇婉的手,眼神那叫一個真摯熱烈:

  「好妹子!蘇院長!你這兒那個什麼……『陪讀公寓』,還有沒有空的?」

  「不管多少錢!哪怕是五百兩一晚!我也要住!」

  「我再也不想睡那個硌得慌的硬板床了!」

  ……

  蘇婉被劉氏這突如其來的「發瘋」弄得哭笑不得。

  她抽出手,輕輕拍了拍劉氏的手背,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假笑:

  「劉夫人,真是不巧。」

  「您也知道,咱們這『雲棲苑』太火了。」

  「那三十六套房子,早就被那些想陪讀的夫人們搶光了。現在排隊都排到明年了。」

  「沒了?!」

  劉氏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萎靡了下去。

  她堂堂縣令夫人,居然連個住的地方都搶不到?這要是傳出去,她在貴婦圈還怎麼混?!

  「真沒了?」她不死心,眼珠子骨碌碌亂轉,「那……那你們自己住的主院呢?實在不行,我跟蘇妹子擠一擠?」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打斷了劉氏的虎狼之詞。

  一直斜倚在欄杆邊、搖著扇子看戲的老四秦越,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跟你擠一擠?

  那是我的位置!

  是大哥的位置!是全家兄弟的位置!

  怎麼可能讓你這個滿身脂粉味的老女人占了先機?

  「劉夫人,慎言。」

  秦越「刷」地一聲合上摺扇,大步走過來。

  他站在蘇婉身側,不動聲色地用半個身子擋住了劉氏想要往蘇婉身上蹭的動作。

  那雙平時總是笑眯眯的桃花眼,此刻微微一眯,透出一股子護食的冷光:

  「我家嫂嫂睡覺認床,更認人。」

  「若是旁邊睡了個外人……她會做噩夢的。」

  蘇婉:「……」

  我什麼時候認人了?我怎麼不知道?

  「那怎麼辦?!」劉氏急得直跺腳,「反正我不走!哪怕睡這沙發我也要賴在這兒!」

  看著劉氏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秦越的眼底,突然划過一道精明至極的金光。

  那是獵人看到了肥羊掉進陷阱的光芒。

  他轉過頭,和蘇婉對視了一眼。


  兩人極有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蘇婉:魚兒上鉤了。

  秦越:那是必須的,也不看是誰下的餌。

  「其實吧……」

  秦越慢悠悠地嘆了口氣,扇子在手心裡輕輕敲打著節奏:

  「現房雖然沒了。」

  「但咱們秦家……還有更厲害的東西。」

  「更厲害的?」劉氏耳朵一豎,瞬間不鬧了,「比這雲棲苑還厲害?」

  「那是自然。」

  秦越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測的笑。

  他並沒有直接解釋,而是對著蘇婉微微彎腰,做了一個極其紳士的「請」的手勢:

  「嫂嫂,把那份『驚世駭俗』的圖紙……拿出來給夫人開開眼?」

  ……

  一刻鐘後。

  臨時改成的豪華售樓處(其實就是書房)。

  一張巨大的、繪製精細的藍圖,被鋪在了寬大的紫檀木書桌上。

  這可不是普通的圖紙。

  這是蘇婉結合了現代豪宅理念,加上雙胞胎的基建技術,熬了三個通宵畫出來的——

  【雲頂·壹號院】概念圖!

  「天哪……」

  劉氏只看了一眼,就被徹底鎮住了。

  圖紙上畫的房子,不是那種傳統的四合院,也不是現在的二層小樓。

  而是——空中樓閣!

  巨大的落地窗(雙胞胎燒制的大塊玻璃),從房頂一直通到地面!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躺在床上就能看星星,看月亮,看整個狼牙鎮的燈火輝煌!

  「這……這是窗戶?」劉氏指著那個透明的區域,手都在抖。

  「不僅是窗戶。」

  秦越站在蘇婉身後,雙臂撐在桌沿上,將蘇婉整個人圈在懷裡。

  從劉氏的角度看,這兩人是在講解圖紙。

  但實際上……

  秦越的胸膛幾乎貼上了蘇婉的後背。

  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順著蘇婉的脊背傳導過來,酥酥麻麻。

  「這裡。」

  秦越伸出修長的手指,指著圖紙上的一個獨立空間。

  他的手指並沒有直接點在紙上,而是懸空虛指。但因為蘇婉也在指那個位置,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覆蓋在了蘇婉的手指上方。

  像是牽手。

  又像是掌控。

  「這是——獨立衣帽間。」

  他在蘇婉耳邊低語,呼吸溫熱,帶著一股子淡淡的酒香(剛才喝了點果酒):

  「專門用來放夫人們那些穿不完的錦羅綢緞、戴不完的珠釵首飾。」

  「四面牆都是鏡子……嫂嫂,你說,女人們是不是都喜歡照鏡子?」

  最後這句話,他問得很輕。

  與其說是問劉氏,不如說是在調戲蘇婉。

  蘇婉感覺耳朵有點燙,想把手抽回來,卻被秦越在桌下輕輕按住了手腕。

  「別動。」他用口型無聲地說道,「大魚還沒咬死呢。」

  蘇婉無奈,只能配合他繼續演戲:

  「咳……沒錯。除了衣帽間,還有這個——中央恆溫浴缸。」

  「引溫泉水入戶,保持十二時辰恆溫。」

  「您可以一邊泡澡,一邊通過落地窗俯瞰全城……那種把眾生踩在腳下的感覺,我想劉夫人應該會喜歡。」

  「喜歡!太喜歡了!」

  劉氏聽得血脈僨張!

  落地窗!衣帽間!空中浴缸!

  這哪裡是房子?這是女王的宮殿啊!

  跟這個一比,她那個縣衙後院簡直就是豬圈!

  「我要買!」

  劉氏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手裡的銀票全拍在桌上,甚至把頭上的金簪子都拔了下來:


  「這房子在哪?鑰匙呢?我現在就要進去泡澡!」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瞬。

  秦越看著桌上的錢,桃花眼笑成了彎月牙。

  但他並沒有拿錢。

  而是搖了搖頭,一臉遺憾:

  「夫人,您急什麼?」

  「這房子……還沒蓋呢。」

  「什麼?!」劉氏傻眼了,「沒……沒蓋?那是空的?你忽悠我?」

  「非也非也。」

  秦越直起身子,終於放過了蘇婉的手腕,但指尖離開時,還是極其曖昧地在她掌心勾了一下。

  他走到劉氏面前,扇子一搖,開始了那套著名的「期房理論」:

  「正因為沒蓋,所以才尊貴。」

  「這叫——【預售】。」

  「全城只有十套。每一套都是為您量身定製的。」

  「您現在交錢,那是『原始股』。等房子蓋好了,價格至少翻三倍!到時候您就算不住,轉手一賣……」

  秦越伸出三根手指:

  「淨賺這個數。」

  「而且,只有交了全款定金的,才能成為我們【雲頂系】的黑鑽業主。」

  「以後老七的美容院,您終身免排隊。」

  「老三的烤肉,您想吃哪塊切哪塊。」

  「甚至……」

  秦越壓低聲音,拋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我家嫂嫂每個月舉辦的『名媛下午茶』,只有黑鑽業主能參加。」

  「您想想,到時候整個縣城的貴婦都圍著您轉,聽您講這房子的妙處……」

  「那面子,嘖嘖嘖。」

  轟——!

  這哪裡是賣房?這是在賣「社會地位」啊!

  劉氏腦子裡最後一根理智的弦,斷了。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站在落地窗前,端著紅酒(蘇婉釀的),腳下跪著一群羨慕嫉妒恨的貴婦……

  「買!!!」

  劉氏發出一聲尖叫:

  「我買了!全款!不夠我明天讓人送來!」

  「給我留最好的那一套!誰也別想跟我搶!」

  ……

  一炷香後。

  劉氏拿著一張輕飄飄的「購房合同」(蘇婉手寫版),心滿意足地被安排去了臨時客房。

  雖然今晚沒住上豪宅,但她擁有了「未來」啊!

  書房裡。

  燈火通明。

  秦越看著手裡那張剛剛簽好的契約,還有那堆成小山的銀票和金銀首飾。

  「嫂嫂。」

  「發財了。」

  他把下巴抵在蘇婉的頸窩裡,笑得像個孩子,卻又帶著成年男人的重量:

  「這哪裡是蓋房子……這分明是在印錢啊。」

  「一張圖紙,幾句好話,這幫女人就把家底都掏出來了。」

  「嫂嫂……你這腦子裡,到底還裝了多少這種嚇死人的點子?」

  蘇婉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伸手推了推他堅硬的胸膛:

  「鬆開……全是錢味兒,俗不俗?」

  「俗?」

  秦越低笑一聲。

  「錢是俗物。」

  「但如果是為了給嫂嫂蓋那個『落地窗大房子』……」

  「我願意當個俗人。」

  「俗得……富可敵國。」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承諾:

  「嫂嫂,那套最好的頂層……我不賣。」

  「留給你。」

  「以後,我陪你在上面看星星……好不好?」

  ————————

  同一時間。

  幾十里外的縣衙後院。

  「阿嚏——!」

  正守著冷鍋冷灶、吃著剩菜葉子的縣令大人,狠狠打了個噴嚏。

  「奇怪……」

  他揉了揉鼻子,看著空蕩蕩的臥室,心裡莫名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慌:

  「夫人怎麼還不回來?」

  「怎麼感覺……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縣令大人,您不僅夫人回不來了,您的家產……也快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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