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公費戀愛」,二哥濕身誘惑:嫂嫂,傘再低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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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山的硝煙散去,雙胞胎被勒令在廢墟上寫了三千字檢討,頂著兩顆時髦的「爆炸頭」哭唧唧地修房子去了。

  雖然過程慘烈,但那驚天動地的一炸,也徹底炸響了秦家書院的名頭。

  轉眼,冬至已至。

  這一天,狼牙村沸騰了。 不僅是學生家長,就連縣令大人、鄉紳名流,甚至那個一直不服氣的鬼谷書院山長,都裹著厚厚的棉衣,早早地擠在了操場上。

  大家都想看看,這個號稱「西北第一」的野路子書院,第一次大考到底能考出個什麼花兒來? 是背死書?還是寫八股?

  然而當紅色的帷幕拉開,所有人都傻眼了。

  沒有桌椅,沒有試卷,沒有搖頭晃腦的讀書聲。 那個用紅磚砌成的巨大高台上,赫然掛著一條橫幅—— 【萬象書院第一屆冬至匯演】

  ……

  第一場:武道·少年強則國強!

  「殺——!!!」 一聲稚嫩卻帶著血性的怒吼,瞬間撕裂了冬日清晨的寒風!

  「咚!咚!咚!」 戰鼓擂動,震得人心臟發顫。

  老三秦猛一身黑色的緊身武道服,手裡揮舞著令旗,赤著的胳膊上肌肉虬結,在寒風中冒著熱氣。 在他身後,兩百名身穿「青雲」校服的學生,手持木刀,動作整齊劃一!

  「劈!」 木刀破空,整齊的呼嘯聲如同一把利刃出鞘! 「刺!」 眼神如狼,帶著一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狠勁!

  這哪裡是只會讀死書的柔弱書生? 這分明是一支令行禁止的虎狼之師!

  台下的家長們看得熱淚盈眶,一個個激動得直拍大腿: 「那是俺家狗蛋嗎?以前見人就躲,現在怎麼跟個小老虎似的!」 「好!這才是男兒本色!這才是我大魏的脊樑!」

  一直在台側抱刀觀戰的老大秦烈,看著這群脫胎換骨的孩子,剛毅冷硬的嘴角難得勾起一抹弧度。 他看向不遠處正在指揮全場的蘇婉,眼底滿是驕傲。 嬌嬌說得對。 書生,不該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

  ……

  第二場:格物·神仙戲法!

  武戲剛罷,一陣神秘的白煙升起。 頂著爆炸頭(現在成了書院最潮髮型)的雙胞胎閃亮登場。

  「各位鄉親!睜大眼睛看好了!」 老五秦風手裡拿著個透明的玻璃燒瓶,裡面裝著無色的液體。 他一臉神秘:「這是——【無中生有】!」

  他往裡面倒了一滴不知名的藥水。 「轟——!」 瓶子裡的水瞬間變成了血紅色,緊接著又變成了翠綠色! 最後,竟然冒出了紫色的煙霧,在空中凝結成一隻蝴蝶的形狀!

  「哇——!」 全場驚呼! 鬼谷山長嚇得鬍子都抖了,指著台上哆嗦:「這……這是煉丹術?!這是妖法吧?!」

  老六秦雲得意地甩了甩那頭捲毛,大聲科普: 「非也!此乃——化學。」 「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

  壓軸大戲:話劇·《白蛇傳》之斷橋借傘

  如果說前兩場是震撼,那這最後一場,就是**「暴擊」**。

  這是蘇婉親自改編的劇本,也是她送給全縣人民的一場「狗糧盛宴」。

  原本她只是想在幕後指揮,奈何「白娘子」這個角色,除了她,沒人撐得起來那種「純欲」的氣場。

  至於男主角「許仙」…… 選角那天,秦家後台差點打出人命。

  老三太壯,像法海;

  老四太騷,像西門慶; 雙胞胎太小,像書童;

  老大……老大那身煞氣,演許仙能把白娘子嚇得當場現原形。

  最後,二哥秦墨憑藉「全家唯一讀書人」的人設,以及一句「我和嫂嫂最般配」的不要臉宣言,力排眾議,拿下了這個角色。

  此時,台上。 布景是一座仿真的斷橋。

  雙胞胎在上方架設了特製的灑水裝置,細密的「雨絲」紛紛揚揚地落下,營造出一種煙雨江南的朦朧感。

  音樂起。 蘇婉一身白衣勝雪,髮髻高挽,只插了一支碧玉簪。 她提著裙擺,在雨中驚慌失措地奔跑,那走路時搖曳生姿的身段,濕潤的眼眸,簡直就是妖精本妖。

  「雨這麼大……這可如何是好?」 她這一聲輕嘆,酥到了骨子裡。


  台下幾千個大老爺們,感覺骨頭都輕了三兩,恨不得衝上去給她送傘。

  就在這時。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撐著一把油紙傘,從橋頭緩緩走來。

  秦墨。 他今日沒穿平日裡的深色長衫,而是換了一身青色的書生袍。

  最絕的是,他依然戴著那副金絲眼鏡。 雨水打濕了他的發梢,鏡片上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 斯文,清冷,禁慾。 但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 卻像是一團火,死死地黏在蘇婉身上。

  「娘子。」 秦墨走上前,聲音通過特製的擴音竹筒傳遍全場,低沉,磁性,帶著一股子讓人腿軟的溫柔。

  他將手中的傘,向蘇婉傾斜。 大半個傘面都遮在了蘇婉頭頂。 而他自己的半個肩膀,卻暴露在雨中(灑水)里。

  雨水順著他的下巴滑落,滴在他滾動的喉結上。

  這一幕,太美了。 美得像是一幅畫。

  「官人……你的衣服濕了。」 蘇婉按照劇本念詞,眼神有些閃躲。 因為秦墨靠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雨水氣息的沉香木味。 近到……她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度。

  「無妨。」 秦墨微微低頭,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只要娘子不濕……就好。」

  這句話劇本里沒有! 而且他那個「濕」字,咬音極重,帶著一股子只有成年人才懂的曖昧!

  蘇婉臉一紅,狠狠瞪了他一眼。

  秦墨卻笑了。 那種斯文敗類的笑。

  他突然伸出手,在大庭廣眾之下,在幾千雙眼睛的注視下。 極其自然地……握住了蘇婉垂在身側的手。

  蘇婉一驚,想抽回手。 卻發現秦墨的力氣大得嚇人。 他不僅握住了,還順勢將她的手,塞進了自己寬大的袖口裡。

  「娘子手涼。」 他看著她,眼神拉絲,聲音暗啞: 「捂著。」

  「我袖子裡……熱。」

  轟——! 台下炸了! 「啊啊啊!這書生好會撩!」

  「這也太甜了吧!這就是愛情嗎?!」

  「這眼神……這動作……雖然知道是演戲,但這真的不像演的啊!」

  只有蘇婉知道,此刻的袖子裡正在發生什麼。

  秦墨那隻滾燙的大手,正緊緊扣著她的手指。 他的指腹,帶著薄薄的繭,

  在她掌心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摩挲、畫圈。 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調情,又像是在暗示著什麼。

  「秦墨!你瘋了!大哥在台下看著呢!」 蘇婉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切齒。

  「看著又如何?」 秦墨嘴角微勾,身體前傾。 他手中的那把油紙傘,壓得更低了。 低到……遮住了台下大半的視線。

  在傘下,形成了一個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私密空間。

  「嫂嫂。」 他不再叫娘子。 他湊到她耳邊,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陣戰慄: 「傘再低一點……」

  「他們就看不見……我想親你了。」

  「你敢!」 蘇婉瞪大了眼睛,心跳如擂鼓。

  秦墨輕笑一聲,喉結劇烈滾動。 他確實沒敢真的親下去(畢竟秦烈那把唐刀不是吃素的)。 但他做了一個更絕的動作。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蘇婉的鬢角。 將一縷被雨水打濕的碎發,極其緩慢、極其纏綿地別在她的耳後。

  他的手指順勢滑過她的耳垂,輕輕捏了一下。

  那眼神。 深情得讓人溺斃,卻又瘋狂得讓人心驚。 就像是在看自己珍藏了一輩子的寶貝,想要把她吞進肚子裡,藏起來,誰也不給看。

  「娘子。」

  「若這雨一輩子不停……」

  「我便為你……撐一輩子的傘。」

  這一刻。 台下的秦烈,握著刀柄的手指節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老四秦越,手裡的摺扇「咔嚓」一聲,徹底捏斷了。 老三秦猛,把手裡的令旗杆子給生生掰彎了。

  老七秦安,陰沉沉地盯著台上,手裡的銀針已經扎進了旁邊的木頭柱子裡。

  全場寂靜……

  然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好!演得好!」 「這才是才子佳人!嗚嗚嗚我感動哭了!」


  只有蘇婉知道。 在那把傘的遮擋下,秦墨那隻藏在袖子裡的手,已經順著她的手腕,摸到了她的脈搏。 他在感受她的心跳

  那是和他一樣劇烈、一樣失控的心跳。

  ……

  謝幕。

  「咻——啪!!!」 一朵巨大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

  那是雙胞胎改進後的「黑火藥」煙花,五彩斑斕,照亮了整個狼牙鎮。

  蘇婉站在台上,看著漫天煙火,臉頰發燙。

  秦墨站在她身邊,依然緊緊握著她的手,怎麼也不肯鬆開。 其他五個兄弟也衝上了台。

  七個男人,眾星捧月般圍著她。

  「嫂嫂,好看嗎?」

  「嫂嫂,明年我們做更大的!」

  「嫂嫂,剛才二哥是不是占你便宜了?回去我揍他!」

  蘇婉看著這一張張年輕、熱烈、充滿愛意的臉龐。 在這寒冷的冬夜裡,她的心,比那地暖還要熱。

  她反手握住秦墨的手,又拉過旁邊一臉醋意、想發作又憋著的秦烈。 對著這漫天煙火,露出了一個比煙花還要燦爛的笑:

  「好看。」 「有你們在……每一天,都好看。」

  ……

  台下。 縣令大人擦了擦感動的淚水,轉頭對師爺說: 「快!記下來!」

  「萬象書院冬至大考——文武雙全,情深義重!」

  「這哪裡是書院?這分明是……大魏未來的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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