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軍訓疊被?他按住她的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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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牙村,新落成的「萬象書院」一期工程——其實就是三間剛刷了大白(石灰水)的紅磚大瓦房。

  「那是『人』字!不是『八』字!那個畫烏龜的!給我站起來!」

  教舍里,二哥秦墨手裡拿著戒尺,平日裡那種運籌帷幄的淡定早就崩了。

  他推了推鼻樑上被氣歪的金絲眼鏡,看著底下這群坐沒坐相、站沒站相,甚至有人脫了鞋在摳腳的村里娃,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這哪裡是學生?這分明是一群剛下山的野猴子!

  「夫子!俺憋不住了!俺要去尿尿!」

  「夫子!二狗偷俺的紅薯干!」

  「夫子!這書太難吃了(在啃書角)!」

  這就是現實。

  雖然秦家又是修路又是免學費,但村里人送來的孩子,大多是家裡嫌煩、送來混口飯吃的皮大王。

  讓他們念「之乎者也」,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吵什麼吵!都給我閉嘴!」 秦墨深吸一口氣,試圖用讀書人的威嚴鎮住場子。

  但很遺憾,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這群熊孩子根本不怕他這個斯斯文文的「小白臉」。

  就在這時。 門口光線一暗。

  「二哥,累了吧?我熬了點綠豆湯,來歇會兒。」 蘇婉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淨的月牙白長裙,走在亂鬨鬨的教室里,就像是一朵誤入泥潭的白蓮花,乾淨得讓人不敢呼吸。

  全班瞬間安靜了一秒。 但下一秒,那個坐在最後一排、長得最壯實的刺頭「虎子」,突然眼珠子一轉。

  「喲!是那個漂亮姐姐!」 虎子是村頭屠戶家的兒子,平時橫行霸道慣了。

  他為了顯擺自己的「威風」,竟然從座位上跳起來,不管不顧地沖向蘇婉: 「姐姐!給俺喝一口!俺渴死了!」

  他那一身泥點子,還有那雙剛抓過癩蛤蟆的髒手,直直地就要往蘇婉那雪白的裙子上撲!

  「啊!」 蘇婉驚呼一聲,下意識想躲,但路太窄,眼看就要被撞個滿懷!

  秦墨瞳孔驟縮,剛要扔下書本衝過去。

  「轟——!!!」

  一聲巨響! 教室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飛了! 是真的飛了! 那厚實的門板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哐當」一聲砸在牆上,木屑紛飛!

  一道巍峨如山的身影,帶著一身凜冽的煞氣,堵在了門口。

  是老三,秦猛。

  他此時剛從工地下工,沒穿上衣,赤裸的上半身呈現出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古銅色。

  塊塊隆起的肌肉像是花崗岩雕刻出來的,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汗珠,在陽光下泛著油光。

  尤其是那一身大大小小的傷疤——那是當年為了護家跟狼群搏鬥留下的勳章,猙獰,卻狂野到了極點!

  「誰?」 秦猛的聲音低沉,像是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雄獅,喉嚨里發出危險的咕嚕聲:

  「誰敢動俺的嫂子?」

  叫虎子的熊孩子,衝到一半,硬生生剎住了車。 他看著眼前這個仿佛能一隻手捏死他的魔神,嚇得腿肚子都在轉筋。 「俺……俺就是想喝口湯……」

  「喝湯?」 秦猛冷笑一聲。 他大步走進來,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咚咚」作響。

  那股子濃烈的、充滿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個教室,嚇得剛才還在摳腳的小屁孩們,一個個縮成了鵪鶉。

  秦猛走到蘇婉面前,像一座大山一樣把她擋在身後。 然後,他伸出那隻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虎子的後衣領。

  「起!」 一聲低喝。 那個一百多斤的小胖墩,竟然被他像拎小雞仔一樣,單手拎到了半空中!

  「哇——!放開俺!俺爹是屠戶!俺爹有殺豬刀!」 虎子懸在空中亂蹬腿,嚇哭了。

  「殺豬刀?」 秦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他另一隻手隨手抓起講台上的一塊紅磚(那是用來壓書的)。

  「咔嚓——!」 五指收攏。 那塊堅硬的紅磚,在他手裡就像塊豆腐,瞬間被捏成了粉末! 紅色的粉塵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

  剛才還叫囂的熊孩子,一個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連呼吸都忘了。


  這是人手嗎?!這分明是鐵鉗啊!

  「聽好了。」 秦猛把臉湊近那個嚇傻了的虎子,眼神兇狠得像狼: 「在這書院裡,只有規矩,沒有殺豬刀。」

  「敢對夫子不敬,俺讓你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敢對俺的嫂子不敬……」

  他聲音突然壓低,透著股子讓人骨頭縫發冷的狠勁: 「俺把你掛在旗杆上,曬成肉乾!」

  說完,他大步走向窗邊,手臂一揮。 「嗖——」 那個虎子直接被扔了出去!

  準確無誤地掛在了窗外那棵老歪脖子樹的樹杈上!

  「哇嗚嗚嗚!救命啊!俺恐高啊!」 窗外傳來虎子悽厲的哭喊聲。

  教室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乖乖坐直了身子,雙手放在膝蓋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就叫——物理服人。

  蘇婉站在秦猛身後,看著他那寬闊堅實的後背,還有那因為發力而微微顫抖的背闊肌。

  太有安全感了。 這就是暴力美學嗎?

  「三弟。」 她輕輕的喊了一聲。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秦猛,聽到這聲音,渾身一僵。 他轉過身,剛才那股煞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做錯了事、怕被家長罵的憨憨模樣。

  他撓了撓後腦勺,臉刷地一下紅到了脖子: 「嫂……嫂子,俺是不是太兇了?」

  「俺就是看那小子想撞你,俺一急就……」

  「不凶。」 蘇婉走上前,掏出帕子,踮起腳尖。

  秦猛立刻乖覺地彎下腰,把大腦袋湊到她面前,像只求撫摸的大狼狗。

  蘇婉替他擦去額頭上的汗珠,眼神溫柔: 「三弟做得很對。對付這幫皮猴子,講道理沒用,就得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敬畏』。」

  她轉過身,看著底下那群瑟瑟發抖的學生,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 「既然大家都冷靜下來了,那我們就來上第一課吧。」

  「讀書先讀人,立正先立身。」

  「從今天開始,每天早上,先跟秦三爺練一個時辰的——軍訓!」

  ……

  一刻鐘後。 操場上。

  「站直了!誰敢亂動!」 秦猛手裡拿著根教鞭(柳條),在隊伍里巡視。

  剛才那群無法無天的熊孩子,此刻一個個頂著大太陽,站得筆直。 雖然腿在抖,汗在流,但愣是沒人敢動一下。

  因為那個把虎子掛樹上的狠人,就在旁邊盯著呢!

  「嫂子,這樣真能行嗎?」 秦猛走到蘇婉身邊,壓低聲音問道。 他看著蘇婉手裡捧著的一床被子,一臉茫然。 站軍姿他懂,但這大熱天的拿被子幹啥?

  「這叫內務整理。」 蘇婉把被子放在一張木板床上(特意搬到操場的示範台)。

  「要想磨性子,就得從疊被子開始。」

  她看著秦猛,招招手: 「三弟,你來給我當個助手。」

  「哎!」 秦猛趕緊跑過去。

  「看好了。」 蘇婉站在床邊,神情專注。 「三分疊,七分修。」 她彎下腰,雙手按在蓬鬆的棉被上,開始壓實。

  這一彎腰…… 蘇婉今日穿的是收腰的長裙。

  隨著她俯身的動作,那原本就纖細的腰肢,被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挺翹的臀部微微後撅,形成了一個完美的S型曲線。 長發垂落,露出半截雪白的後頸。

  站在她身後的秦猛,視線正好對著……那個讓人血脈僨張的位置。

  「咕咚。」 秦猛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剛才在工地搬磚都沒流這麼多汗,現在卻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樣。

  「三弟,壓住這一頭被子。」 蘇婉的聲音傳來。

  「啊?哦!哦!」 秦猛慌亂地伸出手,按住被角。

  兩人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在了一起。 蘇婉的手微涼,軟軟的。 秦猛的手滾燙,硬硬的,手背上全是暴起的青筋。

  「這裡要折過來……用力壓平……」 蘇婉一邊講解,一邊調整秦猛的手勢。

  她整個人幾乎是半趴在床上,為了夠到另一邊,身體前傾。


  滑。 膩。 香。

  那一瞬間的觸感,像是一道電流,順著手臂直接擊穿了秦猛的天靈蓋! 他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致,像是一塊被拉滿的弓!

  「看什麼看!都給俺閉眼!」 秦猛突然對著底下的學生發出一聲怒吼! 那聲音裡帶著惱羞成怒,更帶著一股子濃濃的占有欲!

  底下的學生嚇了一跳,趕緊閉眼。 心想:三爺瘋了吧?俺們在看被子啊!

  而是…… 如果這張床是在屋裡…… 如果那雙按被子的小手,按的是他背……

  「疊…。…疊好了!」 秦猛手忙腳亂地把被子一折,也不管是不是豆腐塊了,反正就是一坨方方正正的東西。

  「嫂子,俺……俺去看看那個掛樹上的小子死了沒!」

  說完,這位能單手舉起一百斤壯漢的猛男,竟然像是被鬼追一樣,落荒而逃了。

  那古銅色的背影,紅得像是煮熟的大蝦。 尤其是耳朵根,紅得都快滴血了。

  蘇婉看著那一坨勉強算是個正方體的被子,又看了看秦猛那狼狽的背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滴!檢測到「純情野獸」心動!】

  【目標:秦猛(老三)。狀態:護短MAX + 腦補過載(害羞逃跑)!】

  【心動值:+600!獲得獎勵:【特種兵訓練手冊(簡化版)】 + 【無限量冰鎮西瓜】!】

  蘇婉拍了拍手裡的灰,轉身看向那群還在閉著眼發抖的學生。 「好了,睜眼。」

  她指著那個還有點歪歪扭扭的「豆腐塊」: 「看到了嗎?以後每天早上,被子要是疊不成這樣,就不許吃飯。」

  「還有……」 她指了指樹上還在哭嚎的虎子: 「誰要是再敢對夫子不敬,那就是下場。」

  「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 一群熊孩子拼命點頭。 太可怕了! 這哪裡是書院?這分明是狼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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