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拜師前的旖旎,嫂嫂:二哥,我們回去蓋自己的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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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鬼谷書院的鐘聲敲得人心慌。

  丁字號房內,光線昏暗曖昧。

  秦墨站在銅鏡前,雙臂微張,任由蘇婉在他身前忙活。

  他今日穿了一身墨青色的雲紋長衫,領口很高,扣得嚴嚴實實,透著一股子禁慾的冷清味兒。

  「二哥,低頭。」 蘇婉踮起腳尖,手指捏著最上面那顆盤扣。

  秦墨順從地彎腰。

  這一彎,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起。蘇婉的手指無意間擦過他突起的喉結。

  「咕咚。」 那顆性感的喉結,在蘇婉指尖下狠狠滑動了一下。

  秦墨垂著眼帘,那雙狹長的鳳眸里,哪裡有什麼聖賢書?全是眼前這段白膩的脖頸。

  「嫂嫂。」 他突然開口,聲音啞得像是含了砂礫: 「這領子太緊了。」 「勒得我……想……。」

  「胡說什麼呢。」蘇婉臉頰飛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這是拜師禮,得莊重。把你的『壞心思』都給我收回去!」

  秦墨輕笑一聲,修長的指尖勾起那副金絲眼鏡,慢條斯理地架在鼻樑上。 鏡片一戴,那種斯文敗類的氣息瞬間拉滿。

  「好,聽嫂嫂的。」 他指尖若有若無地划過蘇婉的臉側: 「把壞心思藏起來。等沒人的時候……再拿出來給嫂嫂看。」

  ……

  明倫堂,正廳。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原本屬於秦墨的「首徒」位置,此刻卻坐著那個滿身銅臭的張公子。

  山長鬼谷子坐在高堂之上,眼神飄忽,因為張家昨晚送來了半座金山。

  「秦墨啊……」 山長乾咳一聲,「經院裡商議,張公子雖學問尚淺,但一片赤誠。這大師兄的位置,便給他了。」

  「你為次徒。來,給你大師兄敬杯茶,這禮就算成了。」

  敬茶?給一個草包敬茶?

  全場學子竊竊私語。 張公子更是翹著二郎腿,抖著那身肥肉,一臉小人得志:「怎麼?秦師弟還不快點?能給我敬茶,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秦墨站在原地,面無表情,鏡片後的眸子冷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在忍。為了那一紙功名。

  就在這屈辱的死寂中。 一陣極輕的腳步聲,打破了凝固的空氣。

  蘇婉沒有躲在角落。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步步走到秦墨身後,微微踮腳,整個人幾乎貼在了秦墨的後背上。 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的親昵,是對秦墨最大的支持。

  「二哥。」 她湊到他耳邊,濕熱的氣息順著耳蝸鑽進去,帶著一股子勾魂攝魄的野心:

  「這種把臉丟在地上的師父,咱們不拜。」

  「咱們家有錢,有地,有人。」

  「與其給草包當師弟……不如二哥你自己,當祖師爺。」

  轟——!

  那句「當祖師爺」,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火藥桶! 秦墨瞳孔驟縮。 嫂嫂這一句話,把他的格局,硬生生從「求學」撕裂成了「稱霸」!

  【滴!檢測到「野心覺醒」心動!】

  目標:秦墨(二哥)。狀態:格局打開 + 被嫂嫂的霸氣撩到了!】

  【心動值:+1000!解鎖成就:「萬象書院建築圖紙」!】

  秦墨笑了。 那一笑,帶著讓人膽寒的狂傲與邪氣。

  「敬茶?」 他修長的手指,優雅地捏起那杯茶。 張公子得意地伸出手想接。

  「嘩啦——!」 秦墨手腕一翻。 滾燙的茶水,一滴不剩,全倒在了張公子的腳邊!

  「你!你幹什麼?!」張公子驚跳起來。

  秦墨慢條斯理地掏出一方帕子(蘇婉的),輕輕擦拭著手指,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寒光一閃:

  「山長,這茶水太濁。」 「學生怕喝了……髒了心。」

  他一把反扣住蘇婉的手腕,十指緊扣,目光睥睨全場: 「道不同,不相為謀。」 「這師,我不拜了。」 「鬼谷雖大,卻裝不下我秦墨的一身反骨!」

  說完,他拉著蘇婉轉身就走!

  「你!你敢走?你這輩子別想在文壇立足!」身後傳來山長的咆哮。


  秦墨腳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立足?不需要你們收。」 「下次再見……諸位,歡迎來我的學院入學。」

  最後幾個字,秦墨咬的極重,要不是嫂嫂提醒,他是萬萬想不到這條路。

  ……

  書院門口。

  秦墨拉著蘇婉剛跨出門檻,就被眼前的陣仗驚住了。

  只見門口,不再是那輛破板車。 老大秦烈手持長刀,像尊煞神一樣堵在路中間。 老三秦猛手裡拎著那根扁擔,滿臉橫肉地瞪著書院護衛。 老四秦越搖著扇子,笑得一臉狐狸樣。 雙胞胎和老七則一字排開,手裡拿著各種「傢伙事兒」。

  這哪裡是接人?這分明是來搶親(劃掉)砸場子的!

  「二哥!我就說這破書院容不下咱們!」 老三看到兩人出來,大嗓門震得山門嗡嗡響,「走!回家!俺早看這群酸秀才不順眼了!」

  「上車。」 秦烈收起刀,眼神在秦墨和蘇婉緊握的手上一掃而過,眸色深沉,「都上車,擠擠。」

  回程的馬車上。

  這是一輛加寬的大馬車(老四剛置辦的),但塞進了七個大男人和一個蘇婉,依然顯得擁擠不堪。

  也就是這份擁擠,成了最天然的「修羅場」。

  蘇婉被擠在最中間。 左邊是秦墨,右邊是老四秦越。 前面趕車的是秦烈和老三,後面還趴著三個小的。

  「二哥,你的手是不是該鬆開了?」 秦越搖著那把破扇子,桃花眼微眯,皮笑肉不笑地盯著秦墨還扣著蘇婉的手: 「這都出了書院了,還沒演夠『夫妻情深』呢?」

  秦墨推了推眼鏡,非但沒鬆開,反而仗著袖子的遮擋,在蘇婉掌心裡輕輕撓了一下。 「四弟此言差矣。」 他聲音溫潤,卻透著股子欠揍的斯文敗類勁兒: 「路不平,嫂嫂身嬌體弱,我這是在……護著她。」

  「護著?」老五從後面探出個腦袋,「二哥你那是護著嗎?你都快貼嫂嫂身上了!我也要護!」

  「閉嘴。」 秦墨淡淡瞥了老五一眼,隨後微微側頭,借著馬車顛簸的慣性,整個人往蘇婉身上一靠。

  那一瞬間。 他的唇瓣幾乎是擦著蘇婉的耳廓滑過。

  在所有兄弟的眼皮子底下,在這擁擠嘈雜的車廂里,他玩了一手燈下黑。

  「嫂嫂。」 他用只有蘇婉能聽見的氣音,濕熱地噴灑在她耳邊: 「剛才那句『祖師爺』……喊得我骨頭都酥了。」

  蘇婉渾身一顫,臉瞬間爆紅。

  這人! 當著這麼多兄弟的面,他怎麼敢?!

  秦墨的手在袖子底下,順著她的手腕向上滑,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帶著一絲暗示和獎勵的意味: 「既然嫂嫂把我的火點起來了……」

  「那回去之後,蓋書院的錢,嫂嫂得管;蓋書院的人,嫂嫂得管……」

  「連我這個未來的山長……嫂嫂也得管到底。」

  「二哥!你幹嘛呢?!」 一直通過後視鏡(並不存在,其實是回頭)觀察的老大秦烈,突然沉聲喝道。

  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秦墨貼在蘇婉耳邊的腦袋: 「坐好。別壓著嬌嬌。」

  秦墨動作一頓,慢條斯理地坐直身子,推了推眼鏡,一臉正人君子: 「大哥誤會了,我在跟嫂嫂商量……回去選址的大事。」

  「選址?」 秦烈冷哼一聲,一鞭子甩在馬屁股上,馬車猛地一竄: 「選什麼選!回去就把後山那片林子推了!」

  「既然要建,就建個最大的!讓那幫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看看,咱們秦家到底是什麼成色!」

  車廂里,蘇婉捂著發燙的耳朵,看著這一車雖然吵吵鬧鬧、互相拆台,但眼神里都燃著同一團火的男人們。

  她笑了。 這才是秦家。 一群即使被世界拋棄,也能在廢墟上重建帝國的狼。

  「好!」蘇婉反手握住秦墨的手,又拉過旁邊吃醋的老四的手,大聲喊道: 「咱們回家!建咱們自己的……萬象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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