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書房這把椅子太硬!老二摘下眼鏡:嫂嫂,坐我腿上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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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房落成後的頭幾天,秦家的日子過得那是蜜裡調油。

  白天,男人們在地里幹活,把那些新開墾的荒地伺候得跟繡花一樣精細。

  晚上,因為有了各自的房間(雖然都很想往主臥鑽),大家也不用擠大通鋪了,一個個精神頭足得很。

  尤其是老二秦墨。

  自從分到了西廂房做書房,他那股子「斯文敗類」的勁兒就徹底藏不住了。

  馬上就要秋闈(鄉試),這是秦家翻身的關鍵一步。

  為了讓二哥安心備考,蘇婉下了死命令:

  「閒雜人等(特指老三和雙胞胎),不得靠近西廂房半步!違者扣紅燒肉!」

  於是,西廂房成了秦家的禁地。

  除了……負責「後勤保障」的蘇婉。

  ……

  入夜,月色如水。

  西廂房裡,燭火搖曳。

  秦墨端坐在書案前,身上穿著那件蘇婉親手縫製的藏青色直裰,鼻樑上架著那副金絲邊眼鏡。

  手裡捧著一本《四書集注》,看似在在那「之乎者也」。

  實則……

  那書都半個時辰沒翻頁了!

  他的耳朵豎得像天線,一直在聽院子裡的動靜。

  直到那一串熟悉的「叮噹」鈴聲響起,越來越近。

  「吱呀——」

  門被輕輕推開。

  蘇婉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上放著一盞剛燉好的燕窩粥(系統商城兌換的),還有一碟子剛從【果園】里摘下來的紅櫻桃。

  那櫻桃個頭大,紅得發紫,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水珠,看著就……

  跟她的嘴唇一樣誘人。

  「二哥,累了吧?」

  蘇婉把托盤放下,聲音放得很輕,生怕打擾了大才子的思路,「吃點東西,歇歇眼。」

  秦墨沒動。

  他緩緩抬起頭,隔著那層薄薄的鏡片,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今晚她穿了一身淡粉色的齊胸儒裙,外面披著件雪白的薄紗。

  燭光一照,那身段……玲瓏有致。

  特別是剛才彎腰放盤子的時候,那領口微微下垂……

  秦墨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強行把視線移回書本,聲音清冷(裝的):

  「嫂嫂費心了。放著吧,我看完這篇策論就吃。」

  「哦……」

  蘇婉乖巧地點點頭。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方有些乾涸的硯台,心想二哥讀書這麼辛苦,自己得幫幫忙。

  「那二哥你先看,我幫你研墨。」

  說著,她伸出兩根白嫩如蔥的手指,拿起那塊漆黑的墨錠。

  往硯台里注了一點清水,然後手腕輕轉,開始慢慢研磨。

  「沙沙……沙沙……」

  墨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但這聲音,聽在秦墨耳朵里,簡直就是魔音貫耳!

  蘇婉站得離他很近。

  隨著研墨的動作,她身上那股子沐浴後的奶甜香,一陣陣地往他鼻子裡鑽。

  還有那截露在袖口外面的手腕,白得晃眼。

  在那漆黑的硯台映襯下,這種極致的黑白對比,簡直就是最頂級的視覺暴力!

  秦墨那拿書的手,指節都捏發白了。

  她故意的。

  她絕對是故意的!

  這就是書中說的「紅袖添香」?

  這分明是「紅顏禍水」亂我道心!

  「嗯……手好酸。」

  蘇婉研了一會兒,嬌氣地甩了甩手腕,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墨錠太硬了,怎麼都磨不濃。

  「酸?」

  一直「沉迷讀書」的秦墨,突然放下了書。

  他摘下鼻樑上的眼鏡,隨手放在一旁。


  沒了鏡片的遮擋,那雙原本被壓抑著的鳳眼,瞬間暴露出了野獸般的侵略性。

  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邪氣。

  「嫂嫂這姿勢不對,用力也不對。」

  秦墨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自然會酸。」

  「啊?那怎麼弄?」蘇婉一臉懵懂。

  「我教你。」

  話音未落。

  秦墨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蘇婉那隻還拿著墨錠的手。

  掌心滾燙,乾燥有力。

  還沒等蘇婉反應過來。

  一股大力襲來。

  天旋地轉!

  「呀——!」

  蘇婉驚呼一聲。

  下一秒,她整個人已經被秦墨拽了過去,穩穩噹噹地跌坐若在他結實的大腿上!

  這姿勢……

  太羞恥了!

  她是側坐著的,整個人窩在他懷裡。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雙腿肌肉緊繃的硬度,還有那驚人的熱度。

  「二……二哥!你幹什麼?!」

  蘇婉慌了,掙扎著想起來,「這椅子太硬了……放我下去!」

  「別動。」

  秦墨一隻手死死扣住她的細腰,把她禁錮在自己懷裡。

  另一隻手,則包裹住她的小手,帶著她重新握住了那塊墨錠。

  「椅子硬?」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了蘇婉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灑進她的耳道,激起一陣酥麻:

  「硬……才坐得穩。」

  「嫂嫂專心點。研墨講究的是心靜……嫂嫂心亂了,這墨怎麼能黑?」

  蘇婉:「……」

  我心亂?

  明明是你心跳得跟打雷一樣好嗎!

  咚!咚!咚!

  背後的胸膛里,那心跳聲震得她後背發麻。

  秦墨帶著她的手,在硯台里畫著圈。

  慢條斯理,不疾不徐。

  但他那雙眼睛,卻根本沒看硯台。

  而是死死盯著蘇婉泛紅的側臉,還有那微微顫抖的長睫毛。

  「嫂嫂。」

  他又往前湊了湊,下巴輕輕擱在蘇婉的肩膀上:

  「這幾天……光顧著給老三那個莽夫做紅燒肉,給雙胞胎縫衣服……」

  「二哥馬上就要進京趕考了……嫂嫂就不想,單獨疼疼二哥?」

  這語氣,酸得簡直能把這書房給淹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高智商吃醋!

  蘇婉縮了縮脖子,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大蟒蛇給纏上了。

  「我……我這不是給你送櫻桃來了嗎?」

  「幾顆櫻桃就想打發我?」

  秦墨輕笑一聲,帶著她的手突然加大了力度。

  硯台里的墨汁濺出來一滴,落在了蘇婉雪白的手背上。

  像是一顆美人痣。

  秦墨眼神一暗。

  他鬆開墨錠,抓起蘇婉的手,放到唇邊。

  伸出舌尖,將那滴墨汁……捲入了口中。

  「唔……」

  蘇婉渾身一顫,腳趾都蜷縮起來了。

  這動作……太色氣了!

  秦墨嘗到了墨的苦味,也嘗到了她皮膚的甜味。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著蘇婉:

  「嫂嫂,這墨……研好了。」

  「接下來,該練字了。」

  他拿起桌上的狼毫筆,蘸飽了墨汁。

  「聽說嫂嫂的字……寫得不太好?」

  「今晚,二哥手把手教你。學會這一筆……二哥就放你回去睡覺。」

  蘇婉看著那粗長的毛筆,又看了看秦墨那並不打算放人的架勢。


  只能硬著頭皮點頭:「那……就寫一個字。」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握著蘇婉的手,在那宣紙上,緩緩落筆。

  一撇。

  一捺。

  這一筆寫得極慢,極重。

  每一筆落下,他的胸膛都會緊緊貼著蘇婉的後背,隨著呼吸起伏摩擦。

  「這是個……『人』字。」

  秦墨聲音低沉,「一撇一捺,相互支撐,才能立得住。」

  「就像……我和嫂嫂。」

  「缺了誰,都不行。」

  最後那一筆收尾時。

  秦墨的手指壞心地在蘇婉掌心撓了一下。

  【滴!檢測到強烈的「智性戀」心動!】

  【目標:秦墨(老二)。狀態:斯文敗類模式全開!】

  【心跳值狂飆:160……180……190!】

  【觸發特殊場景:紅袖添香(物理版)!】

  【恭喜宿主!心動農場獲得「智慧之光」灌溉!】

  【書房區域升級!獲得獎勵:】

  1. 狀元文昌筆×1(拿著它考試,下筆如有神,必中!)。

  2. 過目不忘*×1(給老二吃了,這解元穩了!)。

  蘇婉看著系統獎勵,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這系統還算正經,沒給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二哥……字寫完了。」

  蘇婉趁著秦墨看字的一瞬間,像只滑溜的泥鰍一樣,從他腿上溜了下來。

  「那什麼……這櫻桃你記得吃!還有這粥!都要涼了!」

  「祝二哥金榜題名!我……我先回去睡了!」

  說完,她捂著發燙的臉,逃也似的衝出了書房。

  秦墨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並沒有追。

  他重新戴上眼鏡,遮住了眼底那瘋狂的占有欲。

  拿起那顆被她拿過的櫻桃,放進嘴裡。

  「咔嚓。」

  咬破。

  甜美的汁水在口腔里爆開。

  「金榜題名麼……」

  秦墨看著宣紙上那個還沒幹透的字,眼神幽深。

  「等我中了狀元回來……」

  「這『人』字,咱們再慢慢寫。」

  「到時候……可就不是坐在腿上這麼簡單了。」

  ……

  第二天一早。

  秦家門口停了一輛馬車。

  那是秦越特意花重金雇來的,送秦墨進京趕考。

  全家人都在門口送行。

  秦烈拍了拍秦墨的肩膀:「家裡的事別操心,考不好也沒事,大哥養你。」

  秦猛塞給他一包肉乾:「二哥,餓了就吃!別餓瘦了!」

  老七秦安遞給他一瓶藥:「二哥,誰要是欺負你,就把這個撒他飯里。」

  秦墨:「……」

  這群不靠譜的。

  他轉過身,看向站在最後面的蘇婉。

  蘇婉走上前,從懷裡掏出那支【狀元文昌筆】,鄭重地插在他胸前的口袋裡。

  「二哥,早去早回。」

  「家裡……等你吃飯。」

  秦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當著所有兄弟的面,他突然伸手,抱了抱蘇婉。

  極其短暫,卻極其用力。

  「等我。」

  他在她耳邊留下了兩個字。

  然後毅然轉身,踏上了馬車。

  車輪滾滾,帶走了一個滿腹經綸的才子,也帶走了一顆被撩撥得滾燙的心。

  秦墨剛走沒半天。

  秦家就迎來了新的「危機」。

  「什麼?!地里的苗全蔫了?!」

  剛從地里回來的老三秦猛,扛著鋤頭,一臉天塌了的表情衝進院子:

  「嫂子!不好了!咱們種的那幾畝西瓜……好像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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