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東北人就是性情
寒氣刺骨，土腥味濃郁。
菜市場並不遠，是一塊用塑料棚和帆布簡單圍起來的空地，在灰濛濛的天色和霧氣中顯得格外蕭條。
攤販不多，賣肉的案板泛著油膩的光，賣魚的盆里水已結薄冰，蔬菜蔫蔫地擺在地上。
每個攤主都裹得嚴嚴實實，看不清面目，安靜地守著攤子，氣氛詭異。
江道硬著頭皮，按照雨姐的吩咐，先走到肉攤前。
攤主是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繫著油乎乎的皮圍裙，手裡拿著砍刀，低頭磨著什麼。
「老闆，割二斤五花肉，肥瘦相間的。」
江道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
攤主抬起頭，露出一張被凍得發紅、但表情麻木的臉。
他沒說話，手起刀落，利索地割下一塊肉，上秤，報了個價，然後用一種直勾勾的眼神看著江道，等著收錢。
澳國直播間。
他們的天選者是一位牧場主，性格務實。
面對肉攤老闆遞過來的肉和等待收錢的目光，他摸了摸空空的口袋，決定嘗試溝通。
他努力擠出友善的笑容，用蹩腳但儘量清晰的中文說道。
「老闆，你好。我今天忘記帶錢了。肉先給我，可以嗎？我明天一定把錢送過來，雙倍。我家就在那邊，跑不了的。」
他指了指雨姐小屋的方向，試圖用誠意和承諾換取信任。
肉攤老闆緩緩抬起頭，麻木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他盯著澳國天選者看了幾秒，然後慢慢搖了搖頭，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像是漏氣的風箱。
「賒……帳？」
老闆的聲音乾澀沙啞，一字一頓，「市場……規矩……現錢……」
「我保證！我用我的名譽保證！」
澳國天選者急了，舉起手發誓。
但老闆似乎已經失去了「聽」的興趣。
他手中的砍刀突然調轉方向，不是對著肉，而是猛地向前一捅！
刀尖毫無阻礙地刺入了猝不及防的天選者腹部。
「規矩……就是規矩……」
老闆喃喃著，抽回刀，鮮血濺在油膩的案板和蒼白的內臟上。
澳國天選者瞪大眼睛，捂著傷口倒下，很快沒了聲息。周圍的攤販對此視若無睹，仿佛只是看了一場無聊的默劇。
澳國直播間，屏幕灰暗。
龍國直播間：
江道心跳加速，面上卻鎮定自若，嘴裡應著。
「好嘞。」
然後他開始在棉襖口袋裡「翻找」。
他掏得很仔細，左邊口袋掏完掏右邊，還假裝拍了拍褲子口袋，眉頭漸漸皺起，嘴裡嘟囔著。
「咦？錢呢？我明明放這兜了……剛才路上還摸來著……」
他表演得很投入，將一個「粗心丈夫發現自己可能丟錢」的窘迫和焦急表現得淋漓盡致。
他甚至把口袋內襯都翻出來了一點，當然，空空如也。
攤主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不耐煩，那麻木的表情下似乎有某種冰冷的東西在涌動。周圍其他幾個攤主也似乎若有若無地看了過來。
就在江道感覺壓力越來越大，考慮要不要「驚呼」錢丟了的時候——
旁邊的伊博動了。
他非常自然地一步上前，擋在了江道和攤主之間，臉上帶著憨厚又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容，對攤主說。
「哎呀，老闆，不好意思，我哥他可能真把嫂子給的錢落半道了。沒事兒，我這有。」
說著，他已經從自己大衣內袋裡掏出了一卷用橡皮筋扎著的零錢，裡面夾著幾張紅票子，熟練地數出肉錢，遞了過去。
攤主接過錢，那冰冷涌動的氣息瞬間平息，又恢復了麻木狀態，低頭把肉用荷葉包好遞出來。
江道心裡頓時一松，暗嘆一口氣，同時湧起一股暖意和感慨：不愧是東北兄弟，性情！甭管皮膚啥顏色，這實誠仗義的勁兒是真地道！
他接過肉，拍了拍伊博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謝了兄弟，回頭還你。」
伊博咧嘴一笑：「說啥呢哥，咱倆誰跟誰。走，買魚去！」
有了伊博的「鈔能力」兜底，接下來的採購順暢了很多。
買魚時江道還想「演」一下掏錢，伊博直接笑著把他手按回去。
「哥，你別翻了，肯定是我姐昨晚迷糊記錯了，沒給你。今天算我請客，給我姐和老蒯哥改善伙食！」
他說得坦蕩自然，仿佛真是這麼回事。
江道也就順水推舟，不再演戲，轉而和伊博認真挑魚選菜，偶爾還跟表情麻木的攤販討價還價兩句。
兩人配合默契，很快籃子就裝滿了。
整個過程中，江道也留意著市場環境。他發現，只要交易完成，攤主就不會有異常。
但有幾個穿著打扮與村民明顯不同、眼神遊移的身影，似乎在遠處觀察著他們。是「情敵」嗎？
規則八的提示在腦海中響起。
採購完畢，兩人提著沉甸甸的籃子準備離開。
江道低聲對伊博說：「謝了伊博，今天多虧你。回頭我讓你姐給你做好吃的。」
伊博擺擺手，同樣壓低聲音：「哥，跟我客氣啥。不過……」他猶豫了一下，聲音更低了，「我剛才在市場，好像看見村西頭那個劉光棍，還有隔壁屯那個張瘸子，都在遠處瞅咱們呢，眼神不對。」
劉光棍？張瘸子？聽起來就像是「情敵」候選。
江道眼神一凝，點點頭：「知道了，咱留點神。」
他們提著東西往回走，來時路上那種單純的寂靜，此刻似乎多了幾分被窺視的感覺。菜市場的危機看似用錢解決了，但更大的麻煩——那些藏在暗處的「情敵」，以及伊博帶來的、指向「後山老林子」的詭異物品，都預示著這個S級副本「東北雨姐小屋」的平靜日常之下，暗藏著洶湧的殺機。而江道知道，自己這個「丈夫」的角色，必須演得更加滴水不漏，才能在這詭異的東北鄉村中，和雨姐、伊博一起，活下去。
龍國彈幕：
「伊博付錢了！果然！」
「江道演得好像！我都差點信他真有錢了！」
「配合默契！過關！」
「但是市場裡好像有別人盯著他們？」
「情敵要出現了嗎？」
「快回家！家裡有雨姐還算安全區吧？」
「江道穩住！我們相信你！」
菜市場並不遠，是一塊用塑料棚和帆布簡單圍起來的空地，在灰濛濛的天色和霧氣中顯得格外蕭條。
攤販不多，賣肉的案板泛著油膩的光，賣魚的盆里水已結薄冰，蔬菜蔫蔫地擺在地上。
每個攤主都裹得嚴嚴實實，看不清面目，安靜地守著攤子，氣氛詭異。
江道硬著頭皮，按照雨姐的吩咐，先走到肉攤前。
攤主是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繫著油乎乎的皮圍裙，手裡拿著砍刀，低頭磨著什麼。
「老闆，割二斤五花肉，肥瘦相間的。」
江道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
攤主抬起頭，露出一張被凍得發紅、但表情麻木的臉。
他沒說話，手起刀落，利索地割下一塊肉，上秤，報了個價，然後用一種直勾勾的眼神看著江道，等著收錢。
澳國直播間。
他們的天選者是一位牧場主，性格務實。
面對肉攤老闆遞過來的肉和等待收錢的目光，他摸了摸空空的口袋，決定嘗試溝通。
他努力擠出友善的笑容，用蹩腳但儘量清晰的中文說道。
「老闆，你好。我今天忘記帶錢了。肉先給我，可以嗎？我明天一定把錢送過來，雙倍。我家就在那邊，跑不了的。」
他指了指雨姐小屋的方向，試圖用誠意和承諾換取信任。
肉攤老闆緩緩抬起頭，麻木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他盯著澳國天選者看了幾秒，然後慢慢搖了搖頭，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像是漏氣的風箱。
「賒……帳？」
老闆的聲音乾澀沙啞，一字一頓，「市場……規矩……現錢……」
「我保證！我用我的名譽保證！」
澳國天選者急了，舉起手發誓。
但老闆似乎已經失去了「聽」的興趣。
他手中的砍刀突然調轉方向，不是對著肉，而是猛地向前一捅！
刀尖毫無阻礙地刺入了猝不及防的天選者腹部。
「規矩……就是規矩……」
老闆喃喃著，抽回刀，鮮血濺在油膩的案板和蒼白的內臟上。
澳國天選者瞪大眼睛，捂著傷口倒下，很快沒了聲息。周圍的攤販對此視若無睹，仿佛只是看了一場無聊的默劇。
澳國直播間，屏幕灰暗。
龍國直播間：
江道心跳加速，面上卻鎮定自若，嘴裡應著。
「好嘞。」
然後他開始在棉襖口袋裡「翻找」。
他掏得很仔細，左邊口袋掏完掏右邊，還假裝拍了拍褲子口袋，眉頭漸漸皺起，嘴裡嘟囔著。
「咦？錢呢？我明明放這兜了……剛才路上還摸來著……」
他表演得很投入，將一個「粗心丈夫發現自己可能丟錢」的窘迫和焦急表現得淋漓盡致。
他甚至把口袋內襯都翻出來了一點，當然，空空如也。
攤主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不耐煩，那麻木的表情下似乎有某種冰冷的東西在涌動。周圍其他幾個攤主也似乎若有若無地看了過來。
就在江道感覺壓力越來越大，考慮要不要「驚呼」錢丟了的時候——
旁邊的伊博動了。
他非常自然地一步上前，擋在了江道和攤主之間，臉上帶著憨厚又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容，對攤主說。
「哎呀，老闆，不好意思，我哥他可能真把嫂子給的錢落半道了。沒事兒，我這有。」
說著，他已經從自己大衣內袋裡掏出了一卷用橡皮筋扎著的零錢，裡面夾著幾張紅票子，熟練地數出肉錢，遞了過去。
攤主接過錢，那冰冷涌動的氣息瞬間平息，又恢復了麻木狀態，低頭把肉用荷葉包好遞出來。
江道心裡頓時一松，暗嘆一口氣，同時湧起一股暖意和感慨：不愧是東北兄弟，性情！甭管皮膚啥顏色，這實誠仗義的勁兒是真地道！
他接過肉，拍了拍伊博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謝了兄弟，回頭還你。」
伊博咧嘴一笑：「說啥呢哥，咱倆誰跟誰。走，買魚去！」
有了伊博的「鈔能力」兜底，接下來的採購順暢了很多。
買魚時江道還想「演」一下掏錢，伊博直接笑著把他手按回去。
「哥，你別翻了，肯定是我姐昨晚迷糊記錯了，沒給你。今天算我請客，給我姐和老蒯哥改善伙食！」
他說得坦蕩自然，仿佛真是這麼回事。
江道也就順水推舟，不再演戲，轉而和伊博認真挑魚選菜，偶爾還跟表情麻木的攤販討價還價兩句。
兩人配合默契，很快籃子就裝滿了。
整個過程中，江道也留意著市場環境。他發現，只要交易完成，攤主就不會有異常。
但有幾個穿著打扮與村民明顯不同、眼神遊移的身影，似乎在遠處觀察著他們。是「情敵」嗎？
規則八的提示在腦海中響起。
採購完畢，兩人提著沉甸甸的籃子準備離開。
江道低聲對伊博說：「謝了伊博，今天多虧你。回頭我讓你姐給你做好吃的。」
伊博擺擺手，同樣壓低聲音：「哥，跟我客氣啥。不過……」他猶豫了一下，聲音更低了，「我剛才在市場，好像看見村西頭那個劉光棍，還有隔壁屯那個張瘸子，都在遠處瞅咱們呢，眼神不對。」
劉光棍？張瘸子？聽起來就像是「情敵」候選。
江道眼神一凝，點點頭：「知道了，咱留點神。」
他們提著東西往回走，來時路上那種單純的寂靜，此刻似乎多了幾分被窺視的感覺。菜市場的危機看似用錢解決了，但更大的麻煩——那些藏在暗處的「情敵」，以及伊博帶來的、指向「後山老林子」的詭異物品，都預示著這個S級副本「東北雨姐小屋」的平靜日常之下，暗藏著洶湧的殺機。而江道知道，自己這個「丈夫」的角色，必須演得更加滴水不漏，才能在這詭異的東北鄉村中，和雨姐、伊博一起，活下去。
龍國彈幕：
「伊博付錢了！果然！」
「江道演得好像！我都差點信他真有錢了！」
「配合默契！過關！」
「但是市場裡好像有別人盯著他們？」
「情敵要出現了嗎？」
「快回家！家裡有雨姐還算安全區吧？」
「江道穩住！我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