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誰是你妻子……連鞋都擺不對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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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雨姐」似乎已經完全變了。她咧開嘴,露出一個極其不協調的、近乎撕裂到耳根的笑容,口腔里一片漆黑。

  「誰是你妻子……連鞋都擺不對的廢物……」

  下一秒,在金敏俊和全球泡菜國觀眾驚恐的目光中,雨姐的手臂肌肉怪異地賁張,猛地一掄!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通過直播清晰傳出。

  金敏俊像破布袋子一樣被狠狠摜在炕沿上,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著,沒了聲息。

  泡菜國直播間,屏幕瞬間灰暗,彈出提示:【泡菜國天選者金敏俊已死亡。】

  彈幕死寂了一瞬,隨即被無盡的恐懼刷屏:

  「死了?就這麼死了?!」

  「就因為擺錯了鞋?!」

  「西八!那女人是怪物!!」

  「S級……這就是S級!!」

  櫻花國直播間。

  佐藤一郎選擇了保持現狀,沒有移動任何鞋子。

  門被推開,「雨姐」走進來。

  當這位高大健壯的「雨姐」看到鞋櫃——上層【雨】位放著38碼鞋,下層【蒯】位空著,門外44碼鞋還在原地時,她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鞋都不收?就擱外頭凍著?」

  她盯著佐藤一郎,眼神冰冷。

  佐藤一郎試圖用禮儀化解,深深鞠躬:「小雨大人,在下認為,陰陽之位不可輕動,當前……」

  「陰陽?」

  雨姐打斷他,嘴角扯出一個譏誚的弧度。

  「我看你是腦子被門擠了!我鞋在外面凍壞了你賠?」

  她大步走向鞋櫃,似乎想自己去拿鞋。

  但就在她伸手的瞬間,身體忽然僵了一下。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佐藤一郎,眼神里的冰冷變成了某種空洞的詭異。

  「你……不動……那我……也不用動了……」

  她的身體開始像蠟一樣融化,棉大衣塌陷下去,皮膚流淌,露出下面暗紅色的、不斷搏動的肉塊組織。一股腐爛的土腥味猛地爆發。

  「啊——!」佐藤一郎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櫻花國直播間,屏幕灰暗。

  毛熊國直播間。

  伊萬諾夫交換了鞋子位置。

  當他的「雨姐」進來,看到鞋柜上層【雨】位放著44碼男鞋,下層【蒯】位放著38碼女鞋,門口台階空著時,她直接氣笑了。

  「行啊老蒯,長能耐了?把我鞋塞底下,把你那臭鞋供上頭?」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咔吧」脆響。

  「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欠收拾!」

  伊萬諾夫倒是硬氣,操起旁邊的燒火棍:「女人!冷靜!我們可以談談!」

  「談你媽!」

  雨姐爆了句粗口,一個箭步上前,動作迅猛如熊。

  伊萬諾夫燒火棍砸下,被她單手格開,另一隻手直接揪住了伊萬諾夫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離了地面!

  伊萬諾夫奮力掙扎,拳頭打在雨姐身上發出悶響,卻如同打在鐵板上。

  「就這點勁?怪不得鞋都擺不明白!」

  雨姐獰笑著,手臂肌肉鼓起,將伊萬諾夫狠狠砸向地面!

  「砰!」

  毛熊國直播間,屏幕灰暗。

  丑國湯姆直播間。

  湯姆選擇了觀望,沒有動鞋。

  但他的情況似乎更糟。

  他的「雨姐」進來後,看了看鞋櫃現狀,又看了看警惕的湯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立刻異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用那雙毫無波動的眼睛盯著湯姆。

  湯姆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全身,呼吸逐漸困難,皮膚開始發緊、發冷,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吸走他的生命力。

  他想動,想說話,想做出符合「丈夫」身份的行為,但在那冰冷的注視下,他連手指都難以動彈。


  規則三的「恩愛狀態」完全無法建立。

  他的視野開始模糊,耳邊響起細微的、仿佛無數人低語的聲音。

  他知道,自己正在被「侵蝕」,無聲無息地走向死亡。

  他拼盡全力,想伸手去口袋裡摸道具,但手臂沉重如鉛。

  丑國直播間,彈幕一片驚恐:

  「湯姆!動啊!」

  「他被壓制了!精神攻擊?」

  「S級詭異……連湯姆都……」

  ---

  就在其他直播間相繼上演慘劇,全球觀眾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和詭異震撼得無以復加時——

  龍國直播間。

  江道面前的雨姐,目光落在鞋柜上。

  上層【雨】:44碼大棉鞋。

  下層【蒯】:38碼軍綠色單鞋。

  雨姐臉上的不耐煩頓了一下,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那絲詫異變成了某種……古怪的滿意?

  她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一下還穿著秋衣秋褲、站在那兒有點愣神的江道(老蒯),洪亮的嗓門再次響起,但語氣明顯緩和了不少,甚至還帶了點調侃:

  「喲呵?老蒯,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咋這麼乖呢?還知道幫我把鞋拿進來擺好?沒睡迷糊吧?」

  她一邊說,一邊走向江道,伸手似乎想習慣性地拍他肩膀,但看到他還穿著單薄,又把手收了回去,轉而扯了扯自己大衣領子。

  「屋裡也不知道燒熱點,穿這點站這兒,虎啊?」

  江道被雨姐那極具穿透力的大嗓門震得耳膜嗡嗡的,但聽清了話里的內容。

  心中大定——擺對了!

  他腦子飛快轉著,根據記憶里東北爺們兒面對自家彪悍媳婦時那種混不吝又帶著點慫的勁兒,以及規則里要求的「恩愛狀態」,脖子一梗,努力模仿著東北口音回了一句:

  「干哈?我哪天不乖了?不就擺個鞋麼,瞅你那大驚小怪的樣兒!我哪天不行了?」

  這話說得,乍一聽挺橫,仔細一品,那股子「在媳婦面前硬撐面子」的勁兒全出來了。

  雨姐聞言,眼睛一瞪,但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向上彎了彎,似乎被氣笑了。

  「嘖,給你點陽光就燦爛!行行行,你行,你最能耐!趕緊把衣裳穿上,瞅你凍得那慫樣兒!一會兒跟我整點活兒去!」

  她說完,不再看江道,轉身走向那個麻袋,開始解繩子,嘴裡還念叨著。

  「早上碰上村東頭老趙家那二流子,又擱那兒探頭探腦,讓我一麻袋土豆給懟回去了……真晦氣。」

  老趙家二流子?

  江道心中警鈴微動,但看雨姐這渾不在意的態度,似乎只是個小麻煩。

  他趕緊趁機把扔在炕上的棉襖棉褲穿上,同時瞥了一眼鞋櫃。

  危機暫時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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