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心中的正義
佝僂男握緊手中的匕首，眼露凶光。
他猛地起身，朝著陳陽就沖了過去。
只是，還沒到陳陽面前，一柄巨劍阻擋了他的去路。
匕首打在巨劍之上發出了哐當的聲音。
這聲音把睡夢中的吳霞和宋百靈都驚醒了。
佝僂男咬牙切齒地看著巨劍男。
「你特麼壞我好事！」
聞言，巨劍男只是低頭看了佝僂男一眼，然後冷冷地說道：「人類的數量已經夠少了。」
「草，人類的數量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只知道我現在肚子很餓。如果你要阻止我覓食的話，那我就吃了你！」
說著，佝僂男開始握著淬毒匕首，攻擊巨劍男。
雖然巨劍看著很威風，但在這種狹窄的地方裡面，一點都不方便。
更不用說巨劍男只不過是一個殘廢的病毒適應者。
縱使適應了病毒，也只剩下一根手臂和一隻眼睛。
「夠了！不要覺得我不會殺了你！」
被佝僂男一直追著打，巨劍男也有點不耐煩了。
「哦，是嗎？那你來啊！反正餓死打死都是死！你覺得我會怕嗎？」
佝僂男罵了一句，然後衝上去。
手中的匕首對著巨劍男的喉嚨。
只是，在這一瞬間，一隻手突然伸出來，握住了匕首。
鮮血順著匕首的血槽流下。
【你受到了強烈神經毒素入侵身體，反應+38】
「哈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親自送上門的食物。」
見陳陽被他匕首割破的傷口，佝僂男開心地大笑。
一旁，巨劍男惋惜地看著陳陽。
「你不應該救我的。」他聲音很淡漠，仿佛他的命一文不值，不值得陳陽這麼做。
「喂，別自戀了好嘛，誰說我要救你的？」
說完，陳陽不理巨劍男，反而轉身看向佝僂男。
「怎麼？打我得主意很爽嗎？笑的這麼開心。」
聞言，佝僂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你！你怎麼可能！這毒藥！你不可能還能說話才對！」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陳陽。
要知道，這毒藥是他廢了很大功夫才收集到的。
用來毒人從來都沒有失手過。
「這不可能！」他一邊大喊著，一邊想要抽回匕首。
但陳陽的力氣，對佝僂男這樣的非適應者來說，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去了。不過你這匕首，借我玩玩吧。」
說著，陳陽用另外一隻手召喚出【吸血劍】，然後在所有人錯愕的眼神中，揮劍斬斷了佝僂男那隻握著匕首的手。
「啊！」
瞬間，鮮血從斷肢處噴灑而出。
佝僂男疼得在地上不停地打滾。
陳陽連看都沒有去看一眼，只是看著手中的淬毒匕首，往自己的手臂上又抹了一刀。
【你受到了強烈神經毒素入侵身體，反應+18】
此時，陳陽的反應已經來到了221點。
「嘖，效果一次比一次差。」
搖了搖頭，陳陽把淬毒的匕首往地上正在打滾的佝僂男一扔。
瞄準了他的喉嚨。
如果沒有人阻止的話，匕首毫無疑問會破開佝僂男的喉嚨，讓他當場死亡。
只是，又是哐當的一聲。
一柄巨劍擋住了匕首，把匕首彈到了一旁的地下。
「我們人類，不應該自相殘殺。」
巨劍男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剛剛，他並不是在保護陳陽，他只是單純的不希望人類之間內鬥。
所以如今，在陳陽要殺佝僂男的時候，他再次站出來。
不過，保住一命的佝僂男並未感謝巨劍男：「你在這裝什麼好人？你這頭野狗！一開始袖手旁觀不就好了！老子現在沒了一隻手，反正早晚都是，現在就帶著你一起死！」
說完，佝僂男像是發瘋一樣，撲向了巨劍男。
情急之下，因為身前只有一柄巨劍，被喚作野狗的巨劍男只好拔出了巨劍，擋在了身前。
也正因為這個動作，佝僂男直接迎著劍鋒撞了上去。
瞬間，鮮血灑了一地。
佝僂男的生命就這樣消失在了巨劍男的手中。
血濺在巨劍男的靴子上，溫熱、黏稠。
他怔了一瞬。
劍鋒上傳來的震動順著僅存的手臂傳進身體。
……死了。
不是被喪屍，不是被飢餓，而是被他親手殺死的人。
巨劍男低頭，看著倒在腳邊的屍體。
他不該拔劍的。
他本來只想擋住，只想阻止，只想讓事情停下來。
可現實從來不給他選擇。
「野狗……」
這個詞像是一根倒刺，扎在他腦子裡。
是啊，野狗。
在末世里活下來的殘廢，只會守著早就過時的信條，明明誰都救不了，卻偏要多管閒事。
他曾經相信，人類之所以還能活著，是因為彼此沒有徹底變成野獸。
可現在，那柄巨劍正滴著血。
證明他和那些殺紅了眼的傢伙，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我們不該自相殘殺……」
這句話在他腦海里迴蕩，卻顯得無比諷刺。
如果不拔劍，他會死。
如果拔劍，別人會死。
原來所謂的底線，只是還沒被逼到角落。
巨劍男緩緩收緊了手指，指節發白。
他沒有為佝僂男的死感到解脫，也沒有為自己的正義感到驕傲。
只有一種更深的疲憊。
一種確認了現實之後的疲憊。
在這個世界裡，野狗想當人，是會付出代價的。
而他，已經一次又一次，把這代價付清了。
「陳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宋百靈這個時候湊到了陳陽身邊。
屋子裡面的場景讓她有點害怕。
主要是她半路醒來，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看到了一個半個身體掛在巨劍劍鋒上面的屍體。
「沒什麼事情，都過去了。」
既然佝僂男已經死於這隻野狗之手，那自己也就省力氣了。
「繼續休息吧。明天還要出去繼續打探情報。」
陳陽說完，重新坐下來，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守夜。
只是他的表現，讓宋百靈愣了一下，覺得這個臨時隊友實在是太淡定了。
不過接下來，宋百靈可不敢掉以輕心，一整夜，她都沒敢入睡。
倒是一旁的吳霞因為信任威廉，睡得甚至開始打呼嚕了。
他猛地起身，朝著陳陽就沖了過去。
只是，還沒到陳陽面前，一柄巨劍阻擋了他的去路。
匕首打在巨劍之上發出了哐當的聲音。
這聲音把睡夢中的吳霞和宋百靈都驚醒了。
佝僂男咬牙切齒地看著巨劍男。
「你特麼壞我好事！」
聞言，巨劍男只是低頭看了佝僂男一眼，然後冷冷地說道：「人類的數量已經夠少了。」
「草，人類的數量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只知道我現在肚子很餓。如果你要阻止我覓食的話，那我就吃了你！」
說著，佝僂男開始握著淬毒匕首，攻擊巨劍男。
雖然巨劍看著很威風，但在這種狹窄的地方裡面，一點都不方便。
更不用說巨劍男只不過是一個殘廢的病毒適應者。
縱使適應了病毒，也只剩下一根手臂和一隻眼睛。
「夠了！不要覺得我不會殺了你！」
被佝僂男一直追著打，巨劍男也有點不耐煩了。
「哦，是嗎？那你來啊！反正餓死打死都是死！你覺得我會怕嗎？」
佝僂男罵了一句，然後衝上去。
手中的匕首對著巨劍男的喉嚨。
只是，在這一瞬間，一隻手突然伸出來，握住了匕首。
鮮血順著匕首的血槽流下。
【你受到了強烈神經毒素入侵身體，反應+38】
「哈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親自送上門的食物。」
見陳陽被他匕首割破的傷口，佝僂男開心地大笑。
一旁，巨劍男惋惜地看著陳陽。
「你不應該救我的。」他聲音很淡漠，仿佛他的命一文不值，不值得陳陽這麼做。
「喂，別自戀了好嘛，誰說我要救你的？」
說完，陳陽不理巨劍男，反而轉身看向佝僂男。
「怎麼？打我得主意很爽嗎？笑的這麼開心。」
聞言，佝僂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你！你怎麼可能！這毒藥！你不可能還能說話才對！」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陳陽。
要知道，這毒藥是他廢了很大功夫才收集到的。
用來毒人從來都沒有失手過。
「這不可能！」他一邊大喊著，一邊想要抽回匕首。
但陳陽的力氣，對佝僂男這樣的非適應者來說，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去了。不過你這匕首，借我玩玩吧。」
說著，陳陽用另外一隻手召喚出【吸血劍】，然後在所有人錯愕的眼神中，揮劍斬斷了佝僂男那隻握著匕首的手。
「啊！」
瞬間，鮮血從斷肢處噴灑而出。
佝僂男疼得在地上不停地打滾。
陳陽連看都沒有去看一眼，只是看著手中的淬毒匕首，往自己的手臂上又抹了一刀。
【你受到了強烈神經毒素入侵身體，反應+18】
此時，陳陽的反應已經來到了221點。
「嘖，效果一次比一次差。」
搖了搖頭，陳陽把淬毒的匕首往地上正在打滾的佝僂男一扔。
瞄準了他的喉嚨。
如果沒有人阻止的話，匕首毫無疑問會破開佝僂男的喉嚨，讓他當場死亡。
只是，又是哐當的一聲。
一柄巨劍擋住了匕首，把匕首彈到了一旁的地下。
「我們人類，不應該自相殘殺。」
巨劍男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剛剛，他並不是在保護陳陽，他只是單純的不希望人類之間內鬥。
所以如今，在陳陽要殺佝僂男的時候，他再次站出來。
不過，保住一命的佝僂男並未感謝巨劍男：「你在這裝什麼好人？你這頭野狗！一開始袖手旁觀不就好了！老子現在沒了一隻手，反正早晚都是，現在就帶著你一起死！」
說完，佝僂男像是發瘋一樣，撲向了巨劍男。
情急之下，因為身前只有一柄巨劍，被喚作野狗的巨劍男只好拔出了巨劍，擋在了身前。
也正因為這個動作，佝僂男直接迎著劍鋒撞了上去。
瞬間，鮮血灑了一地。
佝僂男的生命就這樣消失在了巨劍男的手中。
血濺在巨劍男的靴子上，溫熱、黏稠。
他怔了一瞬。
劍鋒上傳來的震動順著僅存的手臂傳進身體。
……死了。
不是被喪屍，不是被飢餓，而是被他親手殺死的人。
巨劍男低頭，看著倒在腳邊的屍體。
他不該拔劍的。
他本來只想擋住，只想阻止，只想讓事情停下來。
可現實從來不給他選擇。
「野狗……」
這個詞像是一根倒刺，扎在他腦子裡。
是啊，野狗。
在末世里活下來的殘廢，只會守著早就過時的信條，明明誰都救不了，卻偏要多管閒事。
他曾經相信，人類之所以還能活著，是因為彼此沒有徹底變成野獸。
可現在，那柄巨劍正滴著血。
證明他和那些殺紅了眼的傢伙，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我們不該自相殘殺……」
這句話在他腦海里迴蕩，卻顯得無比諷刺。
如果不拔劍，他會死。
如果拔劍，別人會死。
原來所謂的底線，只是還沒被逼到角落。
巨劍男緩緩收緊了手指，指節發白。
他沒有為佝僂男的死感到解脫，也沒有為自己的正義感到驕傲。
只有一種更深的疲憊。
一種確認了現實之後的疲憊。
在這個世界裡，野狗想當人，是會付出代價的。
而他，已經一次又一次，把這代價付清了。
「陳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宋百靈這個時候湊到了陳陽身邊。
屋子裡面的場景讓她有點害怕。
主要是她半路醒來，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看到了一個半個身體掛在巨劍劍鋒上面的屍體。
「沒什麼事情，都過去了。」
既然佝僂男已經死於這隻野狗之手，那自己也就省力氣了。
「繼續休息吧。明天還要出去繼續打探情報。」
陳陽說完，重新坐下來，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守夜。
只是他的表現，讓宋百靈愣了一下，覺得這個臨時隊友實在是太淡定了。
不過接下來，宋百靈可不敢掉以輕心，一整夜，她都沒敢入睡。
倒是一旁的吳霞因為信任威廉，睡得甚至開始打呼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