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物資比想像中緊缺
陳陽猛地架起右手護住頭部。
砰！
沉重的鐵棍狠狠砸在他的小臂上。
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系統提示音瞬間在腦海中響起：
【你受到嚴重物理傷害：體質+5，力量+3！】
鐵棍去勢未減，壓著他的斷手重重砸在天靈蓋上。
陳陽直覺眼前一黑，大腦一陣嗡鳴，整個人被這股巨力掀翻在地。
【你受到嚴重物理傷害：體質+8，反應+3，精神+1！】
「把物資交出來！快點！我不想殺人！」
一個顫抖卻瘋狂的聲音在耳邊嘶吼。
陳陽甩了甩昏沉的腦袋，硬生生頂著鑽心的劇痛，抬眼看向對面。
那是個體格健壯的青年，正死死盯著陳陽背後的包。
手裡的鐵棍還滴著血，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緊張而顯得扭曲猙獰。
tui！
陳陽偏過頭，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沫子。
他深吸一口氣，頂著晃動的視線站了起來，眼神冰冷：「我如果說不給呢？」
「不給我就打死你！別廢話，趕緊把物資交出來！」
青年被看毛了，憑空揮舞了兩下鐵棍，發出刺耳的破空聲，試圖找回點底氣。
「嘖，那你來啊！來打死我！」
陳陽猛地扯下背上的包，摜在地上，衝著青年歇斯底里地咆哮了一聲。
他現在的神情，比對面那個搶劫的還要猙獰三分。
斷骨的劇痛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他的神經。
這種感覺瞬間讓他想起了在緬北園區被折磨的黑暗日子。
這一刻，陳陽已經把對園區管教的仇恨完全投射在了這個青年的身上。
仇恨，瞬間被點燃。
迎著陳陽那雙要把人活剝了的眼睛，青年嚇得腿一軟，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可一低頭，看到手裡還拎著傢伙，青年又硬氣了起來：「行！既然你找死，老子成全你！」
他一個箭步衝上來，對著陳陽的腦袋就是一悶棍。
陳陽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更沒有絲毫閃躲，就那麼死死盯著他，任由鐵棍砸在腦門上。
【受到嚴重物理傷害：體質+12，反應+5，精神+3！】
鮮血順著腦門淌下，瞬間糊住了眼睛。
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但隨著系統加點，那股不適轉瞬即逝。
陳陽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掌心一片猩紅。
「再來啊！」他裂開嘴，露出沾血的牙齒，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反觀那個青年，膽子顯然沒他想像中那麼大。
看到陳陽像個不知痛覺的瘋子一樣不躲不閃，甚至還主動求死，他嚇得手一哆嗦。
「噹啷！」
鐵棍脫手砸在地上，發出一陣亂響，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
「你……瘋子……你真是個瘋子！」
青年指著陳陽，手指抖得像篩糠，連連往後退。
「嘖，就這點膽子？」陳陽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
「不打了？那就輪到我了。」
話音剛落，陳陽猛地從兜里掏出那把特製的絲襪甩錘。
手腕一抖，帶著破風聲精準地甩在了青年的太陽穴上。
14點的力量爆發，這種沉重的鈍擊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扛住的。
青年連哼都沒哼一聲，腦袋一歪，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身下瞬間滲出一攤鮮血。
陳陽面無表情地走過去，一腳把人踹翻，動作熟練地扯下對方背著的背包。
拉鏈拉開，裡面只有幾包被擠壓變形的薯片、小半瓶可樂，還有幾卷拆過的繃帶。
「看來物資比預想的還要缺。」
陳陽皺了皺眉，這種體格壯碩的劫匪也就這點存貨。
可見這棟大樓里的資源已經枯竭到了什麼地步。
「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王磊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陳陽下意識轉過身，對上了王磊的視線。
「臥槽！陳小哥，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滿臉都是血？」
看清陳陽正臉的那一刻，王磊嚇得渾身一激靈，聲音都變了調。
「運氣不好，被偷襲了一下。」
陳陽像個沒事人一樣，隨手抹掉流進眼睛裡的血，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王磊看著滿頭鮮血卻還在談笑風生的陳陽，喉結艱難地蠕動了一下，心中肅然起敬。
狠人，這絕對是個不要命的狠人！
「王磊，出什麼事了？」
吳霞和朱勇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進門的一瞬間。
兩人的反應跟王磊如出一轍，都被陳陽那副血淋淋的模樣給震住了。
片刻後，那個昏死過去的青年被三人利索地捆成了粽子。
朱勇蹲在旁邊，看了看地上的青年，又抬頭看向陳陽，不自覺地帶上了商量的語氣：
「陳小哥，這人是你制服的，你看……打算怎麼處置他？」
王磊撇了撇嘴：
「還能怎麼處置？依我看直把他鎖在一個房間裡面。這種壞種讓他在外面活動就是定時炸彈。」
朱勇和吳霞聽到王磊這麼說，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哪怕這棟樓已經變成了法外之地，但他們幾人畢竟剛進遊戲不久。
文明社會養成的三觀還沒有被徹底毀掉。
對他們來說，殺人這兩個字依然有著千斤重的心理負擔。
但陳陽不同。
在進入這該死的無限遊戲之前，他在緬北園區被折磨了整整幾個月。
對他而言，溫情和道德早就死在了那個煉獄裡。
現在的他，比任何人都適應這套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陳陽搖了搖頭：「這種人留不得。」
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今天他敢拎著鐵棍搶物資，明天餓極了，他就敢吃人。」
說完，他沒給幾人猶豫和勸阻的時間，單手一使勁，像拎小雞一樣把昏死過去的青年扛在肩上，徑直走向陽台。
三人雖然心裡還有點堵，但理智告訴他們陳陽說得對。
在這鬼地方，仁慈就是自殺。
他們沉默地跟在陳陽身後，沒一個人開口求情。
到了陽台，陳陽低頭掃了一眼。
此時洪水泛濫，大樓下方是一片渾濁的激流，距離陽台還有十幾米的高度。
「唔……」
就在這時，被扛在肩膀上的青年悠悠轉醒。
他有些迷糊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視線掠過陽台護欄，看清了下方的滾滾洪水。
砰！
沉重的鐵棍狠狠砸在他的小臂上。
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系統提示音瞬間在腦海中響起：
【你受到嚴重物理傷害：體質+5，力量+3！】
鐵棍去勢未減，壓著他的斷手重重砸在天靈蓋上。
陳陽直覺眼前一黑，大腦一陣嗡鳴，整個人被這股巨力掀翻在地。
【你受到嚴重物理傷害：體質+8，反應+3，精神+1！】
「把物資交出來！快點！我不想殺人！」
一個顫抖卻瘋狂的聲音在耳邊嘶吼。
陳陽甩了甩昏沉的腦袋，硬生生頂著鑽心的劇痛，抬眼看向對面。
那是個體格健壯的青年，正死死盯著陳陽背後的包。
手裡的鐵棍還滴著血，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緊張而顯得扭曲猙獰。
tui！
陳陽偏過頭，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沫子。
他深吸一口氣，頂著晃動的視線站了起來，眼神冰冷：「我如果說不給呢？」
「不給我就打死你！別廢話，趕緊把物資交出來！」
青年被看毛了，憑空揮舞了兩下鐵棍，發出刺耳的破空聲，試圖找回點底氣。
「嘖，那你來啊！來打死我！」
陳陽猛地扯下背上的包，摜在地上，衝著青年歇斯底里地咆哮了一聲。
他現在的神情，比對面那個搶劫的還要猙獰三分。
斷骨的劇痛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他的神經。
這種感覺瞬間讓他想起了在緬北園區被折磨的黑暗日子。
這一刻，陳陽已經把對園區管教的仇恨完全投射在了這個青年的身上。
仇恨，瞬間被點燃。
迎著陳陽那雙要把人活剝了的眼睛，青年嚇得腿一軟，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可一低頭，看到手裡還拎著傢伙，青年又硬氣了起來：「行！既然你找死，老子成全你！」
他一個箭步衝上來，對著陳陽的腦袋就是一悶棍。
陳陽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更沒有絲毫閃躲，就那麼死死盯著他，任由鐵棍砸在腦門上。
【受到嚴重物理傷害：體質+12，反應+5，精神+3！】
鮮血順著腦門淌下，瞬間糊住了眼睛。
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但隨著系統加點，那股不適轉瞬即逝。
陳陽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掌心一片猩紅。
「再來啊！」他裂開嘴，露出沾血的牙齒，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反觀那個青年，膽子顯然沒他想像中那麼大。
看到陳陽像個不知痛覺的瘋子一樣不躲不閃，甚至還主動求死，他嚇得手一哆嗦。
「噹啷！」
鐵棍脫手砸在地上，發出一陣亂響，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
「你……瘋子……你真是個瘋子！」
青年指著陳陽，手指抖得像篩糠，連連往後退。
「嘖，就這點膽子？」陳陽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
「不打了？那就輪到我了。」
話音剛落，陳陽猛地從兜里掏出那把特製的絲襪甩錘。
手腕一抖，帶著破風聲精準地甩在了青年的太陽穴上。
14點的力量爆發，這種沉重的鈍擊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扛住的。
青年連哼都沒哼一聲，腦袋一歪，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身下瞬間滲出一攤鮮血。
陳陽面無表情地走過去，一腳把人踹翻，動作熟練地扯下對方背著的背包。
拉鏈拉開，裡面只有幾包被擠壓變形的薯片、小半瓶可樂，還有幾卷拆過的繃帶。
「看來物資比預想的還要缺。」
陳陽皺了皺眉，這種體格壯碩的劫匪也就這點存貨。
可見這棟大樓里的資源已經枯竭到了什麼地步。
「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王磊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陳陽下意識轉過身，對上了王磊的視線。
「臥槽！陳小哥，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滿臉都是血？」
看清陳陽正臉的那一刻，王磊嚇得渾身一激靈，聲音都變了調。
「運氣不好，被偷襲了一下。」
陳陽像個沒事人一樣，隨手抹掉流進眼睛裡的血，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王磊看著滿頭鮮血卻還在談笑風生的陳陽，喉結艱難地蠕動了一下，心中肅然起敬。
狠人，這絕對是個不要命的狠人！
「王磊，出什麼事了？」
吳霞和朱勇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進門的一瞬間。
兩人的反應跟王磊如出一轍，都被陳陽那副血淋淋的模樣給震住了。
片刻後，那個昏死過去的青年被三人利索地捆成了粽子。
朱勇蹲在旁邊，看了看地上的青年，又抬頭看向陳陽，不自覺地帶上了商量的語氣：
「陳小哥，這人是你制服的，你看……打算怎麼處置他？」
王磊撇了撇嘴：
「還能怎麼處置？依我看直把他鎖在一個房間裡面。這種壞種讓他在外面活動就是定時炸彈。」
朱勇和吳霞聽到王磊這麼說，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哪怕這棟樓已經變成了法外之地，但他們幾人畢竟剛進遊戲不久。
文明社會養成的三觀還沒有被徹底毀掉。
對他們來說，殺人這兩個字依然有著千斤重的心理負擔。
但陳陽不同。
在進入這該死的無限遊戲之前，他在緬北園區被折磨了整整幾個月。
對他而言，溫情和道德早就死在了那個煉獄裡。
現在的他，比任何人都適應這套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陳陽搖了搖頭：「這種人留不得。」
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今天他敢拎著鐵棍搶物資，明天餓極了，他就敢吃人。」
說完，他沒給幾人猶豫和勸阻的時間，單手一使勁，像拎小雞一樣把昏死過去的青年扛在肩上，徑直走向陽台。
三人雖然心裡還有點堵，但理智告訴他們陳陽說得對。
在這鬼地方，仁慈就是自殺。
他們沉默地跟在陳陽身後，沒一個人開口求情。
到了陽台，陳陽低頭掃了一眼。
此時洪水泛濫，大樓下方是一片渾濁的激流，距離陽台還有十幾米的高度。
「唔……」
就在這時，被扛在肩膀上的青年悠悠轉醒。
他有些迷糊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視線掠過陽台護欄，看清了下方的滾滾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