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短處，去廢墟與真菌感染
倉庫的鎖使用的是純機械結構，隨著陸生手腕轉動，他和孟令時都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鎖舌彈響。
兩人推門進入，在兩座貨櫃被合併成一間倉庫後，裡面儲藏的東西也有了變化。
不是數量和品質發生改變，而是按照大小和類型，進行了仔細的分區擺放。
「好神奇，如果是我，我是說以前的我，至少也需要幾個小時，老闆你幾乎一眨眼就完成了。」
「人各有所長嘛，我也有自己的短處。」
陸生隨口應付了一句，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只是看上去像建造師，實際上有很大差距。
建造師想要將材料變為造物，首先必須知道造物的結構。
按照結構，選擇對應的材料，按照結構，將材料拆解與重構，這一過程對知識儲備和經驗的要求都很高。
因此一個年輕的建造師，往往會到學院裡學習，選擇一個領域，了解這一領域內的所有造物構造，理解它們為何能運轉。
在這之上，還需要日復一日的苦練，才能提升自己建造的精確度和速度。
這些過程在陸生的升級面前，全部被跳過了。
陸生對孟令時的觀感不差，可也沒到能交心的程度，對於這位正牌建造師的好奇，他能想到的最好辦法就是搪塞過去。
「人有其短，方顯其長，這是我已經看到的一本書上說的。」
孟令時像是沒發現陸生在敷衍她，反而鼓勵起他來：
「短板再短，只要有這一手快速建造的手段，老闆你前途不可限量，將來陸家的陸，很可能就是陸生的陸。」
陸生詫異得看了她一眼，他不記得自己跟這丫頭講過自己的身世。
「是林染跟我說的。」
孟令時嘻嘻一笑：
「老闆沒信心嗎？」
「信心可不是靠說出來的，且行且看吧。」
陸生擺了擺手，確認過倉庫內部的情況，今天又是個大晴天，他不打算乾等著材料送過來。
「令時，一會兒有事嗎？」
「老闆你沒給我安排，就是沒事。」
「那跟我出一趟營地，收集點材料，順便偵查一下這些凶獸的情況，不用你變成武器，萬一被圍了，扛著我跑就行。」
「好嘞，我準備好了。」
稍後，陸生騎著電動推車，帶著孟令時從東北門離開營地，進入廢墟。
他已經好些天沒來這裡，因為斷斷續續下了五天雨的緣故，地面有不少積著水的泥潭，在電動推車過去時總會激起一片水花。
「老闆，這鉗子做工不錯誒。」
孟令時拿起電動液壓鉗，不斷將鉗口張開又合上，像是在切割空氣。
「我用能力改裝過，你別亂玩，這是你一會兒的勞動工具。」
車上的孟令時聽到這話，覺得有點古怪：
「我的勞動工具？」
「不然我帶你出來玩嗎？」
「你這是壓榨童工誒！」
「姐，你只是個子矮，你的資料上寫了年齡的。」
「我……那是研究員為了貪污經費，偷工減料，我還是人的時候賊高挑，身高一米八，腿就一米二！」
陸生懶得吐槽這個古怪的人體比例。
「行了，剛剛開玩笑的，一會兒咱倆都要幹活，我需要工具，你用手就行，別給它玩沒電了。」
「好的好的。」
稍後，陸生停在了一座廢棄汽車堆積成的小山坡下面。
他不記得廢墟里有這樣的東西，這也不會是人類的手筆。
原本停在路邊的廢棄汽車，被一輛一輛的堆砌起來，能看出這些汽車都有明顯的變形，顯然搬運它們的東西力量很大。
陸生抬起手環，聯繫招財：
「招財，我還在雷達範圍內嗎？周邊什麼情況？」
招財迅速傳來回覆：
「老闆，你周圍沒有凶獸活動的反應，我建議你暫時不要繼續深入，你已經來到了我的雷達外圍。
即使還在偵測範圍內，超過一定距離，雷達精度也會下降。」
「我明白了，不用擔心，我身邊有護衛。」
陸生回復完招財，朝著身邊的孟令時招了招手：
「周圍沒有凶獸，我們登上這座山看看廢墟深處的情況。」
「嗯嗯。」
幾分鐘後，陸生被孟令時拉著登上廢棄汽車山的頂部，遠眺廢墟。
高處的視野十分開闊，他一下子就看清了公交站、火車站、機場、大商場、大酒店等等建築的殘骸。
在這一片混凝土與鋼筋的海洋中，他忽然注意到一個很突兀的東西。
一座巢。
猶如鳥兒銜來樹枝築巢一般，在廢墟的深處，恰好被未倒塌的高大建築遮蔽的地方，出現了一座黑色的，由鋼筋和混凝土搭建而成的巨大建築。
這建築雜亂，完全不是出自人手，而且內部還閃爍著幽綠的光。
「像是某種凶獸築起的巢穴，孟令時，你認識的嗎？」
「磷光蟻，一種會自燃著沖向獵物的凶獸，按照這個巢穴規模，如果出動兵蟻進攻，咱們的圍牆擋不住。」
孟令時說：
「它們本身很脆弱，但是螞蟻類凶獸的問題就是數量多，最主要的是它靠近獵物一定距離就會爆炸。
這個巢穴距離營地太近了，老闆，我們需要早做安排。」
陸生點了點頭，繼續往其他方向看，又發現了多個疑似被搭建成凶獸巢穴的地方。
按照孟令時的講解，他知道了那些巢穴分別對應著鐵顎蟲、鐵足蜘蛛、焰紋虎、銀濤虎、幽嵐豹……
「等等，這裡養得活這麼多凶獸？」
陸生不理解。
「老闆，你看的教材，一定是基於變異論寫的，那一套有點過時了，現在更主流的教材是真菌寄生論。」
孟令時給陸生做了解釋：
「舊世界曾有一種廣受追捧的中草藥，名為冬蟲夏草。
在夏天，真菌感染幼蟲，在其體內生長，使其死亡，但是因為幼蟲的屍體和菌絲結合，產生僵化，所以不會腐爛。
等到來年夏天，真菌會從蟲屍的頭部長出被稱作夏草的部分。」
陸生想起這套理論，也想起先前蘇採薇觀察回收隊傷口，提到的就是出現了黑夜真菌感染。
「你是說，這些黑夜凶獸，根本不是野獸變異，而是被真菌操控的屍骸？」
兩人推門進入，在兩座貨櫃被合併成一間倉庫後，裡面儲藏的東西也有了變化。
不是數量和品質發生改變，而是按照大小和類型，進行了仔細的分區擺放。
「好神奇，如果是我，我是說以前的我，至少也需要幾個小時，老闆你幾乎一眨眼就完成了。」
「人各有所長嘛，我也有自己的短處。」
陸生隨口應付了一句，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只是看上去像建造師，實際上有很大差距。
建造師想要將材料變為造物，首先必須知道造物的結構。
按照結構，選擇對應的材料，按照結構，將材料拆解與重構，這一過程對知識儲備和經驗的要求都很高。
因此一個年輕的建造師，往往會到學院裡學習，選擇一個領域，了解這一領域內的所有造物構造，理解它們為何能運轉。
在這之上，還需要日復一日的苦練，才能提升自己建造的精確度和速度。
這些過程在陸生的升級面前，全部被跳過了。
陸生對孟令時的觀感不差，可也沒到能交心的程度，對於這位正牌建造師的好奇，他能想到的最好辦法就是搪塞過去。
「人有其短，方顯其長，這是我已經看到的一本書上說的。」
孟令時像是沒發現陸生在敷衍她，反而鼓勵起他來：
「短板再短，只要有這一手快速建造的手段，老闆你前途不可限量，將來陸家的陸，很可能就是陸生的陸。」
陸生詫異得看了她一眼，他不記得自己跟這丫頭講過自己的身世。
「是林染跟我說的。」
孟令時嘻嘻一笑：
「老闆沒信心嗎？」
「信心可不是靠說出來的，且行且看吧。」
陸生擺了擺手，確認過倉庫內部的情況，今天又是個大晴天，他不打算乾等著材料送過來。
「令時，一會兒有事嗎？」
「老闆你沒給我安排，就是沒事。」
「那跟我出一趟營地，收集點材料，順便偵查一下這些凶獸的情況，不用你變成武器，萬一被圍了，扛著我跑就行。」
「好嘞，我準備好了。」
稍後，陸生騎著電動推車，帶著孟令時從東北門離開營地，進入廢墟。
他已經好些天沒來這裡，因為斷斷續續下了五天雨的緣故，地面有不少積著水的泥潭，在電動推車過去時總會激起一片水花。
「老闆，這鉗子做工不錯誒。」
孟令時拿起電動液壓鉗，不斷將鉗口張開又合上，像是在切割空氣。
「我用能力改裝過，你別亂玩，這是你一會兒的勞動工具。」
車上的孟令時聽到這話，覺得有點古怪：
「我的勞動工具？」
「不然我帶你出來玩嗎？」
「你這是壓榨童工誒！」
「姐，你只是個子矮，你的資料上寫了年齡的。」
「我……那是研究員為了貪污經費，偷工減料，我還是人的時候賊高挑，身高一米八，腿就一米二！」
陸生懶得吐槽這個古怪的人體比例。
「行了，剛剛開玩笑的，一會兒咱倆都要幹活，我需要工具，你用手就行，別給它玩沒電了。」
「好的好的。」
稍後，陸生停在了一座廢棄汽車堆積成的小山坡下面。
他不記得廢墟里有這樣的東西，這也不會是人類的手筆。
原本停在路邊的廢棄汽車，被一輛一輛的堆砌起來，能看出這些汽車都有明顯的變形，顯然搬運它們的東西力量很大。
陸生抬起手環，聯繫招財：
「招財，我還在雷達範圍內嗎？周邊什麼情況？」
招財迅速傳來回覆：
「老闆，你周圍沒有凶獸活動的反應，我建議你暫時不要繼續深入，你已經來到了我的雷達外圍。
即使還在偵測範圍內，超過一定距離，雷達精度也會下降。」
「我明白了，不用擔心，我身邊有護衛。」
陸生回復完招財，朝著身邊的孟令時招了招手：
「周圍沒有凶獸，我們登上這座山看看廢墟深處的情況。」
「嗯嗯。」
幾分鐘後，陸生被孟令時拉著登上廢棄汽車山的頂部，遠眺廢墟。
高處的視野十分開闊，他一下子就看清了公交站、火車站、機場、大商場、大酒店等等建築的殘骸。
在這一片混凝土與鋼筋的海洋中，他忽然注意到一個很突兀的東西。
一座巢。
猶如鳥兒銜來樹枝築巢一般，在廢墟的深處，恰好被未倒塌的高大建築遮蔽的地方，出現了一座黑色的，由鋼筋和混凝土搭建而成的巨大建築。
這建築雜亂，完全不是出自人手，而且內部還閃爍著幽綠的光。
「像是某種凶獸築起的巢穴，孟令時，你認識的嗎？」
「磷光蟻，一種會自燃著沖向獵物的凶獸，按照這個巢穴規模，如果出動兵蟻進攻，咱們的圍牆擋不住。」
孟令時說：
「它們本身很脆弱，但是螞蟻類凶獸的問題就是數量多，最主要的是它靠近獵物一定距離就會爆炸。
這個巢穴距離營地太近了，老闆，我們需要早做安排。」
陸生點了點頭，繼續往其他方向看，又發現了多個疑似被搭建成凶獸巢穴的地方。
按照孟令時的講解，他知道了那些巢穴分別對應著鐵顎蟲、鐵足蜘蛛、焰紋虎、銀濤虎、幽嵐豹……
「等等，這裡養得活這麼多凶獸？」
陸生不理解。
「老闆，你看的教材，一定是基於變異論寫的，那一套有點過時了，現在更主流的教材是真菌寄生論。」
孟令時給陸生做了解釋：
「舊世界曾有一種廣受追捧的中草藥，名為冬蟲夏草。
在夏天，真菌感染幼蟲，在其體內生長，使其死亡，但是因為幼蟲的屍體和菌絲結合，產生僵化，所以不會腐爛。
等到來年夏天，真菌會從蟲屍的頭部長出被稱作夏草的部分。」
陸生想起這套理論，也想起先前蘇採薇觀察回收隊傷口，提到的就是出現了黑夜真菌感染。
「你是說，這些黑夜凶獸，根本不是野獸變異，而是被真菌操控的屍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