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怯戰，改錯誤與繞襲墨狼
面對陸生的話，江疏桐彎著的背頓時就直了起來。
「我，十六歲的時候第一次參加校運會，就得了射擊比賽冠軍，之後連續四年代表學校參加凶獸狩獵賽，三亞一冠。」
「這麼說，你一定殺過很多凶獸咯？」
江疏桐更得意了，挺胸抬頭，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抬起，比作手槍模樣：
「不開玩笑的說，死在我手裡的凶獸沒一千也有八百，詭獸我都殺過，砰的一下，八百米開外一槍爆頭！」
「行，你去把外面那些墨狼幹掉。」
陸生把江疏桐的槍丟還給她。
「外面？它們已經在門外了？」
江疏桐接住槍，聽到黑夜凶獸就在門外，剛剛的氣勢先弱了三分。
「對啊，剛剛你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你房子旁邊了，如果剛才你回去的話，這會兒應該已經七零八落了。」
「別用這種嚇人的說法啊。」
江疏桐把槍從槍套里拔出來，迅速檢視了一遍，確認沒問題後方才注意到陸生一直盯著自己。
「怎麼啦？」
「有點意外，你的手法很嫻熟，剛剛那些話看來不全是假的。」
「不是，我說謊幹嘛，我不敢一個人住和我射擊技術好是兩碼事吧，就因為一個人會開槍就篤定他膽子大，那叫偏見。」
江疏桐抱怨了一句，又問起對自己的安排：
「我守哪邊？」
「大門旁邊的窗戶，我盯著其它窗戶。」
陸生安排完，忽然想到一件事，補充道：
「四個小時後你去休息，休息八個小時，起來配合林染守夜。」
「每天晚上前四個小時和後四個小時最危險？」
江疏桐若有所思，陸生微微搖頭打斷她的思考：
「不是，我只是考慮你的健康，想了個折中的安排，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用睡覺。」
「……那我謝謝你。」
江疏桐嘆息一聲，走向自己負責看守的窗戶。
她覺得陸生不是個壞人，如果學會把話說得委婉些，自己肯定會更喜歡他一點。
抵達窗邊，江疏桐貼在牆上朝外窺探，眯起眼睛後，她看到了陸生口中的墨狼。
渾身漆黑如墨，在黑暗中連輪廓都很模糊，這份天然的偽裝能力，配合上群體行動的特性，它們狩獵時猶如一陣死亡之風。
但這是在野外遇到的情況。
身處堅固的堡壘，手裡有槍，身邊還有穩固的同伴，她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呼出去。
參加比賽的回憶上涌，將不安驅散。
江疏桐的槍是一把自動手槍，槍口加裝了制退器，減少後坐力的影響，更方便操控。
她舉著槍，將窗戶打開一點，在一隻墨狼率先靠近加油站的時候扣動扳機。
砰！
這一槍她瞄準的是頭，但彈道稍有偏差，打中墨狼的肩膀，後者吃痛叫了一聲，但行動能力未受太大影響。
下一瞬，江疏桐感覺自己被好幾道目光盯住，
心裡一急又補上兩槍。
看到江疏桐抬槍的動作，墨狼就開始分散站位，這兩槍全部打空，分散開的魔狼又朝著她所在的位置包圍過來。
江疏桐從沒想過會連續空槍，眾多的墨狼逼近，讓她壓力徒然升高，儘管她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呼吸卻已經亂了。
砰砰砰！
又是幾槍，子彈擦傷兩隻墨狼，絲毫沒減緩它們的進攻節奏。
墨狼的距離越來越近，江疏桐卻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扳機硬得像石頭一樣，根本按不下去。
故障？
怎麼會在這個時候？
幾秒鐘的猶疑，一頭墨狼已經來到窗外，飛撲過來。
江疏桐下意識地收起雙臂護住自己，一把槍從她肩頭探出。
砰！
撲向窗戶的墨狼還沒碰到鐵柵欄就被擊落，江疏桐回過神，看到了從自己身後伸出來的手，她朝後仰頭，望見了陸生的側臉。
墨狼看到自己同伴被擊退，再度分散開來尋找機會，然而隨著它們的散開，陸生的槍口也調轉方向，死死鎖住了其中一頭。
砰！
又是一槍，狼群再度減員，其餘墨狼立刻圍繞牆壁散開，躲入射擊的死角。
「謝謝。」
「三亞一冠？」
江疏桐小聲道謝，卻聽到了陸生輕佻的諷刺。
「我沒騙你，真的。」
江疏桐小聲解釋起來：
「比賽的時候那些凶獸都被困在一個大鬥獸場裡，我們從上面幾十米的地方開槍，比在一定時間裡誰殺的多。
能衝到跟前的凶獸，我還是第一次應付。」
「你不是行商嗎？一次實戰都沒有？」
「我們是商隊，又不是鏢局，戰鬥有專門的人負責，我乖乖聽家裡人安排就行。」
江疏桐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沒底氣，但陸生的聲音更小，他沒話可說了。
在接近十秒的沉默後，陸生嘆息一聲，默默走開了。
「陸生，對不起。」
「我沒怪你，墨狼繞著屋子分散開了，我要把它們找出來，黑夜生物不喜光，但從明天開始，是連續三天的陰天。」
陸生不緊不慢地解釋：
「如果這些墨狼埋伏到早上，趁著我們出門的時候發起突襲就麻煩了。」
「哦哦。」
看到陸生挨個檢查各個窗戶外的情況，江疏桐轉而看向手裡的槍，想了一會兒後雙手握緊槍，貼著牆壁保持警戒。
打小家裡就教她，做錯了事情解釋再多，都抵不過把接下來的事情做對。
陸生在各個窗邊繞了一圈，他發現這些墨狼的確狡詐，每一隻都位於窗戶的死角，想要射中它們必須把手伸出窗外鐵欄。
如果不解決它，明天出門就得被偷襲，但是把手伸出鐵欄開槍，和被它突襲咬斷手的概率，是一半對一半。
他轉頭看向貨架旁的梯子，現如今還有一個解法。
陸生在心中構思出計劃步驟，立刻扛起梯子開始行動，他爬上屋頂，確認周圍安全後，小心翼翼地匍匐到房屋邊緣。
探出半個腦袋，陸生看到了趴在窗戶下面的墨狼，聽到動靜的墨狼仰頭查看情況，出現在它視線里的是黑漆漆的槍口。
砰！
一槍斃命，陸生迅速調轉槍口，對準另一扇窗外匍匐著的墨狼，這隻反應迅速，迅速逃離。
陸生還沒來得及瞄準，它就已經拐到了倉庫正面。
忽然，正門方向傳來三聲槍響，然後是狼吼聲和什麼東西摔倒的聲音。
「我，十六歲的時候第一次參加校運會，就得了射擊比賽冠軍，之後連續四年代表學校參加凶獸狩獵賽，三亞一冠。」
「這麼說，你一定殺過很多凶獸咯？」
江疏桐更得意了，挺胸抬頭，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抬起，比作手槍模樣：
「不開玩笑的說，死在我手裡的凶獸沒一千也有八百，詭獸我都殺過，砰的一下，八百米開外一槍爆頭！」
「行，你去把外面那些墨狼幹掉。」
陸生把江疏桐的槍丟還給她。
「外面？它們已經在門外了？」
江疏桐接住槍，聽到黑夜凶獸就在門外，剛剛的氣勢先弱了三分。
「對啊，剛剛你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你房子旁邊了，如果剛才你回去的話，這會兒應該已經七零八落了。」
「別用這種嚇人的說法啊。」
江疏桐把槍從槍套里拔出來，迅速檢視了一遍，確認沒問題後方才注意到陸生一直盯著自己。
「怎麼啦？」
「有點意外，你的手法很嫻熟，剛剛那些話看來不全是假的。」
「不是，我說謊幹嘛，我不敢一個人住和我射擊技術好是兩碼事吧，就因為一個人會開槍就篤定他膽子大，那叫偏見。」
江疏桐抱怨了一句，又問起對自己的安排：
「我守哪邊？」
「大門旁邊的窗戶，我盯著其它窗戶。」
陸生安排完，忽然想到一件事，補充道：
「四個小時後你去休息，休息八個小時，起來配合林染守夜。」
「每天晚上前四個小時和後四個小時最危險？」
江疏桐若有所思，陸生微微搖頭打斷她的思考：
「不是，我只是考慮你的健康，想了個折中的安排，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用睡覺。」
「……那我謝謝你。」
江疏桐嘆息一聲，走向自己負責看守的窗戶。
她覺得陸生不是個壞人，如果學會把話說得委婉些，自己肯定會更喜歡他一點。
抵達窗邊，江疏桐貼在牆上朝外窺探，眯起眼睛後，她看到了陸生口中的墨狼。
渾身漆黑如墨，在黑暗中連輪廓都很模糊，這份天然的偽裝能力，配合上群體行動的特性，它們狩獵時猶如一陣死亡之風。
但這是在野外遇到的情況。
身處堅固的堡壘，手裡有槍，身邊還有穩固的同伴，她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呼出去。
參加比賽的回憶上涌，將不安驅散。
江疏桐的槍是一把自動手槍，槍口加裝了制退器，減少後坐力的影響，更方便操控。
她舉著槍，將窗戶打開一點，在一隻墨狼率先靠近加油站的時候扣動扳機。
砰！
這一槍她瞄準的是頭，但彈道稍有偏差，打中墨狼的肩膀，後者吃痛叫了一聲，但行動能力未受太大影響。
下一瞬，江疏桐感覺自己被好幾道目光盯住，
心裡一急又補上兩槍。
看到江疏桐抬槍的動作，墨狼就開始分散站位，這兩槍全部打空，分散開的魔狼又朝著她所在的位置包圍過來。
江疏桐從沒想過會連續空槍，眾多的墨狼逼近，讓她壓力徒然升高，儘管她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呼吸卻已經亂了。
砰砰砰！
又是幾槍，子彈擦傷兩隻墨狼，絲毫沒減緩它們的進攻節奏。
墨狼的距離越來越近，江疏桐卻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扳機硬得像石頭一樣，根本按不下去。
故障？
怎麼會在這個時候？
幾秒鐘的猶疑，一頭墨狼已經來到窗外，飛撲過來。
江疏桐下意識地收起雙臂護住自己，一把槍從她肩頭探出。
砰！
撲向窗戶的墨狼還沒碰到鐵柵欄就被擊落，江疏桐回過神，看到了從自己身後伸出來的手，她朝後仰頭，望見了陸生的側臉。
墨狼看到自己同伴被擊退，再度分散開來尋找機會，然而隨著它們的散開，陸生的槍口也調轉方向，死死鎖住了其中一頭。
砰！
又是一槍，狼群再度減員，其餘墨狼立刻圍繞牆壁散開，躲入射擊的死角。
「謝謝。」
「三亞一冠？」
江疏桐小聲道謝，卻聽到了陸生輕佻的諷刺。
「我沒騙你，真的。」
江疏桐小聲解釋起來：
「比賽的時候那些凶獸都被困在一個大鬥獸場裡，我們從上面幾十米的地方開槍，比在一定時間裡誰殺的多。
能衝到跟前的凶獸，我還是第一次應付。」
「你不是行商嗎？一次實戰都沒有？」
「我們是商隊，又不是鏢局，戰鬥有專門的人負責，我乖乖聽家裡人安排就行。」
江疏桐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沒底氣，但陸生的聲音更小，他沒話可說了。
在接近十秒的沉默後，陸生嘆息一聲，默默走開了。
「陸生，對不起。」
「我沒怪你，墨狼繞著屋子分散開了，我要把它們找出來，黑夜生物不喜光，但從明天開始，是連續三天的陰天。」
陸生不緊不慢地解釋：
「如果這些墨狼埋伏到早上，趁著我們出門的時候發起突襲就麻煩了。」
「哦哦。」
看到陸生挨個檢查各個窗戶外的情況，江疏桐轉而看向手裡的槍，想了一會兒後雙手握緊槍，貼著牆壁保持警戒。
打小家裡就教她，做錯了事情解釋再多，都抵不過把接下來的事情做對。
陸生在各個窗邊繞了一圈，他發現這些墨狼的確狡詐，每一隻都位於窗戶的死角，想要射中它們必須把手伸出窗外鐵欄。
如果不解決它，明天出門就得被偷襲，但是把手伸出鐵欄開槍，和被它突襲咬斷手的概率，是一半對一半。
他轉頭看向貨架旁的梯子，現如今還有一個解法。
陸生在心中構思出計劃步驟，立刻扛起梯子開始行動，他爬上屋頂，確認周圍安全後，小心翼翼地匍匐到房屋邊緣。
探出半個腦袋，陸生看到了趴在窗戶下面的墨狼，聽到動靜的墨狼仰頭查看情況，出現在它視線里的是黑漆漆的槍口。
砰！
一槍斃命，陸生迅速調轉槍口，對準另一扇窗外匍匐著的墨狼，這隻反應迅速，迅速逃離。
陸生還沒來得及瞄準，它就已經拐到了倉庫正面。
忽然，正門方向傳來三聲槍響，然後是狼吼聲和什麼東西摔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