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震驚的紫丫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紫靈聞言,心底其實掠過一絲異樣,他看著年歲不大,這般喚自己「丫頭」,未免有些古怪。

  但她深知馬涼實力深不可測,又剛見識過對方那洞察一切的智謀,哪裡敢有半分異議,只得認下這稱呼。

  此刻見馬涼語氣鬆動,再想到他方才展現出的超群智計,紫靈心中交好之意更甚。

  「不知前輩對此事,可有什麼應對的計劃?」

  馬涼卻未直接回應,看向一旁的文思月,「思月,你先出去,找驚蟄玩一會兒。」

  他從腰間儲物袋中取出一隻瑩白玉盒,遞了過去:「這裡面是些驚蟄愛吃的丹藥,你拿去給她。」

  見文思月似有遲疑,他又補了一句:「無妨,去吧。」

  文思月何等機靈,早已看出二人有要事相商,當下不再多言。

  「好嘞,前輩」,接過玉盒便快步退出了書房。

  待室內只剩二人,馬涼看向紫靈,「你把詳細計劃盡數告知於我,我再幫你分析權衡。」

  紫靈只覺馬涼既已窺破大半,自己再藏著掖著反倒顯得生分。

  當下便沒了半分猶豫,將全盤謀劃事無巨細地娓娓道來。

  馬涼邊聽邊搖頭,顯然對紫靈的計劃頗為不滿。

  待紫靈話落,他便直言不諱,「你這計謀,也太過粗糙了,簡直漏洞百出。」

  紫靈早有心理準備,沒有半分反駁,「還請前輩指點迷津。」

  「也不怪你,你找的這些盟友本就有問題。那孫門主乃是極陰的徒弟,他居然不知極陰的手段路數?」

  「前輩,咱們此計只在引出烏丑。那極陰正在閉關,斷然無法趕來!」

  馬涼屈指輕叩桌面,「這你就不懂了。」

  「極陰縱然閉關,可烏丑乃是他的親孫,又怎會不留下保命手段?」

  見紫靈面露茫然,馬涼索性點破關鍵,「你可知附身之術?元嬰魔修大多精通此道,便是自身無法親臨,亦可藉機他人軀體,隔空前來!」

  紫靈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指尖微微發顫,滿心的沮喪與茫然。

  她張了張嘴,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望著馬涼。

  馬涼卻拋出了一個更令她心驚的消息:「你可知,除了這附身之術外,那極陰,更善煉製屍傀?」

  「便是那天都屍傀,他手上也有不少。此等屍傀,實力盡皆在結丹中期,至於具體有幾具,我至今未能探清。」

  紫靈越聽心越沉,先前的躊躇滿志盡數化為頹然。

  她強壓下心頭的澀意,「那不知前輩,可有應對的計謀?」

  「計謀自然是有。」

  「咱們此番,正是有心算無心。只需在伏擊之地提前布置好幾座困陣,將他那些天都屍傀盡數困於陣中,斷了其羽翼。」

  「屆時,再合力,專心對付極陰那附身便是!」

  紫靈臉上瞬間綻開喜色,「那前輩,這困屍傀的陣,您能布置嗎?」

  馬涼擺了擺手,「困陣自然能布!我最拿手的是那三元鎖界陣,此等大陣一旦立起,借天地靈脈為基,別說極陰的附身,便是他本體親臨,也能把他困死。」

  「可這大陣布置起來太過耗費時間,還得契合地脈走勢,遠不如小陣靈活。」

  「反倒是這等困幾具屍傀的小陣,我極不拿手。我修的是大陣道,講究的是借天地之力鎖界封域。」

  紫靈聽得徹底迷糊了,眨了眨眼。

  「晚輩倒是聽說過,有人精通小陣卻摸不透大陣的門道,畢竟大陣需借勢天地、耗費巨甚。」

  「可會布大陣,卻搞不定小陣,這……這倒是聞所未聞。」

  紫靈話一出口,臉色驟變,連忙抬手捂住嘴,「晚輩失言!前輩莫怪,是我一時糊塗,妄議前輩道法!」

  馬涼臉上瞬間黑了幾分,心裡暗自腹誹。

  可不是嘛,沒那支神筆,他連最簡單的聚靈陣都布不明白,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裝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壓下心頭的不自在,「無妨。我確實不擅此等小陣,但我可給你推薦一人,你去找他便是。」

  紫靈一聽有了眉目,懸著的心頓時落了大半,「既有合適人選,那便再好不過!懇請前輩介紹一二,也好讓晚輩上門時能有個由頭。」


  馬涼卻擺了擺手,「無需我多介紹,你去了便知是誰。」

  他話鋒一轉,「但我有一事要強調,你見到他後,千萬不可說是我推薦的。此番計劃,也絕不能透露我會參與其中。」

  紫靈忍不住問道:「前輩既肯推薦此人,想來與他並無過節,為何要這般避諱您的名諱?」

  馬涼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此人是我的師弟,先前因些小事有過誤會,至今未曾解開。」

  「多餘的你不必問,只需記住我的話便可。他對陣法一道的造詣,足以幫你困住那些天都屍傀,你只管放心去找他。」

  既是前輩的師弟,又說自己一去便知是誰,紫靈搜腸刮肚,將所知的修士盡數想了一遍,卻始終摸不著半點頭緒。

  馬涼將紫靈的神情看在眼裡,「行了,你也別費神想了。」

  「他就是你們范左使找的那個姓韓的修士,就是那位新晉結丹,想必也知道他的居所。」

  「到時你見了他,也不用再去找赤火老怪驗證了。你自然會信我今日所言。」

  紫靈聽得有些迷糊,馬涼這話跳脫得厲害,前一句還說著師弟,後一句就到了赤火老怪。

  她愈發覺得,馬涼此人透著股說不出的怪異,讓人全然摸不透章法。

  馬涼抬手一擺,「行了,咱們就先聊到這。你即刻動身,去找我那師弟。」

  他似是想起什麼,「至於如何說服他,我倒可以給你支一招。趙長老先前找他,不就是用了那截天雷竹?」

  「你就帶著你手上的天雷竹去。不必先跟他商量,只管把事情原委說清,再將天雷竹硬塞給他,來個先斬後奏。」

  「放心,只要他收下,此事便成了。我這師弟就是這般性子,千言萬語都抵不上實打實的好處。你別跟他說什麼大道理,直接用好處壓他,准沒錯。」

  紫靈聽到天雷竹三字,又是一驚,「前輩如何知道我手上有天雷竹?這等隱秘之事,晚輩從未對旁人提及!」

  馬涼卻不以為意,直接起身走到她身旁。

  「我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行了,別再糾結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只管照我說的去辦。」

  「而且你放心,只要你見到我那師弟,我保准你會心甘情願地,把這天雷竹送出去。」

  紫靈退後兩步,躬身拱手道:「那晚輩就先行告辭了。」

  馬涼看著她躬身的模樣,想要伸手去托,可手剛伸到一半,又猛地收了回來,啪地一下打在自己手背上。

  他低聲自言自語,「想什麼呢!成天的!」

  紫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和自語弄得不知所措,只覺得馬涼行事愈發古怪,簡直帶了幾分神經質。

  她不敢再多言,匆匆施了一禮,便快步離去。

  馬涼望著紫靈離去的身影,緩緩閉上眼,暗運靈力流轉一周,將心頭翻湧的燥氣壓下。

  「都修到這份上了,早該心如止水,怎麼還成天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徒增心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