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購物
馬涼趕到黃楓谷市坊，憑著記憶尋至萬寶樓前。
他望著門楣上的鎏金牌匾，忽然想起動畫裡那吵嚷的畫面。
「這萬寶樓的掌柜，倒也是個妙人。」
馬涼沒隱藏身份，大咧咧地邁步進了萬寶樓。
店內貨架鱗次櫛比，丹瓶、法器、符籙錯落擺放。
掌柜的正低頭擦拭一隻玉盒，聽見腳步聲當即抬頭，見是位身著黃楓谷弟子服飾的少年，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精光，立刻放下玉盒笑著迎了上來。
「這位小友裡邊請！不知怎麼稱呼？」
「馬涼。」馬涼坦然應聲。
「哦，馬道友！」掌柜的立刻改口，搓著雙手引他往裡走，「想要些什麼儘管開口，我這萬寶樓包羅萬象，不管是煉丹的藥材、禦敵的法器，還是護身的符籙，保管能滿足馬道友的需求！」
馬涼沒半分客氣，「既如此，那就都拿出來看看吧。」
掌柜的聞言臉上的笑容僵了瞬，他見多了循規蹈矩的修士，這般直接要「全看」的倒是少見。
「好說好說，馬道友快請！雅室里細品，我這就把壓箱底的寶貝都取來！」
說罷，引著馬涼往內堂雅室走去。
進入雅室，馬涼坐在首位。
侍女很快端來一杯香茗。
他抬手接過茶杯，抿了兩口便擱在桌案上，目光已然落在掌柜身上。
掌柜的立刻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桿長槍法器，槍身泛著冷冽銀光，槍尖隱有靈力流轉。
「馬道友，這可是上品法器，您瞧瞧成色？」他將長槍遞到馬涼麵前。
馬涼伸手握住槍桿，感受著法器的靈力波動，片刻後淡淡道：「還有嗎？」
掌柜的也不介意，笑著把長槍擱在一旁，又搬來一柄劍形法器，劍身狹長，覆著一層青芒，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馬涼上手摩挲片刻，語氣依舊：「還有嗎？」
「有有有！」掌柜的眼底笑意更濃，又取出一隻古樸木盒打開。
盒內鋪著軟墊，一根細如髮絲的針形法器躺在其中，雖小巧卻透著凌厲。
馬涼伸出手指輕點針身，頷首之後，依舊是那句：「還有嗎？」
如此這般，馬涼接連查看了數十件法器、幾十種符籙，甚至幾十種分門別類的丹藥。
長槍短刃、攻防符籙、補氣益元的丹藥樣樣過手，竟無一件表露出滿意。
掌柜的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
他忙前忙後搬了大半個時辰，手都酸了，這少年卻始終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既不詢價也不挑選，倒像是來免費品鑑的！
「這黃楓谷弟子到底什麼意思？是眼光太高，還是純粹來消遣人？」
終於，見馬涼又放下一瓶「凝神丹」，掌柜的再也按捺不住，強壓著不耐煩。
「馬道友，方才這些寶物，您可有看得上眼的？」
馬涼搓了搓手，「有。」
掌柜的聞言，方才的不耐瞬間煙消雲散。
「哦？馬道友看上了哪件？」
馬涼指了指丹藥堆里的一個不起眼的丹瓶。
「這種養魂丹，你這兒有多少？」
合著挑了大半天，竟只看上這麼個養魂丹？
但生意上門哪有推拒的道理，他立刻收斂心神。
「這養魂丹需求本就稀少，本閣也就留存了五十枚，您要多少？」
「掌柜的，這養魂丹多少錢一顆？」馬涼拿起那瓶養魂丹，手指摩挲著瓶身。
「不貴不貴！市場價八十枚靈石一顆，童叟無欺！」
馬涼沒多廢話，直接掏出向之禮贈予的儲物袋，扔在桌上。
「行，這五十粒我全要了。」
掌柜心裡又驚又喜，這養魂丹向來冷門，唯有神魂受傷之人才會零星買個一兩粒，今日竟遇上肯全包的大主顧！
掌柜的當即從儲物袋中又取出四個丹瓶，推到馬涼麵前。
「馬道友，五十粒一粒不少！」
馬涼頷首，指尖一動，儲物袋中便飛出四千枚靈石，碼在桌案上。
掌柜的清點完畢，臉上笑意更濃，又試探著問道：「馬道友，除了這養魂丹，店裡還有不少好東西，您不再瞧瞧？」
「不必了。」馬涼擺手，話鋒一轉，「不過倒是想請教掌柜一件事，除了養魂丹，你可還知道其他能溫養、增強神魂的丹藥？」
「有是有！不過這丹藥是給築基期修士準備的，道友你如今的境界服下，怕是要浪費不少藥性。」
「無妨，掌柜但說便是。」馬涼示意他繼續。
「這丹藥名叫凝魂玉髓丹！不僅能溫養神魂，比養魂丹的滋養效果強上數倍不止，還能直接壯大神魂本源，讓神識都跟著凝練幾分！只可惜它的核心藥材難得，比養魂丹稀少多了，價格自然也貴上不少。」
馬涼眼中閃過一絲好奇，「掌柜的，貴樓可有這凝魂玉髓丹？多少靈石一粒？」
掌柜的手腕一翻，從儲物袋中摸出一隻雕花玉瓶，遞了過去。
「不瞞馬道友，這丹藥太過稀缺，本店也只存了五粒，每粒要五百下品靈石。」
馬涼接過玉瓶，拔開瓶塞的瞬間，一股清冽醇厚的藥香直衝鼻腔。
他指尖一動，一縷靈力托起一粒瑩白如玉的丹藥，拿在手中細細打量。
掌柜的剛要開口介紹，馬涼卻乾脆利落，直接將丹藥送入口中。
「哎！馬道友。」掌柜的頓時急了，伸手想攔，可已經為時已晚，丹藥順著喉嚨一滾，徑直入了腹。
丹藥入腹即化，一股清涼之意瞬間蔓延開來，順著經脈流轉全身，最終盡數匯聚於識海。
原本因神魂損耗而隱隱作痛的識海，被丹藥的清涼之意一衝，瞬間變得清爽通透。
隨著這股舒爽蔓延全身，馬涼不由自主地長舒一口氣，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低嘆。
「爽！」
他當即閉目凝神，內視識海，那柄伴身的神筆靜靜懸浮，原本的金光竟亮了幾分。
細細感受片刻，馬涼心中暗驚。
「好傢夥！這凝魂玉髓丹的功效，竟比養魂丹強了數倍不止！單這一顆，便能溫養神魂近十日，簡直物超所值。」
馬涼還沉浸在識海的舒爽感中，下一刻，凝魂玉髓丹的藥力驟然爆發。
一股磅礴的神魂之力在識海炸開，他的神魂猛地一脹！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脫口而出，馬涼直接從座椅上跌落在地。
掌柜的見狀魂都嚇飛了，慌忙上前。
「哎呦，馬道友！我就說你不能亂吃！你一個鍊氣期修士，怎麼可能消化得了築基期丹藥的藥力！快把藥效散了，別硬扛啊！」
馬涼死死咬著牙，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掌柜的，有沒有閉關密室？」
掌柜的隨即臉色更沉：「馬道友，你可別糊塗！強行吸收這過剩藥力，會把神魂脹破的！」
「有沒有？快告訴我在哪！」馬涼猛地拔高聲音，嘶吼著打斷他。
掌柜的被他這一聲喝得心頭一凜，再也不敢多勸，一指雅室西側的一道不起眼的側門：「那屋！那屋就是閉關室！」
馬涼顧不上道謝，掙扎著爬起來，踉蹌著往那屋沖。
路過牆角書架時，他看見架上疊著幾個捲軸，想起自己神筆作畫不能總畫在衣服上，當即探手抽出一卷，攥在手中，一腳踹開閉關室的門，閃身而入，「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他望著門楣上的鎏金牌匾，忽然想起動畫裡那吵嚷的畫面。
「這萬寶樓的掌柜，倒也是個妙人。」
馬涼沒隱藏身份，大咧咧地邁步進了萬寶樓。
店內貨架鱗次櫛比，丹瓶、法器、符籙錯落擺放。
掌柜的正低頭擦拭一隻玉盒，聽見腳步聲當即抬頭，見是位身著黃楓谷弟子服飾的少年，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精光，立刻放下玉盒笑著迎了上來。
「這位小友裡邊請！不知怎麼稱呼？」
「馬涼。」馬涼坦然應聲。
「哦，馬道友！」掌柜的立刻改口，搓著雙手引他往裡走，「想要些什麼儘管開口，我這萬寶樓包羅萬象，不管是煉丹的藥材、禦敵的法器，還是護身的符籙，保管能滿足馬道友的需求！」
馬涼沒半分客氣，「既如此，那就都拿出來看看吧。」
掌柜的聞言臉上的笑容僵了瞬，他見多了循規蹈矩的修士，這般直接要「全看」的倒是少見。
「好說好說，馬道友快請！雅室里細品，我這就把壓箱底的寶貝都取來！」
說罷，引著馬涼往內堂雅室走去。
進入雅室，馬涼坐在首位。
侍女很快端來一杯香茗。
他抬手接過茶杯，抿了兩口便擱在桌案上，目光已然落在掌柜身上。
掌柜的立刻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桿長槍法器，槍身泛著冷冽銀光，槍尖隱有靈力流轉。
「馬道友，這可是上品法器，您瞧瞧成色？」他將長槍遞到馬涼麵前。
馬涼伸手握住槍桿，感受著法器的靈力波動，片刻後淡淡道：「還有嗎？」
掌柜的也不介意，笑著把長槍擱在一旁，又搬來一柄劍形法器，劍身狹長，覆著一層青芒，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馬涼上手摩挲片刻，語氣依舊：「還有嗎？」
「有有有！」掌柜的眼底笑意更濃，又取出一隻古樸木盒打開。
盒內鋪著軟墊，一根細如髮絲的針形法器躺在其中，雖小巧卻透著凌厲。
馬涼伸出手指輕點針身，頷首之後，依舊是那句：「還有嗎？」
如此這般，馬涼接連查看了數十件法器、幾十種符籙，甚至幾十種分門別類的丹藥。
長槍短刃、攻防符籙、補氣益元的丹藥樣樣過手，竟無一件表露出滿意。
掌柜的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
他忙前忙後搬了大半個時辰，手都酸了，這少年卻始終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既不詢價也不挑選，倒像是來免費品鑑的！
「這黃楓谷弟子到底什麼意思？是眼光太高，還是純粹來消遣人？」
終於，見馬涼又放下一瓶「凝神丹」，掌柜的再也按捺不住，強壓著不耐煩。
「馬道友，方才這些寶物，您可有看得上眼的？」
馬涼搓了搓手，「有。」
掌柜的聞言，方才的不耐瞬間煙消雲散。
「哦？馬道友看上了哪件？」
馬涼指了指丹藥堆里的一個不起眼的丹瓶。
「這種養魂丹，你這兒有多少？」
合著挑了大半天，竟只看上這麼個養魂丹？
但生意上門哪有推拒的道理，他立刻收斂心神。
「這養魂丹需求本就稀少，本閣也就留存了五十枚，您要多少？」
「掌柜的，這養魂丹多少錢一顆？」馬涼拿起那瓶養魂丹，手指摩挲著瓶身。
「不貴不貴！市場價八十枚靈石一顆，童叟無欺！」
馬涼沒多廢話，直接掏出向之禮贈予的儲物袋，扔在桌上。
「行，這五十粒我全要了。」
掌柜心裡又驚又喜，這養魂丹向來冷門，唯有神魂受傷之人才會零星買個一兩粒，今日竟遇上肯全包的大主顧！
掌柜的當即從儲物袋中又取出四個丹瓶，推到馬涼麵前。
「馬道友，五十粒一粒不少！」
馬涼頷首，指尖一動，儲物袋中便飛出四千枚靈石，碼在桌案上。
掌柜的清點完畢，臉上笑意更濃，又試探著問道：「馬道友，除了這養魂丹，店裡還有不少好東西，您不再瞧瞧？」
「不必了。」馬涼擺手，話鋒一轉，「不過倒是想請教掌柜一件事，除了養魂丹，你可還知道其他能溫養、增強神魂的丹藥？」
「有是有！不過這丹藥是給築基期修士準備的，道友你如今的境界服下，怕是要浪費不少藥性。」
「無妨，掌柜但說便是。」馬涼示意他繼續。
「這丹藥名叫凝魂玉髓丹！不僅能溫養神魂，比養魂丹的滋養效果強上數倍不止，還能直接壯大神魂本源，讓神識都跟著凝練幾分！只可惜它的核心藥材難得，比養魂丹稀少多了，價格自然也貴上不少。」
馬涼眼中閃過一絲好奇，「掌柜的，貴樓可有這凝魂玉髓丹？多少靈石一粒？」
掌柜的手腕一翻，從儲物袋中摸出一隻雕花玉瓶，遞了過去。
「不瞞馬道友，這丹藥太過稀缺，本店也只存了五粒，每粒要五百下品靈石。」
馬涼接過玉瓶，拔開瓶塞的瞬間，一股清冽醇厚的藥香直衝鼻腔。
他指尖一動，一縷靈力托起一粒瑩白如玉的丹藥，拿在手中細細打量。
掌柜的剛要開口介紹，馬涼卻乾脆利落，直接將丹藥送入口中。
「哎！馬道友。」掌柜的頓時急了，伸手想攔，可已經為時已晚，丹藥順著喉嚨一滾，徑直入了腹。
丹藥入腹即化，一股清涼之意瞬間蔓延開來，順著經脈流轉全身，最終盡數匯聚於識海。
原本因神魂損耗而隱隱作痛的識海，被丹藥的清涼之意一衝，瞬間變得清爽通透。
隨著這股舒爽蔓延全身，馬涼不由自主地長舒一口氣，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低嘆。
「爽！」
他當即閉目凝神，內視識海，那柄伴身的神筆靜靜懸浮，原本的金光竟亮了幾分。
細細感受片刻，馬涼心中暗驚。
「好傢夥！這凝魂玉髓丹的功效，竟比養魂丹強了數倍不止！單這一顆，便能溫養神魂近十日，簡直物超所值。」
馬涼還沉浸在識海的舒爽感中，下一刻，凝魂玉髓丹的藥力驟然爆發。
一股磅礴的神魂之力在識海炸開，他的神魂猛地一脹！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脫口而出，馬涼直接從座椅上跌落在地。
掌柜的見狀魂都嚇飛了，慌忙上前。
「哎呦，馬道友！我就說你不能亂吃！你一個鍊氣期修士，怎麼可能消化得了築基期丹藥的藥力！快把藥效散了，別硬扛啊！」
馬涼死死咬著牙，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掌柜的，有沒有閉關密室？」
掌柜的隨即臉色更沉：「馬道友，你可別糊塗！強行吸收這過剩藥力，會把神魂脹破的！」
「有沒有？快告訴我在哪！」馬涼猛地拔高聲音，嘶吼著打斷他。
掌柜的被他這一聲喝得心頭一凜，再也不敢多勸，一指雅室西側的一道不起眼的側門：「那屋！那屋就是閉關室！」
馬涼顧不上道謝，掙扎著爬起來，踉蹌著往那屋沖。
路過牆角書架時，他看見架上疊著幾個捲軸，想起自己神筆作畫不能總畫在衣服上，當即探手抽出一卷，攥在手中，一腳踹開閉關室的門，閃身而入，「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