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政治召喚,胡族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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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那就把政治先用吧!」

  「好的,政治召喚開始

  第一位:魏國變法第一人,李悝,政治:102,

  第二位:大漢丞相,蕭何,政治:104

  第三位:蜀漢武侯,諸葛亮,政治:103

  第四位,前秦丞相,王猛,政治:102

  第五位,大唐丞相,房學齡,政治:103」

  「恭喜宿主獲得,前秦丞相,王猛

  武力:83,統帥:101,智力:101,政治:103

  植入身份:長寧王氏子弟,因家族叛亂,被流放至北疆,受到仇家陷害,被擄掠到胡族王庭,成為奴隸,宿主無意之下,救下對方,在經過觀察之後,覺得宿主是值得他輔佐幫助報仇的對象,於是主動過來照顧宿主,在經過一番交流之後,暫時成為宿主謀士。

  攜帶人物:無!」

  「沒想到是王景略,三項都是神級,看來結果不錯!」牧雲凌淵看著抽到的人物說道,王猛他可是在前世看召喚文的時候,經常出現的角色,能力也是非常優秀。

  「殿下,可汗有請!」一名衛士通報

  「好的,我這就過去!」牧雲凌淵說道:「系統,把召喚次數存起來,下次召喚!」

  「好的,召喚完畢,平衡開始,稍後宿主可在系統空間查看平衡人物!」

  胡族王庭,金帳之內。

  帳內穹頂高闊,以千年巨木為骨,覆以層層珍稀白駝氈,隔絕了外間肆虐的風雪。

  數十盞鑲嵌著各色寶石的羊脂銅燈懸垂,吐出暖黃光暈,將帳內映照得宛如白晝,卻又在角落投下重重搖曳的暗影。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龍涎香、陳年皮革與馬奶酒混合的獨特氣息,厚重而威嚴。

  胡族大可汗古力,端坐於九層白虎皮墊就的鎏金王座之上。

  他年約五旬,面龐如被風沙反覆雕琢的岩石,輪廓深刻,一雙深褐色的眼眸開闔間精光閃爍,恰似翱翔蒼穹、睥睨草原的蒼狼王。

  頭戴的七寶王冠正中,一顆鴿卵大小的血色瑪瑙隨他呼吸微微顫動,猶如狼王凝視獵物的獨目。

  他並未著全副甲冑,僅著一襲玄色繡金狼的寬袍,但那股久居上位、生殺予奪的霸主氣勢,已如實質般充斥整個空間。

  帳下兩側,八名胡族最精銳的「金狼衛」按刀侍立,他們身形如鐵塔,面容隱在覆面鐵盔之下,唯露出的眼神冰冷如刀,周身煞氣凝而不發,卻足以讓尋常勇士膽寒。

  整個金帳,寂靜得只能聽見燈花偶爾的爆響與眾人壓抑的呼吸聲。

  牧雲凌淵便立於這片寂靜與威壓的中心。

  他依舊是一身玄色質子錦袍,身形頎長,如雪原青松。

  十二載客居,未曾磨損他半分風骨,反倒將那份屬於牧雲部嫡長子的沉靜氣度,淬鍊得愈發內斂而堅韌。他面色平靜,目光清正,坦然迎接著王座上那道極具穿透力的審視。

  「系統,檢測古力可汗五維屬性。」牧雲凌淵於心中默念,面對這等雄主,知己知彼至關重要。

  「檢測目標:古力」

  武力:101,統帥:99,智力:97,政治:93,魅力:95」

  果然是一代雄主!牧雲凌淵心下凜然,各項屬性均屬頂尖,尤其是智力與政治,遠超尋常莽夫。

  與這樣的對手談判,每一句話都需慎之又慎。

  良久,古力可汗終於打破沉寂,他並未立刻提及牧雲凌淵的請求,而是伸出骨節粗大、布滿老繭的手,緩緩摩挲著王座扶手上鑲嵌的狼頭金飾,

  聲音粗糲沙啞,帶著草原特有的腔調,不急不緩地開口,仿佛在閒話家常,卻又字字千鈞:

  「牧雲家的雛鷹,在我胡族的天空下,住了十二個冬夏,看慣了這裡的風雪,也學了些胡族的本事。

  如今羽翼漸豐,聽聞老巢的召喚,便迫不及待想振翅東歸了?」他抬眼,目光如電,直射牧雲凌淵,

  「你今日求見,是想讓本汗……做那送你歸巢的東風?」

  牧雲凌淵微微躬身,執禮甚恭,姿態卻無半分諂媚,聲音清朗,在寂靜的金帳中迴蕩:

  「可汗明鑑。凌淵此來,非僅求一股東風,更是欲與可汗共商,如何平息可能席捲胡族草場的『沙暴』。」


  「哦?沙暴?」古力可汗眉毛微挑,露出感興趣的神色,端起案上盛滿馬奶酒的銀碗,卻不飲,

  「你且說說,這沙暴從何而起?」

  牧雲凌淵挺直脊樑,目光澄澈,開始條分縷析:

  「十二年前,我牧雲部內亂,求援於可汗。可汗仗義出兵,助我父平定五部,此恩,牧雲部上下銘記。

  然此一戰,胡族鐵騎揚威,亦與當時參與圍攻我部的赤狄、鬼方等部結下血仇,彼時,可汗因西戎驟然犯邊,未能徹底剷除其患,乃心腹之患一也。」

  他頓了頓,觀察著古力可汗細微的表情,繼續道:

  「其二,當年盟約,我父割讓科虎草場予胡族。

  科虎草場,水草之豐美冠絕北疆,更是我父少年縱馬、部族舊部心中聖地。

  割地之痛,如同剜心。如今我父牧雲烈已登匈奴大單于之位,統合六部,聲望權勢非昔日可比。

  可汗以為,我父心中,對此草場,對當年被迫割地求援之舊事,真無半分芥蒂?草原男兒,最重土地與尊嚴。」

  古力可汗摩挲金飾的手指微微一頓,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銳芒,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其三,亦是眼下最急迫之患。」

  牧雲凌淵語氣加重,

  「如今匈奴六部奉我父為主,昔日與胡族有血仇的幾部,如今皆在匈奴王旗之下。

  若我父為安撫部眾,或因其他緣由,默許甚至縱容其對胡族進行報復性劫掠,胡族將同時面對西戎與匈奴兩大勢力的壓力。

  而我那二弟牧雲昭,性情暴烈,與休屠等部交往甚密,若他日他掌權,恐會更激進。

  屆時,胡族縱有雄兵十萬,何以抵擋東西夾擊?草場被焚,部眾流離,絕非危言聳聽。」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精準的匕首,刺向古力可汗最為敏感和擔憂之處。

  帳內氣氛愈發凝重,金狼衛們的呼吸似乎都放輕了。

  古力可汗沉默地飲了一口馬奶酒,放下銀碗時,與案幾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他盯著牧雲凌淵,緩緩道:「你看得很透,那麼,依你之見,這沙暴,如何平息?你一個在胡地十二載、手無寸權的質子,又能做什麼?」

  「凌淵能做的,便是成為那堵擋在沙暴之前的『牆』。」

  牧雲凌淵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

  「我可向可汗承諾,若他日我能執掌牧雲部權柄,首要之事,便是與胡族締結永世之好。

  科虎草場,可依新約重新勘定邊界,或以其他方式補償,化解舊怨。

  同時,我會約束匈奴各部,嚴禁侵擾胡族邊界,甚至可訂立盟約,在胡族應對西戎時,提供必要支援,共保北疆商路安寧。」

  「代價呢?」古力可汗單刀直入,「你需要本汗做什麼?不止是一紙手諭和幾千騎兵吧?」

  「可汗英明。」牧雲凌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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