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程蕭的質問
程蕭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手機因為沒電自動關機，客廳徹底陷入黑暗。
她摸索著找到充電器，屏幕亮起的瞬間，一條新消息彈了出來，是節目組發的通知，有著她明天的課程表，和選手互動的花絮錄製。
同一時間，《偶像新生代》節目組導演辦公室燈火通明。
總導演陳導捏著眉心，看著桌上幾份剛剛送來的文件。
一份是東申傳媒關於陳墨退賽的正式函件，一份是律師函副本，還有一份是今晚剛剛統計的實時投票數據，陳墨依然斷層第一。
「導演，這事兒咱們怎麼處理？」副導演壓低聲音，「陳墨要是現在退賽，咱們這節目流量得掉一半。」
陳導沒說話，手指敲著桌面。良久，他才開口：「東申那邊什麼條件？」
「還是一樣的條件，要求我們配合聲明，說陳墨是因個人發展原因退賽。」
「個人發展原因？」陳導冷笑，「網友又不是傻子。現在熱搜前十有六個和他有關，這時候退賽，等於坐實了那些爆料。」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你去聯繫陳墨，我要和他單獨談談。」
次日清晨，陳墨在節目組安排下避開所有鏡頭，悄悄來到了導演辦公室。
陳導見到陳墨後，也沒有繞彎子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想法：「陳墨，我知道你們公司讓你退賽的原因。」
「但是現在節目的熱度你也看到了，你那些事情根本不是什麼大事，完全不影響你成團出道的。」
陳墨看向陳導笑了笑，開口解釋道：「我想陳導，誤會了，一開始我和貴公司的合同就表明了不會參與出道戰，現在不過是早點退出罷了。」
「你可以詢問一下你上層的想法，你可能還不了解。」
說到底節目的總導演也不過是一個工具人，對於獼猴桃和東申的戰略合作完全不知情。
陳導就當著陳墨的面，給節目的總負責人打去了電話，在得知準確的消息後，也不再強求，看向陳墨道。
「那我們就在60進35的排名公布以後，宣布你退賽，不過這幾天你依然要待在大廠內。」
陳墨笑了笑，「這自然沒有問題，導演如果沒有事，我就先走了。」
陳導點了點頭，陳墨也沒有在導演室久留。
下午，程蕭獨自一個人找到了在宿舍休息的陳墨。
陳墨由於已經確定退賽，所以也沒有再去訓練，一個人在宿舍刷著手機。
「我們談談。」程蕭推門進來，看向躺在床上的陳墨說道。
陳墨看到程蕭，便知道她是為昨晚的熱搜來找他的。
陳墨望著她有些紅腫的眼睛，明白她應該都知道了，於是輕輕點了點頭。
程蕭看向陳墨一字一句道：「所以那些爆料都是真的？」
「不全是，很多都是對家粉絲的防爆，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已經有點威脅到了一些人的地位。」陳墨攤了攤手，很是隨意。
程蕭微微蹙眉，不滿道：「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些。」
陳墨無奈輕輕點了下頭，「你想的沒錯，我的確和她們有著關係。」
陳墨也想隱瞞，可是程蕭進門就接受到了系統的提示，失望的情感又讓系統進度增長了5%，明白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都是？」程蕭的聲音在顫抖。
「陳墨，你到底把感情當成什麼？」
「我沒有玩弄任何人。」陳墨的語氣很平靜。
「但有些事，我現在不能解釋。」
「是不能，還是不想？」程蕭後退一步，眼淚終於掉下來。
「你知道我昨天晚上怎麼過的嗎？每次想到那天說的話，我都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程蕭。」陳墨伸手想碰她，卻被她躲開。
「別碰我。」她擦掉眼淚，眼神變得決絕。
「陳墨，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對我，到底有沒有過真心？」
在程蕭問出這個問題後，陳墨看著她的眼睛久久沒有開口，就在程蕭的淚水止不住的掉落下來時，陳墨的聲音在終於中響起：「有。」
程蕭聽到答案，苦笑一聲：「那就夠了。之後……我們各自走各自的路吧。」
說完她轉身離開，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迴蕩，漸行漸遠。
陳墨看著她的背影，並沒有追出去，開始他的確沒有對程蕭抱著其他想法，更多的是想試驗系統。
可是長時間的接觸，哪怕是石頭也應該捂熱了，現在程蕭明顯不能接受這種情況，只能先讓她自己想清楚之後，兩個人再聊了。
第二次全民投票的結果公布時，選手們瞬間沸騰起來。
儘管此前陳墨因捲入一場突如其來的熱搜事件，個人話題下的評論區一度被各種爭議性言論淹沒，甚至有不少路人粉因信息偏差而產生動搖，但最終的投票數據依然清晰地證明了他的強大號召力。
他不僅穩穩保住了第一名的位置，還依然以顯著優勢領先於排名第二的蔡徐昆。
不過，和第一次投票時那種令人驚嘆的斷層式領先相比，這次的差距確實有所縮小。
第一次投票結束後，陳墨的票數曾如懸崖般遙遙領先於其他選手，而這次蔡徐昆的支持者顯然發起了更猛烈的衝刺，使得兩人之間的票數差距從之前的「鴻溝」變為了「可追趕的距離」。
即便如此，陳墨依然以不容置疑的優勢繼續領跑，熱搜事件帶來的短暫風波並未真正撼動他在觀眾心中的地位。
可陳墨站上舞台發言時，說出的話讓一些不了解詳情的選手驚掉了下巴。
「感謝全民製作人一直以來的支持。」
陳墨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今天，我決定退出《偶像新生代》的比賽。」
全場譁然，一些知道內幕的選手已經微紅了眼眶。
其中范成成最為顯眼，對著陳墨大喊道：「不管怎麼樣！陳墨你都是我哥，我唯一的哥。」
陳墨看向他笑了笑，繼續面對鏡頭道：「這不是因為最近的輿論，而是我接到了更重要的工作邀請，公司考慮到我後續的發展，和我本人的意願，經過慎重考慮之後的結果。」
陳墨深深鞠躬，對著鏡頭鄭重說道：「偶像的道路暫時就到這裡，但演員陳墨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今後我也將以演員的身份為粉絲帶來更好的作品，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是演員陳墨。」
她摸索著找到充電器，屏幕亮起的瞬間，一條新消息彈了出來，是節目組發的通知，有著她明天的課程表，和選手互動的花絮錄製。
同一時間，《偶像新生代》節目組導演辦公室燈火通明。
總導演陳導捏著眉心，看著桌上幾份剛剛送來的文件。
一份是東申傳媒關於陳墨退賽的正式函件，一份是律師函副本，還有一份是今晚剛剛統計的實時投票數據，陳墨依然斷層第一。
「導演，這事兒咱們怎麼處理？」副導演壓低聲音，「陳墨要是現在退賽，咱們這節目流量得掉一半。」
陳導沒說話，手指敲著桌面。良久，他才開口：「東申那邊什麼條件？」
「還是一樣的條件，要求我們配合聲明，說陳墨是因個人發展原因退賽。」
「個人發展原因？」陳導冷笑，「網友又不是傻子。現在熱搜前十有六個和他有關，這時候退賽，等於坐實了那些爆料。」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你去聯繫陳墨，我要和他單獨談談。」
次日清晨，陳墨在節目組安排下避開所有鏡頭，悄悄來到了導演辦公室。
陳導見到陳墨後，也沒有繞彎子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想法：「陳墨，我知道你們公司讓你退賽的原因。」
「但是現在節目的熱度你也看到了，你那些事情根本不是什麼大事，完全不影響你成團出道的。」
陳墨看向陳導笑了笑，開口解釋道：「我想陳導，誤會了，一開始我和貴公司的合同就表明了不會參與出道戰，現在不過是早點退出罷了。」
「你可以詢問一下你上層的想法，你可能還不了解。」
說到底節目的總導演也不過是一個工具人，對於獼猴桃和東申的戰略合作完全不知情。
陳導就當著陳墨的面，給節目的總負責人打去了電話，在得知準確的消息後，也不再強求，看向陳墨道。
「那我們就在60進35的排名公布以後，宣布你退賽，不過這幾天你依然要待在大廠內。」
陳墨笑了笑，「這自然沒有問題，導演如果沒有事，我就先走了。」
陳導點了點頭，陳墨也沒有在導演室久留。
下午，程蕭獨自一個人找到了在宿舍休息的陳墨。
陳墨由於已經確定退賽，所以也沒有再去訓練，一個人在宿舍刷著手機。
「我們談談。」程蕭推門進來，看向躺在床上的陳墨說道。
陳墨看到程蕭，便知道她是為昨晚的熱搜來找他的。
陳墨望著她有些紅腫的眼睛，明白她應該都知道了，於是輕輕點了點頭。
程蕭看向陳墨一字一句道：「所以那些爆料都是真的？」
「不全是，很多都是對家粉絲的防爆，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已經有點威脅到了一些人的地位。」陳墨攤了攤手，很是隨意。
程蕭微微蹙眉，不滿道：「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些。」
陳墨無奈輕輕點了下頭，「你想的沒錯，我的確和她們有著關係。」
陳墨也想隱瞞，可是程蕭進門就接受到了系統的提示，失望的情感又讓系統進度增長了5%，明白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都是？」程蕭的聲音在顫抖。
「陳墨，你到底把感情當成什麼？」
「我沒有玩弄任何人。」陳墨的語氣很平靜。
「但有些事，我現在不能解釋。」
「是不能，還是不想？」程蕭後退一步，眼淚終於掉下來。
「你知道我昨天晚上怎麼過的嗎？每次想到那天說的話，我都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程蕭。」陳墨伸手想碰她，卻被她躲開。
「別碰我。」她擦掉眼淚，眼神變得決絕。
「陳墨，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對我，到底有沒有過真心？」
在程蕭問出這個問題後，陳墨看著她的眼睛久久沒有開口，就在程蕭的淚水止不住的掉落下來時，陳墨的聲音在終於中響起：「有。」
程蕭聽到答案，苦笑一聲：「那就夠了。之後……我們各自走各自的路吧。」
說完她轉身離開，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迴蕩，漸行漸遠。
陳墨看著她的背影，並沒有追出去，開始他的確沒有對程蕭抱著其他想法，更多的是想試驗系統。
可是長時間的接觸，哪怕是石頭也應該捂熱了，現在程蕭明顯不能接受這種情況，只能先讓她自己想清楚之後，兩個人再聊了。
第二次全民投票的結果公布時，選手們瞬間沸騰起來。
儘管此前陳墨因捲入一場突如其來的熱搜事件，個人話題下的評論區一度被各種爭議性言論淹沒，甚至有不少路人粉因信息偏差而產生動搖，但最終的投票數據依然清晰地證明了他的強大號召力。
他不僅穩穩保住了第一名的位置，還依然以顯著優勢領先於排名第二的蔡徐昆。
不過，和第一次投票時那種令人驚嘆的斷層式領先相比，這次的差距確實有所縮小。
第一次投票結束後，陳墨的票數曾如懸崖般遙遙領先於其他選手，而這次蔡徐昆的支持者顯然發起了更猛烈的衝刺，使得兩人之間的票數差距從之前的「鴻溝」變為了「可追趕的距離」。
即便如此，陳墨依然以不容置疑的優勢繼續領跑，熱搜事件帶來的短暫風波並未真正撼動他在觀眾心中的地位。
可陳墨站上舞台發言時，說出的話讓一些不了解詳情的選手驚掉了下巴。
「感謝全民製作人一直以來的支持。」
陳墨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今天，我決定退出《偶像新生代》的比賽。」
全場譁然，一些知道內幕的選手已經微紅了眼眶。
其中范成成最為顯眼，對著陳墨大喊道：「不管怎麼樣！陳墨你都是我哥，我唯一的哥。」
陳墨看向他笑了笑，繼續面對鏡頭道：「這不是因為最近的輿論，而是我接到了更重要的工作邀請，公司考慮到我後續的發展，和我本人的意願，經過慎重考慮之後的結果。」
陳墨深深鞠躬，對著鏡頭鄭重說道：「偶像的道路暫時就到這裡，但演員陳墨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今後我也將以演員的身份為粉絲帶來更好的作品，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是演員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