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系統的崩潰
早上八點半，夏日的陽光已透過窗簾縫隙，在臥室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陳墨半夢半醒間動了動，右臂傳來酸脹感，這是保持一個姿勢太久造成的。
他緩緩睜開眼睛，視線落在身旁熟睡的張靜怡臉上。
她眼窩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顯然昨夜哭了很久。
陳墨眼神中滿是溫柔與憐惜，他小心翼翼地從她頸下抽出手臂，躡手躡腳地掀開薄被，輕步走出房間，順手將臥室門慢慢關上，害怕陽光驚擾了她的休息。
客廳里飄著油條的香氣，陳墨聞著香味，看見周野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餐，面前擺著豆漿與油條，還有些包子。
「你起來了？」周野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向陳墨，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我正想著等會兒去叫你們起來吃早餐呢！張靜怡呢？她還沒醒嗎？」
陳墨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聲音壓得很低，仿佛怕驚擾到什麼似的：「嗯，讓她再多睡一會兒吧，她昨晚……睡得不太好。」
他沒有多說什麼，但語氣里的心疼卻顯而易見。
周野見他眼底布滿紅血絲，便沒有多問，默默將剛剝好的茶葉蛋推到陳墨面前。
「對了，要我搬過來住嗎？畢竟，我們還得瞞著張靜怡。」周野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好奇，向陳墨問道。
「不用了，她都知道了。」陳墨的語氣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
周野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最終卻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陳墨咬了一口包子，看向周野，注意到她眼中的擔憂。
他咽下嘴裡的食物，緩緩開口道：「這不怪你，是我的問題。」
周野的情緒依舊有些低落。
「既然這樣，那我吃完早飯就先回去了。」
陳墨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兩人間再沒說過一句話，都安靜的吃著早餐。
周野離開後，陳墨獨自坐在沙發上，一支接一支地抽著煙，目光落在眼前的系統面板上。
【檢測到宿主強烈的情感波動，正在更新……】
【時間待定】
陳墨已經很久沒有關注過系統了，至於系統最開始對魅魔體質的那句勸告，他也早就拋到了腦後。
他習慣了用重生者的視角審視這個世界，覺得一切都順理成章，卻唯獨忘了對這個世界最基本的敬畏之心。
他如今所擁有的一切，就像虛幻的泡沫，感覺像一場夢境，時時刻刻都按照他的想法推進，然而昨晚發生的事情，卻將這一切徹底擊碎。
面對張靜怡當時的質問，他難得的慌了。
可當他嘗試著主動用魅魔體質去影響張靜怡的情感時，卻發現毫無反應，反倒是自己的負面情緒被無限放大，導致了系統的崩潰。
陳墨陷在沙發里，指尖香菸明明滅滅，菸灰缸堆滿菸蒂，空氣中瀰漫嗆人的菸草味。
他眉頭緊鎖，眼神空洞地望著茶几上涼透的茶，腦海里纏繞著未來的疑問與迷茫。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發出「吱呀」一聲細微的聲響，打破了客廳的沉寂。
張靜怡身著寬鬆粉紅家居服走了出來，頭髮隨意披散肩頭，額前垂著幾縷碎發，臉色顯得有點憔悴。
她看到快要堆滿的菸灰缸，眉頭微微蹙起。
「怎麼抽了這麼多煙？」張靜怡在陳墨身邊坐下，柔軟的沙發陷下去一小塊。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你怎麼了，周野師姐呢？」
陳墨轉過頭，視線落在張靜怡的臉上，他清晰地看到她眼角那尚未完全消退的紅腫，想起昨晚的靜怡，心中產生深深的愧疚。
陳墨掐滅了手中的煙，聲音因為長時間的沉默和吸菸而變得有些沙啞：「她……回她自己家了。」
「你告訴她了？」張靜怡的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裡帶著一絲探尋，似乎想從陳墨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嗯。」陳墨輕輕應了一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他就這樣凝視著張靜怡那雙依舊紅腫的眼睛，那裡面仿佛藏著一汪清澈的泉水，映照著他此刻複雜的內心。
良久，陳墨終於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不確定，像是在問張靜怡，又像是在問自己。
「靜怡，如果有一天我變得很平庸，沒有了現在的光環，也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你……你還會喜歡我嗎？」
這句話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石頭，在他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張靜怡聽到這個問題，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低下了頭，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似乎在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良久，她才緩緩抬起頭，迎上陳墨的目光，眼神堅定而認真，一字一句地說道：「陳墨，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
「但我能感覺到，你的狀態很不對，好像有什麼心事壓得你喘不過氣。」
她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有些勉強卻又無比真誠的笑容，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是挺混蛋的，身邊總是圍著各種各樣的人，也做過不少讓我生氣的事。」
「但是，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有多才華橫溢，也不是因為你長得有多帥，更不是因為你能給我帶來什麼。」
「就像你昨晚說的那樣，我喜歡你，就是你是陳墨。」
「可能最開始的時候，我會因為你的某些優點而被吸引，但是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你是陳墨。」張靜怡的聲音越來越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說完，她微微欠身，伸出雙臂，輕輕地抱住了陳墨，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上。
「你現在狀態很不好，是不是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煩心？」她的聲音悶悶地從他的肩膀傳來，「別想了，那些事情我會自己解決好的。」
她頓了頓，然後抬起頭，用帶著些許濕潤的眼睛看著陳墨，眼神里充滿了堅定和執著：「陳墨，我相信，不管發生什麼，最後站在你身旁的人，一定會是我。」
陳墨僵硬的身體在感受到她溫暖的擁抱和堅定的話語後，終於慢慢放鬆下來。
就在張靜怡的話說完後，陳墨腦海里，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周圍有人對宿主產生強烈的的情感，遠遠超出了系統的界定】
【系統升級狀態五分之一】
……
陳墨半夢半醒間動了動，右臂傳來酸脹感，這是保持一個姿勢太久造成的。
他緩緩睜開眼睛，視線落在身旁熟睡的張靜怡臉上。
她眼窩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顯然昨夜哭了很久。
陳墨眼神中滿是溫柔與憐惜，他小心翼翼地從她頸下抽出手臂，躡手躡腳地掀開薄被，輕步走出房間，順手將臥室門慢慢關上，害怕陽光驚擾了她的休息。
客廳里飄著油條的香氣，陳墨聞著香味，看見周野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餐，面前擺著豆漿與油條，還有些包子。
「你起來了？」周野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向陳墨，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我正想著等會兒去叫你們起來吃早餐呢！張靜怡呢？她還沒醒嗎？」
陳墨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聲音壓得很低，仿佛怕驚擾到什麼似的：「嗯，讓她再多睡一會兒吧，她昨晚……睡得不太好。」
他沒有多說什麼，但語氣里的心疼卻顯而易見。
周野見他眼底布滿紅血絲，便沒有多問，默默將剛剝好的茶葉蛋推到陳墨面前。
「對了，要我搬過來住嗎？畢竟，我們還得瞞著張靜怡。」周野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好奇，向陳墨問道。
「不用了，她都知道了。」陳墨的語氣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
周野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最終卻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陳墨咬了一口包子，看向周野，注意到她眼中的擔憂。
他咽下嘴裡的食物，緩緩開口道：「這不怪你，是我的問題。」
周野的情緒依舊有些低落。
「既然這樣，那我吃完早飯就先回去了。」
陳墨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兩人間再沒說過一句話，都安靜的吃著早餐。
周野離開後，陳墨獨自坐在沙發上，一支接一支地抽著煙，目光落在眼前的系統面板上。
【檢測到宿主強烈的情感波動，正在更新……】
【時間待定】
陳墨已經很久沒有關注過系統了，至於系統最開始對魅魔體質的那句勸告，他也早就拋到了腦後。
他習慣了用重生者的視角審視這個世界，覺得一切都順理成章，卻唯獨忘了對這個世界最基本的敬畏之心。
他如今所擁有的一切，就像虛幻的泡沫，感覺像一場夢境，時時刻刻都按照他的想法推進，然而昨晚發生的事情，卻將這一切徹底擊碎。
面對張靜怡當時的質問，他難得的慌了。
可當他嘗試著主動用魅魔體質去影響張靜怡的情感時，卻發現毫無反應，反倒是自己的負面情緒被無限放大，導致了系統的崩潰。
陳墨陷在沙發里，指尖香菸明明滅滅，菸灰缸堆滿菸蒂，空氣中瀰漫嗆人的菸草味。
他眉頭緊鎖，眼神空洞地望著茶几上涼透的茶，腦海里纏繞著未來的疑問與迷茫。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發出「吱呀」一聲細微的聲響，打破了客廳的沉寂。
張靜怡身著寬鬆粉紅家居服走了出來，頭髮隨意披散肩頭，額前垂著幾縷碎發，臉色顯得有點憔悴。
她看到快要堆滿的菸灰缸，眉頭微微蹙起。
「怎麼抽了這麼多煙？」張靜怡在陳墨身邊坐下，柔軟的沙發陷下去一小塊。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你怎麼了，周野師姐呢？」
陳墨轉過頭，視線落在張靜怡的臉上，他清晰地看到她眼角那尚未完全消退的紅腫，想起昨晚的靜怡，心中產生深深的愧疚。
陳墨掐滅了手中的煙，聲音因為長時間的沉默和吸菸而變得有些沙啞：「她……回她自己家了。」
「你告訴她了？」張靜怡的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裡帶著一絲探尋，似乎想從陳墨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嗯。」陳墨輕輕應了一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他就這樣凝視著張靜怡那雙依舊紅腫的眼睛，那裡面仿佛藏著一汪清澈的泉水，映照著他此刻複雜的內心。
良久，陳墨終於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不確定，像是在問張靜怡，又像是在問自己。
「靜怡，如果有一天我變得很平庸，沒有了現在的光環，也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你……你還會喜歡我嗎？」
這句話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石頭，在他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張靜怡聽到這個問題，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低下了頭，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似乎在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良久，她才緩緩抬起頭，迎上陳墨的目光，眼神堅定而認真，一字一句地說道：「陳墨，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
「但我能感覺到，你的狀態很不對，好像有什麼心事壓得你喘不過氣。」
她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有些勉強卻又無比真誠的笑容，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是挺混蛋的，身邊總是圍著各種各樣的人，也做過不少讓我生氣的事。」
「但是，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有多才華橫溢，也不是因為你長得有多帥，更不是因為你能給我帶來什麼。」
「就像你昨晚說的那樣，我喜歡你，就是你是陳墨。」
「可能最開始的時候，我會因為你的某些優點而被吸引，但是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你是陳墨。」張靜怡的聲音越來越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說完，她微微欠身，伸出雙臂，輕輕地抱住了陳墨，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上。
「你現在狀態很不好，是不是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煩心？」她的聲音悶悶地從他的肩膀傳來，「別想了，那些事情我會自己解決好的。」
她頓了頓，然後抬起頭，用帶著些許濕潤的眼睛看著陳墨，眼神里充滿了堅定和執著：「陳墨，我相信，不管發生什麼，最後站在你身旁的人，一定會是我。」
陳墨僵硬的身體在感受到她溫暖的擁抱和堅定的話語後，終於慢慢放鬆下來。
就在張靜怡的話說完後，陳墨腦海里，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周圍有人對宿主產生強烈的的情感，遠遠超出了系統的界定】
【系統升級狀態五分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