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現在還不是，那麼未來呢？
今天是北電三試日子，陳墨早早來到了北電校門口。
站在校門口的香樟樹下，望著三月清晨的校園入口，穿著各色衣服的考生們正陸續湧入。微涼的春風裹著濕潤的泥土氣息掠過耳畔，偶爾夾雜著幾聲清脆的鳥鳴，讓這略帶寒意的早晨多了幾分生機。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下來，給每個人的發梢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也讓校門口那塊刻著校訓的石碑顯得格外莊重。
陳墨緊了緊身上的黑色羽絨服，把下巴微微縮進了米白色圍脖里，雙手插入羽絨服外的口袋，望著校門口進進出出的人群微微出神。
忽然聽見不遠處有人喊自己名字，轉頭望去，看見一個穿著黑色外套，圍著白色圍巾的女孩向著自己跑來。
「陳墨，等一會了吧！我給你帶了包子，趁熱快吃吧！」女孩說著向陳墨遞過去手裡還冒著熱氣的包子。
陳墨接過包子，望著女孩笑起來的臉，臉頰上露出淺淺的，帶有標誌性的小括號，開口說道：「謝謝。你怎麼知道我沒吃早飯？張靜怡，咱們倆這樣，會不會讓人誤以為是小情侶啊？我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說完，陳墨也沒在意張靜怡的表情，自顧自地朝著校門口走去。他咬了一口手裡的包子，隨即轉頭看向張靜怡，說道：「走吧！別愣著了，一會兒該遲到了。」
陳墨完全沒留意到張靜怡微微發紅的耳垂。張靜怡撇了撇嘴，見陳墨正不緊不慢地走向門口，絲毫沒有理會自己，便快步跑到他身後，伸手在他後腰上捶了一拳，隨後氣鼓鼓地跑到了前面去。
陳墨輕呼一聲「誒呦」，兩口就解決了手裡的包子，快步追上張靜怡。他伸手一攬，將張靜怡的頭夾在了胳膊底下。張靜怡有些生氣，抬腳踹了陳墨小腿一下，見他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便也由著他這樣半拉半拽地往前走。
陳墨和張靜怡的嬉鬧，引得周圍不少上了年紀的人露出一臉姨母笑，紛紛感嘆年輕真好。
陳墨就這樣帶著張靜怡來到報名處，這才鬆開了手。兩人遞上准考證，走進校園，來到了考試區域。因為已經是三試，所以剩下的學生不多，巧的是兩人還被分到了同一場。見距離考試還有段時間，陳墨便帶著張靜怡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坐定後，陳墨看向張靜怡，開口問道：「感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感覺什麼呀！」張靜怡皺起可愛的小眉頭，心裡嘀咕著：『這個陳墨，剛才那樣牽著自己走了半天，現在還問怎麼樣？能怎麼樣呢？真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
「想什麼呢？我是說對考試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信心？」陳墨說著，伸手捏了捏張靜怡的臉蛋。
「哎呀！你別鬧！」張靜怡拍開陳墨不安分的手，臉上微微有些發燙，連忙轉移話題，「應該沒什麼問題吧，複試考得還挺好的。對了，我真沒想到，你複試能考第一，挺厲害的嘛！」
「你前不久在抖影上唱的那首《入戲太深》R&B版特別好聽，你是怎麼想到這樣改編的呀？」張靜怡說完，一臉崇拜地看向陳墨。
「因為喜歡啊！我還翻唱了其他R&B風格的歌曲，發給你聽聽。」說著，陳墨便掏出手機，找到張靜怡的VX，發了三個歌曲文件過去。
張靜怡看著收到的三首歌，分別是R&B版的《愛要坦蕩蕩》《青花瓷》，以及之前提到的《入戲太深》。她拿出藍牙耳機，自己戴上一隻，把另一隻遞給了陳墨，陳墨隨手接過來戴上。
張靜怡點開《青花瓷》的文件，聽著這種風格的《青花瓷》，感覺耳朵都要沉醉了。她看著陳墨臉上露出標誌性的小括號笑容，開心地說：「你唱的R&B風格真好聽！還有沒有其他的？我要循環播放！」
陳墨看著面前笑容溫柔的少女，內心十分甜蜜，也收起了平日裡那些俏皮話，平靜地回答：「沒有了，目前就這三首，以後有新的會第一時間發給你。」
聽到陳墨的話，張靜怡開心地眨了眨眼，笑著說：「好啊！以後你的歌我都要做第一個聽眾。對了，《起風了》什麼時候才能上線啊？」
陳墨一臉無奈，有些鬱悶地說：「還不知道，可能要重新錄製，那邊還沒鬆口，價格沒談攏。我不是已經把文件發給你了嗎？」
「那好吧！不過上線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幫你沖榜！」張靜怡甜甜地回答。
「嗯。你其他學校的校考怎麼樣了？」
「好多感覺都沒問題，過兩天去中戲參加複試，應該問題不大。」說完，她還可愛地皺了皺鼻子。
「你還挺自信，到時候要是沒過，可別來找我哭鼻子。」陳墨一臉無奈地說著，還攤了攤手。
「呵呵！你還是關心你自己吧！自信到只參加北電的校考，要是沒過才該哭呢！」張靜怡皺著眉頭反駁道。
「胡說什麼呢？複試第一還能過不了？你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陳墨一臉不可置信，沒等張靜怡反駁，便接著問道。
「如果校考都過了，你準備報哪個學校？」
張靜怡裝作苦惱的樣子，用手扶著腦袋，十分糾結地說：「不知道啊！某個人只考了北電，萬一我沒考上，就只能去中戲了。」
「呵！那你今天可要好好發揮，別到時候在中戲成瞭望夫石。」
「陳墨！你說什麼呢？誰是望夫石了？你別不要臉了，誰望你啊！」張靜怡感覺臉頰微微發燙，說完一巴掌輕輕打在了陳墨的後背上。
陳墨也沒有繼續逗張靜怡，答案已經顯而易見，少女的臉紅已經說明了一切。
「好了，準備一下吧！馬上就到我們了。」
——————
馬上到了考試時間，陳墨帶著張靜怡來到考場候場，看見前面三個同學的表演，陳墨感覺自己已經十拿九穩了，三試就這樣的水平，對於自己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浪費自己這幾天還將演技點到了86點。
陳墨這一組只有他和張靜怡兩個人。前面一組的表演一結束，陳墨便自信從容地走到教室中央，張靜怡則緊緊跟在他身後。
「老師好！我是1062號考生。」
「老師好！我是1063號考生。」
監考老師自然認識陳墨，這一屆考生中除了養成系出道的王駿凱，也就陳墨有一定名氣，而陳墨在複試給老師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同樣前者也留下了印象，不過什麼印象就不好說了。
「準備好了嗎？這是你們的要表演的片段。」
陳墨看到題目時顯得頗為自信，而張靜怡卻有些緊張。這段戲是她和陳墨的對手戲，台詞雖然沒幾句，但後面的肢體表演難度不小。
陳墨看向張靜怡，示意她不要緊張，跟著自己走就行。
張靜怡看著陳墨的臉也平靜下來，示意老師自己準備好了。
兩人開始並排站著，做出洗手的動作，張靜怡做了一個向外看的動作，緩緩道：「外邊的雨好像停了。」
「將你那邊的水給我。」
這裡陳墨扮演的角色在洗碗，而張靜怡扮演的在洗手，說完台詞後，張靜怡這邊是水停了，重新去陳墨那邊洗，洗完後陳墨要拿毛巾給張靜怡擦手。
這期間他們要演出既熟悉又陌生的親密感，兩個人表現得都十分自然，監考老師們看的眼神放光。
「你的手很冷。」
「是嗎？我想我該走了。」
「我給你拿件衣服。」
陳墨笨手笨腳地幫張靜怡穿衣服，一件穿好又接著穿另一件。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臉龐越靠越近。
在表演過程中，張靜怡自己也分不清是入戲太深，還是對陳墨動了真情，她先忍不住偷偷親了陳墨一下。原版劇情里是黎明先偷偷親吻的張曼玉，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兩人在表演時逐漸投入了角色，臉龐越靠越近，動作顯得有些失控。監考老師見狀，趕緊叫停了他們的表演
事後，兩人都有些尷尬。陳墨是因為被這麼多人注視著而感到不自在，張靜怡則是由於先前偷偷親吻了陳墨而心生羞赧。
陳墨也不敢看張靜怡，扭頭望向窗外；張靜怡則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不過她的耳朵和臉頰都紅得厲害。
現場的人看到這一幕，臉上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候場的幾位考生更是忍不住小聲交談起來，而監考老師則沒有作聲。畢竟考試還在進行中，而且他們對陳墨和張靜怡的表演都感到十分滿意。
監考老師右手拿起鋼筆，輕輕敲了敲桌面。聲音雖小，但在寂靜的考場裡，還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見到注意力都回到了自己身上，監考老師也開始了後面的流程，向陳墨和張靜怡分別提問了藝術修養的口試環節。
陳墨和張靜怡都乾淨利落地回答了問題，並簡明扼要地闡述了自己的見解。監考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示意他們考試結束。
正當陳墨和張靜怡鞠躬準備離場時，監考老師突然開口叫住了兩人，他緩緩說道：「我問一個不算問題的問題，你們能回答嗎？」
陳墨和張靜怡同時疑惑地抬起頭。陳墨看向張靜怡，張靜怡用眼神示意他來回答，陳墨便點了點頭。
監考老師見陳墨點頭，便開口問道：「二位同學是正在談戀愛嗎？」
「不是！」
「現在還不是。」
聽到這兩個看似不同、實則意涵相通的回答，提問的老師與旁邊的另一位老師相視而笑，沒有再為難他們，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離開考場後，陳墨和張靜怡並肩走向校門口。張靜怡轉頭看向陳墨，帶著一絲疑惑問道：「不是就是不是，為什麼現在不是？」
話音剛落，張靜怡突然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深意——現在不是，以後或許就會是了。
想到這裡，她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暈又重新蔓延開來，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陳墨轉過頭看向張靜怡，聲音平靜無波。「現在或許不是，但未來誰又說得准呢？紅臉小豬。」
張靜怡聽到陳墨嘲笑自己是「紅臉小豬」，立刻揚起手往陳墨後背上拍去，一邊拍一邊帶著不滿說道：「你才是豬呢，你全家都是豬，你還是個大笨豬。」
陳墨沒有反駁張靜怡，任由她在自己後背輕輕拍打著。於是，他在前面走著，她在後面嬉鬧著。
陳墨沒有注意到，在他們不遠處，有一個與張靜怡容貌有幾分相似的女孩，正靜靜地望著他們，眼中流露出幾分羨慕。
站在校門口的香樟樹下，望著三月清晨的校園入口，穿著各色衣服的考生們正陸續湧入。微涼的春風裹著濕潤的泥土氣息掠過耳畔，偶爾夾雜著幾聲清脆的鳥鳴，讓這略帶寒意的早晨多了幾分生機。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下來，給每個人的發梢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也讓校門口那塊刻著校訓的石碑顯得格外莊重。
陳墨緊了緊身上的黑色羽絨服，把下巴微微縮進了米白色圍脖里，雙手插入羽絨服外的口袋，望著校門口進進出出的人群微微出神。
忽然聽見不遠處有人喊自己名字，轉頭望去，看見一個穿著黑色外套，圍著白色圍巾的女孩向著自己跑來。
「陳墨，等一會了吧！我給你帶了包子，趁熱快吃吧！」女孩說著向陳墨遞過去手裡還冒著熱氣的包子。
陳墨接過包子，望著女孩笑起來的臉，臉頰上露出淺淺的，帶有標誌性的小括號，開口說道：「謝謝。你怎麼知道我沒吃早飯？張靜怡，咱們倆這樣，會不會讓人誤以為是小情侶啊？我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說完，陳墨也沒在意張靜怡的表情，自顧自地朝著校門口走去。他咬了一口手裡的包子，隨即轉頭看向張靜怡，說道：「走吧！別愣著了，一會兒該遲到了。」
陳墨完全沒留意到張靜怡微微發紅的耳垂。張靜怡撇了撇嘴，見陳墨正不緊不慢地走向門口，絲毫沒有理會自己，便快步跑到他身後，伸手在他後腰上捶了一拳，隨後氣鼓鼓地跑到了前面去。
陳墨輕呼一聲「誒呦」，兩口就解決了手裡的包子，快步追上張靜怡。他伸手一攬，將張靜怡的頭夾在了胳膊底下。張靜怡有些生氣，抬腳踹了陳墨小腿一下，見他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便也由著他這樣半拉半拽地往前走。
陳墨和張靜怡的嬉鬧，引得周圍不少上了年紀的人露出一臉姨母笑，紛紛感嘆年輕真好。
陳墨就這樣帶著張靜怡來到報名處，這才鬆開了手。兩人遞上准考證，走進校園，來到了考試區域。因為已經是三試，所以剩下的學生不多，巧的是兩人還被分到了同一場。見距離考試還有段時間，陳墨便帶著張靜怡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坐定後，陳墨看向張靜怡，開口問道：「感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感覺什麼呀！」張靜怡皺起可愛的小眉頭，心裡嘀咕著：『這個陳墨，剛才那樣牽著自己走了半天，現在還問怎麼樣？能怎麼樣呢？真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
「想什麼呢？我是說對考試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信心？」陳墨說著，伸手捏了捏張靜怡的臉蛋。
「哎呀！你別鬧！」張靜怡拍開陳墨不安分的手，臉上微微有些發燙，連忙轉移話題，「應該沒什麼問題吧，複試考得還挺好的。對了，我真沒想到，你複試能考第一，挺厲害的嘛！」
「你前不久在抖影上唱的那首《入戲太深》R&B版特別好聽，你是怎麼想到這樣改編的呀？」張靜怡說完，一臉崇拜地看向陳墨。
「因為喜歡啊！我還翻唱了其他R&B風格的歌曲，發給你聽聽。」說著，陳墨便掏出手機，找到張靜怡的VX，發了三個歌曲文件過去。
張靜怡看著收到的三首歌，分別是R&B版的《愛要坦蕩蕩》《青花瓷》，以及之前提到的《入戲太深》。她拿出藍牙耳機，自己戴上一隻，把另一隻遞給了陳墨，陳墨隨手接過來戴上。
張靜怡點開《青花瓷》的文件，聽著這種風格的《青花瓷》，感覺耳朵都要沉醉了。她看著陳墨臉上露出標誌性的小括號笑容，開心地說：「你唱的R&B風格真好聽！還有沒有其他的？我要循環播放！」
陳墨看著面前笑容溫柔的少女，內心十分甜蜜，也收起了平日裡那些俏皮話，平靜地回答：「沒有了，目前就這三首，以後有新的會第一時間發給你。」
聽到陳墨的話，張靜怡開心地眨了眨眼，笑著說：「好啊！以後你的歌我都要做第一個聽眾。對了，《起風了》什麼時候才能上線啊？」
陳墨一臉無奈，有些鬱悶地說：「還不知道，可能要重新錄製，那邊還沒鬆口，價格沒談攏。我不是已經把文件發給你了嗎？」
「那好吧！不過上線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幫你沖榜！」張靜怡甜甜地回答。
「嗯。你其他學校的校考怎麼樣了？」
「好多感覺都沒問題，過兩天去中戲參加複試，應該問題不大。」說完，她還可愛地皺了皺鼻子。
「你還挺自信，到時候要是沒過，可別來找我哭鼻子。」陳墨一臉無奈地說著，還攤了攤手。
「呵呵！你還是關心你自己吧！自信到只參加北電的校考，要是沒過才該哭呢！」張靜怡皺著眉頭反駁道。
「胡說什麼呢？複試第一還能過不了？你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陳墨一臉不可置信，沒等張靜怡反駁，便接著問道。
「如果校考都過了，你準備報哪個學校？」
張靜怡裝作苦惱的樣子，用手扶著腦袋，十分糾結地說：「不知道啊！某個人只考了北電，萬一我沒考上，就只能去中戲了。」
「呵！那你今天可要好好發揮，別到時候在中戲成瞭望夫石。」
「陳墨！你說什麼呢？誰是望夫石了？你別不要臉了，誰望你啊！」張靜怡感覺臉頰微微發燙，說完一巴掌輕輕打在了陳墨的後背上。
陳墨也沒有繼續逗張靜怡，答案已經顯而易見，少女的臉紅已經說明了一切。
「好了，準備一下吧！馬上就到我們了。」
——————
馬上到了考試時間，陳墨帶著張靜怡來到考場候場，看見前面三個同學的表演，陳墨感覺自己已經十拿九穩了，三試就這樣的水平，對於自己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浪費自己這幾天還將演技點到了86點。
陳墨這一組只有他和張靜怡兩個人。前面一組的表演一結束，陳墨便自信從容地走到教室中央，張靜怡則緊緊跟在他身後。
「老師好！我是1062號考生。」
「老師好！我是1063號考生。」
監考老師自然認識陳墨，這一屆考生中除了養成系出道的王駿凱，也就陳墨有一定名氣，而陳墨在複試給老師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同樣前者也留下了印象，不過什麼印象就不好說了。
「準備好了嗎？這是你們的要表演的片段。」
陳墨看到題目時顯得頗為自信，而張靜怡卻有些緊張。這段戲是她和陳墨的對手戲，台詞雖然沒幾句，但後面的肢體表演難度不小。
陳墨看向張靜怡，示意她不要緊張，跟著自己走就行。
張靜怡看著陳墨的臉也平靜下來，示意老師自己準備好了。
兩人開始並排站著，做出洗手的動作，張靜怡做了一個向外看的動作，緩緩道：「外邊的雨好像停了。」
「將你那邊的水給我。」
這裡陳墨扮演的角色在洗碗，而張靜怡扮演的在洗手，說完台詞後，張靜怡這邊是水停了，重新去陳墨那邊洗，洗完後陳墨要拿毛巾給張靜怡擦手。
這期間他們要演出既熟悉又陌生的親密感，兩個人表現得都十分自然，監考老師們看的眼神放光。
「你的手很冷。」
「是嗎？我想我該走了。」
「我給你拿件衣服。」
陳墨笨手笨腳地幫張靜怡穿衣服，一件穿好又接著穿另一件。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臉龐越靠越近。
在表演過程中，張靜怡自己也分不清是入戲太深，還是對陳墨動了真情，她先忍不住偷偷親了陳墨一下。原版劇情里是黎明先偷偷親吻的張曼玉，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兩人在表演時逐漸投入了角色，臉龐越靠越近，動作顯得有些失控。監考老師見狀，趕緊叫停了他們的表演
事後，兩人都有些尷尬。陳墨是因為被這麼多人注視著而感到不自在，張靜怡則是由於先前偷偷親吻了陳墨而心生羞赧。
陳墨也不敢看張靜怡，扭頭望向窗外；張靜怡則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不過她的耳朵和臉頰都紅得厲害。
現場的人看到這一幕，臉上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候場的幾位考生更是忍不住小聲交談起來，而監考老師則沒有作聲。畢竟考試還在進行中，而且他們對陳墨和張靜怡的表演都感到十分滿意。
監考老師右手拿起鋼筆，輕輕敲了敲桌面。聲音雖小，但在寂靜的考場裡，還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見到注意力都回到了自己身上，監考老師也開始了後面的流程，向陳墨和張靜怡分別提問了藝術修養的口試環節。
陳墨和張靜怡都乾淨利落地回答了問題，並簡明扼要地闡述了自己的見解。監考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示意他們考試結束。
正當陳墨和張靜怡鞠躬準備離場時，監考老師突然開口叫住了兩人，他緩緩說道：「我問一個不算問題的問題，你們能回答嗎？」
陳墨和張靜怡同時疑惑地抬起頭。陳墨看向張靜怡，張靜怡用眼神示意他來回答，陳墨便點了點頭。
監考老師見陳墨點頭，便開口問道：「二位同學是正在談戀愛嗎？」
「不是！」
「現在還不是。」
聽到這兩個看似不同、實則意涵相通的回答，提問的老師與旁邊的另一位老師相視而笑，沒有再為難他們，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離開考場後，陳墨和張靜怡並肩走向校門口。張靜怡轉頭看向陳墨，帶著一絲疑惑問道：「不是就是不是，為什麼現在不是？」
話音剛落，張靜怡突然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深意——現在不是，以後或許就會是了。
想到這裡，她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暈又重新蔓延開來，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陳墨轉過頭看向張靜怡，聲音平靜無波。「現在或許不是，但未來誰又說得准呢？紅臉小豬。」
張靜怡聽到陳墨嘲笑自己是「紅臉小豬」，立刻揚起手往陳墨後背上拍去，一邊拍一邊帶著不滿說道：「你才是豬呢，你全家都是豬，你還是個大笨豬。」
陳墨沒有反駁張靜怡，任由她在自己後背輕輕拍打著。於是，他在前面走著，她在後面嬉鬧著。
陳墨沒有注意到，在他們不遠處，有一個與張靜怡容貌有幾分相似的女孩，正靜靜地望著他們，眼中流露出幾分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