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谷中潛修
噹啷~
玄鐵重劍陡然從楊過手中掉落，提起來還不足三尺，碰在地上，火花四濺。
「過兒，怎麼了？」小龍女被嚇了一跳。
楊過甩了甩左手，震驚道：「這劍好重，起碼得有七八十斤！」
「劍走輕靈，這麼重的劍，如何能使得開？」小龍女也驚訝不已。
這三尺來長的一柄劍，刃口是鈍的，劍尖似半個圓球，看起來烏漆嘛黑的像根燒火棍，竟有如此驚人的分量。
「前輩神功，著實讓人難以測度！」楊過不禁感嘆，旋即又運足功力，拿起最後一柄劍，不料竟輕若無物，仔細一看才發現是柄木劍。
年深日久，劍身和劍柄均已腐朽。
小龍女念道：「四十歲後，不滯於物，草木竹石均可為劍。自此精修，漸進於無劍勝有劍之境。」
鏡無顏聞言，眼前一亮，走上前去，運功拿起了玄鐵重劍。
祁大晟好奇道：「想到什麼了？」
「神刀斬。」鏡無顏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不是，你來真的？」祁大晟方才不過隨口一說而已，從沒想過她能成功。
「小瞧我？」鏡無顏輕哼道：「還得多謝獨孤求敗這幾句話，讓我有了些頭緒。」
「願聞其詳。」
「從這幾柄劍來看，他走得也是化繁為簡的路數，弱冠時用利劍，後又用軟劍，顯然是內力不足，需要以招式克敵制勝。
中年後換用重劍和木劍，道理他已寫明，無需贅言。
其中的關鍵就在於內力的深淺，我想神刀斬應該也是同樣的道理。」
「然後呢？」祁大晟想了想，她這話好像沒毛病。
遙想丁鵬身為神刀斬最出名，最優秀的傳人，確實擁有一身魔教教主用移玉大法傳給他的雄渾內力。
「暫時只有這些。」鏡無顏道：「也不知獨孤求敗有沒有留下什麼劍譜秘笈，能讓我參考一下就好了。」
「很遺憾，並沒有。」楊過也想到了同樣的問題，已翻開劍下的青石板，但可惜下面空無一物。
「咕~」神鵰突然低頭，用嘴從鏡無顏手中奪走玄鐵重劍，轉頭送到了楊過面前。
鏡無顏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就說它成精了吧，這麼偏心。」
楊過接住玄鐵重劍：「雕兄是想試我的武功？」
神鵰點點頭，張開翅膀，擺開了架勢。
「小弟左手不便，還是換這把劍比較稱手。」楊過放下玄鐵重劍，拿起了第一柄青光霍霍的寶劍。
「咕！」神鵰忽然收起翅膀，腦袋一偏，雖然不會說話，但不屑之意盡顯無遺。
「也罷，那小弟就獻醜了。」楊過重新換成重劍，氣運丹田，勁貫左臂，挺劍刺了出去。
鐺~
神鵰揮動翅膀，猛然拍中劍身。
楊過頓覺一股磅礴巨力從劍上傳來，壓得他呼吸不暢，眼前發黑，玄鐵重劍險些脫手。
幸虧他這時無傷在身，否則非得暈過去不可。
神鵰歪了歪頭，隨即飛身越下平台。
祁大晟猜它大概是打算去給楊過弄蛇膽，立刻跟了下去。
另外三人見狀，將劍冢恢復原樣後，也溜下了平台。
半個時辰後，一人一雕從菩斯曲蛇的棲息地回到了山洞。
祁大晟手裡捧著個大樹葉子，放到石桌上攤開，裡面放了八顆蛇膽。
之前楊過已經吃過，證明此物對身體有益。
他們毫無顧慮，一人兩顆，分而食之，然後各自打坐調息。
祁大晟只覺真氣在經脈中運轉時，要比從前順暢了幾分。
另外三人修為不如他，感覺更加明顯。
往日那些真氣不容易走到的經脈穴道，在吃過蛇膽後全都變得暢通無阻。
最奇妙的是，原本修習內功，最忌心有旁騖，此刻他們驚喜之下，難免心神不靜，真氣卻絲毫不受影響，依舊運轉如常。
小龍女感慨道：「小小一顆蛇膽，居然能讓人免去走火入魔的危險，寒玉床的效果也就不過如此了！」
「雕兄，再來。」楊過不忍辜負神鵰的好意，再次拿起玄鐵重劍，當胸直刺而出。
甫一上手，他隱隱感覺這劍的分量，似乎輕了些許。
神鵰左翅橫展擋住，右翅迅猛還擊，如此和楊過一來一往，足足鬥了半個多時辰才停手。
鏡無顏驚訝地發現，神鵰出手之時竟然暗含武功招式。
並且在和楊過比斗的時候，一直在通過攻擊，引導楊過出劍的角度和方位。
鏡無顏心想：『神鵰的靈智不遜常人，獨孤求敗生前練劍的時候，它定然記住不少招式，這分明就是一本活劍譜。』
從這天開始，只要神鵰和楊過對練，她必定也守在旁邊觀察，寸步不離。
祁大晟不缺武功招式，專心打磨內功。
藉助菩斯曲蛇的蛇膽，一個月過去，不但真氣大增，免去了他四五年的苦功，就連臂力也有所長進。
定洋珍如今在他手裡的感覺，幾乎已和木棒無異。
「我的大晟爺，再來陪我過兩手呀。」鏡無顏笑盈盈的從洞外走了進來。
祁大晟長身而起，問道：「今天怎麼沒去看他們練功？」
「經過這幾天在山洪里的磨鍊，楊過的重劍已經練到家了，不必再看。」
「看來你也大有收穫。」
「你試試就知道了。」鏡無顏手中握著一柄用木頭削成的三尺彎刀。
彎刀的刀柄也是彎的，刀身上赫然刻著七個字——小樓一夜聽春雨。
這是她按照魔教中那柄寶刀所仿造的。
唰！
彎刀迎面劈了出去，依然是如意天魔，連環八式。
祁大晟也不拿兵器，並指如刀，強攖其鋒。
兩人不為勝負，只為試招，不知不覺就把整套刀法都使了一遍。
交手中，祁大晟發現她這刀法已經跟從前有所不同。
每式只餘二十四招，每招也縮減至八十一變，少了幾分花哨，更顯迅捷凌厲。
鏡無顏近來內功也大有精進，刀上真氣充沛，簡簡單單的一劈一砍，威力比從前那變幻繁複的招式，強過不止一籌。
但她並不是徹底摒除了那些招式變化，而是汲取其中的精粹，藏有於無。
深諳『重劍無鋒，大巧不工』這八字真訣的要義。
最後一招使完，鏡無顏後退半步，持刀而立：「如何？」
「厲害。」祁大晟給她豎起了大拇指，由衷稱讚道：「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做到這一步，我確實是小看你了。」
「別光說好聽的，給我來點切實可行的建議啊。」
「我雖然會的武功很多，但能幫到你的還真沒有。
要是李尋歡的話，或許能給你指點一下迷津。」
「此話怎講？」
「小李飛刀，例無虛發，神刀斬也該如此，不出則已，出則必殺。」
「那就是以靜制動，後發制人，最關鍵是速度要快。
在對手沒反應過來之前，針對他的破綻，封死他全部後路，然後再一刀出手，置敵死命。」
玄鐵重劍陡然從楊過手中掉落，提起來還不足三尺，碰在地上，火花四濺。
「過兒，怎麼了？」小龍女被嚇了一跳。
楊過甩了甩左手，震驚道：「這劍好重，起碼得有七八十斤！」
「劍走輕靈，這麼重的劍，如何能使得開？」小龍女也驚訝不已。
這三尺來長的一柄劍，刃口是鈍的，劍尖似半個圓球，看起來烏漆嘛黑的像根燒火棍，竟有如此驚人的分量。
「前輩神功，著實讓人難以測度！」楊過不禁感嘆，旋即又運足功力，拿起最後一柄劍，不料竟輕若無物，仔細一看才發現是柄木劍。
年深日久，劍身和劍柄均已腐朽。
小龍女念道：「四十歲後，不滯於物，草木竹石均可為劍。自此精修，漸進於無劍勝有劍之境。」
鏡無顏聞言，眼前一亮，走上前去，運功拿起了玄鐵重劍。
祁大晟好奇道：「想到什麼了？」
「神刀斬。」鏡無顏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不是，你來真的？」祁大晟方才不過隨口一說而已，從沒想過她能成功。
「小瞧我？」鏡無顏輕哼道：「還得多謝獨孤求敗這幾句話，讓我有了些頭緒。」
「願聞其詳。」
「從這幾柄劍來看，他走得也是化繁為簡的路數，弱冠時用利劍，後又用軟劍，顯然是內力不足，需要以招式克敵制勝。
中年後換用重劍和木劍，道理他已寫明，無需贅言。
其中的關鍵就在於內力的深淺，我想神刀斬應該也是同樣的道理。」
「然後呢？」祁大晟想了想，她這話好像沒毛病。
遙想丁鵬身為神刀斬最出名，最優秀的傳人，確實擁有一身魔教教主用移玉大法傳給他的雄渾內力。
「暫時只有這些。」鏡無顏道：「也不知獨孤求敗有沒有留下什麼劍譜秘笈，能讓我參考一下就好了。」
「很遺憾，並沒有。」楊過也想到了同樣的問題，已翻開劍下的青石板，但可惜下面空無一物。
「咕~」神鵰突然低頭，用嘴從鏡無顏手中奪走玄鐵重劍，轉頭送到了楊過面前。
鏡無顏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就說它成精了吧，這麼偏心。」
楊過接住玄鐵重劍：「雕兄是想試我的武功？」
神鵰點點頭，張開翅膀，擺開了架勢。
「小弟左手不便，還是換這把劍比較稱手。」楊過放下玄鐵重劍，拿起了第一柄青光霍霍的寶劍。
「咕！」神鵰忽然收起翅膀，腦袋一偏，雖然不會說話，但不屑之意盡顯無遺。
「也罷，那小弟就獻醜了。」楊過重新換成重劍，氣運丹田，勁貫左臂，挺劍刺了出去。
鐺~
神鵰揮動翅膀，猛然拍中劍身。
楊過頓覺一股磅礴巨力從劍上傳來，壓得他呼吸不暢，眼前發黑，玄鐵重劍險些脫手。
幸虧他這時無傷在身，否則非得暈過去不可。
神鵰歪了歪頭，隨即飛身越下平台。
祁大晟猜它大概是打算去給楊過弄蛇膽，立刻跟了下去。
另外三人見狀，將劍冢恢復原樣後，也溜下了平台。
半個時辰後，一人一雕從菩斯曲蛇的棲息地回到了山洞。
祁大晟手裡捧著個大樹葉子，放到石桌上攤開，裡面放了八顆蛇膽。
之前楊過已經吃過，證明此物對身體有益。
他們毫無顧慮，一人兩顆，分而食之，然後各自打坐調息。
祁大晟只覺真氣在經脈中運轉時，要比從前順暢了幾分。
另外三人修為不如他，感覺更加明顯。
往日那些真氣不容易走到的經脈穴道，在吃過蛇膽後全都變得暢通無阻。
最奇妙的是，原本修習內功，最忌心有旁騖，此刻他們驚喜之下，難免心神不靜，真氣卻絲毫不受影響，依舊運轉如常。
小龍女感慨道：「小小一顆蛇膽，居然能讓人免去走火入魔的危險，寒玉床的效果也就不過如此了！」
「雕兄，再來。」楊過不忍辜負神鵰的好意，再次拿起玄鐵重劍，當胸直刺而出。
甫一上手，他隱隱感覺這劍的分量，似乎輕了些許。
神鵰左翅橫展擋住，右翅迅猛還擊，如此和楊過一來一往，足足鬥了半個多時辰才停手。
鏡無顏驚訝地發現，神鵰出手之時竟然暗含武功招式。
並且在和楊過比斗的時候，一直在通過攻擊，引導楊過出劍的角度和方位。
鏡無顏心想：『神鵰的靈智不遜常人，獨孤求敗生前練劍的時候，它定然記住不少招式，這分明就是一本活劍譜。』
從這天開始，只要神鵰和楊過對練，她必定也守在旁邊觀察，寸步不離。
祁大晟不缺武功招式，專心打磨內功。
藉助菩斯曲蛇的蛇膽，一個月過去，不但真氣大增，免去了他四五年的苦功，就連臂力也有所長進。
定洋珍如今在他手裡的感覺，幾乎已和木棒無異。
「我的大晟爺，再來陪我過兩手呀。」鏡無顏笑盈盈的從洞外走了進來。
祁大晟長身而起，問道：「今天怎麼沒去看他們練功？」
「經過這幾天在山洪里的磨鍊，楊過的重劍已經練到家了，不必再看。」
「看來你也大有收穫。」
「你試試就知道了。」鏡無顏手中握著一柄用木頭削成的三尺彎刀。
彎刀的刀柄也是彎的，刀身上赫然刻著七個字——小樓一夜聽春雨。
這是她按照魔教中那柄寶刀所仿造的。
唰！
彎刀迎面劈了出去，依然是如意天魔，連環八式。
祁大晟也不拿兵器，並指如刀，強攖其鋒。
兩人不為勝負，只為試招，不知不覺就把整套刀法都使了一遍。
交手中，祁大晟發現她這刀法已經跟從前有所不同。
每式只餘二十四招，每招也縮減至八十一變，少了幾分花哨，更顯迅捷凌厲。
鏡無顏近來內功也大有精進，刀上真氣充沛，簡簡單單的一劈一砍，威力比從前那變幻繁複的招式，強過不止一籌。
但她並不是徹底摒除了那些招式變化，而是汲取其中的精粹，藏有於無。
深諳『重劍無鋒，大巧不工』這八字真訣的要義。
最後一招使完，鏡無顏後退半步，持刀而立：「如何？」
「厲害。」祁大晟給她豎起了大拇指，由衷稱讚道：「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做到這一步，我確實是小看你了。」
「別光說好聽的，給我來點切實可行的建議啊。」
「我雖然會的武功很多，但能幫到你的還真沒有。
要是李尋歡的話，或許能給你指點一下迷津。」
「此話怎講？」
「小李飛刀，例無虛發，神刀斬也該如此，不出則已，出則必殺。」
「那就是以靜制動，後發制人，最關鍵是速度要快。
在對手沒反應過來之前，針對他的破綻，封死他全部後路，然後再一刀出手，置敵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