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軍心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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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廖沙懸於空中,望著遠處正朝他這邊急速飛來的黑點。

  音爆聲伴隨著狂暴的氣流撲面而來。

  眨眼間的功夫,對方便已來到阿廖沙近前。

  那是一頭翼展可達十五米,通體被漆黑服裝包裹的翼龍,在這頭龐然大物的背上還站著兩個大漢。

  二者都身材高大,體型健碩,堪稱小巨人。

  在翼龍的背部與頭部之間還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黑色的翼龍振翅,密集的月牙狀火焰從它背上脫離,直奔阿廖沙而來。

  阿廖沙不閃不避,揮動掌心用生命能量凝聚出來的鋸齒氣輪,將其當做武器揮砍。

  月牙狀的火焰彈幕在空中爆炸,火焰遮蔽了阿廖沙的視線。

  而來襲者也沒有跟阿廖沙糾纏的想法,雙翅一振,就從高空俯衝而下,掠過海面,其目標則是位於下方海賊船上站著的花札。

  「花札大哥!」

  翼龍背上站著的一名大漢高呼花札名字,身形也在翼龍低空掠過海面時發生變化,位於面部的鼻子驟然拉長,化作一條粗壯且長的象鼻將花札捲起。

  見人已救到,對方也不與阿廖沙糾纏,一個轉向便朝附近最近的島嶼飛去。

  那裡是海軍本部位於新世界海域附近的G-1支部所在。

  空中也留下了花札這名七武海的狠話。

  「海軍的小子,G-1支部和我的部下,你選一個吧!哈哈哈!」

  花札那難聽的笑聲在風中迴蕩。

  阿廖沙倒不是不想追擊,是他追不上。

  這些年他雖然通過自己的怪物體質和自帶的頂級特殊見聞色將習得的六式開發出種種功能,像只能短暫在空中滯留的月步便被阿廖沙開發出隔壁龍珠片場的舞空術。

  但他無法做到像龍珠那邊的武道家一樣可以通過爆氣加速飛行,他的月步·舞空只是給阿廖沙提供了類似金獅子這個傢伙一樣的空中漂浮能力。

  想要在空中進行高速移動,阿廖沙就得配合六式中的短暫位移技能·剃來使用。

  所以與其說阿廖沙是在空中飛行,倒不如說阿廖沙是在空中奔跑。

  在阿廖沙目前實力沒有進一步提升的情況下,阿廖沙這兩條腿跑的自然沒有人家飛得快。

  但阿廖沙沒有著急。

  花札很顯然沒打算就這麼罷手,反而是因為幫手的到來打算把場子找回來。

  他也不敢就這麼舍了自己這些手下。

  雖說海賊無惡不作,彼此之間也沒有多少信任,隨時都可能因為一些矛盾互相拔刀對砍,但混到花札這個地位了,多多少少他也得注意自己的名聲,尤其是在新世界這片海域。

  今天花札就這麼一走了之,明天關於阿廖沙這個海軍本部准將擊潰花札海賊團的消息就能在全世界瘋傳。

  新世界這片海域大大小小的海賊都會知道堂堂王下七武海之一的花札為了活命連部下都不要了,那以後進入新世界海域的海賊想要拜碼頭,就會把花札這個七武海放在最後了。

  都出來幹這腦袋別褲腰帶上的海賊了,誰不想跟個名聲上說得過去的老大。

  明白花札的意圖,阿廖沙笑了。

  他看向海面上的另一處戰場,也就是花札那些手下所在船隻跟那些見習精銳海兵的戰場。

  就在阿廖沙這邊跟花札動手的時候,花札手下操控的六艘海賊船已經跟阿廖沙那邊的三艘新兵軍艦展開了接舷戰。

  有澤法這位退居二線的舊時代海軍強者坐鎮,這場接舷戰並沒有呈現出一邊倒的情況。

  相反,澤法將這場接舷戰當做這些見習精銳海兵一次與新世界海域這些海賊的實戰演習。

  有澤法,居魯士,戰桃丸,T·彭恩,賓茲,艾茵這六個高手坐鎮,這場實戰演習的情況完全就在澤法掌握之中。

  但凡戰場上哪裡情況不對,澤法便會讓居魯士他們第一時間過去支援。

  這時候賓茲和艾茵這兩位果實能力者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

  賓茲是茂盛果實能力者,通過肢體動作能夠讓自己甩出去的種子以違反自然常理的方式快速生長,而艾茵則是倒退果實能力者,被她觸摸到的人或物都會倒退十二年。


  這兩位是澤法帶的這些見習精銳海兵最上心的兩個學生,也是之前就跟阿廖沙一同去四海招生,在阿廖沙身邊呆過的。

  二人的果實能力在阿廖沙指導下都得到了一定提升。

  可以看到,在這三艘軍艦上有不知名的茂盛植物生長,將這一大兩小的三艘軍艦連在一塊,變成一個超大的海上平台。

  而那些在跟海賊廝殺中受傷的見習精銳海兵也在第一時間被帶到艾茵身邊。

  艾茵直接施展自己的果實能力,將這些見習精銳海兵的傷勢倒退回受傷之前,鎖住他們的狀態。

  在澤法這位老牌海軍總教官的調度下,戰場被切割成三個部分。

  澤法居中指揮,居魯士,T·彭恩,戰桃丸作為機動,路飛這幫小傢伙則是組成臨時醫療隊,跟著居魯士他們一塊出擊,居魯士他們負責幹掉海賊,他們負責將受傷的海兵護送到艾茵這邊治療。

  分工明確,各司其職。

  「什麼嘛,這不打的挺好的嘛。」

  阿廖沙看著勝利天秤正逐漸朝自己這邊傾斜,調侃了一句,手掌中凝聚的鋸齒氣輪並未散去,而是瞄準了花札這些手下所乘坐的海賊船。

  生命能量·氣元斬改·八分光輪!

  阿廖沙手中的鋸齒氣輪脫手,在飛行過程中迎風見長,一分為六。

  六個堪比小型軍艦高度的氣輪從這些海賊的後方襲來,眨眼間的功夫便在這六艘超大規模的海賊船上留下一道從船尾到船頭的巨大豁口。

  雖沒有將這六艘超大規模的海賊船一分為二,沿途殺傷的海賊數目也不多,但這來自後方的襲擊也就意味著他們的首領,身為王下七武海之一的花札並沒有搞定阿廖沙。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阿廖沙一塵不染的懸於天上,而他們的首領花札不見蹤影,只在海面上留下那艘一分為二的主船,這些海賊的士氣沒了。

  「投降!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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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你這傢伙盡做些多餘的事,讓這些小子多見見血不挺好的嘛。」

  戰鬥在阿廖沙出手之後便快速結束。

  意識到自己老大花札的跑路,再看到阿廖沙一出手就差點把六艘海賊船給切割了,這些海賊自然也就沒了戰鬥欲望。

  除了一部分負隅頑抗的被直接幹掉之外,剩下的都很老實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從頭到尾只負責坐鎮指揮的澤法也在那埋怨著阿廖沙的出手。

  對於澤法這看似埋怨實則調侃的語氣,阿廖沙兩手一攤,也讓澤法有些無奈。

  看著正在打掃戰場的海兵,澤法也望向海軍G-1支部的方向,剛才花札被救走時放的狠話他也聽到了。

  這場與花札這個王下七武海的海上遭遇戰,說白了就是彼此的臉面問題。

  王下七武海這稱號聽著威風,但不還是海賊嗎,只不過是有世界政府的劫掠許可,在平民眼裡,還是那些無惡不作的海賊。

  作為維護海上正義的海軍軍艦要是選擇了退讓,無疑是在打世界海軍的臉。

  但現在場子找回來了,花札也認了慫,想要以G-1支部為籌碼跟阿廖沙他們這邊交換手下,澤法也就在考慮是否接受這場交換。

  對於是否接受這場交換,澤法也把問題丟給了阿廖沙。

  「染,你怎麼看。」

  「不夠。」

  「你不接受花札的交換?」

  「是他先對我們開炮,我們作為海軍反擊,贏得了這場勝利,他憑什麼跟我們交換人質,他有什麼資格跟我們交換人質,就憑他是王下七武海?」

  「染,不要衝動。」

  澤法看到阿廖沙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想要勸阿廖沙冷靜。

  但阿廖沙沒有回答,只是徑直走向高台,望著正在打掃戰場的海兵再次開口:

  「士兵們,我們獲得了勝利!」

  阿廖沙的聲音傳遍軍艦,贏得了海兵們的歡呼,阿廖沙沒有阻止,只是等海兵們的歡呼聲變小這才繼續說道:「但是花札,這個向我們開炮的海賊,他不接受自己的失敗,他想用G-1支部來跟我們做交換。」

  「交換什麼?阿廖沙指揮官。」


  台下有海兵出聲詢問。

  「交換我們做出覺悟,付出鮮血才抓捕的這些海賊,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們,很快,我和澤法老師就會收到來自本部的電話蟲,讓我們接受花札的交換,把這些抓到的海賊還給他。」

  澤法站在一旁,聽著阿廖沙說出的話語,沒有出聲解釋。

  因為他知道阿廖沙沒有說錯,以他對戰國這個老夥計的了解,很清楚他為了大局,會下令讓自己和阿廖沙接受花札的這場交換,頂多就是讓花札付一筆高額的賠償金。

  畢竟這場戰鬥里沒有一名海兵死去,就算有,也能拿錢補償。

  艦上的海兵聽著阿廖沙的話語,也將目光投向澤法這位海軍學院總教官,想從這位德高望重的教官這裡得到答案。

  就在這時,一名通信兵也捧著響個不停的電話蟲來到澤法面前。

  「報告,本部來電!」

  『布魯布魯布~布魯布魯~』

  電話蟲獨有的鈴聲在軍艦上迴響,所有的海兵目光都聚集到這名通信兵手裡捧著的電話蟲還有站在電話蟲面前的澤法。

  面對電話蟲持續不斷的呼叫,澤法在沉默中接起了電話。

  電話蟲的形象也在澤法接起電話開始變化,戰國的聲音也通過電話蟲傳了過來。

  「澤法,染在你旁邊嗎。」

  澤法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阿廖沙,再看著下方將目光都看向自己的海兵,這才說道:「他在帶領士兵打掃戰場,你想跟他說什麼。」

  電話蟲那頭沉默,然後戰國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收到G-1支部的來電,情況我已經知道了,染做得很好。」

  「你想說的只有這些嗎,戰國。」

  「···花札提出了條件,他會付一筆賠償金來交換他的手下。」

  「所以,你接受了他的條件。」

  「澤法,花札是王下七武海。」

  「他襲擊了我們的運兵船。」

  「他可以說是一場誤會。」

  「一場如果我們沒有退避就會引發衝突的誤會?海軍的軍艦避讓海賊的海賊船?戰國,你是否清醒?」

  「澤法!不要在這給我發脾氣,你很清楚我是為了大局才接受花札的條件,服從命令!」

  電話蟲那頭戰國的聲音大了幾個度,通過電話蟲變化的形象,明眼人都能看出電話蟲那頭的戰國有多火大。

  他不理解澤法這個與自己並肩作戰多年的老夥計怎麼在這個時候犯渾。

  澤法當然不想犯渾,可他看著台下每一個由他教導的海兵,看著他們望向自己的眼神,他沒辦法對電話蟲那頭的戰國說出服從命令這句話。

  他知道自己一旦說出來,那麼對於這些嚮往正義的海兵而言是一種怎樣的打擊。

  他們的眼神會失去對正義的光。

  所以···

  「我拒絕服從命令,戰國,染已經趕過去處理花札的事了,我攔不住他。」

  「什麼?澤法你!」

  說罷,澤法也不等戰國多說就掛斷了電話蟲。

  在澤法掛斷電話蟲的那一刻,下方的海兵也傳來一陣歡呼!

  澤法嘆了口氣,望著歡呼雀躍的海兵,看向身旁的阿廖沙。

  「染,想做什麼就去做吧,出了什麼事,老夫替你擔著。」

  「不會出什麼事的,澤法老師。」

  阿廖沙看著澤法這位在最後一刻依舊堅守住心中正義的老海兵,也寬慰道。

  接著他就往前邁出一步,用自己的聲音蓋過海兵們的歡呼聲。

  「年輕的士兵們,記住了,正義是不允許妥協的!現在,我命令,目標G-1支部,全速前進,讓我們在那裡慶祝這場勝利!」

  「是!阿廖沙指揮官!」

  面對阿廖沙下達的命令,艦上一眾海兵齊齊站定,眼神堅毅,向阿廖沙敬了個軍禮。

  阿廖沙也以軍禮回敬。

  接著一大兩小的三艘軍艦也以最快速度完成了戰場打掃,調轉船頭。

  直奔位於新世界海域入口附近的海軍G-1支部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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