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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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位於偉大航路上半段的樂園海域,毗鄰香波地群島、紅土大陸和聖地瑪麗喬亞。

  整座島嶼呈月牙狀,是個天然的船舶停靠港口。

  島上軍事要塞林立,也有海軍本部軍人家屬居住的城鎮。

  當阿廖沙的軍艦在港口停靠時,碼頭已有人在此等候。

  為首的是一名高挑,身材極好,有著一雙大長腿,一頭柔順短髮的女海軍。

  她內里搭著一件露出小腹的黑色深V緊身背心,展現自己的身材。

  下裝是一條深藍色緊身長褲配高筒靴。

  「朵爾副官,沒想到是你來接我啊。」

  阿廖沙看著眼前這位身材高挑的同僚,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這位跟自己一樣也是同期入伍的海軍,沒有果實能力,體術極強,在六式方面也有自己的一套理解,摸索出了一套名為『音魂爆發』的技能。

  目前職位是上校。

  「阿廖沙指揮官,我奉戰國元帥之命前來迎接,他讓你在返航後的第一時間便去找他,解釋在追捕太陽海賊團過程中與斯托貝里少將發生的衝突。」

  「知道了,還有什麼能跟我說的嗎?」

  「庫贊中將,波魯薩利諾中將,還有薩卡斯諾中將,卡普中將,鶴中將他們都在,當然,還有斯托貝里少將。」

  「嚯,都來了啊,那行,這邊就交給你了,你跟斯摩格和緹娜辦交接吧。對了,那個魚人阿龍給我看好,別讓其他人動他,誰都不行。」

  「是,准將。」

  阿廖沙倒也不驚,吩咐了一句後,這才看向遠處的本部大樓,輕輕一躍,就以月步·舞空飛向本部大樓所在。

  一落地,對著門口執勤的海兵亮明身份敬禮,便走入大樓。

  在走廊上還沒走多遠,便看到兩道身影在走廊外抽菸亂晃。

  見到阿廖沙出現,他們也跟其打起了招呼。

  「喲,阿廖沙,你這次捅的簍子可不小啊,薩卡斯基那傢伙可是氣炸了。」

  「覺都沒法好好睡了。」

  「這簍子誰先捅的還不好說呢,庫贊先生,波魯薩利諾先生,我既然過來了,你們也別在這晃了,一塊走吧,我可是坦坦蕩蕩見元帥。」

  阿廖沙望著這兩個打趣自己的傢伙,青雉·庫贊,黃猿·波魯薩利諾,年紀比自己大一輪,大將之位板上釘釘。

  但阿廖沙跟這兩位處的關係還不錯,互相之間也有過幾次合作行動。

  也就是赤犬·薩卡斯基那傢伙,阿廖沙跟他不怎麼對路,也就是普通同事之間的關係。

  對方所奉行的絕對正義實在過於雙標,讓阿廖沙在幾次行動中都跟對方起了衝突。

  要不是沒有必勝的把握,阿廖沙高低要讓赤犬這傢伙吃吃苦頭。

  三人來到了會議室門口,海兵也進去報導,這才推門而進。

  一進會議室,戰國元帥居於首位,兩側則是坐著一直在吃仙貝的卡普和閉目養神的鶴,接著便是薩卡斯基叼著根雪茄在那吞雲吐霧。

  末座則是坐著前來告狀的斯托貝里少將。

  「哈哈,阿廖沙,聽說你搞得斯托貝里這傢伙很難堪啊~」

  「阿廖沙,儘管你我奉行的正義不同,但斯托貝里消滅海賊又錯在哪了,我需要一個解釋!你阿廖沙對於窮凶極惡的海賊可是該殺殺,該抓抓的。」

  「卡普!你這傢伙給我收斂點,薩卡斯基,現在還不是你說話的時候,阿廖沙,坐吧,我想聽你的解釋。」

  見人都到齊了,戰國也止住卡普這位老戰友的搞耍,示意阿廖沙落座,開始問詢。

  「非常感謝戰國元帥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在我開始解釋之前,我能先看看斯托貝里少將是怎麼匯報我這次事件的會議記錄嗎?」

  戰國示意一旁的書記官將會議記錄奉上,阿廖沙看著上面詳細的會議記錄,也只是笑了笑。

  跟他玩倒打一耙這套?

  「那麼在我解釋斯托貝里少將對我提出的控訴之前,還請在座的諸位看一段錄像。」

  阿廖沙將早已準備好的映像電話蟲和監視電話蟲取出,前者負責放映,後者負責記錄聲像。


  隨著放映電話蟲將監視電話蟲的音像記錄放出,房間裡的其他人也看到了在魚人泰格被阿廖沙以魚人空手道·水棺擊昏,阿廖沙也佯裝體力不支暈倒後的畫面。

  在畫面里,阿廖沙以佯裝體力不支為藉口,說自己與泰格打了個平手,取信太陽海賊團的船員,與他們達成交易,並將交易的內容和情況都通過電話蟲傳達到留守的軍艦上,讓他們與趕來的斯托貝里進行說明。

  然後就是斯托貝里開炮偷襲太陽海賊船,同時對自己拔刀相向,以及阿廖沙救泰格時依舊將炮口對準自己和友軍的畫面。

  畫面到這裡結束,眾人也都明白了原因,斯托貝里臉色難看。

  他猛地一拍桌子就在為自己辯解。

  「我也說了,阿廖沙的這個計劃過於天真,就算要演戲,也要演的真一點,我做錯什麼了!」

  「所謂演的真一點就是指把泰格這個大海賊差點殺死?然後讓我好不容易制定的計劃破滅?甚至在我幾次勸阻中對我拔刀相向,對友軍炮口相向是嗎?斯托貝里少將?」

  「可費舍爾·泰格是世界政府指名要抓的大海賊!」

  斯托貝里無言以對,只能搬出世界政府來狐假虎威。

  對此,阿廖沙早有說辭。

  「我們既然能抓住費舍爾·泰格一次,自然也就能抓住他第二次,這時候抓還是晚一點抓有什麼區別嗎?還是說你認為你沒有那個能力再次抓到泰格?」

  「安靜!阿廖沙,說說你的計劃。」

  戰國制止了斯托貝里的無理取鬧,看向阿廖沙,阿廖沙點了點頭,也將早已準備好的文件拿了出來。

  「這是我奉命追捕太陽海賊團之前從鶴中將負責的情報部門拿到的資料,太陽海賊團的。

  在這些資料里明確記錄著太陽海賊團每一次襲擊奴隸貿易的時間,地點和販奴船所屬國家,公司。在這個過程中我發現這些販奴船的奴隸中有一半來自世界政府旗下的加盟國國民,沒有任何犯罪記錄的國民,諸位,這意味著什麼?有人在暗中破壞世界政府頒布的法律,這些動搖世界政府統治的人是不是也跟泰格一樣是必須抓捕的罪犯?」

  「阿廖沙!你好好交代你自己的計劃,不要扯那些有的沒的!」

  戰國又一次制止了阿廖沙的聯想,身為海軍元帥,戰國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奴隸貿易中有多少貓膩。

  他也很不爽,也無可奈何。

  要是在海上碰到了他肯定管,沒碰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你阿廖沙非要把這破事放在檯面上說幹嘛!

  「是我失言了,戰國元帥。」

  「下不為例,繼續說你的。」

  「嗯,先不談這些在破壞世界政府法律的傢伙,就說太陽海賊團,我們都知道費舍爾·泰格是一名罪犯,來自海底一萬米的魚人島,但他已經跟魚人島斷絕了聯繫,我們也多次跟魚人島那邊確認過太陽海賊團並沒有在魚人島附近海域出現。

  那麼作為一個海賊團,他們的窩點在哪,又是從哪裡來的情報去襲擊販奴船,誰給他們的情報,誰在為他們提供後勤和船員?如果不能一次將太陽海賊團連根拔起,抓到了泰格怎樣,不一樣還有下一個太陽海賊團?我想請問斯托貝里少將,為了將太陽海賊團和他們背後的人連根拔起,我這個計劃哪裡有問題?」

  「過於天真,竟然選擇相信天生邪惡的魚人!」

  「那也要等我制定的這個計劃失敗了才能來追責我,但因為你斯托貝里的破壞,我必須付出更多的精力,更多的代價來重新與太陽海賊團達成交易,現在不是你要問責我,是我要問責你,斯托貝里,你竟然完全不信任我這位同僚制定的計劃,不但不信任,還要破壞,這就是你作為一名維護海上正義的軍人該做的事嗎?」

  「夠了!」

  戰國制止了兩人之間的爭吵。

  當阿廖沙把自己做事留痕的畫面放出來時,就連想對阿廖沙發難的赤犬·薩卡斯基都皺起了眉頭,看向斯托貝里。

  作為奉行所謂絕對正義的薩卡斯基,如果手底下有人能制定一個將海賊連根拔起的計劃,他當然也會選擇執行,

  更重要的是,斯托貝里完全沒理,還對阿廖沙拔刀相向,炮口對準友軍。

  阿廖沙從頭到尾只是跺了跺甲板制止了開炮的海兵,沒有傷害到任何一人,釋放自己的威勢。

  他就是想幫斯托貝里說話都沒法。


  「事情已經明朗,斯托貝里,你作為配合阿廖沙行動的一方,違抗命令,對同僚拔刀相向,將炮口對準友軍,情節十分惡劣,停職半年,這半年裡你就在海軍本部好好反省。」

  「還有你,阿廖沙,既然將太陽海賊團連根拔起的計劃是你提出的,那就由你負責到底,我需要看到你的計劃進度。沒事的話,散會,卡普,你留下。」

  「是,元帥。」

  面對戰國對阿廖沙和斯托貝里兩人的處置,薩卡斯基看了一眼斯托貝里,示意他接受。

  停職半年,還是在海軍本部,這對於斯托貝里而言壓根不算懲罰。

  一場針對阿廖沙放走太陽海賊團的問責會也就這麼被化解,眾人離席,會議室里只剩戰國和卡普這對老搭檔。

  「戰國,你對斯托貝里的處罰有些輕了。」

  「澤法已經退了,空那傢伙跑去當了世界政府全軍總帥,我也成了元帥,現在大將位置空懸,空跟我打過招呼,他看好薩卡斯基,這時候,沒必要搞出那麼多事。」

  「那你呢,你看好庫贊還是阿廖沙?」

  「當然是阿廖沙,看看他剛才制定的計劃,有點冒險,但確實值得一做,正好可以給世界政府那邊添點亂子,讓他們知道海軍不是他們的狗。至於年紀,這不是問題,阿廖沙在海兵基層很受歡迎。」

  聞言,卡普卻是哈哈大笑。

  「你笑什麼?」

  「我只是想起高興的事。」

  「什麼高興的事?」

  「我以為你更支持庫贊當這個大將呢。」

  「庫贊那傢伙太懶了,波魯薩利諾又太配合,薩卡斯基又是個極端的傢伙,大將這個位置,可不能這麼偏科。」

  「那你要失望了,戰國,阿廖沙那小子不會當這個大將的。」

  「為什麼?」

  「你不知道阿廖沙的綽號嗎?」

  「雙面的阿廖沙·染,對敵人展現自己冷酷無情的一面,對戰友是最堅硬的堡壘,春風和煦。」

  「那你認為斯托貝里那傢伙對阿廖沙那小子算敵人還是算戰友?」

  戰國沉默,卡普繼續吃著仙貝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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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托貝里少將,請等一下。」

  走廊上,阿廖沙叫住了跟在薩卡斯基身後離去的斯托貝里,依舊是那副富有欺騙性的人畜無害笑容。

  「阿廖沙,你還有什麼事?」

  「哦,只是想跟斯托貝里少將你談點私事。」

  「私事?」

  「是的,既然戰國元帥覺得斯托貝里少將你停職半年在海軍本部反省,我覺得這個處罰很公道。」

  「那你還真是客氣啊,阿廖沙。」

  「沒什麼,身為同僚,我是很大度的,就是想給斯托貝里少將你提幾個建議,在反省期間的建議。」

  「哦?」

  阿廖沙扶了扶眼鏡,看著眼前這個憑藉自己腦袋長而高出自己半個身子的斯托貝里,還是笑容滿面。

  但前方的黃猿已經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下一秒,阿廖沙的拳頭就印在了斯托貝裡面門,力道之大,當場就把他從本部大樓打飛,朝著港口方向落去。

  砰!

  巨響在本部大樓響起,正在本部基地巡邏的海兵也見到天上飛過一道人影,帶著音爆落入海中,炸起一團浪花。

  「阿廖沙·染!你想幹什麼!」

  斯托貝里的咆哮在空中響起,捂著流血的口鼻,斯托貝里也從海中跳出,落到岸上。

  拔出腰間的兩把長刀,在上面附著武裝色,對在空中朝自己緩緩走來,慢慢落地的阿廖沙怒目而視。

  阿廖沙依舊笑容滿滿,卻讓斯托貝里感到一陣惡寒。

  對方竟然連偷襲都保持這樣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甚至沒有露出一點殺意,這怎麼防啊。

  「建議就是既然是停職半年好好反省,那就得做出個反省的樣子,例如好好在床上休息個半年什麼的,身為一名少將,得以身作則,你說對吧,斯托貝里少將?」

  阿廖沙緩緩從腰間拔出自己的佩刀。

  那是一柄沒有刀鐔的木刀。

  黑色的武裝色隨著阿廖沙拔刀附著在刀身,遙指著氣急敗壞的斯托貝里,也朝周圍圍過來的海兵揮了揮手。

  「我跟斯托貝里要談點私事,感興趣的,可以站遠點看,放心,很快就處理完,不會浪費大家太多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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