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尋找介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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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先開口的是肖嘉樂,他覺得兩名死者之間,肯定是有聯繫的。

  周揚也輕輕點頭,這點他贊同。

  其實命案中,案子的定性無非就是四個,意外,激情殺人,謀殺,隨機殺人。

  而根據現階段的種種線索來看,首先排除的便是意外,接著是激情殺人。

  這時候就有小夥伴要問了,前面既然說兇手是狂歡型殺人犯,不應該是激情犯罪嗎?

  其實這樣想的可能是被字面意思誤導了,首先,狂歡型殺人犯,是最典型,也是最惡劣的預謀謀殺。

  還有就是,激情殺人是情緒爆發,瞬間失去理智,並且無預謀,兇器隨機,場景還具有突發性。

  這樣的犯罪過程是簡單,直接,高效的,其目的就是一個,那就是乾死對方。

  但狂歡型的不同,這類兇手殺人,複雜,延長,有儀式化,此時的兇手是享受的,事後開始回味,並且開始策劃下一起案件。

  至於隨機殺人,更不會!

  隨機殺人,從名字上就看的出來,就是無特定性,有隨意性,可能就是因為受害人看了兇手一眼,對方就暴起乾死了對方。

  最重要的,如果兇手是隨機殺人的話,他不會選擇把第一起案件中趙君的臉部和指紋,手腕處皮膚毀掉。

  所以,這起案件,就是一個謀殺案,這是毋庸置疑的。

  既然是謀殺,那死者與死者之間,就必然存在著某種,現在還未被發現的聯繫。

  只要找到了這種聯繫,那對於破案來說,就距離真相跨出一大步。

  「年齡相差不大,都是有劣跡的!」王超在本子上寫寫畫畫,抬頭補充道。

  「嗯,確實,一個盜竊,一個皮肉,一個28未婚,一個27未婚!」方朵點頭。

  現在是95年,27.28還不結婚,甚至沒對象的人,有,但遠沒後世那麼多。

  「周揚,你怎麼看呢?」出聲詢問的是戴嚴。

  「啊...其實我的看法和大家的都差不多,那就是這兩人必然會有所關聯,可能是居住地,可能是行業,可能是穿著,可能是認識...我們當務之急便是找出這兩者的聯繫!」

  突然被點名的周揚一愣,隨後發言。

  他剛才其實一直在回憶,關於這起案子上輩子的記憶,可是卻格外的模糊,並且由於上一世第一具屍體的身份沒找到,第二案發的時候,沒有關聯能找。

  等到7.10又有兩具屍體出現的時候,省廳就把案子接走了,再看到案卷就是多年後在省廳的檔案室了。

  劉承宇聽周揚這麼說,臉上沒什麼神情,而是再三交代,一定要抓緊時間,他自從聽到周揚的狂歡型殺人犯後,就一直心神不寧,總有一種感覺,這還只是開始。

  隊裡的人分了幾波,每個人心裡都憋著一股火,無論是第一案,兇手回現場掃白糖,還是第二案,兇手自行車馱著屍塊,還帶著螺栓樹脂膠等東西,都表明,對方似乎根本沒把警方放在眼裡。

  「周揚,狂歡型殺人犯,也會有情緒,也會累的吧?」肖嘉樂臨出門攔住周揚,言語中帶著幾絲小心。

  周揚搖頭,雖然知道對方的意思,他還是開口:「狂歡型殺人犯,在沒有抓住他之前,就會一直犯案!

  「另外,把破案的希望,寄托在兇手自己殺累了,玩夠了?」他拉開車門,動作有點重:「這跟等著天上掉餡餅有什麼區別?」

  坐進副駕,他重重帶上車門,聲音悶在狹小的空間裡。

  「你說這話,他可是會記恨上你的!」方朵啟動車輛,聲音中帶著幾分揶揄。

  「記恨就記恨。」周揚往後一靠,語氣硬邦邦的,沒什麼感慨,只有壓抑不住的煩躁和疲憊:「幹這行,好聽的話要是管用,要我們幹嘛?早點認清這點,對他……對誰都好。」

  「你比人家還晚來了一個月,怎麼聽這語氣,感覺跟劉大的語氣似得!」方朵笑著調侃。

  「我不是說過嘛,我上輩子就是干刑警的!」周揚苦澀笑道。

  頓了頓,目光看向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聲音低了些,更像自言自語:「這本來就不是條靠『希望』就能走通的路,他這麼聰明,肯定能明白的!」

  前世的肖嘉樂,可是作為人才引進省廳的,周揚知道,他只是暫時沒想通,給對方一些時間,這些道理早晚都能明白。


  「你剛才跟劉大說了什麼?」方朵轉著方向盤,詢問周揚。

  「我說跟朵朵姐一起搭檔,最容易找到線索!」周揚笑著回答。

  「就你貧!」方朵也笑著說,其實她也挺喜歡跟周揚搭檔的,雖然跑的地方多,次數多,也往往能找到新線索,但是不得不說,對方總是能讓自己的情緒跟著好起來,沒有以前辦案時候的死氣沉沉。

  就剛才那問題,她敢肯定,如果碰到王超那夯貨,肯定會說:你打聽這個幹什麼,想知道自己去問。

  遇到肖嘉樂,那就是只有一句:沒什麼。

  如果周揚知道對方這麼想,多少都得來一句:這就是情緒價值。

  「咱們現在去找那個介紹人!」周揚臉色一正:「並且我心中隱隱有一個想法,就是之前給朵朵姐你說過的,我懷疑,趙君既然回了寧安,那就有可能見過介紹人。

  而如果真是這人把趙君送進去,那他大概率,對於趙君的一切都非常熟悉,這就是咱們的突破點!」聽著周揚的解釋,方朵不自覺點頭,也覺得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其實周揚還有一點沒說,那就是他始終覺得兇手的第一案,是留下線索最多的,不管是生疏的手法,亦或是屍體的處理,都會留下更多的線索。

  而兇手把第一名死者這樣的處理,僅僅是因為想隱藏身份?還是說,有著特殊的恨意呢?

  「去哪?」方朵詢問。

  「先找那收狗的地方,我問問那藥狗袋,都哪裡有賣!」周揚思路清晰。

  很快,方朵便把車停在一家狗肉館。

  「警察同志,我這可是正經餐館,狗都是收的,不是自己偷的,藥的啊!」餐館老闆挺著大肚子,看起來四十多歲,從進來就一直在給周揚讓煙。

  做生意的,經常需要跟各種部門打交道,他看這兩人臉生的很,穿著便衣開車來的,便知道這事不簡單。

  特別是剛才方朵那證件一晾,他整個人都不好。

  這可是刑警,娘的,我一個狗肉館怎麼會跟命案扯上關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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