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讓你吃,你不吃,還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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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走訪僅為初步偵查,未涉及正式搜查,二人簡單查看後便退出了房間。

  「看來他是真的餓了!」王超嘟囔著,眼神示意一下,這時候的朱國龍已經又在忙著做飯,不同於剛才的是,他現在腰上多系了一條圍裙。

  得知周揚二人要離開,朱國龍把雙手胡亂的在圍裙上一擦:「我送送二位警官!」

  臨到門口,周揚腳步一頓:「朱先生,恕我冒昧問一下,您和您愛人就沒想著要個孩子嗎?」

  朱國龍搖頭:「要不了了,我工作受了傷,有能力但那沒活力!」

  周揚,王超對視一眼,這倒是新的發現。

  「朱先生,您有沒有發現您的妻子有聯繫比較緊密的......」王超雙手比劃著名,想著用幾個溫柔的措辭。

  「你們懷疑她出軌,情殺?」朱國龍露出一抹自嘲:「我不覺得,除非她掩藏的極好,把我騙過去了,反正我是沒發現!」

  「對了,您愛人身上有帶什麼金銀首飾或者別的一些貴重物品?」

  「沒有,她不喜歡那些東西,嫌礙事......」

  「好的,感謝您的配合!」看到王超伸出右手,朱國龍把伸出的左手縮了回去,然後又擦拭一了下手掌,握住王超的右手:「希望你們能早日抓到兇手,讓她早日瞑目。」

  周揚前腳跨出大門,猛地一剎,一腳踩在王超腳背上。

  「哎喲...」王超痛的齜牙咧嘴,正準備開口,卻被周揚給訓回去了:「都說了讓你出門吃點,吃點,非不聽,胃病犯了吧,該!」

  左手握著門把手的朱國龍動作一滯:「這位警官怎麼了?」

  周揚歉意一笑:「老毛病了,您也知道,我們這工作吃飯沒準點,可以借您點吃的食物不,他墊吧墊吧就好了!」

  「我一會就做好了,要不你們等會吃點吧!」朱國龍說著,敞開屋門,示意二人進入。

  「不了,不了。」周揚急忙招手:「還有別的幾家要走訪,時間來不及了。」

  看對方臉上露出一副猶豫神情,周揚裝作不理解的樣子:「一塊麵包饅頭什麼的都行,我看您剛才的冰櫃裡有,一塊就行了!」

  朱國龍聞言,深看了眼周揚,然後回身在冰箱裡取出一個做好的麵包,遞給了王超。

  「謝謝您了。」王超雖然不知道周揚什麼意思,還是雙手接過:「沒想到您還有這手藝。」

  「這是我愛人幫我做的,怕我上班來不及,下班回來晚!」朱國龍臉色僵硬的說了這麼一句。

  ......

  「你小子餓了的話能不能自己要,不要打著我的旗號,搞的我跟多沒出息一樣!」剛下樓,王超就嚷嚷起來,就要撕開包裝遞給周揚。

  他算是老刑警了,已知隊裡有胃病的人就不下好幾個,就像周揚說的,工作性質決定的,是真沒辦法。

  「別動!」周揚按住他手腕:「帶回去!」

  看著對方疑惑的眼神,周揚解釋道:「你看到大廳掛的結婚照沒?」

  「這倆人結婚才五年不到,這朱國龍就橫著漲了一圈,身體應該是出了些問題...」

  「你是說?....」

  不會吧?王超看著手中的麵包,背後生出一股子涼意。

  緊接著,他視線又投到周揚身上,這傢伙今天的表現,和以往不太一樣。

  二人回到局裡,第一時間沖向了四大隊。

  「好傢夥,我看到什麼了?寧安第一巴圖魯超子哥,居然也會給女同事送零食!」四大隊不少人看王超拎著一塊麵包過來,瞬間有人起鬨起來。

  由於要經常跟技術隊的人打交道,很多時候一起出現場,大家彼此之間還算熟悉,開起玩笑更是順手拈來。

  「你們的意思是,想檢測一下,裡面是否包含一些可以致人肥胖的物質?」

  聽完周揚的敘述,化驗科的年輕女警點點頭。

  周揚點頭:「你是叫施雅吧,還有這個!」他記得這個女孩,也是四大隊今年新招的人員。

  說著,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另外,能檢測我手套上的附著物嗎?」

  「稍等,我取下工具!」女孩說完,便進了一側的房間。

  王超雙眼瞪大看著周揚,然後比了個大拇指:「真厲害,你這泡妞方式真特別,但能不能稍微顧忌一下場合,咱們現在在查命案!」


  周揚翻了個白眼,懶得跟對方解釋。

  很快,女孩便回來了,拿著毛刷和容器,輕輕的刮著周揚手套上的碎渣,看對方細緻的樣子,周揚索性把手套也留給了她。

  「來真的?你什麼時候取的樣,我怎麼沒看到?」王超老臉一紅,生硬的轉移話題。

  這種化驗成分和識別的檢測,是很快的,周揚洗洗手,便和王超再快速趕回豐都花園,他們倆剛才只是問詢了朱國龍,對於周圍鄰居的工作還沒做呢。

  等到樓上樓下走訪完,二人來到小區院子時候,倒是又發現了一批寶藏:一群小區業主,上了歲數的業主。

  七月份的天,已經有些燥熱了,不少老頭老太太都拿著小馬扎在小區的樹蔭下兩塊。

  這對於周揚二人的走訪來說,算得上是有利有弊吧。

  有利的一方面是,對方可以在周圍人的提醒下回憶出更多的細節,相互作證。

  人不管什麼歲數,都有勝負欲,其中不少時候為了表示自己比自己對方知道的多而爭的面紅耳赤。

  但也有弊端的地方,那說的是越來越離譜,甚至有個老頭說朱國龍沒少花錢買胎盤吃,結果遭了報應,體型變化成這種樣子。

  走訪完畢,二人驅車返回隊裡匯總線索。

  肖嘉樂率先拿著本子站起來:「根據我和朵朵姐的走訪,昨晚10點之後,大多數人都已經睡下了,沒有目擊證人,也沒有可疑的人,不過小區有人說,大半夜的經常會有幾個流浪漢撿垃圾,白天找不到,我準備晚上再去,除此之外並沒有別的有用的線索!」

  方朵等對方講完補充道:「我問詢了整個小區一帶,發現死者無論是上下班,還是出門,幾乎走的都是北門,案發前後,也沒什麼反常舉動。」

  「詢問案發前多久的?」周揚無意識的詢問一句。

  「前後一周的,怎麼了?」剛坐回椅子的方朵詢問。

  周揚搖頭:「我只是覺得,死者的傷痕有兩處,跟後腦不同,刀傷倒像有預謀的,甚至死者倒地的位置,都可能是提前踩過點,猜測成立的話不會沒有痕跡!」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不管是前世兇手沒殺掉鄧芳芳,還是今生殺了對方,雖然手段不同,但是地址選的一樣,就應該會有一些原因,只是這原因他暫時還沒找到。

  肖嘉樂發現今天的周揚似乎特別想表現,跟往日有所不同。

  「喂,你不要張嘴閉嘴就猜測,你知道這樣是多大的工作量...」肖嘉樂不樂意了,小聲嘟囔著。

  「餵什麼喂,出門前你說的仇殺,既然是仇殺,走訪現場就不能按照激情或者隨機那種,現在又在這抱怨?」王超眉頭一皺,把肖嘉樂盯得腦門出汗。

  劉承宇眉頭一皺,看向二人:「就像我說的,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大家的目的是一樣的,繼續!」

  戴嚴推了推眼鏡:「說一下我們這邊,首先可以肯定的是,無論是被害人,還是她的丈夫,二人不曾出現債務危機,朱國龍跟人合夥開公司沒少賺錢,而這鄧芳芳則是國棉廠的小領導,兩人均無重大經濟矛盾或明顯仇家......」

  接下來就是常規的一些上下班,工作內容,年限,人際關係這些的。

  這樣看的話,等於說案子還是沒有頭緒。

  沒辦法,這個時代具有局限性,破案依據的便是那種傳統的三板斧,大量走訪,漫天抓人,高強度審訊。

  目前看來,欠一個缺口,一個可以偵查的方向。

  「周揚!」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給你!」化驗科的施雅,看這麼多雙眼睛猛地轉過來,臉上一紅,把手中報告塞到周揚懷中,扭頭就跑開了。

  「果然如此!」周揚視線在報告上一目十行:「師...劉大,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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