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罵！
和往常一樣，村里最先迎接傑洛特的總是貓和孩子。
村口籬笆上曬太陽的斑紋灰貓忽然打了個哆嗦，從躺姿炸了起來，轉眼就四爪撓地弓著背，貓頭貓背上的毛全立著，朝傑洛特這個同款貓瞳的獵魔人不住嘶叫，然後在獵魔人走近後又慌忙側身逃跑……
確實像是哈氣！
傑洛特望著那竄逃的貓影，又想狠狠地朝羅伊肩上猛拍一拳。
貓與龍是這世上唯二能引導混沌能量（魔力）的生物，在女術士艾格妮絲的著作《奧秘中的奧秘》中記述著：所有貓科動物都能顯著洞察異界生物，及混沌能量的逸散。
由此，大多數的貓都能精準地找到魔力匯聚之所，最喜歡的也是待在魔力充沛之地。然而呢，獵魔人又稱『魔法的天敵』。
青草試煉的突變改造讓獵魔人能擾動魔力，使得其周身形成一塊魔力稀薄區，這也是術士們定位獵魔人經常會失敗的原因。
可也是如此，在貓貓眼裡，這獵魔人就有一個是一個，全是會移動的低魔糞坑！
你不要過來啊！
貓貓們哈氣大抵都是這個意思。
所以貓哈氣這種事情能怪他傑洛特嗎？
他其實也想挼一挼那些毛茸茸的小東西……
不，他才不想挼那該死的貓！
哦，還有這些該死的小孩：
「向你致敬，白髮，你的劍可以讓我摸摸嗎？我的父親從前也有這麼一把。」這是貓貓逃竄後，第一個湊上來的小鬼。
然而還沒等傑洛特回答，這個小鬼就驚恐地尖叫了起來，被馬背雜貨上的血給嚇到了，並拔腿就跑。
「白髮，你的頭髮跟磨坊主兒子一樣的白，所以你晚上也會對著母羊嗯嗯啊啊嗎？」這是膽子更大的第二個小鬼。
不過他的話更像是種轉移注意力的策略，在傑洛特思索間，這小鬼上來就摸了一把傑洛特的馬，並一臉滿足地尖叫著轉身跑了。
儼然是把獵魔人當成試膽的對象了。
然後更讓傑洛特煩躁的還屬這些小鬼尖叫後的村民的反應：
「快把孩子都藏起來，是獵魔人，把門都插上。」一個村漢驚叫著道。
「獵魔人大師，請你大發慈悲，拜託不要帶走我們的孩子，不要帶走我的孩子。」一個村婦像是沒找到自己孩子，當即唉聲著懇求。
「白毛，別嚇壞我的孩子。」
「聽說利維亞的人都是小偷，利維亞的獵魔人更是會偷孩子。」
該死的！
傑洛特面上沒有絲毫變化，但腦子還是嗡嗡的，忍不住的想給這些愚夫愚婦們一拳。
不過他沒有回應什麼，而是一把抓住了身後羅伊的肩，把羅伊推到了他的身前低聲道：
「小子，雖然不知道你為何謊稱是我的侍從，但你既然這麼說了，就要給我好好擔起侍從的責任。」
他還是對羅伊在守衛前的謊稱有些耿耿於懷，在想羅伊是不是另有所圖，畢竟他幾年前才處理過一起強盜假裝是獵魔人騙女人，騙錢，還把人肚子搞大的爛事。
該死的，他們獵魔人哪個能把女人肚子搞大？
然後他就見被推在前面的羅伊也不慌也不忙，是直接乾咳兩聲清清嗓子，然後叉開腰就破口大罵起來：
「該死的，你們這幫鯊臂，婊子養的東西們，腦子就不能放聰明點？想什麼天上掉金子的好事。
「還把你們的孩子帶走？就那個乾癟的看上去風都能吹倒的小癟犢子。
「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除了你們自己，還會有誰會在意？」
這一開腔，大半個村的人都鎮住了，然後就聽羅伊陰陽怪氣道：
「哦，或許沼澤女巫、水鬼、狼人會在意吧！
「嘖……這塊肉，不太嫩啊；這肉的骨頭，嘖，有些多啊；這塊的出肉量，嗷，有些少啊！
「是吧，怪物們可太在意了！」
「但你們獵魔人大爺！」
羅伊說著指向身後的傑洛特道：
「踏馬的來這裡就是幹掉那些怪物的，你們還敵意，還偏見，那你們來干怪物？
「焦木村後林不是有隻狼人嗎？還弄死幾個獵人了，來，我出100奧倫，
「踏馬的你們這群刁民，誰去拿著草叉子去乾死它啊？
「去啊，怎麼不去啊？一幫腦子被驢踢的不清醒的東西。
「還偷孩子？就不能用你們那滿是糨糊的腦子好好想想為什麼老子還只是個侍從嗎？
「這個，我身後的獵魔人大師，在我求他帶我冒險、帶我變成獵魔人時都不願意，非要我在他麾下干幾年看看成色才肯給我個機會。
「而你們那四肢發育不良，小腦基本萎縮的小孩？會被獵魔人看上？
「你們怎麼不等著金公雞飛在屋檐上給你們下個金蛋呢？
「鯊臂們，大爺們是來這裡應領主的請求去除掉狼人的，你們要是再多放肆，大爺們就直接走了，看領主會不會讓你們自己去林子裡除掉狼人？」
「汪，汪汪汪汪，汪……」
考啡也在一旁為羅伊兇狠地助力著，其身上散發的狼味兒、血味兒駭得村子中的一眾家狗們不敢靠近。
而隨著罵聲與狗叫聲的落地，村子裡也詭異的靜謐起來。
他們平素詞彙量少的可憐，罵來罵去就那麼幾句，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直率而又豐富的國粹。
聽不懂，但震撼！
半晌，才有一個看上去像是村老的傢伙咽了口唾沫上前問：「大個子，你也是孩子嗎？」
羅伊直接指著其鼻子罵道：
「老東西，你有60歲了嗎？我身後的獵魔人大爺年齡恐怕比你媽都要大了，你踏馬的在他面前都還只是個孩子。」
村老聽著驚愕的看向模樣還維持在25歲左右的貓眼傑洛特，瞪大著眼睛不說話了。
他好像知道這個大個子為什麼想當獵魔人了。
永恆之火在上啊，這比他母親還要大的獵魔人，比他孫子看上去都要年輕啊！
村老不說話後，一個剛剛正在劈柴的村民大著膽子問：「大個子，金公雞真的會下金蛋嗎？」
「你踏馬就自己夢去吧，爺聽說過，但也想見見。」羅伊毫不客氣道。
「我聽維吉瑪的商人說過。」
劈柴村民旁有個村婦接口道：
「聽說那些把自己當成母雞，朝別的公雞撅起那啥的小公雞就有機會下蛋，然後這顆小公雞下的蛋要是被一百零一條毒蛇孵化，就會孵出一條石化蜥蜴，這條石化蜥蜴在孵化後還會吞掉巢里的每一條毒蛇，吸取它們的毒液，然後石化蜥蜴就光是吐息，都能讓人中毒死亡。」
「大個子，她說的是真的嗎？」一個村民連問，態度極好。
羅伊抱臂道：
「看到我馬上那根槍了嗎？比我高得多了，你說的石化蜥蜴則比它還要長，且站起來比我的馬都要高，你說它什麼樣的毒蛇吞不下？」
「梅里泰莉女神在上，我就知道我說的準是真的。」那村婦頓時是又驚恐又興奮。
「都散了吧，散了吧，讓獵魔人大人去見領主，好把林子裡的怪物給除掉。」早先閉嘴的村老立馬開口道，他抓住了重點。
「之前林子裡都擠得讓人都鑽不進去了，就跟趕集似的。」村婦讓開了位置，接口著。
「是啊，挖煤的、燒油的、撿柴火的、還有采蘑菇的、給生病奶奶送飯的小姑娘……」劈柴的村夫續著，又道：
「可現在呢？除了想去找死的。」
「別說了，快讓大人們去見領主，說不定解決了後，我們還能趕上最後的蘑菇季。」
「還有松塔，上回焦木村進獻的松塔是真的漂亮」
「他們焦木村怎麼還有人敢去采松塔？」
「聽說是個膽子奇大，運氣也奇好的獵人采的，現在他們村也就那個獵人敢去林子了。」
……
喝罵過後的一應溝通都順暢了極多，
村老在前面領著路，羅伊牽著馬邊走邊聽著。並默默把『焦木村的獵人有些反常』這個信息記了下來。
啪！
忽的，一隻大手拍在了羅伊的肩上，只是這一次，沒有個人情緒的加重，只是很輕的力道。
然後羅伊就聽到了傑洛特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乾的好，我的侍從，只是如果不把我的年齡也說出來就更好了。」
說著，傑洛特牽馬走在了最前面。
在過往裡，傑洛特慣常是用辛辣的諷刺來反擊那些惡言惡語，但惡言惡語的人一多，不想動手鬧事的時候他就只能保持沉默。
就，憋屈！
可今時，今日，他再沒什麼可說的了，就一個字——
爽！
沒想到這般直白的謾罵是這麼的有效且好用，不過這種大罵他確實也做不來，他性子就不允許他這麼做。
其後的羅伊默默地看著傑洛特的背影，心中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死傲嬌！』
因為就在這刻，羅伊的面板再次彈出了消息，上面赫然寫的是：
【獵魔人傑洛特個體羈絆+5】已獲得白狼的認可！（共10）
【已達成+1獵魔人羈絆！】（共2）
【是否錨定1點獵魔人羈絆？】
『口嫌體正直的死傲嬌！』
羅伊又吐槽了一句，出聲道：
「等我先去撒潑尿啊，獵魔人大師。」
然後順著村老的伸手一指，就跑到一個房角解開皮帶，並心中默念道：
『是！』
……
村口籬笆上曬太陽的斑紋灰貓忽然打了個哆嗦，從躺姿炸了起來，轉眼就四爪撓地弓著背，貓頭貓背上的毛全立著，朝傑洛特這個同款貓瞳的獵魔人不住嘶叫，然後在獵魔人走近後又慌忙側身逃跑……
確實像是哈氣！
傑洛特望著那竄逃的貓影，又想狠狠地朝羅伊肩上猛拍一拳。
貓與龍是這世上唯二能引導混沌能量（魔力）的生物，在女術士艾格妮絲的著作《奧秘中的奧秘》中記述著：所有貓科動物都能顯著洞察異界生物，及混沌能量的逸散。
由此，大多數的貓都能精準地找到魔力匯聚之所，最喜歡的也是待在魔力充沛之地。然而呢，獵魔人又稱『魔法的天敵』。
青草試煉的突變改造讓獵魔人能擾動魔力，使得其周身形成一塊魔力稀薄區，這也是術士們定位獵魔人經常會失敗的原因。
可也是如此，在貓貓眼裡，這獵魔人就有一個是一個，全是會移動的低魔糞坑！
你不要過來啊！
貓貓們哈氣大抵都是這個意思。
所以貓哈氣這種事情能怪他傑洛特嗎？
他其實也想挼一挼那些毛茸茸的小東西……
不，他才不想挼那該死的貓！
哦，還有這些該死的小孩：
「向你致敬，白髮，你的劍可以讓我摸摸嗎？我的父親從前也有這麼一把。」這是貓貓逃竄後，第一個湊上來的小鬼。
然而還沒等傑洛特回答，這個小鬼就驚恐地尖叫了起來，被馬背雜貨上的血給嚇到了，並拔腿就跑。
「白髮，你的頭髮跟磨坊主兒子一樣的白，所以你晚上也會對著母羊嗯嗯啊啊嗎？」這是膽子更大的第二個小鬼。
不過他的話更像是種轉移注意力的策略，在傑洛特思索間，這小鬼上來就摸了一把傑洛特的馬，並一臉滿足地尖叫著轉身跑了。
儼然是把獵魔人當成試膽的對象了。
然後更讓傑洛特煩躁的還屬這些小鬼尖叫後的村民的反應：
「快把孩子都藏起來，是獵魔人，把門都插上。」一個村漢驚叫著道。
「獵魔人大師，請你大發慈悲，拜託不要帶走我們的孩子，不要帶走我的孩子。」一個村婦像是沒找到自己孩子，當即唉聲著懇求。
「白毛，別嚇壞我的孩子。」
「聽說利維亞的人都是小偷，利維亞的獵魔人更是會偷孩子。」
該死的！
傑洛特面上沒有絲毫變化，但腦子還是嗡嗡的，忍不住的想給這些愚夫愚婦們一拳。
不過他沒有回應什麼，而是一把抓住了身後羅伊的肩，把羅伊推到了他的身前低聲道：
「小子，雖然不知道你為何謊稱是我的侍從，但你既然這麼說了，就要給我好好擔起侍從的責任。」
他還是對羅伊在守衛前的謊稱有些耿耿於懷，在想羅伊是不是另有所圖，畢竟他幾年前才處理過一起強盜假裝是獵魔人騙女人，騙錢，還把人肚子搞大的爛事。
該死的，他們獵魔人哪個能把女人肚子搞大？
然後他就見被推在前面的羅伊也不慌也不忙，是直接乾咳兩聲清清嗓子，然後叉開腰就破口大罵起來：
「該死的，你們這幫鯊臂，婊子養的東西們，腦子就不能放聰明點？想什麼天上掉金子的好事。
「還把你們的孩子帶走？就那個乾癟的看上去風都能吹倒的小癟犢子。
「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除了你們自己，還會有誰會在意？」
這一開腔，大半個村的人都鎮住了，然後就聽羅伊陰陽怪氣道：
「哦，或許沼澤女巫、水鬼、狼人會在意吧！
「嘖……這塊肉，不太嫩啊；這肉的骨頭，嘖，有些多啊；這塊的出肉量，嗷，有些少啊！
「是吧，怪物們可太在意了！」
「但你們獵魔人大爺！」
羅伊說著指向身後的傑洛特道：
「踏馬的來這裡就是幹掉那些怪物的，你們還敵意，還偏見，那你們來干怪物？
「焦木村後林不是有隻狼人嗎？還弄死幾個獵人了，來，我出100奧倫，
「踏馬的你們這群刁民，誰去拿著草叉子去乾死它啊？
「去啊，怎麼不去啊？一幫腦子被驢踢的不清醒的東西。
「還偷孩子？就不能用你們那滿是糨糊的腦子好好想想為什麼老子還只是個侍從嗎？
「這個，我身後的獵魔人大師，在我求他帶我冒險、帶我變成獵魔人時都不願意，非要我在他麾下干幾年看看成色才肯給我個機會。
「而你們那四肢發育不良，小腦基本萎縮的小孩？會被獵魔人看上？
「你們怎麼不等著金公雞飛在屋檐上給你們下個金蛋呢？
「鯊臂們，大爺們是來這裡應領主的請求去除掉狼人的，你們要是再多放肆，大爺們就直接走了，看領主會不會讓你們自己去林子裡除掉狼人？」
「汪，汪汪汪汪，汪……」
考啡也在一旁為羅伊兇狠地助力著，其身上散發的狼味兒、血味兒駭得村子中的一眾家狗們不敢靠近。
而隨著罵聲與狗叫聲的落地，村子裡也詭異的靜謐起來。
他們平素詞彙量少的可憐，罵來罵去就那麼幾句，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直率而又豐富的國粹。
聽不懂，但震撼！
半晌，才有一個看上去像是村老的傢伙咽了口唾沫上前問：「大個子，你也是孩子嗎？」
羅伊直接指著其鼻子罵道：
「老東西，你有60歲了嗎？我身後的獵魔人大爺年齡恐怕比你媽都要大了，你踏馬的在他面前都還只是個孩子。」
村老聽著驚愕的看向模樣還維持在25歲左右的貓眼傑洛特，瞪大著眼睛不說話了。
他好像知道這個大個子為什麼想當獵魔人了。
永恆之火在上啊，這比他母親還要大的獵魔人，比他孫子看上去都要年輕啊！
村老不說話後，一個剛剛正在劈柴的村民大著膽子問：「大個子，金公雞真的會下金蛋嗎？」
「你踏馬就自己夢去吧，爺聽說過，但也想見見。」羅伊毫不客氣道。
「我聽維吉瑪的商人說過。」
劈柴村民旁有個村婦接口道：
「聽說那些把自己當成母雞，朝別的公雞撅起那啥的小公雞就有機會下蛋，然後這顆小公雞下的蛋要是被一百零一條毒蛇孵化，就會孵出一條石化蜥蜴，這條石化蜥蜴在孵化後還會吞掉巢里的每一條毒蛇，吸取它們的毒液，然後石化蜥蜴就光是吐息，都能讓人中毒死亡。」
「大個子，她說的是真的嗎？」一個村民連問，態度極好。
羅伊抱臂道：
「看到我馬上那根槍了嗎？比我高得多了，你說的石化蜥蜴則比它還要長，且站起來比我的馬都要高，你說它什麼樣的毒蛇吞不下？」
「梅里泰莉女神在上，我就知道我說的準是真的。」那村婦頓時是又驚恐又興奮。
「都散了吧，散了吧，讓獵魔人大人去見領主，好把林子裡的怪物給除掉。」早先閉嘴的村老立馬開口道，他抓住了重點。
「之前林子裡都擠得讓人都鑽不進去了，就跟趕集似的。」村婦讓開了位置，接口著。
「是啊，挖煤的、燒油的、撿柴火的、還有采蘑菇的、給生病奶奶送飯的小姑娘……」劈柴的村夫續著，又道：
「可現在呢？除了想去找死的。」
「別說了，快讓大人們去見領主，說不定解決了後，我們還能趕上最後的蘑菇季。」
「還有松塔，上回焦木村進獻的松塔是真的漂亮」
「他們焦木村怎麼還有人敢去采松塔？」
「聽說是個膽子奇大，運氣也奇好的獵人采的，現在他們村也就那個獵人敢去林子了。」
……
喝罵過後的一應溝通都順暢了極多，
村老在前面領著路，羅伊牽著馬邊走邊聽著。並默默把『焦木村的獵人有些反常』這個信息記了下來。
啪！
忽的，一隻大手拍在了羅伊的肩上，只是這一次，沒有個人情緒的加重，只是很輕的力道。
然後羅伊就聽到了傑洛特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乾的好，我的侍從，只是如果不把我的年齡也說出來就更好了。」
說著，傑洛特牽馬走在了最前面。
在過往裡，傑洛特慣常是用辛辣的諷刺來反擊那些惡言惡語，但惡言惡語的人一多，不想動手鬧事的時候他就只能保持沉默。
就，憋屈！
可今時，今日，他再沒什麼可說的了，就一個字——
爽！
沒想到這般直白的謾罵是這麼的有效且好用，不過這種大罵他確實也做不來，他性子就不允許他這麼做。
其後的羅伊默默地看著傑洛特的背影，心中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死傲嬌！』
因為就在這刻，羅伊的面板再次彈出了消息，上面赫然寫的是：
【獵魔人傑洛特個體羈絆+5】已獲得白狼的認可！（共10）
【已達成+1獵魔人羈絆！】（共2）
【是否錨定1點獵魔人羈絆？】
『口嫌體正直的死傲嬌！』
羅伊又吐槽了一句，出聲道：
「等我先去撒潑尿啊，獵魔人大師。」
然後順著村老的伸手一指，就跑到一個房角解開皮帶，並心中默念道：
『是！』
……